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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都登了,哪来那么些娇情劲。
九点钟的街上还是挺热闹,到处流兴溢彩的,有许多的年轻人还在街上逗留,桃珍还发现有人在拿着手机搞直播。
现在直播真是盛行。
直播吃的穿的用的,但凡能想到的,人们都在直播。
路边街景不停变幻着,一个等红灯的间隙,桃珍才忽然醒悟过来,侧身问刁奕舟:“你这是去哪里?”
这条路不是通往刁奕舟家的,倒象是去了相反方向。
“去。。。。。。”刁奕舟想了想,“咱们的家。”
狡兔三窟?
桃珍第一个念头便如是想。
不过很快她便释然了。象刁奕舟这么有钱的人,别说三窟,就是有几十个窟都是非常可能的。
她把花放到了膝间,身子往下滑了滑,闭目假寐。
车子很快到了地方。
刁奕舟欺过身来替她拿花,另一只手顺便撩了撩她的发丝,“困了么?”
桃珍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嗯。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很累。”
刁奕舟拿着花撤回身子,又把桃珍的包包抓到了手里。下车后,他又转到桃珍这侧,替她拉开车门,看她脸上的确挺疲倦的样子,低声说了句:“要么,你拿着花和包,我抱你上楼?”
桃珍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浅浅笑了下,慢腾腾下了车。
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哪能让他抱上楼。
她拍了拍脸颊,又跺了跺脚,努力让自己精神些,偏头问他:“你平常不来住的话,房子里会不会太脏?”
她可不想大晚上的来当劳工,一想到擦玻璃桌子什么的,她的头就老大。
刁奕舟却卖关子:“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电梯里很清静,除了他两个没有别人。
桃珍看着落地镜子里面刁奕舟的形象,忽然捂着嘴巴吃吃的笑了。
刁奕舟也发现了自己的形象,左手拿束红玫瑰,右手提个紫色大包,配上他肃黑的西服套装,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关键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笔直站着,目视前方,形象跟红花紫包非常的不搭。
刁奕舟被笑得有些不爽,猛的靠前,把笑得正欢的桃珍挤到了电梯角落里。
两人身体挨得特别紧实,桃珍一下就不笑了。
她发现刁奕舟太经不得撩拨了,只这么笑几声,他的身体就起了变化。
她就不理解了,当初他是怎么好意思在自己跟前说他那里不举的。
她抿着唇,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刁奕舟。
她倒想看看,这么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倒底什么时候会向自己坦白。
32。第 32 章
房子很大; 装修也很奢华; 桃珍却觉得陌生,站在屋子中央; 感觉一切陌生得象是在梦里。
刁奕舟打开门的刹那; 还是重复了那句话:“这是我们的家。”
桃珍没有感觉,她体会不到我们的含义。
她甚至是有些拘谨的,不知道在这样一个崭新的家里; 她需要做些什么。
刁奕舟脱了外套和衬衣; 里面只有一件紧身的背心,包裹着他紧实有力的肌肉。随着他行走的步伐,流畅的裤线也随之有节奏的摆动着。
刁奕舟的五官,最好看的是眼睛; 浓眉大眼的; 黑色的眼球非常深邃,冷漠时,那眼睛象是冰块; 能射出寒光,温暖时,那眼睛又象太阳,暖得会让人融化。
桃珍还在愣神,刁奕舟忽然欺身上前,连个招呼也不打; 弯腰就将人给公主抱了起来。
桃珍只惊呼了声; 但是没有挣扎; 略有些紧张的抱怨了句:“不说没吃饭么?”
力气倒是大得紧。
刁奕舟眼神微暗,抱着她慢慢踏上了通往二楼的台阶,一步一步的,沉稳有力,稳健的心脏一声接一声强有力的跳动着,震得桃珍脸色都慢慢羞红了。
这个家太,安静,安静得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可桃珍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上一次,刁奕舟醉意朦胧,她可以放肆一点儿,可现在,刁奕舟精神无比,没吃饭都这么些力气,要是吃了饭,桃珍都担心自己会下不了床。
二楼也是灯光通亮的。
每到一处地方,都是非常干净,想必是下午突击打扫过,然后临走之前,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待走到二楼的卧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刁奕舟只用胳膊轻轻一触,门便大开了。
桃珍扭头往里一看,愕然至极。
这哪里是普通的卧室,分明是婚房啊。
床上是大红的床单和枕巾,就连薄被也是喜庆的红色。薄被上面洒了一些莲子、花生,莲子和花生的中间,是用玫瑰花瓣组成的大心形。
桃珍非常无语的叹了口气。
实在是俗气得可以。
刁奕舟见她眉心微蹙,轻声问她:“不满意?”
