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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想着。
他让属下跟了过去,没几分钟,电话打了过来,“爷,刚那女人被绑了,救还是不救?”
他直接迈开长腿跨了出去,身后的刘副局追了出来,“金大少,我们的事还没谈呢!”
他停下步子,回头嗤笑了一声,“我们?我和你很熟吗?”
刘副局尴尬摇头。
他几乎是跑着到了门口,跨上了他那辆最快的摩托。
他一路上都在想,待会见到这个小丫头,她看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突然就有些期待了。
等他如天神般冲到她面前解救她时,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敌意和防备。
她确实和别的女人有些不同。
在他提出那么诱惑的要求时,她竟然一口回绝了,说她有男朋友。
金慕渊从来不屑插足别人,也不屑抢别人的零嘴,听到这话就骑上摩托驰骋进了黑夜。
他让属下送了她回去。
自此,他再度回到灯红酒绿的世界,枯燥乏味,日复一日。
没多久以后,命运之神再度让他遇到她。
而且,是在床上。
她撕扯着衣服,面色潮红,姣好的身子在他身下绽放着。
她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漂亮的女人,可她有双会说话的眼睛,漆黑的瞳仁水灵灵的看着你时,就让你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巴掌脸十分的精致小巧,鼻子也很可爱,嘴唇嫣红,看起来软软嫩嫩的,他第一次想吻一个女人,唇刚贴了上去,就得到女人热烈的回应,柔软香甜,他喉结滚了滚,身体瞬间燥热。
还没深吻,就听女人在唇齿间含糊地喊着,“肖。。。。全,肖。。。全。。。。”
身上的温度骤降,他立马沉了脸色,翻身下床,冷冷吩咐,“扔出去。”
暗处的保镖直接跨过来,一把提起床上的女人。
被药劲控制的女人软弱无骨地依附在男人身上,不时发出细弱如猫叫的呻吟,保镖不为所动的提着她走到门口,女人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攀附在他的脖颈处。
下一瞬,金慕渊一脚踹开那个保镖,从他手里接过女人娇软无力的身体。
该死地,他竟然连这样的场面都忍受不了!
他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冷着脸看着她被药效所控制,情不自禁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那张红唇吐气如兰地发出细若蚊吟地叫声,“热。。。。好热。。。。肖全。。。。我。。。好热。。。。好难受。。。。”
金慕渊一手解开皮带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索命的阎罗,“你自找的!”
随后他倾身覆了上去,身下的人不出所料地死死缠住他,用脸不停蹭着他的下巴。
他知道,她完全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叫肖全的男人。
没有任何前戏,他一个挺身狠狠贯穿了她。
意料之外地,她还是个处。
看到她痛得浑身发抖,泪水流了满脸,他依旧没有停下动作,他掐着她的下巴说,“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操你!”
女人泪眼模糊地大声哭喊着,“你走开!不要!肖全,救我!。。。救我。。。。肖全。。。。”
每一句都让金慕渊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他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意。
他只知道。
他想干她。
很想。
做完了之后,他就搂着她睡了过去。
他很少留女人陪睡,一般都是做完了就赶出去,因为,他不习惯和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睡。
然而,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回家了。
他在峡市向来都是万千少女热着脸贴上来的男人。
现在却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
这是他第一次领会一种名为挫败的感觉。
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他躺在床上,声音还是哑的,“你们送她回去的?”
几个保镖沉默了一会,“她的男朋友在门口遇到了她,抱着她一起回去的。”
金慕渊立马从床上走了下来,身上还是赤裸着的,可暴戾之气已经弥漫在整个包厢。
他走到那个保镖跟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问,“然后呢?”
保镖即便呼吸困难,仍然吐出清晰地字眼,“那个男人在她家呆了一夜,现在。。。。还没出来。”
他冷冷一松手,保镖就直直撞进身后的墙壁,钝钝的声音响彻在包厢里,诡异骇人。
他再次躺到床上,鼻尖似乎还留有那个女人的味道,耳边还能听到她惨兮兮求着他的呻吟。
光是这样想着,他的下身又立了起来。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给我找个女人来!”
直到他泄足了火,他才去包厢里间洗了个澡,出来简单吃了点饭。
他平时这个时间早该去公司的,可他硬是坐在那一动不动。
后来助理过来提醒他有加急文件,他都是冷冷挂了电话。
包厢内安静下来那一刻,他冷不丁说了句,“把她的电话号码调过来。”
随后,他打了电话过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
他从没有等过别人,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从他挂掉电话那一刻,他就在等待着。
直到那个女人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凭着此刻的心意来看,他是想要这个女人陪在身边的。
于是,他开了口,“昨天我睡的人是你?”
女人没有回答,握着拳头瞪大眼睛的模样有些可爱。
他从来没想过要对哪个女人负责,可眼下这个女人,他倒是想和她试试。
“既然这样,你想要什么?”
看到她愤怒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不禁有些后悔昨天晚上的粗鲁,可他向来不会说什么话。
和霍一邢他们在酒吧里混久了,耳濡目染的都是些调情的话,可这些话他很少说,头次试验在她身上,“看样子,第一次的感受很不美好。。。。”
他很认真地询问着,“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想到,刚说完,女人就怒了,什么脏话都往外冒。
甚至,还说他是个秒男。
秒男?!
他就不信干不死她!
“信不信我在这就办了你?!”
