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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夺门而出。
眼泪慢慢地朝他眼眶里跑出,不管怎么隐忍,一滴眼泪还是掉在地上,安静的空间里,眼泪的嘀嗒声有点突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大步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拿起仅有一套西装穿上,领带还来不及戴好,拉开门追了上去。
她说,在他和齐立博两者之间做选择的话,她会选齐立博,那齐立博应该就在楼下……
立念跑到楼下在小道的位置停下了脚步,看到眼前的那个单行的身影,她手慌的擦拭着眼泪。那个身影与她靠近,俊逸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冰冷的视线没有一点的温度,身上的冷傲看到她眼角里残留下的泪痕越是深度,“他欺负你了?”
“没有。”她摇摇头,展现着唇角淡笑着,“哥,我和他……分手了。”
☆、15章 在她心里哥哥最重要
齐立博走上前一手把她拥入怀里,记忆中,他这个妹妹很少会掉一滴眼泪,今天为了一个和他们有同样血缘的男人而伤心难过。他用力的拽紧了拳头,眼眸越发的阴冷,帅逸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温度。
同母异父!这几个字残忍地敲击他的心脏,碎得痛不成声。
一段根本无法诠释的爱情,他的亲生妹妹还是不顾一切的奉献出了真心。这是谁所欠下的情债?不就是他们的好母亲吗?
生下了他们却狠心地抛弃……
“哥……我爱他,我爱他!”立念埋进他的胸口悲不成泣的说着。
一句安慰的话瞬时却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背,企图这样给她无言的安慰。
长痛不如短痛!他在心里这样告诉她,也像是在告诉自己,他这么做没有错。寒冷齐也不配拥有她的爱,两个字——不配!
“齐立博!”
身后传来寒冷齐的嘶吼声,在安静的小区里他的声音显得透彻生冷。他大步向他们靠近,只手抓住了齐立博的手臂把他们支分开来,把立博推向一边,只手把立念护在自己身后,伸手指着他,愤怒的双眼扫在他身上,“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来找我,没必要找立念。”
“你放开我妹妹。”齐立博迈进了一步,看到他揉着她的身体他觉得很恶心。跟她流着一样的血有什么资格拥有她的爱情,何况他的血液里还流着寒熠的血。
“我说最后一遍,放开她!”冰冷的唇吐露着他的宣告。
两秒钟后看他依旧如初,大步的跨过去揪住他的衣领,伴着冰寒自嘲的声音,“你是堂堂正正的市长,我们配不上!”
一句的告诫同时刺入他们的胸口,活剥的疼,刺骨地痛!
“配不配得上那也是我和立念的事!”冷齐扒开他的手,反手揪住他,“作为哥哥你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这几个字彻底的激怒了立博,握紧拳头就要砸向他的脸上,冷齐下意识的收住他的拳头反转的把立博推向另一个位置。抬手就忍不住的要揍他,不料,立念却突然的挡在立博面前双手张开,眼睛没有眨一下的说,“不要打我哥。”
冷齐的拳头飘荡在半空中,伴随着她的语音落下而松开垂了下来,带着可怜的声音,“他在阻止我们在一起呢!”
立念收拾眼泪,无情的声音抛向他,“不要执迷不悟了,在我心里哥哥永远是第一位,而你,可有可无!”
话落,转身拉着立博的手快速离去,眼泪戛然而下……
她的话像侩子手挖出他的心,却忘记了痛。在爱情面前最残忍的话莫过于“可有可无”。
昨晚,他们还为彼此倾献身子,早上还谈吐着蜜语,就在那最后一秒她却跟他说出了分手,直到刚才她那句“可有可无”绝情的话。他是在做梦,谁告诉他,他现在是在做梦……
手机铃声的响起告诉他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为她努力得来的功名成就瞬间没有了任何意义。他握着口袋里的车钥匙与她相反的位置踏着离开。
要跪在她面前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要拦截在她的面前对她说,今天的荣誉都是为你一个人而努力得来的,不要就这样离开好吗?
不,不会,他不会这么做。在他的字典里,爱情是神圣的,求来的爱情都是卑劣的!他还没卑劣到这个程度,只是心里的某一个位置突然少了一个人变得不习惯而已。只是心爱之物突然失去了心会很痛,就这样而已。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心却还是无法平静,是痛到麻木了吗?
车子在大路上飞快的奔驰着,马路很宽,还是有几辆不怕死的车妨碍着他的驾驶。十字路口的位置在两辆一上一下的大卡车的中间他直穿而过,就在那一秒,他死的心都有。
第一次失控,第一次丧失了自己。
车子还在奔驰着,他没有了目标,下一个路口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他的思绪已经混乱得撕裂,脸上的神情除了苍白只剩下仅有一点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狠狠地敲打着方向盘,眼眸生历。
“嘿,待我长发及腰
嘿,归来娶我可好
等你等的忘了笑
旧了头上的金步摇
……”
不怕死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铃声还是三年前齐立念亲自给他下载尚雯婕的《待我长发及腰》歌曲。
听到这铃声,他心就越明的烦躁,一伸手就抓起手机狠心地把它砸在地上,最后的下场是四分五裂……
等他抬起眸,眼前贸然的出现一个身影,他极力旋转着方向盘,猛踩着刹车,结果还是摩擦到了那个人的脚,鲜血浴流而下。
他摇下车窗,没有走下车的意思,看了那个人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脚上的伤。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张一百元钞票从车窗撒在她的面前,随后,驾车离开……
☆、16章 哥,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疼么
女孩想从地上爬起,一叠崭新的钞票讽刺般的砸在她面前,错颚的神情盯着前面刚行驶离开的银灰色奔驰。
曾几何时,她深爱的他也这么对过自己。
曾几何时,他比他更狂妄的对她……
可,最后,她还是倾出了自己的身心,尽管他不是真的爱她,但是,只要每天能够看到他,一切都足以。
低头看着膝盖上那触目惊心的血,她冷哼一声,为何会那么痛?