桃珍勾着他的脖子,口不对心的说了句:“挺好的。”
“言不由衷的家伙。”
刁奕舟从侧面把人轻轻放到了床边,然后把被子往里一卷,那些个花生、莲子还有玫瑰花瓣什么的,一股脑的被破坏掉,齐唰唰的被兜进了被子里。
刁奕舟也脱了鞋子,轻轻在桃珍侧面躺下,他扶着桃珍的胳膊,让她侧对自己,两人以面对面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刁奕舟的脸向前欺了欺。
直到鼻尖相触。
鼻息交缠间,他温软的唇触上了她的,柔腻的感觉轻轻浅浅的拂过她的心尖。
帅哥当前,桃珍觉得自己是赚到了。她闭上了眼睛,安然的享受此刻。
唇舌痴缠,桃珍感觉身体的温度渐渐升高,她垂在身侧的手都有些无处安放,在挣扎了几番之后,她把手搭在了他劲瘦的腰间。
在他的腰间你摸不到一丝赘肉,摸到哪里都是张力十足的。
但多少是有变化的,桃珍好奇的发现,她手下的肌肉是越绷越紧的。
身下一凉,桃珍忽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刁奕舟黑眸似晕了颜色,正专注的打量着自己,只是大掌已经撩开自己衣服下摆,不由分说的溜了进去。
对胸衣研究不足,刁奕舟伸到她背后的手,费了半天劲也没解开胸衣的搭扣。
一边盯着自己看,一边对自己攻城掠地,桃珍挺羞赧,小手从他腰间,唰的移向他的眼睛,撒娇般命令:“闭上。”
他很听话,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大掌却趁她抬手的间隙,直接把胸衣给拉了上去。
笨人自有笨办法。
桃珍不舒服,索性微抬起上半身,自行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刁奕舟闭了不到半秒的眼睛也唰的睁开了。
他脱桃珍上身衣服有难度,可脱下身的,异常的顺溜。
只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赤,裸相对。
刁奕舟依旧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桃珍,黑眸里是炽热的**和无尽的探究。
桃珍顶不住他的眼神,在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又无暇去捂他的眼睛。只能娇娇软软的承受他。
一次结束,桃珍软软的趴到了床上,浑身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可身后壮硕的身子却再次欺上来。
“我累了,不想要。”桃珍气息不匀的拒绝。
上次,她也是见识了他的强大的,他的力气很大,仿佛有永远也用不完的力气,起起伏伏的,埋头苦干。
这次,她早早把拒绝的话抛出来。
她是真累了。
“传说,新婚之夜,如果只有一次的话,新娘会不幸福的。”
刁奕舟一个用力,把娇软的身子贴向自己,暗哑的声音喷薄在她的耳边:“就三次,三次就好。”
桃珍还没有说行还是不行,刁奕舟已经强势进来了。
她哼哼叽叽的,莫可奈何的配合他。
好在,出力的是他。
可光躺着承受,她都觉得辛苦。
刁奕舟明明没吃饭,精力却旺得很,实打实的来了三次。
桃珍最后累得脚趾头都不想动了。
偏爱干净的她,想挣扎起来去洗身上的粘腻,可挣扎了几次,都感觉没有能起来的力气。
最后,还是刁奕舟把她抱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着洗着,不免擦枪走火的来了两次。
本来第一次,桃珍就抵触得紧,可禁不得刁奕舟的哄劝,再加上他不由分说的强势,她就跟个进了狼窝的小白兔一样,除了被吃还是被吃。
刁奕舟尤其喜欢看她的表情,她情,动之时,眼波流转,眸色潋滟,就连那道有些发恶的疤痕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光泽。
每到这个时候,刁奕舟便分外卖力。他喜欢两个人的互动,不光是自己身心舒畅,他也希望她能享受到其中的愉悦。
什么事情,光是单方面的享受都称不上好,得双方都觉得好,那才叫好。
又一次结束,桃珍紧搂着刁奕舟的头,恨恨的说道:“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以后都不许再碰我。”
刁奕舟把她抱进了花洒下,承受着水雾,身体却又悄无声息的起来了。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桃珍吓得浑身发软,娇声娇气的求他:“今晚已经五次了,你就忍忍,留着以后好不好?”
什么只有一次不幸福的鬼话,若是天天这么折腾,桃珍觉得要么是他精尽人亡,要么是她被压榨干净,没有气力了。
“新婚之夜,单数总是不吉利的。”有结婚证在手,刁奕舟说话都分外有底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运动”,他除了嗓音暗哑点儿之外,桃珍感觉不到他的疲惫。
当他再一次未经同意便“造访”了桃珍的身体,桃珍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家伙,就是个冷冰冰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的。她在心里恨死他了。
第六次终于是结束了,被吃干抹净的桃珍终于被抱回了床上。
她的上下眼皮直打架,也懒得起身穿睡衣什么的,只裸着,任刁奕舟另找了床薄被替她盖上。
那些个莲子、花生和玫瑰花瓣,则被刁奕舟划拉到了地上。
他躺到桃珍身侧,长胳膊一揽,把人拢到了怀里。
桃珍吓得身子拱成虾米,她是打死也不想来第七次了。
刁奕舟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小傻瓜,你想来,我也没力气了。现在,我们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睡觉。”
有了他的再三保证,桃珍枕着他的胳膊,在他的怀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早上七点多钟,桃珍被痛醒了。
她只觉得小腹坠痛,特别难受,一旁的刁奕舟还在睡,但他的睡姿竟然一晚上都没变,始终保持搂着桃珍的姿势。
桃珍从另一侧下床,去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才发现,来月经了。
她眨了下眼睛,很烦燥的骂了句。
早不来晚不来的,这个时候来,她可是什么准备都没有的。
她匆忙跑出卫生间,随便找了件衣服拢住赤,裸的身体,到楼下的包里找出衣服换上。
因为没有卫生棉可用,她卷了好大一块卫生纸塞在下面。
收拾完了,她才去洗漱,洗漱好出来,刁奕舟还没有醒转的迹象,看看时间快七点半了,桃珍也没喊他,自己到楼下烧了壶热水,边喝边去了厨房。
厨房太特么干净,半口吃的也找不到
这个家新得可以。
桃珍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