他想,只要一言不合,他就再次把她丢上床,压上去,狠狠撕咬着那张咄咄逼人的小嘴。
可这个女人却突然说了句,“哪能不信,你就是见到母猪都能硬。”
金慕渊突然地就笑了。
他真是疯了。
听到这个女人说出的这句话,他的下半身立刻有了反应。
她说的没错。
他遇见了母猪。
已经硬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金慕渊(二)
或许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些。
所以,才对听到女人想要的条件时,有一丝地错愕。
她说,“我想要的条件就一个,保我们苏家平安。”
明明,她只要和他在一起,这些都不算是条件。
还是说,她根本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这个女人,还想和那个叫肖全的男人在一起。
只单单想着,金慕渊就暴躁了。
怒气不等发泄出来,门就被撞了开来,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如果不是她说的话让他记起来下午睡过这个女人,不然他肯定让人把她扔出去。
想怀他的孩子?
简直就是找死!
他冷冷站在那,吩咐保镖喂那个女人吃药。
却不曾想,一直站在那的傻呆呆的女人突然冲过来抢了药,着急忙慌地吞了下去。
这样的反应,让金慕渊陡然又火大了几分,“抢什么?怕我不给你药?”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对他避如蛇蝎,他所到之处都是受到万众瞩目,所有女人看向他的目光除了爱慕,还是爱慕。
而眼前这个女人。
她悲悯地看着被拖走的女人,一脸哀戚之色。
哪一个女人上了他的床之后,还是这样的脸色。
纵驰峡市这么多年,他没遇到过。
如果是欲拒还迎,他有的是时间玩。
但,如果是真的不喜欢他。。。。
金慕渊拿不定了。
于是,他说,“一夜只能抵一个人,我只保你一个人。”
只要她开口求他,他说不准心情好了点,就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没有,她认命地坐在地上。
话已经说得那么全,现在让他再反悔,已经不可能,他慢条斯理地穿衣服换鞋,等着她求他一句。
可是,没有。
直到走到门口,她还是没有吭声。
金慕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说,“对了,你叫什么?”
这样应该足够明显了。
他从来没问过哪个女人名字。
可这个女人似乎只想和他是这样的交换条件关系,面无表情地说,“苏燃,烈火燃燃的燃。”
却是个烈性的名字。
也是个烈性的人。
金慕渊从不允许自己沉迷某种东西,不论是女人还是其他东西。
他宁愿毁掉,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浸。
他照常开始自己的每一天,对那个女人也仅仅是新鲜感罢了,得不到的会一直在心底里躁动着。
而他向来自控力很好。
一个月后,苏家出了事。
他让人把那个女人带了过来,“桌上是三张机票。”
没有想到的是,她把家人送走了,自己却留了下来。
脸上的表情漠然,没有开心,没有难过。
他把她带回了家。
这是她自己选的。
心底却因了她在身边,而突然有丝波动,有说不清的喜悦,很浅很浅。
像平静的心湖,突兀的落了枚石子,在心底搅出了阵阵涟漪。
想保留着那份看见她时的新鲜感,把她带回住所时,忍住了碰她的冲动。
没有哪个女人能陪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月。
他想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能不能率先打破这个记录。
让他以后的日子不再那么无聊。
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女人出入高档场所,酒会,慈善晚会,各种名流宴会。
她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只单单站在他身边就开心难抑。
她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难言的悲伤。
和别人碰杯喝酒时,嘴边的笑陌生又疏离。
她是不开心的。
金慕渊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在得出这个认知时,心底竟然生出强烈的挫败感,而不是怒意。
竟然还有些心疼。
心疼?
他也会心疼别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公司忙起来的时候,他就睡在公司,有天晚上回去想看看她时,推开家门就看到她睡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他轻轻的把她抱回房间。
软软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只是单单抱着她,裤子底下的东西就不安分的冒了头,才几步路的功夫,就已经胀得生疼。
刚把她放到床上,女人就自发裹紧了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
应该是醒了的。
他不会哄女人,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只是站在她房间里呆了会,平息了欲火,才走了出去。
他已经连着两周没有碰过女人了。
霍一邢还打电话问过他,“怎么最近吃素了?”
他笑着猛吸了口烟,“没有,最近遇到个女人,只要碰到她就想干她。”
那边霍一邢“哟”了一声,“那你是最近一直在干一个女人?不换换口味?”
金慕渊沉默了会,唇角无意识上扬,“没有,到现在都在忍着,没碰她。”
“草,你这出了名的炮王会忍着这事?”
金慕渊低声笑了笑,直接掐了电话。
他第一是舍不得,以他的体力,这个女人暂时满足不了他。
念在她初次体验并不愉快,怕她留有阴影,他也想循序渐进。
更多的是。
他还是想看看,他对这个女人的新鲜感,还能维持多久。
怕她一个人在家闷坏了。
他叫了安雅来家里,跟她说,“家里的女人心情不好,你陪她说说话。”
安雅惊讶地看着他,“阿慕哥,是你喜欢的女人?”
金慕渊听到这个词时,仿佛才明白,原来这个异样的感觉是喜欢。
他低笑,“应该是了吧。”
安雅就端正坐姿,眼神明亮的盯着他,嘴里快速的说,“是她吧?她在看我们。。。”
金慕渊没有回头去看,眼底的波纹忽地就柔软了。
最后秦安雅还是没有和她说上话,她出来看到有客人,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不像个合格的金女郎,倒像是个寄居到他住所里的客人。
客气,礼貌,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