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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问过金余想不想要个妹妹,他点点头,“妹妹可以,但不要弟弟,如果妈妈要生,几率各占百分之五十,怎么笃定生的是妹妹呢。”
一个六岁的孩子,他到底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
我呕出一口老血。
“妈妈的直觉啊,肯定是妹妹。”我尽量忽略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类似——金慕渊发现我瞒着他干坏事时看穿不揭穿的腹黑气息。
金余睁着眼睛看着我,对我的话不予任何回应。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了。
他现在坐沙发时,喜欢学着金慕渊翘着二郎腿。
小孩子的腿短,做出来的动作有些东施效颦的味道。
我把他的腿掰正,又问,“为什么不喜欢弟弟?”
金余很是认真地看着我说,“不是不喜欢,而是相比较而言,妹妹可以让我省点麻烦。”
我,“。。。。”
我觉得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从金余会说话开始,我就教他识字读书,我并不觉得读故事书能让他得出这么个结论。
“你觉得弟弟很麻烦吗?”我问。
金余皱了眉,用一种很是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说,“对啊,如果是弟弟,我就多了个竞争对手,我还得教会这个竞争对手我所学会的东西,这样对我不是很残忍吗?”
我,“。。。。”
说出这些话的孩子让我一度怀疑当初生下来的是不是他。
孩子聪明是好事,可以称之为天才。
可现在,金余种种的言行举止表明的就不像是个天才了,倒像是六岁的身体里住了个十六岁的灵魂。
柳小夏五岁的女儿到现在只会背26个英文单词,会独自朗读故事书汇。
然而金余,今年刚满六岁,已经有自己独立的小书橱了,里面塞满了他看过的书。
他和金慕渊一样,有着过目不忘的好本事,同时,还特别喜欢钻研一些冷门的东西。
介于他最近的言行愈发不像个孩子,我就问,“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他像是很自豪,对我说,“等等。”
然后小跑步去了自己房间,回来后手上拿着厚厚一本深咖色封面的大书说,“爸爸书房里的,峡市各大家族的秘辛。”
我,“。。。。”
何为秘辛。
古代称为野史。
现代,那他妈就是风流史。
管他野史还是风流史,我一把夺过来,“没收!”
金余一脸的无所谓,“拿去吧,反正我看完了。”
我,“。。。。”
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我和金慕渊做了次深度交流。
咳咳,字面意思。
我认为我们应该给孩子创造一个干净的环境。
金慕渊挑眉睨着我,“怎么个干净法?”
我说,“很简单,就是把所有小孩子不能看的东西全部收起来锁好。”
金慕渊点头同意了。
我还没高兴几天,又从金余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描写同性之间爱情的书。
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金余从外面回来发现我进了他房间后,没有露出非常不快的表情,而是很淡定地问,“妈妈有事吗?”
我指着封面上的那两个男人的背影,声线都有些在抖,“你,你书哪来的?”
金余“哦”了一声,“图书馆借的。”
我看了眼书页,确实印着图书馆的字样。
六岁的孩子怎么能借到图书馆的书。
看到我惊疑不定的目光,金余单手指了指门口,“徐来帮我办的卡。”
我给徐来画了个大写的×。
看着金余问,“那你为什么借这个书看?”
他第一次朝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困惑苦恼,还有些无可奈何,“我好奇霍丁为什么有两个爸爸。”
这个问题,别说儿子你了,我从看到他们那一刻就很好奇了好吗。
“就只是好奇?”我问。
“嗯。”他轻轻点头。
未免他追问我答案,我只好把书放下,退了出来,并在临走前做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趁他不在,偷偷进他房间。
金余很大度地看着我,“没事,希望妈妈下不为例。”
我,“。。。。”
我觉得自己真的太神经了,以前担心我弟喜欢男人,现在担心儿子喜欢男人。
然而在这天过后不久,我就发现一件让我心惊肉跳的事。
来找金余的有男孩有女孩,可偏偏金余只留男孩子在家里玩,没有邀请过一个女孩子。
明明他说过,妹妹什么的省点麻烦。
整整两个月过去,金余一直在和男孩子玩。
就在我捉急的想上去摊牌问话时,霍丁来了。
两人坐在房间聊天时,我做贼似地贴在门板上,总算听到了我想知道的。
也是那一时刻,我才发现。
金余和别的孩子相比,从小就是不一样的。
他是金慕渊的孩子。
骨子里就流淌着金慕渊的血。
商人的本性,让他从小就学会了算计。
而被算计的那个人。
显而易见。
是我。
霍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听到金余的声音,软软的却故作高冷,“因为妈妈会担心我喜欢男生。”
“咦?那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以后妈妈会很开心我带女生回家。”
趴在门外的我,“。。。。”
听到这话,我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再生个女儿的信念。
当然,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
晚上的时候,我把金余的事情跟金慕渊说了。
他嗤笑了一声,“道行见长。”
我狂点头,“是啊,他那么小就开始算计我了。”
金慕渊好似被我逗乐了,掐着我的脸说,“看不出来吗,他想引起你的关注。”
我本来想着这一句说完,下一句就是,“要不我们生个可爱的女儿好不好?”
一听到金慕渊的话,我大脑就当机了。
他说什么?
金余那样做纯属为了吸引我的关注?
金慕渊啄了下我的唇,“他从那次之后,一直在跟我比。”
我知道,他是说金余四岁的时候。
我一直记着个子刚到金慕渊大腿的小金余,愤愤地喊出那句——是男人就不要欺负女人。
我低声笑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金慕渊咬牙在我耳边说,“呵,想跟我抢老婆,没门。”
我大笑着抱住他的脖子。
他就势起身把我抱了起来,两只大掌用力揉搓着我的臀,“笑什么?”
