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峡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拉开了帷幕。
我招手打车的时候,打到了金慕渊的车。
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看着站在路边发呆的我。
我开了车门,屁股刚坐进去,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被他压着后脑勺吻了上来。
狂野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在我周身。
热烫的唇舌在口腔里肆意席卷。
我整个人都在发懵。
只有唇上的触感那么真实。
还有男人滚烫的呼吸,强烈的心跳。
“呜——金慕渊,你——干嘛!?”
这是在夜不归会所门口!
就不怕被人拍到吗!
我奋力的推拒着,心跳也快蹦出嗓子眼,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刺激。
脑子里像灌了水一样晃晃荡荡的,什么席南,什么霍一邢,什么凤凰男,所有的所有,什么都不清楚了。
只有眼前的男人在不停的亲吻我,发泄似地啃咬着我的唇。
让我在带着疼痛的温柔里迷失。
带着暖意的大掌紧紧扣住我的身体,他倾身过来,宽厚的胸膛抵着我。
身上的凉意渐消,我不再抗拒他的怀抱,转为用力搂紧他。
他渐渐平息下来,手却还扣在我的后脑勺,说话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明天,去辞职。”
刚刚回暖的身体陡然一凛,“什,什么?”
他退到驾驶座上,把车开到路上,声音带着情动的喑哑,“从那个公司辞了。”
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晕乎乎的,却只有这句话直直冲进脑海。
他让我辞职!?
“不,我做的好好的,不可能去辞职!”
隐约觉得他不寻常的种种反应都似乎折射出一个消息,可我现在大脑轰轰,只觉得他提这种要求实在是荒谬。
“做的好好的?你所谓的好就是和老板搞在一起?”
他斜着眼睛看我,薄唇一开一合,“辞了,别惹我不高兴。”
他一定是今天下午在我们公司,听到了流言。
我几乎气结,“金慕渊!”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今天没有做出,去他公司找他,如此,愚蠢的决定。
那样,就不会发生月月的事情。
就不会面对,这句,让我整个人都快崩溃的话。
整个公司都可以用流言在背后戳我,我不怕,因为我行的端,坐的直。
可他金慕渊不能。
因为。
“如果我说不呢?”我掐住掌心,迫使自己心平气和的发出平稳的声音。
车子猛的一个刹车。
我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差点冲到挡风玻璃上,他却速度极快的横过来,大手一挡,拦住我控制不住向前冲去的身体。
那张硬朗轮廓上阴鹜的眸子扫着我的脸,气息不稳的看着我说,“苏燃,我不是跟你商量。”
“金慕渊,这是我的工作。”我朝他甜甜的露齿一笑,“你管不着。”
为什么就不问问我。
就直接给我下了刑。
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冷笑一声,“你在挑衅我的能力?”
“小小的香水公司而已。”他用拇指勾起我的下巴,眸子里烧着一窜窜火苗,“多一家不多,少一家不少,你觉得呢?”
他在威胁我。
所有人都学会了威胁我。
是因为我看起来软柿子一枚,很好拿捏吗?
我是有软肋。
每个威胁我的人都能心满意足的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比霍一邢。
好比席南。
可我,现在面对的是我最想依靠的,也只能依靠的男人。
为什么连个能躲的避风港都没有。
我心酸的想掉泪。
真的好累。
那种委屈的泡泡一戳就碎。
我现在满腔的酸涩。
“我跟邢总什么都没有。”我低着头,不去看他线条冷硬的脸,“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怀着孩子…”
还没说完就被他截了话头,“既然知道,就该辞了在家安心养胎。”
我咬着唇平稳委屈的情绪,“可你凭什么问都不问我,你跟那些人有什么两样?!”
“苏燃,你觉得如果我信了他们的话,你还能好好在这跟我说话吗?”他阴戾的眸子紧紧定在我脸上,“无风不起浪,你辞了我不跟你计较!”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金慕渊这人极其霸道,他的女人只要他没丢掉,那就还印着他金慕渊的标签,但如果在印着标签的时间内,和其他男人搞暧昧,一旦被他发现,那就是……
只有一个下场。
邢总是霍一邢的侄子,应该没什么生命危险吧…
我不会傻傻的在这样火药味十足的场合下去问。
肚子里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
我中午只喝了汤,现在肚子一叫,立马感觉饿到不行。
“我饿了。”我瘪着嘴拽着他的袖子。
这招是跟席南学的。
金慕渊还在生气,冷漠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只要我不妥协,他肯定还有别的招。
跟他这么久,我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服软。
大脑一抽,我抬头仰着脸和他鼻尖对鼻尖,轻轻蹭了蹭。
“不要生气…唔…”话还没说完,他就凶狠的再次吻了上来。
借着喘息的空当,他薄冷的唇摩挲着我的唇形,我的脸颊,我的耳朵,低沉磁性的声音像火燎一样带着滚烫的热量洒进我的耳膜,“听话,别惹我生气。”
这么温柔,让人几乎溺死的语气。
我睁着迷离的双眼,只觉得吸进鼻腔的都是他好闻的呼吸,让人沉醉到不能自拔。
我听到自己软腻的嗓音,轻轻说,“好。”
席南告诉我,金慕渊爱的是秦安雅。
霍一邢告诉我,金慕渊和我结婚是迫不得已。
金慕渊告诉我,他不能触碰的底线是秦安雅。
我告诉自己,不论未来如何,我只想度过,和金慕渊在一起的,有限时间。
爱与不爱的。
本来就和我无关啊。
第五十五章 岁月
他带我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了饭。
这家西餐厅可能鲜少看到他这样气场极强的男人,加上五官虽然冷漠透着股冷冽的硬朗,但棱角分明,实在是好看,服务员和吃饭的女性顾客都会装作不着痕迹的打量他。
我从洗手间吐完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女服务员偷偷拍他的照片。
我坐到位置上,那个女孩子还站在那,离我们约五米的距离。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清纯的大学生,素净的瓜子脸,让我想起了两年前我遇到金慕渊的时候。
