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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死祭天了。”
陆小柏火锅也不吃了：“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么离奇？焚人祭天，有用吗？”
他只当她从哪本书上看见过的。
殷雾岫唔了声：“当然有用了，国师还是有两下子的。”她说完，看着陆小柏，阴恻恻笑起来：“所以说，我可不是吓唬你，真的要被焚的！”
说话间张牙舞爪扑向陆小柏，陆小柏抓住她手腕。
“大佬！吃饭呢，你老实点！汤要是洒了你打扫！”
殷雾岫缩缩脖子，回座位上坐好。
火锅是在家做的，两人逛网店逛好久才买足材料。
吃完后，她手放在肚子上，摸摸微凸的肚皮，桌子上的残骸扔给陆小柏：“靠你了。”
陆小柏拿纸巾擦鼻间上的汗，擦完扔到桌子上：“你吃的最多，靠你了。”
推来推去推了半小时，消化好后，两人一起收拾，收拾完的垃圾陆小柏提到楼下。
他垃圾还没丢进垃圾桶呢，杨志海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陆小柏说在家，杨志海惊喜地说：“小柏，你家不远处过街那座小区，奚晓晓在那儿呢，很多狗仔接到消息开车去了，你快去吧。”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明显在开车。
陆小柏说了声好，挂电话的时候手上垃圾扔出去，垃圾袋划出一道弧线，准确的掉进垃圾桶。
殷雾岫坐在椅子上看电视消食呢，看见陆小柏回来换衣服，脑光一闪，话脱口冒出来：“你要出去。”
她瞪大眼睛，嘴角抿紧看着陆小柏。
陆小柏没有瞒她，告诉她杨志海打电话，说是奚晓晓在附近，让他过去跟拍。
殷雾岫闻言，从椅子上站起来，利落穿上外套，手机充电宝塞到包里，转头的时候，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纸巾，揣到包里，急急忙忙穿上鞋。
陆小柏套上外套转头要走得时候，她已经整装待发，眼睛里闪着兴奋，就差搓搓小手了。
陆小柏：“…………”
陆小柏：“？？？”
殷雾岫手抱胸扭头，站在门口装看不见他表情。
*
陆小柏开车的时候才想起来，眼睛瞥向殷雾岫的腿，说道：“你腿怎么样了？”
那天去医院他看见殷雾岫腿上大片青紫，车子压得痕迹明显，即使医生说没事，他依然看的眼皮跳。
不想承认，陆小柏看到伤痕的时候，胸口痛了下。
当事人没心没肺的，跟拍不忘吃东西，口袋里掏出包零嘴，咔嚓咔嚓磕起来，嘴里的壳吐到垃圾袋里，回道：“擦破的地方结痂了，红的地方好了，只剩下青紫的地方没好。”
淤青不容易消，陆小柏在家的时候会帮她泡热毛巾，让她自己敷，不在的时候也会发信息嘱咐她，不过她消息上答应的好，转头躺在床上看书。
她懒，敷热毛巾步骤太多，麻烦。
陆小柏：“你敷毛巾了？”
殷雾岫心里虚，回答的很快，还没等陆小柏说完就接话：“敷了啊，我每天都敷的。”
见他不相信，她侧过身子，手上零嘴拿出一个剥掉壳，塞到陆小柏嘴里。
陆小柏心里别扭，侧过脸，零嘴擦着嘴边划开，他说：“我不吃。”
殷雾岫收回手：“你不吃我吃了。”
陆小柏想到零食触碰过嘴唇，脚差点踩油门上：“别别，我吃我吃。”
殷雾岫没想多，见他一会吃一会不吃，有点不高兴，塞他嘴里的时候嘟囔说：“别人吃的东西才好吃，送上门的情愿扔掉，你们男人哦。”
“？？？”
他们男人怎么了？
*
奚晓晓在的地方离两人住的地方不远，陆小柏开了十五分钟，终于在小区附近某条巷子里，找到车牌号为*******的黑色保时捷。
车子窗户全关，捂得很严实，他开到隐秘的地方，车窗打开条缝，镜头从缝隙里伸出来，对准不远处的车。
