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面目可憎,还可能会给谢向谦添麻烦,那样就太不好了。
惹不起,躲……周晓晓离开前又叮嘱她片场不能随意走动,她只好起身拦住一个路过的,试图问个问题。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制片人陈被人突然拦住,本来想瞪眼教训,可看清来人后,却失神片刻,情不自禁地咧嘴,条件反射似的扬起最风流的笑容。
黑色羽绒服、墨绿色围脖,服饰足够低调,却遮盖不住那张丝毫不低调的小脸儿,看得人眼前一亮,移不开视线。
片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清丽如诗的小美人,他居然不知道?!
难怪剧组小公主找她茬,这威胁感也忒强了!
他心中一悔,多好的英雄救美机会,刚刚好奇心怎么就不强一点,才出道的新人最易被这招俘获。
好在现在也不晚。
他拿出一百二十万分的耐心,刻意放低嗓音,怕吓着小美人:“你有什么事呀?”
陆一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果断开口,早问早拜拜:“您好,我想问一下——”
还没说完,又被凑过来的吕卉打断:“陈先生,这位难不成是您新养的家雀?”
陆一:……
制片人陈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卉姐火气这么大干什么,容易伤身。”
他余光瞟了一眼陆一后,直视吕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更何况,卉姐,按咱俩过往交情,你应当很清楚,我向来不爱圈养家雀,我爱的是熬大鹰,带着猎鹰上天。”
吕卉冷哼一声,却不再多言。
陆一却猛地沉下脸。
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这位陈先生刚刚目光流露出的含义。
而现在,他话里意思至少有三层:
一是吕卉和他有一腿,曾经是一头被他熬过的鹰,切身体会过,所以更清楚。
二是暗示陆一,跟了他,能有更多的资源、更广阔的天地,能红得发紫,如同现在的吕卉。
三是黄色段子,熬鹰,即训练猎鹰,是不能让鹰睡觉的。
陆一最恶心男人和她开这种玩笑,上一次这样的男士坟头草估计已经十米高了。
她正努力平缓怒气,腰肢就被人从身后搂紧,整个人笼罩在最熟悉的气息下,她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
制片人陈望着谢向谦环在新人腰侧的手,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谢向谦:“怎么了?”
制片人陈无意识摇头,说:“没什么。”
与另外一句软软的“没什么。”重叠。
制片人陈抬头看,原来是他自作多情,谢向谦是低着头问他怀里那个人。
另一边,吕卉则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望着那么亲密地搂抱一个女人的谢向谦……
他的脸上有她从未见过的深情和宠溺,他低下头问话时的声音温柔得掐得出水,他的眼里只有怀里那个人……
吕卉慌张了,结结巴巴问:“谢老师,这,这是你们工作室的新人?”
制片人陈:……这女人是蠢到把谢向谦当成我这种人了么?!
谢向谦并不看吕卉,依旧低头望着陆一,替她拨了拨稍显凌乱的鬓发:“她不是我工作室的。”
制片人陈:意料之中。
吕卉:还是心慌慌。
“她是我的。”
吕卉:!!!
制片人陈:!!!
平地一声惊雷起,炸碎一颗芳心,也炸得制片人陈一脸懵逼。
制片人陈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承继传媒集团可是这片子的主要投资人,虽说承继传媒和投资是由程家两兄弟分管,可程家老大出了名地宠弟弟,程老二又是出了名地重用、信任谢向谦,更何况国内是导演中心制,李导的电影向来制片人话语权不高,他方才说的话……
制片人陈面带祈求之意望向陆一。
陆一不搭理他,问身边人:“椅子可以往旁边移一下吗?”
谢向谦挑眉:“怎么了?”
陆一:“吕小姐喜欢我现在坐的那块儿地,君子不夺人所好。”
吕卉:……
这是间接骂她小人么?!
周晓晓回来,恰好听到这句,直接动手拖着椅子往一旁移动一米多:“一一姐,这种程度当然可以的,我替你弄好了。”
她拍拍手,笑着回头,结果被吕卉那双冒着绿火的眼睛吓得不自觉后退一大步。
吕卉狠狠瞪了她一眼,扭着腰,走了,越走越快,步伐凌乱。
周晓晓真心觉得莫名其妙,这女人有病吧,把地方让给她,她还凶神恶煞,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陆一笑着给周晓晓手动点了个赞。
然后她扭头看满脑门都是汗的制片人陈先生,冷冷道:“熬鹰是违法行为,倘若真做了,我劝你早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谢向谦听闻,嘴角带笑,探究性盯着制片人看了一会儿。
制片人吓得腿软欲跪,连连说是。
谢向谦找的这位可真够厉害的,牙尖嘴利,变脸像翻书一样快,一秒前还软软地和谢向谦说话,现在却目光冷似冰刃。
上午拍摄比较顺利。
午饭时间,剧务:“感谢谢老师给大家加菜,五星级酒店的大菜!”
众人欢呼。
并不知情的谢老师微笑,低头看陆一。
陆一小声说:“就是我受伤那件事,酒店说他们也有责任特地和我商量赔偿,我就说不用给钱,给剧组送点餐就好,以你的名义。”
谢向谦笑着伸手刮了下陆一的鼻子。
与此同时,吕卉正习惯性望向谢向谦那个方向,看到这副画面,心里活像泼进了浓硫酸。
谢向谦带陆一坐进保姆车吃饭,因车内开足了空调,陆一便脱了外套,解下了围脖。
坐在前排的周晓晓扭头递餐具给他们,然后……愣住了。
陆一接过餐具:“谢谢晓晓。”
周晓晓的脸忽然爆红,张口结舌,猛地转回身。
陆一:???