我那时也是刚毕业没多久。
稚嫩单纯的表情还挂在脸上。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不过两年时光,岁月这把闸刀就在我身上挥斩了无数刀。
喜欢可以是讨厌,讨厌也可以是喜欢。
难过的时候可以露出笑容。
开心的时候可以没有表情。
我从不后悔这两年的经历,唯一后悔的无非就是。
在那样的困境下,在那种场合里。
遇见了,本不该遇见的,他,而已。
金慕渊看我盯着一个方向,不由得看了过去,我刚想收回视线,就看他起身走了过去。
我想伸手拉住他,却只够到他西服的衣角。
那个女服务员还脸红心跳的站在那等着。
任何一个思春少女看到心目中理想的男神走到她面前,都会眼冒桃心,心跳乱窜的吧。
一身剪裁得体的墨黑色法国手工西装下包裹着身姿挺拔的男人,这个男人侧脸削肃,五官深邃硬朗,薄冷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沉如潭的黑眸紧紧盯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金慕渊到她跟前说,“手机拿来。”
她就心花怒放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可能以为金慕渊要把自己的手机号输进去吧。
四周上菜的女性服务员全部停了动作带着惊奇艳羡的目光看着这边,附近饭桌上的客人也看戏一样,八卦的眼神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金慕渊身上。
我知道,他一直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更不喜欢被人像看猴子一样的目光打量着。
只因我说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就不再坚持去包厢用餐。
看着金慕渊接过那个女服务员的苹果手机,单手微微用力,只一声脆响,手机裂成两半,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
他又把两半变成四半,四半变成碎末,
那个女服务员被吓得捂着嘴,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确实单纯,应该没见过类似动怒的金慕渊发火时的场面,单单掰了她一个手机,她就霎时间掉了眼泪,白净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愈发显得清婉怜人。
金慕渊没有作罢,他只是做了个抬手的手势,外面暗处的几个男人就收到信号走了进来。
清一色的黑色武警部队一样的着装,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步伐一致的走到金慕渊身后。
餐厅里的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那个女服务员已经被吓得流不出眼泪,只一个劲捂着嘴。
金慕渊什么都没吩咐,就只是把手上的一摊手机碎片扔在脚下,身后的男人立马走上前用一块布把所有碎片包在一起。
那个男人站起来后看着那个捂着嘴的女服务员问,“这个女人要处理掉吗?”
金慕渊摆手,“快点清理干净。”
几个男人应了一声,立马开始分散工作。
餐厅的老板也被惊动了,早就出来了。
想跟金慕渊说话,却被那几个男人给拦下了。
然后。
整个餐厅的人全被清场。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安静的,享用晚餐。
那个女服务员被餐厅老板当场开除的那一刻,我有些于心不忍,可我最终没有求情。
人这辈子,要认清现实。
有些人,不是你的,你就连肖想的资格都没有。
中途我去洗手间吐了两次。
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要不我们分两个桌吃吧。”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让身边的男人去厨房让厨师给我重新换一道汤。
一道孕妇专喝的汤。
他如果真正爱一个人,应该是会把她宠到天上去的。
我不禁偷偷的羡慕起来,偷偷的嫉妒了。
许多小心思只能随着到嘴的汤一样,流进身体里,在肠道里消化干净。
不留痕迹。
阔别了他的公寓近一个月多,重新站到门口看到那个女助理的时候,率先想到的就是徐来。
金慕渊那一脚,摧毁了很多东西。
比方,茶几。
比方,徐来对我的关怀。
比方,我对金慕渊的迷恋。
平时都是徐来在公司楼下接我回家,今天一整天没看到他。
于是,和他一前一后进了客厅,还是没看到徐来的身影后。
我就问,“徐来呢?”
他正脱下西服,听到我这句问话,他眯着眸子看了我一眼。
眼神太过锐利,我连忙别开脸。
他没有说话,我识趣的闭了嘴。
当初从他这里直接离开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在这里并没有搬到我家。
没想到他也没有丢掉,所有东西的位置摆放没变。
像是知道我迟早会回来一样。
静候主人大驾的姿态,等着我。
我找了件睡衣去洗澡。
今天东奔西跑,心累,身体更累。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就觉得身心俱疲。
我在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滑进去,安心的躺好准备泡泡缓解下疲惫。
十五分钟后,我被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惊醒,“困了不会去床上睡吗!”
浴室内热气蒸腾,白雾袅袅,身下的温水让人舒适的只想闭上眼睛。
在我还迷迷糊糊的躺在浴缸里时,金慕渊一把捞起我,拿起大毛巾帮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拿了条干毛巾包住我的湿发,然后抱着我进了卧室。
是他的卧室。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他浑身的水汽,也看到他内裤下的勃发,更看到了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的骇人之色。
我一瞬间睡意顿消。
身子僵的笔直。
等他放下我,我就立马滚到床里面,抱着他的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装死。
他在床边静静站了会,看我依旧没有把脑袋露出来,似乎低笑了一声。
然后我听到他步伐稳稳的走了出去。
他卧室里有个干发机,躺在床上对着干发机就可以吹干头发。
在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