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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喊道:“好啊!你不欢迎他,那也别想我回来,你要是赶他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回这个家!正好从和你复合到现在,我也不想过了!索性离婚,我这巨额的手术费用也不用你掏了,一举两得,你说行吗?”
袁子行绿着脸,模样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而腾柯压根就没动怒,轮椅推到楼梯口,他就弯身将我抱起,朝着楼上的台阶走。
这时,袁语昕跟到我们身后,冷笑:“是吗!那很好啊!赶紧和我哥离婚,少来刮我们袁家的钱!”
这添油加醋的事,袁语昕做的最溜了!
腾柯继续抱着我往楼上走,可我哪里想到袁语昕的肚子里,藏了我不尽的坏水!
“哥!你怎么不说啊!你丢的那一百万,明显就是她取走的!敢那么明目张胆拿钱的,除了你这个多事的媳妇以外,还能有谁!这人家都要和其他男人跑了,你还在这忍气吞声呢!”袁语昕拉着袁子行的手臂就来回的扯动,一口咬定那钱就是我拿的。
看来,这一百万的事,闹得还不小!
袁语昕继续道:“你也别让咱妈去找银行的人调什么记录了,这大晚上的折腾死人了!要是让咱妈知道那钱是她拿的,一定又好发疯了!”
看来,这梅瑜洁是帮着袁子行去调转账记录了!
大晚上的,银行都关门了,可看他是有多心急的动用了私人关系!
一家人都是嗜钱如命的主,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到这了呢!
袁子行被她说的没了定力,他或许是想压一阵再质问,现在也忍耐不住了,开口道:“钱是你拿的吧!夏晴!如果你现在肯还回来,我会考虑负责你医药费的事!但如果你不还,我想我会用强制手段要回来!”
我晕,这算什么威胁?我现在还没离婚呢,就算我拿了钱,他有什么资格来强迫我?再说,那一百万的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先被人给扣了屎盆子!
我抓着腾柯的手臂,稍稍用力,示意他放我站到地面,他一手搀扶我,防止我摔倒。
我说:“袁子行,我的银行卡号你应该都记得吧!既然你让梅瑜洁去调单子了,那就顺便把我的也查一查,看看我的资产里,有没有你所谓的资金!还有,我再次好心和你提个醒,一百万不是小数,你那张用作生活的储存卡应该没开通网银,所以取钱也只能去柜台取,我麻烦你,实在不行就把银行工作窗口的监控视频调出来,看看事实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忽然,客厅里的很莫名的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水果盘打翻了,苹果撞击在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我们几人都纷纷向着身后望去,于淼淼正一脸惊恐的盯着地面,样子挺慌张的。
这家伙真的很奇怪,今天见到我,竟然没来挖苦我,甚至还安静的干起了活……
袁子行没理会,插曲结束后,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梅瑜洁的号码,那边一接,他就吩咐道:“妈!你拜托齐总把监控视频也调出来,各个支行的都要,如果发现什么可疑,就直接和我说!也帮我告诉齐总,日后定有重谢!”
他那语气肯定的,就好像是说给我听的一样!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难不成我还神经分裂的去偷他的钱了?
我转身,跟着腾柯就往楼上走,可袁子行扯住我的衣角就不放手:“你今晚别想走!等我妈那边调查完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被曾经爱过的人不相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其实仔细想想,信不信都已经不重要了,可还是会觉得人性太过冷漠,那种不痛不痒的伤口,留在身上真的很不雅观。
我想开口反驳他的,但这一次,腾柯帮我做了主。
腾柯定住脚,态度极其平稳,说:“可以!我们可以等到你母亲回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夏晴被证明是清白的,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就一刀两断,一周内把离婚手续办妥,别再互相牵扯!而且,她的医药费我都会出,这笔钱,不需要你掏一分一毛,你觉得这个条件成立吗?”
袁子行一脸窘迫,不过相比他以前和我发火的模样,已经好很多了!可能是因为腾柯在这的缘故,一个人的气场压迫过另一个人,战争就没那么不可分胜负了!
208 诬赖
面对这样的条件,袁子行当然不会做声,他既不想离婚,也不想承认我是无辜的,而那边。袁语昕忽然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一出苦情戏啊!听的我都动容了呢!我可真是心疼我哥,复婚不成,还搞了一个人财两空!这世上的悲惨事儿怎么都被我们袁家遇上了,那么点背呢?”
我看她不是觉得点背,根本就是怕事情闹得不够大!这么冷嘲热讽的,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腾柯不去理会那些琐碎。再次向袁子行质问:“我的条件你接受吗?如果你接受,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母亲回来;如果你不接受,那么我们就后会有期?”
腾柯最后一句话拐了一个弯,故意调侃的说后会有期,好像要进行多大的战役一样!
袁子行继续丧着那张疲惫过度的老脸,死咬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让她和我离婚?你算什么东西,来挑拨我的婚姻?”
袁子行伸手就要朝着腾柯砸去,我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在他出拳头的一刻,就蹿到了腾柯身前。紧闭着双眼,敞开手臂喊道:“不是他挑拨,是你逼着我走的!”
我能感觉到面前蹿过一阵凉风,那拳头就在我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再靠近一点,估计鼻梁也就塌陷了!
