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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盈盈一惊,这说的是……云烟?容厅是怎么知道这个事儿的,莫非是盛云菲到这里来过,捅的娄子?像容厅这样的人,定然是不允许云烟生下孩子。
她不动声色,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依爷爷看呢?”厉弘深反问。
“打了。”两个字。
没有人说话。
容厅见他半响没有回应,加大分贝:“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不过到底是我自己的孩子,我下不去手。我想让爷爷亲自去。”
向盈盈暗暗抽了口气,他在说什么。容厅做过最绝的事情就是什么……拿拐杖打掉了她肚子里五六个月的孩子,他是在谋杀!难道现在还要再来一次不成!
容厅看着他,目光很暗,厉弘深这话无疑是在提醒他当年做过些什么事情,从某方面来讲,他在埋怨他。
“爷爷不要拖,否则孩子一天比一天大,就不好办,我先带我妈离开,她年纪大了,喜欢随性的生活,大宅院不适合她,以后就不会再过来打扰您,告辞。”
拉着向盈盈的手,出去。
容厅看着他们上车,然后出院子。
他拿起杯子砰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混帐!
混帐女人教出来的混帐儿子!
杯子摔到地上,支离破碎,很大一声。他正值盛怒当中,胸口气得发颤,不多时,管家进来。
“先生,您……”
“言彦华不是拿了什么光盘过来,去给我拿过来!”他倒是要看看,言彦华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
“是。”
……
车上。
厉弘深问:“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向盈盈甩了一下自己细细的手腕,“他能对我怎么样,他已经不再年轻。跟随着他的只有一身火爆的脾气,一切都是纸上谈兵,你要知道,就算他狠起来,也不会多狠。”
向盈盈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容厅确实已经不如当年,尤其是在容劲秋死后,他更是狐假虎威。容劲秋的死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创伤,嘴上不说,夜里恐怕不能寐,从气色就能看出。
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大不如从前。
厉弘深沉默。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爸爸到底是谁杀的。莫非真是你……一直不让我见的你老婆?”
“妈,她没有杀人。”
他只解释了这么一句,不说凶手是谁,就否定了原定的嫌疑人,包庇心很重。向盈盈明白了……
在儿子的心里,那女人有几分份量,从这句话里,就已经体现出来。
“不用去名流,如果你不好面对已经怀了孕的云烟,那我更不好面对。带我去见你老婆!”很强硬的语气。
厉弘深这一次意外的没有阻止,车子一个拐弯,直接去了言宅。
半路买了一把糖。
“你买这干什么,哄小孩?”
厉弘深把糖放进车子的储物盒里,淡道:“嗯,哄小女孩儿。”
……
言家。
厉弘深走时时嫣是什么样儿,回来还是。言彦华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他进去看着沙发里面的人,盯着那个新闻好久了,到底在看什么。
他想叫她,一张口,就想起她那幅死人样子,于是只能作罢。出去,走到门口,那辆迈巴赫就已经进来,他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来了。
厉弘深把向盈盈扶下来。
“厉总。”
厉弘深回头,下意识的就朝屋里面看去。但下一瞬,他明显的感觉到他扶着的人,全身一僵,同时……前面言彦华也是一震。
两个看对方的视线,都非比寻常,像是旧识,像是……关系匪浅。
正文 第115章 她不能成为我老婆么
厉弘深回头,下意识的就朝屋里面看去。但下一瞬,他明显的感觉到他扶着的人,全身一僵,同时……前面言彦华也是一震。
两个看对方的视线,都非比寻常,像是旧识,像是……关系匪浅。
这种神色,很能让人往更深的一层关系去想。
厉弘深微拧了一下眉,“妈,你们认识?”
向盈盈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言总,好久未见。”这是一个很恶俗的话,可不同的人说来是不同的意思,有分开的恋人那相思溢苦的痴情、有好朋友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有仇人相见时的咬牙切齿。
这话从向盈盈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复杂难辨,像极了两个恩怨很深的两个人见面时依然有几分水火不容,更像是在说‘哟,你还活着’。
“是啊,好久没有见面了……”言彦华在感叹。
“你进去找她,我和言总聊几句。”向盈盈对厉 弘深道。
“好。”他到里面。
等他的身影消失,向盈盈才开口,“我儿子直接把我带到了这里来,莫非他娶的是你的女儿?”
“是的。”
“你有几个女儿?”
“就她一个。”
向盈盈怔了怔,随后苦笑,“真是孽缘。”。
从落地窗往里面看,他的儿子半蹲,正在和那名女孩儿说话,后者并没有理。他从口袋里拿了一颗糖递给她,她却没有接。
这是向盈盈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子去哄一个女人,以前和盛云烟在一起时,他不曾降低过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这个女孩儿的脸上,隔着窗户,有些反光,根本看不清。
她往进走了几步……只能大体看到那女孩儿的一个轮廓,很秀美。待还想多看一会儿时,他的儿子已经把她抱了起来,去了楼上。女孩儿看起来很困的样子,窝在他的怀中。
向盈盈:“……”其实很多时候儿子大了,也是别人的。
“盈盈,这些年你在哪儿呢?”言彦华问。
向盈盈回头,一笑,带着一丝嘲讽,“叫我向小姐,盈盈不适合你叫,让我儿子听到了不好。你不是想要出去么,那就走吧。”她进去。
“盈……向小姐,你要去看明嫣?”