殷雾岫凑过去，半跪在车座软垫上，一只手撑在陆小柏的肩膀，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抵在椅后背，头靠近他，透过镜头看外面。
看了几分钟没看到什么，腿反而跪麻了，她换换姿势，双手搭上陆小柏肩膀：“你能看见？”
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在陆小柏脖间。
陆小柏觉得浑身发痒，往旁边抻脖子：“看不见。”
车玻璃不是透明的，里面的人不开窗，外面的人看不到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在车里等了多久，远处开始出现亮点，不用想也知道是别家媒体到了。
果然，两分钟后杨志海打电话：“你们在哪？”
陆小柏手机夹在肩膀上，说道：“左边靠墙角，四点钟方向。”
杨志海找地方停车，停好车后裹紧外套跑过来，推开车门坐进车里，嘴上不停：“今晚上怎么这么冷？两分钟的路程冻得我打哆嗦。“
陆小柏指指车后座：“大衣，冷自己披上。”
杨志海二话不说披上大衣，身体弯成球，弓腰弓的和小老头一样，加上粗糙的胡须和自由飞扬的头发，年龄老了至少十岁。
他掏出手机照照屏幕，感慨地说：“以后不能叫杨哥了，要叫杨爷爷了。”
说着哈哈笑起来，笑得打嗝。
打完嗝想起正事：“拍到奚晓晓了吗？知不知道男主角是谁？”
陆小柏摇头。
从来到这儿到现在，车窗一直关着，里面的人从头到尾没有露面。
殷雾岫坐在一旁，点开奚晓晓的微博，本来想找找线索，翻完微博和论坛，才发现奚晓晓黑点多到爆。
耍大牌、红毯走光、酒店门口亲导演、访谈节目各种自爆……
她有些奇怪，这种明星怎么火起来的？
她想不通就问。
杨志海哼笑几声：“黑红呗，不管白料黑料，只要是料，只要能引起网民注意，只要能上热搜，管它会不会坏口碑，保持住话题度就行。”
她哦了声，居然还可以这样。
杨志海指指停在黑夜中的车，黑色的车身潜伏不动，静静地停在那里，表面风平浪静，他说：“这种料线人是不知道的，狗仔和工作室更不知道，你看看，”他指着不远处的车说：“来了这么多家记者，明显不正常。”
殷雾岫一敲就懂：“她自己爆的料？”
杨志海嗯了声。
她闻言退出奚晓晓微博，唏嘘一声：“此女必成大器！”
车｜震的消息也敢爆出来，如此厚脸皮，不成大器天理不容啊。
*
寂静黑暗的车里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拍摄的任务交给杨志海，陆小柏坐在驾驶座上，手边一根烟捻来捻去。
距离来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保时捷一点动静也没有。
殷雾岫无聊的靠在车里，差点睡着，陆小柏拍拍她，为了防止她睡着，开口说：“你猜猜看车里的男人是谁？”
她眼皮耷拉一半，打个哈欠随口说：“猜不到。”
陆小柏：“猜猜看，我也猜，看我们两个谁猜的对。”
她来了兴趣，支起身子说：“猜到了有什么奖励？”
“嗯……你觉得什么奖励比较好？”
殷雾岫手指敲敲脑壳，想了一会，兴奋说：“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要是猜错了，咱俩去那家超辣火锅店吃火锅，你请！”
陆小柏：“万一你猜错了呢？”
“……我猜错了啊，我要猜错了，就吃清汤锅。”
“都没猜对怎么办？”
“都没猜对吃鸳鸯锅。”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达成协议，发动脑细胞开始想男主角是谁，陆小柏说了一个名字后，殷雾岫接连说了七八个名字，她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广撒网就是了，万一狗屎运说对一个呢，到时候她要特辣锅底，把陆小柏辣哭那种。
辣的他抱头跪地哭着叫大佬。