路上没有好心人帮她,她硬着头皮强迫自己站起,她刚迈出一步后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身后的那叠零散的钞票。
“虽然这是种耻辱,但捐到福利院去也是可以的……”她咬了下牙弯腰捡起。随后一瘸一拐的走进附近的药店包扎了下伤口后走到公交车站的位置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手上的时针一分一秒的旋转着,去韵夏小区的公交车仍然还没来,焦虑的心泛滥在胸口。马上就要八点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倒霉,今天是他回国的第一天呢。她在心里愤慨着,忘记了脚上有伤用力的跺了下脚,那时她想截肢的心都有。
“叮叮……”放在包包里的手机震鸣的响起,扯开拉链拿出了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立博”的名字,嘴角轻扬,放在耳边温情的叫了一声,“立博。”
“诗洋你在哪儿?”齐立博只手架着车子,只手拿着手机给她打电话。
“我在华侨路呢,车来了,我……”
“你在那边等我,我等会过来。”齐立博还没容她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转过侧脸看了坐在身旁的妹妹,看她郁郁寡欢的样子他心一惊,“怎么了?”
立念摇摇头,“没怎么。”
车子在名流学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立博抢在她前面下了车给她打开车门,“真的没事吗?”
“嗯。”她点头,走下了车,望了他一眼,“我先进去了。”
立博扯了扯唇,最后还是叫住了她,“立念。”
她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立博走上前说,“把他忘了。”
她抬眸看着他,受伤的神情向他寻求答案,“能告诉我原因吗?哥哥为什么那么反对我跟冷齐在一起?”
看他沉默,她心凉得彻底接着说,“尽管你没告诉我为什么,可我还是很听话的和他分了手,可是……”说着抬起手指着心脏的位置,“哥,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疼吗?”
她在告诉他,她的心有多痛吗?可他的痛绝不会比她少,反而比她更多。很多事他不能告诉她,不管是生母的事还是寒冷齐与他们是同母异父的事。所有的难言之痛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就算她这个妹妹恨他,他也不能告诉她真相。
只是,他所知道的“真相”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的浮云,只不过是别人拿他来发泄仇恨的诱饵而已,当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逆天时,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他伸手就要把她拥入怀里,立念却先选择转身跨越他大步走进了学校。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突然觉得,伸在半空中的手有千斤重,忘记了放下,或许是还不知道该如何放下,亦或是该怎么放下。
手,慢慢地握紧指甲抠入掌心,很深,却不怎么痛。因为在心里的某一处比这个还要痛千倍。
别怪哥……
立博对着她的背影呢喃着。
其实,他很清楚,她不怪他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愿意欺骗自己她一直都不会怪他。她对寒冷齐是什么样的感情,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就因为如此,他更要阻止他们在一起,她对他这个哥哥的怨恨远比让别人说他乱伦好一些。
乱伦……
他发誓,绝对不会给别人说自己的妹妹与寒冷齐是这个关系的机会,绝对不会!!
他用力的甩了下手,大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迅速的坐了上去。车子行驶的很快,只要方向盘有一点的偏离,发生车祸的可能性就超过百分之七十。
名流学院离华侨路大概要三十分钟的时辰,可他只用了十分钟。黎诗洋坐在公交站上的长椅上,安静的等着他的到来,时间转的越快,那双秀丽的眼眸中就闪现着不安定。她低下眸看着膝盖上的伤,还好裙子能够遮掩,不然他看到了这个伤……
后果,她不敢想象,也没法想象。虽然她不是他的珍宝,但他一直待她如心中宝,她身上的一分一毫都不允许别人来伤残,除了他——齐立博。
说她是他心中宝,还不如说是他的女奴更为切确些。
☆、17章 新官上任
黎诗洋轻咬着唇,美丽的眸扫向周围,寻找着那抹清秀又冷漠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旋转,心里焦急几分便长椅上站起来掩饰心里的脆弱,垂下眼眸思虑着,他刚才对她说,叫她等他,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坐他的车了么?
“嘀嘀。”一道响亮的小车喇叭声把黎诗洋拉回神智,她惊楞了一小会,直觉告诉她,那是他按的喇叭声,他来了……
仿若是做梦般,却又是那么真实……
她猛然地抬起头向前方看去,离她几米远的一辆豪华小车里面的主人正在摇下车窗露出一张俊逸又清冷的脸。这个面孔她太熟悉了, 他的冷,尽管离他有几米远但她依然能够感觉到。
她跑上前停在他车窗边,轻笑一声,“立博。”
“上车。”齐立博向右偏了一会头,暗示着叫她做副驾驶的位置。
“啊?”黎诗洋傻呼一声,她站在那里没有迈出一步似是在怀疑他的话。
看她杵在那里一直未动,立博的心情原本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