“她叫明嫣?”向盈盈拧眉,继尔又想到了什么,回头,一步一步朝他逼去,虽说小巧玲珑,却有着锋利的气场,那是岁月给她最有用的东西之一。
“你还给她改了名字,言彦华,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你终究不让她姓言,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言彦华到底是一个大总裁,哪时被一个女人这么质问过:“你想为她打抱不平,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向盈盈像没有听到他后面那句,唇起:“你不配当父亲,或者说,你不配当一个男人!让她不随你信,真是太对了!”
“你!”
“我许久没有和人吵过架,也很久没有骂过人。我骂你,迟了二十多年。”
言彦华有怒气,可面对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故人,他也只能忍,掉头离开,头也不回。
向盈盈深呼吸好大几口气,才把心里的火气给灭了去。
她怎么都想不到,言彦华的女儿竟是她……和自己的儿子还成为了夫妻。
……
她在外面站了十多分钟才进去,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厉弘深才下来。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从楼梯处慢慢往下,深色的衬衫冷峻而沉稳,面相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气质卓然。
这份气质,比起他爸爸年轻的时候,有过之.
她笑了笑,“把她哄睡着了?”
“她睡眠不好,所以陪了一会儿,抱歉。”
“抱歉什么,是觉得冷落了我?”
厉弘深没有回,这种问题……无论怎么回,在对方的心里都达不到一个满意的状态。搂了搂向盈盈的肩膀,让她坐下来。
“和言总谈了什么?”
“浅聊几句罢了。”
“您和他……什么关系?”
向盈盈往后靠了靠,又叹气,继而看着厉弘深的脸,“这些事情你不用知道,我能自己解决好。”
厉弘深低眸,最后把向盈盈的手抓到了自己的手里,她的手很小,也就和明嫣差不多,细细的按摩着她的手指,声音低软:“有些事我并非是有意要瞒着您,而是……”
“那你就是故意要瞒我。”
厉弘深:“……”
“一样的心理,我现在就是想瞒着你,我不是很告诉你,我也想让你体会一下那种把亲人当成局外人的感受。”
“……妈。”
向盈盈抽回自己的手来,揉了揉太阳穴,“你去陪她,我想安静一会儿。”
厉弘深在近几年很少看到自己的亲妈这种消沉的样子,她没有说过‘我想安静’这种话。他依然想询问,可向盈盈已经给了他一个‘你赶紧走’的手势。
他只能起身,上楼。
小丫头开始嗜睡,许是身体不好的原故。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她平躺着,小肚子还很平坦。
他的手摸过去,很轻,里面有一个小胚芽,就怕惊扰了正在生长的她…
小女孩儿并没有睡多久,只有半个小时,眼睛一睁开,就看到旁边的人正盯着她看……
她往后缩了缩,好像看到他在这里,很不适,也很不情愿。
“退什么,再退,你就会掉下去。”
眀嫣听着,慢慢起来,也没有理他,去了卫生间。厉弘深没有跟着,只是在门口等候。
一会儿眀嫣出来,脸颊很多水,烟雨朦胧的水色之眸,美的不可思议。
厉弘深带她下楼吃午饭,她不想去。
“是想让我抱你下去?”他问,略带几分压迫。
这一出,小女孩儿才点头,下去。走到大厅,从厨房里出来一个优雅的女人……
她的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看到眀嫣站在她的面前,愣住。盯着眀嫣,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握住被子的手,越来越紧。
眀嫣小小的往后退,这种眼神很炙热,她有点犯怵……
身体是最好的语言,她退的时候,直接退到了厉弘深的怀里,咬着下贝齿。
厉弘深顺势搂着了她,“妈,怎么?”
向,盈把果汁放下,缓了缓思绪,“没什么,过来坐,阿姨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厉弘深低头在眀嫣的耳测说了句什么,她缩了缩脖子,伸手在耳朵上揉了揉,有点痒。
厉弘深看到她的这个小动作,心里如有温柔的手在游走,也跟着痒了起来……
过去。
扶着她坐在他旁边。
向盈盈把他对眀嫣的小动作都收在眼底,抿了抿唇,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饭菜上来。
今天多了一个人,就算是客人,所以自然就有肉。
一盘红烧排骨放到眀嫣的面前时,她胃里一个翻转,踢开凳子,就去了洗手间,厉弘深赶紧跟着去。
“她怎么了?”向盈盈问。
“我们大小姐怀孕了,可能是闻到了肉味……”佣人吐吐舌头,方才放菜时,没有想到这一层,关键大小姐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
怀孕了???
向盈盈一惊!
她也有了!
还有一个盛云烟,天。
小子挺有种啊,该死的!!
眀嫣最后什么都没有吃下,这个孕吐真是奇怪,说来就来。
厉弘深去房间照顾眀嫣,又是大半个小时。向盈盈在楼下,扶着额头……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