陆小柏没想到她会钻空子，说了这么多名字，顿时不甘示弱，突突突说出六个名字，两人像较劲一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恨不能扑上去把对方撕碎。
第56章
杨志海坐在后面偷笑，不能不笑，前头那俩和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一人给块橡皮，能对着对方脸砸过去。
漫长的一小时又过去了，陆小柏看到别的狗仔车开门，里面走出两个狗仔，站在树底下抽烟，借着月色，能看到烟雾才吐出来，风呼呼吹过去，卷的无影无踪。
十五分钟后，俩狗仔冻得跺脚，烟抽完跑到车上继续等。
他看到脑袋一磕一磕的殷雾岫，扶住她脖子，对杨志海说：“杨哥，怎么办？”
杨志海抓抓头发，有点烦，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半梦半醒的殷雾岫睁开眼，看到黑漆漆的车里，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看看陆小柏，见他盯着车窗外边，她也看过去，望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保时捷，恍惚想起来了。
手扣在脸上，摸摸脸：“几点了？”
陆小柏报了个数。
殷雾岫掰着手指数，脑袋不清醒，数了三遍才数明白，抱着瞌睡虫说：“三个半小时？确定这是车｜震？不是坐在车里看电视剧？”
听她这么说，陆小柏和杨志海一起笑起来，笑完摊摊手：“谁知道。”
别说三个半小时，就算是三十个小时，只要没从车里出来，依然是车震。
殷雾岫看看保时捷，看看陆小柏，最后看看杨志海：“我想回家睡觉，有什么办法让奚晓晓出来吗？”
陆小柏摇摇头。
杨志海同样摇头。
殷雾岫闭上眼睛，三秒钟后，抓抓头发，长发吹到脸上，她从陆小柏包里掏出口罩，带在嘴上捂严实了，不顾另两人吃惊的表情，大手一招：“跟姐走！”
说完率先开车门下车。
陆小柏和杨志海对视一眼，纷纷扛上相机跟在她屁股后边下车。
她的目的地明确，下车后直冲黑色保时捷，在离保时捷只有两步远时，停下等等陆小柏和杨志海，冲他俩做了个手势，大跨步走到车窗前，一只手捂住口罩，另一只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在车窗上敲了敲。
杨志海冲她做了个牛的手势。
车里没动静，殷雾岫干脆靠车边，敲鼓样敲起来，中途敲累了，掏出手机直角处对着窗户咣咣咣继续敲。
足足敲了十五分钟，车里的人不耐烦了，车窗一点一点降下来，奚晓晓的脸露出来。
她冲奚晓晓甜甜笑了一下，因为带着口罩，奚晓晓并没有看出来。
只看出来这人站在自己窗前，后退了一步，然后另一个人露出脸来。
是陆小柏。
殷雾岫退步的同时拉了陆小柏一把，把他拽到第一线，距离男女主不到半米。
陆小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过去了，镜头差点怼到奚晓晓脸上。
好在他职业素养过关，也不管看到什么，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一通乱拍，拍完闪身走人。
奚晓晓气的差点仰过去，她是向多家媒体爆料了，可没想到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媒体，那俩镜头就差塞她鼻孔里拍了，有这么拍照的呢吗？
狗仔不都应该躲得远远的，等她凹好姿势美美下车再拍吗？
奚晓晓回头看看驾驶座的男人，再看看往这边跑断腿的其他家媒体，一怒之下，关车窗走人。
剩下的狗仔看见保时捷开走了，一个个抱着相机蹲在寒风里咆哮，大骂寒风有情人无情，哪家破狗仔肉吃了汤也不给他们留。
奈何吃肉喝汤外加端盆走的三人已经走远了，听不见他们的骂声了。
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