周晓晓:一直以来都误会老板大人了,老板他……他一点也不禁欲啊!!!
一一姐脖子一侧尽是暧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小草莓……
33。第三十三章 第二个愿望(18)
陆一右手受伤; 谢向谦吃饭全程都在照顾她,比如快、狠、准打掉她刚夹起来的螃蟹炒年糕。
谢向谦:“有伤口不许吃发物。”
陆一:“……那好像是谣言。”
谢向谦理直气壮:“嗯。我迷信谣言。”
陆一:……qaq
谢向谦盛了一碗参芪红枣生鱼汤; 递给陆一:“喝吧。”
陆一乖乖低头喝汤; 谢向谦看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小脑袋。
饭后,收起餐具和小桌子。
谢向谦拿着纸巾擦拭洗净的手,语气淡定,口吻十分确定地问:“早上没涂药,是吗?”
陆一不自觉睁大眼睛; 抿了抿唇; 一脸认真:“涂,涂啦!”
谢向谦取出储物箱,轻描淡写地说:“是吗?”
不等陆一反应,他便倾身捞起原本坐对面的陆一,抱她稳稳地侧坐他大腿上,动作干净利落; 丝毫不拖泥带水。
陆一吓了一跳,缓了缓活泼雀跃的心跳; 附到谢向谦耳畔; 小声问:“哥哥,你干什么呀?”
谢向谦不回答; 只是凑近她发烫的脸蛋; 盯着她琥珀般的眼眸; 问:“你说你擦药了?”
陆一又不自觉地抿嘴; 眼神可怜巴巴望着他。
谢向谦轻轻挑起剑眉,继续问:“可是……喷剂早上就被我带到片场,你在酒店是怎么涂的,特地去药房又买了一瓶么?”
陆一:“……”
挖坑达人谢向谦qaq
她反思,自己果然是好日子过久了,防备意识直线下滑。
谢向谦嘴角噙着笑意,凝视着陆一,瞧着她眼神游移半天。
陆一架不住他的视线,吐了吐小舌头,尴尬地笑了几声。
谢向谦倒也不需要她坦诚、认错,径自取出储物箱内的喷剂,一面单手开了瓶盖,一面平静道:“解扣子。”
坐在前排云里雾里听了半天的周晓晓:o((⊙﹏⊙))o。
我的妈!老板连这一丢丢时间都不放过吗?!!!
另外,饭后剧烈运动……不健康啊!
话说,作为助理,我是该提出建议拦住老板,还是该不动声色地赶紧下车给老板腾地方???
陆一抬眼,视线撞上回头望向他们,一脸震惊的周晓晓。
陆一:???
晓晓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一低头,凑到谢向谦耳边,小声说:“有人呢,你放着,等会儿我自己涂呗。”
谢向谦瞪她一眼,陆一认怂,默默缩了缩脖子。
好吧,她知道她自己在他那里信用度不佳。
谢向谦偏头望向周晓晓,还未发话,怂货二号——周晓晓便知趣地默默转过头,默默竖起车内挡板隔音板。
陆一磨磨蹭蹭解开羊绒线衫扣子,紧紧闭上眼睛,仰起头,视死如归道:“好了。”
谢向谦好气又好笑地掀开她里头穿着的格子衬衫,看到她伤处,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眸一顿,笑意尽散,寒气肆意,他低声自语:“我是不是……太手下留情了?”
陆一忙不迭地接话:“没有没有!下手可狠了!啊,不对,是力道足够了!你今天能不能轻点?其实,不涂药隔几天自己就会好的,真的!”
谢向谦失笑:“不是对你说的。”
陆一:“啊?啊!!!”
惊讶半声后,紧跟着撕心裂肺似的痛呼。
陆一欲哭无泪,不是说我,为什么还下手这么狠qaq
谢向谦揉了一会儿,问某个窝在他怀里的人:“不喊了?”
陆一瓮声瓮气,认真解释:“要注意影响,被外面听到,产生误会就不好了。”
谢向谦失笑:“宝宝懂得真多。”
陆一不理他的促狭,双手抱住谢向谦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压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小声闷哼。
谢向谦既心疼陆一,又确实略微有些受不了她紧贴过来的柔嫩的脸蛋和间歇性搔在他颈侧细细的喘息,于是,他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问:“宝宝,要即刻止痛剂吗?”
企图分散陆一注意力。
陆一抬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他:“哪里有卖啊?”
谢向谦将额头抵着她的,一眼不错凝视着她。
陆一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耳根子染上绯色,努力别开眼,软着声音说:“哥——唔……”
谢向谦微微偏头,倾身封住她正说着话的小嘴,简单的唇与唇相贴碾转只有片刻,紧接着,他舌尖按捺不住似的轻触陆一的唇沿,试探、诱惑,温柔而又决绝地轻轻撩起陆一的软唇,引诱意味十足地扫过她的齿龈和唇内敏感的皮肤……
陆一原本还只是耳根子红透了,现在却是整个人都像沸水般发烫,浑身上下散着热气。背后力道十足的揉按,身前是撩拨到极致的暧昧,她只能像煮化了的芝士似的,软绵绵地陷在他怀里。
谢向谦却并未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他贴着她的唇,低哑着嗓子,哄她:“宝宝,放松。”
他说话的气息打在陆一唇上唇内,微痒,陆一下意识想往后躲开,却一动不能动,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