“没什么。”我低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吻着他的喉结。
他很喜欢我主动吻他,身体给出的反应很诚实,只一个吻他就已经高高昂立。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让自己看起来特女王气势。
他枕着长臂盯着我,墨黑的眸底窜着簇簇火苗。
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身黑色内衣跪坐在他身上,食指沿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着,指腹下的肌理又硬又烫,和他相贴的腿心都被烫到发软。
拿起抽屉里放好的小雨伞,我舔着唇用牙齿撕开包装,然后慢条斯理的帮他戴上。
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手上的物体也灼烫着又膨胀了一圈。
我笑了笑,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它。
抬眸的时候,金慕渊眼底的火都能把我烧出个洞来。
脖上的青筋狰狞骇人,壁垒般线条分明的倒三角好身材在灯光下格外惑人。
啃咬他性感的喉结时,他不停地咽口水,喉结一滚一滚的。
我轻笑,“别急。”
第一次取悦他,我吻完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
无声无息的右手握住了小金金。
唇下的身体猛地僵直,我继续趴在他身上,刚吻到他的胸腹,他就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声音已经哑出火花,“叫老公。”
我就甜甜的喊他,“老公。”
他眸色一深,抵着我直接刺了进来。
金慕渊的保护措施很严谨,即便我是安全期,他也不会弄进去。
甚至,有时候戴着小雨伞,也不会射在里面。
我一边享受着他制造出来的极度欢愉,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等到他急促喘息着加快速度时,我就两腿圈住他的腰,低吟一声,“老公~”
双眼发红的男人闻声直接抵进最深处,一股热烫灌了进来。
我用力夹住他的腰,怕他离开,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下午回房间时,趁他不在,用针捅坏了他两个小雨伞。
一个就是目前他正在用的。
而另一个,预备着计划万无一失。
金慕渊摩挲着我的唇,声音低哑性感,“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羞涩的笑而不答,内心其实已经非常忐忑了。
因为金慕渊退开身体后,把小雨伞拿了出来。
随后。
他定住了。
手上的湿滑让他的表情陡然皲裂,气息瞬间变冷。
我咽着口水,卷起身边的被单把自己裹住准备偷偷逃出去,趁现在做个倒立应该会更好。
脚步还没迈出去,整个身子就被一双铁臂焊住。
耳边男人的声音透着股熟悉又陌生的狠厉。
“这么想要孩子是吧?那就先把一年的份儿给操完!”
第一百五十四章 金慕渊(一)
金家大少出生那一年峡市连续三个月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唯独他出生那天下了雨。
金家奶奶说这是祥瑞之兆,起了个渊字。
金慕渊小时候就和别的小孩不同,他特立独行,不爱说话,往往出入一个喧闹的场合,总是进去不到几分钟就出来。
他四岁的时候,金母在宴会的后花园找到他。
那时地上躺着个鬼哭狼嚎的小男孩,而金慕渊正站在那面无表情地看着。
金母问他,“为什么打人?”
“他抢我飞机。”
“阿慕,把飞机给他,我们家不缺飞机。”
“这是我的。”
“给他。”
“我得不到的,宁愿毁掉!”
才四岁的孩子突然把飞机扔在脚底狠狠踩了个稀巴烂。
身旁站着的几个同龄的孩子都被吓得一声也不敢吭。
四岁时的金慕渊就知道自己将来是金家唯一的继承人。
六岁的时候,他走到金家奶奶跟前说,“奶奶,等我有能力了,公司就交给我吧。”
金家奶奶常拿这句话当笑话。
八岁时,金慕渊在股市创下人生第一桶金,他用这桶金购买了jm百分之五的股份。在金家奶奶召开董事会时,他就坐在众多谢了顶的董事会大叔面前,很满意地看着惊讶到失态的金家奶奶。
此后,金家奶奶到哪都带上金慕渊,香港的分公司也知道,未来的金家执行总裁虽然年纪小,却不容小觑。
金家奶奶去世后,jm的大权一分为二,一部分交由慕远风和金母,一部分交由金慕渊。
他一路顺风顺雨,要什么有什么,随着年纪的增大,公司也开的越来越大,他涉猎的范围愈发广泛。
腻烦了灯红酒绿,他就去四处寻求刺激,毒品枪支他什么都接触过,可他最后没有选择这些暴利行业,他对霍一邢说,“我不缺钱。”
这句话乍听没什么,可反复咀嚼就能听出一些讽刺的味道来,霍家也不缺钱,可霍家靠的是走私。
霍一邢说,“那你缺什么?”
金慕渊眯了眯眼睛,指尖的烟雾缭绕熏染了他过分深邃犀利的轮廓,他用两指灭了烟蒂说,“没什么缺的。”
从他成年开始就肆意地挥霍享受着,金钱,权利,女人。
他是峡市每个女人都想攀的高富帅,可他对女人的热度只有在床上那几小时。
他在二十五岁之前就登上了别人也许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巅峰。
然后,他感觉到了无聊。
后来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女人。
金慕渊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对这个小丫头感觉新奇,也许是她低头跟刘副局求助时不卑不亢地姿态,也许是她看到他那一瞬眼底无波无澜的态度。
再也许,是他说,“这个女人我要了!”
那一刻,她爆粗的表情和愤怒的眼睛。
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罢了。
他这样想着。
他让属下跟了过去,没几分钟,电话打了过来,“爷,刚那女人被绑了,救还是不救?”
他直接迈开长腿跨了出去,身后的刘副局追了出来,“金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