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穗儿看他一眼,不吭声了。
“不是……”陈遇安表示不想接受这个真相,他试图反转道,“不可能,依顾长挚脾气,这么早知道,你我哪能活蹦乱跳站在这里?”
“你好好站着,那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躺在床上呢!”麦穗儿苦笑的弯唇调侃,转瞬不知想到什么,眸色微暗,她低头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浅,“而且,我没有乱蹦乱跳的啊!”
顾长挚他分明已经对她展开了卑劣的算计和报复……
然而——
在昨晚之前,麦穗儿可以痛恨他怒骂他。
但经过这件事,她已经没有了愤懑的力气。
在生命面前,很多事情都显得渺小微弱,他窃取她设计这件事不可饶恕,但他为了救她做到那般地步,尽管他非他,她也情绪复杂,尤其对他的态度……
“我去警局,待会见。”摇了摇头,麦穗儿晃走这些扰人的心绪,决定先把眼前事情做好。
“诶……”陈遇安拦住她,他焦头烂额的低眉,觉得今早的信息量太大,他都有些快承受不住。
但他不是分不清事情缓急的人,陈遇安想了想,道,“我先给认识的警部朋友打个电话,你过去好有个照应,路上小心些,尽量少去偏僻地,还有……”
还有什么?
麦穗儿疑问的抬眸,却听陈遇安忽的一笑,他指了指她眼睛,“到医院前街买两个鸡蛋,或许有用。”
“我先进去找他,再见。”陈遇安随之转身,往病房行去。
麦穗儿看他拐入墙的另一面,便揉着眼睛去医院卫生间。
这才发现她一双眼睛是挺说模熘鬃牛永镉我谱叛俊�
洗了把脸,她没有停留的速度前往警局。
公事公办的走了流程,回答了些问题,答应他们随时保持联系。
从警局出来已经临近中午。
麦穗儿给陈遇安打电话,问他们吃了没。
“我中午有个局,脱不了身,顾长挚说他没大碍,有护士照应着,我便出来了,刚下楼。”又道,“你没事儿么?没事儿能帮我给他捎些营养餐过去么?给报销。”
麦穗儿蓦地失笑,她摇头,“不用报销,应该的。”
挂断电话。
找了家不错的餐厅,麦穗儿打包了些补血的带有中药的鲜骨汤,以及口味偏淡的清菜小粥。
返程,回医院。
可即将要面对白日里的顾长挚。
麦穗儿觉得她还是有些准备不足。
踟蹰的在医院附近买了个果篮,实在没法再耽搁下去,因为汤快凉了!
深吸一口气,麦穗儿硬着头皮拾阶而上,从电梯走出,她行到顾长挚病房前,闭眼叩了叩门。
哪知门竟未扣严实,虚掩着,伴着她动作,门忽的往后退去……
麦穗儿愕然抬眸,霎时正对上顾长挚偏转过来的一双漆黑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不出来了;明天吧^^
下章是无意义内容;等待替换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麦穗儿尴尬的轻咳了声,提脚走进病房。
她没有空余的手,只好用脚轻轻把门勾上。
将果篮放在一旁桌面,她顾自专心解开塑料袋,从里面把打包的营养汤和清粥都取出来。
沉默半晌,无人主动打破寂静。
“你还没吃饭吧?”麦穗儿瞥向榻上的人,神情有些僵硬,要笑不笑,声音也随之变得有些怪异,像带了几分刻意的友善。
顾长挚抽了抽嘴角,他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瞄了眼她不太自在的脸色,不吭声。
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
“我和陈遇安刚通了电话,他托我给你带过来这些。”麦穗儿扛不住他幽深的目光,尽量忽视,她自觉找到餐桌,走到床畔给他架起来,“还是在床上吃吧,毕竟伤口才缝合。”
打开营养汤,还是温热的,丝丝香鲜味氤氲在空气里。
“水。”
“啊?”麦穗儿愣了一瞬,抬眸便对上他绷着的脸。
“哦。”转身,她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蹙眉,烦躁的冷冷睨着她,顾长挚依旧不开口,也不伸手接下玻璃水杯。
麦穗儿挠了挠脖颈,疑惑的往前送了一段,见他怒气不减,只好再走近一步,将杯沿触到他唇边。
顾长挚一怔。
转而恼羞成怒,他视线略过握着水杯的淡粉色指甲壳儿,嫌弃不已的别过头,下巴矜持的朝沙发那边抬了抬,启唇低声道,“去拿几个抱枕垫在我后背,你想让我躺着喝水?呛死我?”他眼神愈发沉沉,又倏地嗤声不屑道,“我又不是残废。”
潜藏的意思是可不需要你喂水,甭自作多情!
麦穗儿登时手脚都有些发囧。
她窘迫的大力将水杯搁在餐桌上,憋着股气去给他取抱枕。
塞在他身后,顾大爷似乎终于满了意。
坐起来准备用餐。
麦穗儿站在一旁,看他眼神在所有食物上转悠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过了会儿,他终于拿起了汤匙。
刚松了口气,却见他正要将汤送到嘴里时,却戛然止了动作。
又怎么了?
麦穗儿瞪着他。
“你什么眼神?”顾长挚不悦的朝她摆了摆手,“你背对着我,看着你脸吃不下。”
“……”麦穗儿压下火气,猛地转身,尽量平静道,“那我先回了。”
“站住。”顾长挚上上下下看她,略有深意的勾了勾唇,阴鸷森森道,“听说我这浑身上下都是为你伤成这样的?”