袁子行终究是没下去手,缩回的时候,我身后的腾柯一把将我揽在身边,斥责道:“你别乱动好吗?这样很危险!”
可我更怕腾柯受到危险。
忽然,袁子行猛烈呼喊:“做梦!你想让夏晴和我离婚?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扰我们两个!她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的视线,就算是死在手术台上,也别想!”
死在手术台上?你连做手术的钱都不舍得拿,我看我也只能死在手术台之下了!
这些无意义的争吵真的很没营养,我拉着腾柯就继续往楼上爬。随便袁子行怎么阻止,撕坏了衣服我也要回房间里拿东西!来估住弟。
腾柯也就是被袁子行逼的有些烦了,他后来干脆将袁子行逼退到了墙角,一只手按住他的领口,一只手推着我的身子往楼上去,他也有忍耐的极限,面对袁子行的无理取闹,他可没那么多容忍的心思,发狠道:“如果不离婚,那就给我放老实点!我们拿完东西就会离开!不需要你在这里指点!识相点,别来挑战我的底线!”
袁子行默声,气的咬牙切齿却不能太过直接的表达,他也知道腾柯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平时的吵嘴争执也就算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这日后的生意都做不顺了!
最后,我还是安全的回了卧房,腾柯跟在我身后,随手将门反锁。
我搀扶着墙壁,在存储盒子里翻找那些东西,钱包、银行卡、录音棒,以及装有视频文件的u盘,这些东西都被我放置在了一个地方,找起来也算方便!
还好,这屋子里没有人进来过,离开前是什么样子,回来后还是什么样子!
腾柯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跪在地上翻那个小箱子,我将所有找到的东西都装进一个黑色布袋里,递到他手中,嘱咐道:“这里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一会儿咱俩离开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因为我不确定袁子行会不会找你麻烦的,但他们这家人一定会找我麻烦,所以你要拿好了,别掉在地上或是被他们抢走!”
腾柯一脸不解,晃了晃袋子里的东西,疑惑道:“里面是什么?这么重要?”
我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词,但对于这些东西,大概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了,“这是我荒唐了一辈子的证明,我最后要用它们,来拯救自己!”
腾柯更茫然了,但既然袋子里的东西很重要,他也便会认真的看守起来!
起身,我望了望这呆了几年的小家,二楼的卧房其实还是很少来的,除非是碰见袁子行喝醉的时候,我才会抱着被子上楼自己睡。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痕迹,擦拭过的,游走过的,精心设计过的,只可惜,眼下的这里只能称作为房子,而不是家。
腾柯搀扶我出了卧房,一开门,袁子行就死死的站在门口,一脸审判君的模样问道:“你拿走了什么?要这么久?”
我随便在他面前摆了摆刚刚拿来凑数的几件小衫和卫衣,说:“衣物啊!我平时穿的东西!不然还会有什么?一百万?呵呵……”
袁子行脸色极差,但他还是注意到腾柯手中的黑色布袋,他伸手就要拿,却被腾柯制止:“这是我的东西,不是夏晴的!我来的时候就带在身上了,你没看到?”
袁子行显然是记不起,刚刚光顾着争吵,谁还会注意那些!
逃过这一关,腾柯拉着我就下了楼,我在轮椅上坐好,腾柯就推着我离开。
但是,袁子行当然没那么容易就让我们走,他堵在门口,并不停的给梅瑜洁打电话,询问那边的状况。
看来他就是一口咬定那钱是我拿的。
腾柯有点想要发火,我怕他爆脾气上来控制不住,就碰了碰他的手背,提醒道:“你不用管袁子行,我们走我们的!没关系的!”
腾柯继续往门口推,我伸着手臂就按下了开关,可门开的同时,另一边也有人在按密码锁。
应该是梅瑜洁回来了,这么不凑巧!
看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就算事实与自己无关,也难逃此劫!
大门彻底敞开,梅瑜洁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她对我的到来表现出了极度的厌恶,狠狠瞪眼的同时,破口而出:“你还有脸回家?”她抬头瞧了一眼腾柯,继续变本加厉:“还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夏晴啊夏晴,你怎么这么浪荡!”
说真的,面对她那些粗俗的言语,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以前听着会闹心,现在,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好吧,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坦诚相待好了!
我放松的将身子倚在轮椅之中,抬头迎向她大言不惭的嘴脸,问道:“听说你去调查真相了?既然人都回来了,那就把事实说一遍好了!”我回头看了看满眼不安的袁子行,他同样对梅瑜洁嘴里的真相很感兴趣!
可这时,腾柯突然插了话,他回身面向袁子行,语气平和:“我们说过的,如果事情不是你猜测的那样,那么,就和夏晴离婚!”
“不可能!”袁子行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他,两步站到梅瑜洁面前,拉着他母亲的手臂,直接往屋内走,边走边问:“妈!那钱是夏晴拿的吗?交易记录的单子你调到没有?视频监控呢?”
梅瑜洁原本还有点底气,但看着这一屋子里的人,她也开始没了底,好像她已经知道真相,但就是不能现在说出口!
那凭空消失的一百万,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遥控着轮椅转向梅瑜洁,说道:“你就说实话就可以了!我夏晴敢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