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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三楼没有小男孩住院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没有?这纸条是小孩子的字迹你们看!”
施润反驳,但是却被门口保安立刻请了出去!
本来她觉得是那孩子生病住院无聊吧,冲楼底下行人恶作剧。
但是医生护。士的谨慎反应来看,她觉得那孩子可能是真的被关了,或许真的需要帮助?
她出了大门,又走到刚才那个窗户底下,但是十几分钟过去,窗户再没有打开。
施润看看表,下午三点半了,郑妈妈还在家里等她的药。
她只得赶紧去了大药房抓药。
…………****…………
回到郑妈妈独居的那栋半旧不新的小区,已经下午四点半。
这房子是郑天涯在国内读两年大学期间,奖学金加上兼职工资再加上贷款,为郑妈妈买下的二手房。
郑天涯是郑妈妈的骄傲,在以前,也是施润的骄傲,他非常聪明,普通大学生兼职拿几百块,他做一个管理策划,拿上万的提成。
施润先去厨房烧了水,扶着郑妈妈起来吃了药。
她看到客厅里的按摩椅和崭新的液晶电视,还有对心脏病人很好的加湿器。
郑妈妈坐在沙发上,脸上写着宽慰:“都是天涯回国后给我置办的,他说他在施博短短一个月晋升很快,你爸爸很看重他。”
施润低头,眼底冷笑。
郑妈妈拉了她的手,“润润,阿姨知道你不屑听这些。但也请你理解我作为母亲的无奈,阿姨知道你很委屈。天涯这孩子从小有主意,你也知道我在他面前向来说不上什么话,他的性格像他爸爸。他和你姐姐的事儿,我也没料到,可是木已成舟……”
“阿姨。”施润咬住微微发抖的唇齿,“给您热的饭菜好了,我去拿。”
郑妈妈望着她倔强的背影,叹气。
施润走的时候,归还了那把早在一个月前就该还的钥匙。
匆匆道别,门一关,眼眶就红了。
不会再来这里了。
曾经真的幻想过,将来这会成为她的家,郑妈妈,她和郑天涯,生个小宝宝,四口简单温馨的家。
-
傍晚回到学校,吃过晚饭洗了澡。
出来整理衣服时,口袋里掉出那两张纸条。
施润把纸条放到书桌上,想起向她求救的小男孩,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但是看着病弱又可怜。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抽时间再去医院碰碰运气?说不定他又打开了窗户呢。
可是接下来学校要举办服装设计大赛了,估计没什么时间。
施润仔细想了想,虽然有点挂心,但最终她摇摇头,素不相识的,再说,她连病房都进不去,能帮上什么忙呢。
很快,她就把这个一面之缘的小男孩淡忘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周五。
学生活动中心开大会,关于服装设计大赛,赛程的安排等等事宜。
这可是学校里两年一次的盛事。
而且,这次大赛的活动承办商,居然是CC国际。
☆、075:叔叔你不是男公关啊?
这次大赛的活动承办商,居然是CC国际。
施润不免有些惊讶。
作为艺术系学服装设计的学生,对CC这样可以媲美ZARA的国际大品牌太熟悉不过了!
像她们这种主攻女装设计的学生,将来毕业仰慕的就业方向,就是CC这样的国际化大公司澉。
施润心喜,甚至有些摩拳擦掌,她的设计水平在系里靠前,这场比赛,她会抓住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人就有了奔头,和赵明明周蓓,下了课不去别的地方,就泡在设计部和图书馆。
其实宿舍有四个女孩子,但是施润,赵明明,周蓓,这仨走的近。
而另一位,纪灵,是富二代,纪灵住宿舍完全是为了体验艰苦。
三个人都受不了她大小姐的脾气,更受不了她偶尔住一次宿舍,大袋小袋的香奈儿纪梵希各种炫耀。
…………**…………
周六,施润在设计部缝纫室呆了一天,眼圈黑黑,脚步虚浮,才后知后觉是饿过头了。
回宿舍洗了个澡,胃有点痛,她等不及周蓓带回来饭,穿上木屐,随意从衣柜里拿了件裙子套上,拿着小钱包下楼。
出了宿舍的大门,旁边就是一条小胡同,什么吃的都有。
临近十一月,天黑的早,此时,暮色和霓虹灯交映成了融融一景。
小摊贩都有自己的照明灯,混着烧烤的香味,格外诱发人的食欲。
施润边走边看,准备先买个水果玉米。
突然有嘀嘀两声车鸣从斜后方传来。
施润反射性地扭头看,身子一怔。
意外的,栏杆外面的马路边,停泊着一辆宾利,车型和车牌,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
驾驶座车窗半降,露出男人带腕表的白皙手臂,手指间一根烟,他在掸烟灰。
施润的视线往上,与两道幽深注视过来的目光,相撞。
心,蓦地,有些加速。
其实没想计算着,可就是记得那么清楚,从那天晚上在他家落荒走了后,整整十六天没见了。
-
车里,萧雪政眯着狭长的黑眸,扔了烟头的手,缓缓抵住太阳穴。
他的视线,深邃幽幽搁在车外几米外的女孩身上。
她正在小口啃手里的玉米,看见是他,呆住了吧,大眼睛里闪过很多种情绪,最后,都归为小脸上蓦然俏生的红晕。
看得他心里柔柔痒痒,朝她招手。
-
施润看了看四周,没见认识的同学,才走过去。
车前,她微微弯腰,目光不知怎么,不太敢直视他,轻轻叫了声:“叔叔。”
萧雪政闻到甜甜的玉米香,视线在她张合的粉唇上幽深几分。
他凝视着这个十一月天气里,穿着一件单薄连衣长裙就瞎跑出来,细白如玉的小脚趾冻得微微蜷缩起来的小女人。
“不冷吗?”