麦穗儿抿唇。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奇怪,本来是想看在他受伤的份儿上愿意给他做牛做马的,突然之间,又不想了呢!
她斜眼望向窗外微蓝的天空,一脸认真,“也不能这么说。”
麦穗儿心想两个顾长挚又不能通风报信,他哪儿知道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她信口胡说的添油加醋,“他们本来目的可能是我吧,可谁叫你跟我在一起呢,而且大晚上睡觉你都不摘下腕表么?他们见财起意也有道理的,再者……”麦穗儿转过头抬起下颚盯着他,言之凿凿道,“顾先生您不是骨子里一向自恃甚高?我觉得你当时肯定认为凭自己本事能制住他们,所以这才和他们动手的。唔,就像上次‘微蓝’!你也动手了!”
微蓝?
很好,她还敢和他提这档子事?什么意思?嘲讽他不自量力?也不看看他为了谁……
顾长挚死死攥住手心汤匙,胸闷,他那几拳好不容易才养好,结果呢?
结果难道就是为了迎来下一波更严重的伤势?
他死盯着她,一把将汤匙朝她扔去。
铁勺落在她脚畔,落声十分清脆。
麦穗儿不知是他失误还是怎么的,并没砸到人。
两人僵持,麦穗儿见他真生了气,便弓腰捡起汤匙,走到洗浴间给洗好。
重新走出来塞到他手里,不理他凶煞的神情,她弯唇笑了笑,“你好好吃饭,我不惹你了,我先回去。”
语罢,转身欲离开。
“站住。”顾长挚更气了,有这样的人?撩了他一身怒,自己倒想甩手走人。
他胸腔气得上下起伏,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嘴唇苍白。
听到他隐约的吸气声,麦穗儿连忙走回来,见他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碎的冷汗,她又是自责又是懊恼,又有些无语。
“还好吧?”找了毛巾给他擦汗,麦穗儿好好跟他说话,“你别生气啊,伤身,你看。”
一把攘开她手。
顾长挚气得想拍死她。
尤其她怎么还好意思摆出一副无辜有理的表情?
“你……”顾长挚深吸一口气,指着她不耐的怒道,“一边削水果去。”
麦穗儿犹豫了一秒,点头。
她朝果篮看了眼,“行,那你好好吃饭。”
把果篮里的水果拿出来。
麦穗儿挑了苹果,还有几个猕猴桃,背身问他,“你要吃什么?”
“随便。”
既然随便,麦穗儿就随便了。
她洗好水果后,老老实实的拿了垃圾桶,坐在沙发上开始削皮,一边跟他说话,其实就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顾长挚不理她。
“我上午去了警局,昨晚别墅区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有摄像头的地方他们都有避开,要不就只拍到了背影。”
麦穗儿削水果水平还是可以的,皮儿薄,一个苹果到最后果皮一长条,中途没有断裂。
将果皮扔进垃圾桶,麦穗儿轻叹了声气,拿起另个猕猴桃,她眸中浮起一片迷雾,轻声呢喃,“想来想去,真想不出他们有何可图,感觉像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难道我真有得罪什么人而不自知?”
“呵……”冷笑一声,顾长挚没滋没味的吃着粥,瞥她一眼,“就你这张嘴,得罪人有什么稀罕的?”
麦穗儿削皮的动作一顿,她抬头盯着他,挑眉,“如果是这样,那顾先生你能好好活到现在可真是个奇迹。”
“过奖。”顾长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拿起帕子拭了拭嘴,朝麦穗儿弯唇一笑,一脸欠扁,“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死我的样子。”他十分得意的抬了抬下颚,“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懂?我可以的你不一定可以,奉劝你日后乖顺一些,别再招惹我生气,我真怒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
麦穗儿无话可说,难道以前他那些都是假怒?
抿了抿唇,她抑制住回嘴的冲动,埋头继续削水果,她怕顾长挚又假怒,假怒得伤口都跟着疼起来那可就很不好了。
下午。
陈遇安忙完事情赶到医院。
他脸色讪讪然。
顾长挚也没好气。
显然是上午那会儿真相坦白带来的影响。
陈遇安只好跟坐在一旁看娱乐杂志的麦穗儿搭话,“警局的事情顺不顺利?”
“嗯,还行,就走个流程而已,没查出什么。”
“那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你是不是一个人住?怕就怕那些人还不死心。”
麦穗儿慎重的思考着,她点头,“没事,我可以去……”
话未说完,包里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麦穗儿取出手机,见是乔仪,便朝两人往外指了指,走到走廊接电话。
“你怎么回事?电话好几天都拨不通,简讯也不回,森源最终夺标的不是你么?开开心心的事情,害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昨晚去你家找你,也没人,麦穗儿你到底搞什么,玩失踪么……”
来不及出声,乔仪便是噼里啪啦一长段夹杂着怒意与关切的追问。
麦穗儿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什么意思?
是她听错了?
森源最终方案设计,她都没有上场,这相当于弃权了吧?
“我没事,不好意思啊,害你担心,不过乔仪,你听谁说的啊?关于森源的事情。”
“没听谁说啊,本来要亲口问你,结果您电话关机呢,所以我搜了下他们官博,有最新信息。”
“……”麦穗儿不可思议的靠在墙壁,定定盯着地板道,“你认错了吧?那不是我的设计。”
“我还不到更年期,没那么瞎,不过你这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