施润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十个脚趾,不讲究的模样都叫他看了去……
她脸一红,双脚往后躲,躲了左脚露右脚,一阵忙乱,懊恼地怎么办了。
男人眼底闪过笑意,温润开腔,“上车。”
-
坐在车里面过了红绿灯,施润咬着下唇,真是的,怎么就上来了呢。
身旁男人让人无法顺畅呼吸的强势气场,可能因为他穿着黑色衬衫的缘故,更显得整个人深沉如铸。
他的视线很正地目视前方,上车后,就再没跟她讲话。
施润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车开了很久,她看见窗外,华灯夜景,是市中心。
“叔叔,你要带我去哪?”
他不开腔,这让气氛无比尴尬。
又等了一会儿,施润不安地张嘴:“天黑了,叔叔,我要回……”
男人一边把车靠边停,一边沉黑地注
tang视过来,嗓音醇厚磁性:“天黑了,怕被我吃了吗?”
“……”
他为她开车门,下车后,施润身上多了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
几步路,也怕她冻着。
萧雪政牵着她上台阶。
施润抬头才知道他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精致店面的童装专柜!
“……”
身形高大的男人径直走到柜台前,蹙眉冲店长说了什么。
然后,容不得施润推拒,一双奶白色的长袜,一双乖巧的学生平底36码皮鞋,一件藏青色针织毛衣,套在了身上。
前后不过五分钟,她被他带出来。
施润总算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抢过男人手里要扔的单子。
“二万二……叔叔你疯了吗?你哪来这么多钱?快退了,我要退了……”
男人把怀里挣扎的小女人推上车。
“叔叔,我不冷,退了吧!”施润猜想来去也只想到他是怕她冷,临时给她买衣服。
车门堵不住她要下来的腿,萧雪政脾气素来不怎么样,沉下脸:“不识好歹!”
施润被他的话伤了一下,扁着嘴:“不是啊,叔叔,你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干什么?还是童装……”
她神情严肃起来:“你是一个靠体力挣钱的,在我面前充什么大款?”
“……”
某人扶着额头,脸更阴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男公关?”
施润仔细回忆,好像真没有,每一次都是她在说牛郎牛郎的,然后他沉着脸,施润的理解是,牛郎都不想被人当面说起职业问题。
难道不是?
“那你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做生意?那还不就是牛郎么,一个意思!”
“…………”
半小时后。
宾利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厅前。
进了包厢,男人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这顿饭吃的施润极其消化不良,几次开口讲笑话,某人都是冷冷一瞥。
黑压压的气氛直到侍应生上来一瓶红酒。
施润抓住了机会!
倒酒,高脚杯里满满的,端起来,“叔叔,你送的衣服我收下了,谢谢。别不高兴了,来,我敬你!”
男人长指端着酒杯,不动,看她仰头,咕咚咕咚,睫毛微颤地一口饮尽。
是生了邪念了,黑眸暗深地,没有阻止。
A市是地道的北方城市,可施润却不是地道的北方女孩,她身上一半血液流着妈妈的南方纤柔,天生不太能扛得住酒精。
豪气地喝完一整杯,坐下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身体里的血液好像被点燃了一样,一怵一怵着往上涌。
慢慢的,越来越不对劲。
头牌叔叔的脸,怎么开始晃了呢?
再然后,连桌上的菜也在飘了……
施润双手捧住热的不像话的脸颊,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世界,可是脑袋整个都是嗡嗡的。
身上的毛衣什么时候被人脱去,她没感觉,细腰什么时候被一双灼热的大手搂住站了起来,她也没多大感觉。
隐隐觉得自己靠在坚硬热热的石块上,好像在移动。
萧雪政带着她离开餐桌,离开这些菜味儿。
包间奢华,很大,内带一个观景露台。
男人的眼眸盛着窗外各色闪烁的霓虹美景,越发显得深邃暗黑,他不费吹灰,就将这小醉人压在了露台栏杆上。
施润的背脊被男人大手包着,没有撞上栏杆,不会痛,也就没有清醒。
女孩细软的长发被风吹着,微微带起,缠绵绕在男人脸上,脖颈,甚至调皮地钻入衬衫领口下
的胸膛。
萧雪政觉得很香,也很痒。
男人的大手,带着灼热温度,在她小腰上游移,抚摸,这抹腰肢细软像锦缎,滑得他的手不断往下,覆上了她曼妙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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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要出差,会不会想我?
即便醉了,施润还是察觉到了某处危险,被灼灼的力道包围,被揉,被捏。
她努力仰起脑袋:“叔叔你在干什么……玛”
男人的眸底,灼热,却也闪过了笑意,倒是回答了她:“摸你啊。”
摸?
施润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被他欺负!手指虽然无力,却知道要推开他。
可是哪里推得动澉?
男人几近完美的身躯,浑身线条都坚硬无比。
萧雪政瞧着她急得将下唇咬到嫣红,醉态媚模样,他眼角控制不住的更加变红。
男人俯身,嗓音在她耳畔那般黯哑了:“你现在有多勾。人你自己知道吗?皮肤生的白,曲线生的妙,摸几把手心就要着火。唔,叔叔要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