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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微博也成了众多人攻击的目标,还有人将兔子的照片P成黑白的,做成遗像挂在微博艾特她查收,还有人肉她的,将她所有的信息全部扒出来,公布在网上。
恶意谩骂,人身攻击,有些过激的读者还给兔子家里寄便便,刀片,带血的恐怖娃娃。
吓得兔子整日不敢出家门,人的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
这种情况持续一周……
直到有一天,兔子晚上回家,被人从后面跟踪,她吓得跑进小区的门卫室,打电话通知父亲下楼来接她,才敢上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兔子家小区的人也知道她的事,这下不光兔子遭受白眼,就连兔子的父母都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压力越来越大,人的承受能力却是有限的。
网络暴力,从来都是一把无形的刀,杀人于无形。
腊月二十七,苏峥开始执行不能联系的任务了,而在这天,消失快一周的阮庆元也露面了。
阮凝从书房出来,准备做午饭吃,听到门口钥匙开门的声响。
她开始以为幻听了,结果门打开的那刻,阮凝心里一股火就上来了。
走过去,站在玄关处,语气不太好,“你去哪了?”
阮庆元脱下鞋,脸色阴郁,“打牌了。”
他回答的很淡,穿上拖鞋朝卧室走。
父女俩擦肩而过,阮凝一把拉住他手臂,厉着眸子问:“哪个棋牌社?”
阮庆元不耐烦的甩开她手,“保工街上的一家。”
“什么名字?”阮凝追问。
“想不起来了。”阮庆元一路走到房间,阮凝也跟进去,“保工街上的棋牌社不多。”
阮庆元脱了袜子,往地上一扔,坐在床上就往被子里钻,阮凝瞟了眼袜子,“爸,你确定是保工街上的棋牌社?”
阮庆元掀被子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是啊,干嘛?”
“你撒谎。”阮凝目光更厉,“我去那里找过,每一间我都找了,没有你。”
“哦……”阮庆元恍然似得,又说:“是卫工街上的。”
“我也去过,”阮凝不想听他在扯谎了,“爸,我问你件事,这是什么?”
阮凝从兜里掏出透明袋,拿到阮庆元面前,后者先是一怔,然后伸手就要去抢。
阮凝缩回来,背到身后,“你慌什么?”
阮庆元咽了咽嗓子,别开头。
阮凝声音更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不明白你说什么。”阮庆元腿又缩回来,人往被子里一躺,背过身不理阮凝,“我累了,你出去,我要睡会儿。”
他的躲闪、慌乱、隐瞒、不安,所有的情绪,她看的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阮凝绕过床尾,站在阮庆元面前,背后是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可阮凝却觉得心里冷。
“爸,这东西不能沾。”
“……”阮庆元闭着眼,一动不动,不理人。
从阮凝的角度看,父亲两鬓斑白,脸颊消瘦,回来后,她好心照料,人都胖了不少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可这才一周,人清瘦、邋遢的不成人样了。
她挨着床边,缓缓坐下,心疼他,也怨他。
心里的怨到嘴边化作了商量,“爸,这东西伤身体,得戒了。”
“……”
“爸你听我说话没?”阮凝深吸口气,“我是你女儿,跟你相依为命的亲人,我不会骗你的,这东西真不好。”
“……”
“爸,如果你只是沾几天,我陪你在家戒了,我陪着你,咱们一定能戒掉。”
她的话,说的是那么坚定,眼神也坚定。
“爸,你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这不都是它害的,咱不沾了,啊,听我一句劝。”阮凝忽然觉得,有些话,说出来那么苍白无力,她脑海里出现与苏峥看过的一档法制节目,“爸,你看电视里,宣传片都播过,沾了这东西的人,有多少都死于过量和成瘾,还有好多人因为吸毒感染艾滋病,多可怕,咱们不沾了,啊。”
最后轻轻的一声哄,阮庆元依旧毫无反应。
“爸,”阮凝去推推阮庆元,后者貌似真睡着了,她听到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阮凝脱力的垂下肩膀,起身悄然离开。
临关门前,阮凝还看了眼床上的父亲。
心疼的关上门。
阮凝把他扔下的袜子,还有脱在门口的外套一并拿去洗了,然后去楼下的超市买菜。
父亲不在家这段时间,阮凝做的清淡,因为担心他,心理压力大,最近胃又不舒服了。
她买了牛肉、排骨,还有一些蔬菜,顺手又拎了两打啤酒,打算晚上陪他喝一顿,父女俩好好谈谈心。
结完账,阮凝拎着两袋东西上电梯,来到一层。
阮凝的家就在万达广场后的小区,天冷,她就没从外面绕,直接从万达里穿过。
超市在西口,她家距离北出口近。
商场里人不少,阮凝穿着一身长款羽绒服带着黑色绒线帽,穿着雪地靴,走路时不时看看周围店铺的橱窗。
女人还是喜欢逛街的,就算是不卖,看看也是赏心悦目。
就在阮凝路过一间女装店铺时,她看到一头银灰色短发的高大男人,正背对着她,背影辨识度极高,她一眼就看出那是他,而站在苏峥旁边的还有一位漂亮的女人,三十多岁,衣着得体,涂着阿玛尼401的口红,知性、成熟,妖媚。
正文 第190章 形同路人
彼时,店内的女人突然走向橱窗旁,阮凝握着袋子的手一紧,她站在模特旁,打量模特身上的女装。
苏峥也在同时看过来,只一眼,他便发现人群中的她。
一瞬,两人四目相对,目光隔空碰了下,然后错开。
没有任何的纠缠,干净、利落的断得干干净净。
阮凝转身,拎着东西朝北出口走。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女人询问苏峥的意思。
苏峥上下打量,做出一副认真考虑的表情,赞叹:“欣姐有眼光。”
乔欣风韵一笑,对身边的店员说:“找套合适的尺码我试下。”
“好的。”店员从货架上拿下一套,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客人。”
乔欣跟着店员朝试衣间走,试衣间门阖上,苏峥走到橱窗边,看似欣赏其他衣服,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离开的方向。
人海茫茫,早已没了她的踪影。
“阿川,”
里间传来乔欣的喊声,苏峥回头,“来了。”
转身朝里走,来到试衣镜前,乔欣穿着几何形图案的包身裙,外搭黑色羊绒短款西装,人干练、成熟。
“好看吗?”乔欣从镜子里看苏峥,后者抱着手臂端着下巴,剑眉一扬,“好看。”
乔欣娇嗔瞟他眼,“跟你们男人逛街就是没意思,也不会给个意见,问什么都会说好看。”
苏峥走过去,站在镜前,“欣姐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当然穿什么都漂亮。”
一旁的店员也开始夸,“这件套装可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阳城就我们一家店,这裙子第二件都没有,不光挑肤色还挑身材,要是没气质,也穿不出效果,您看,您穿上身,就是为你量身定做一样。”
苏峥抱着夹,下巴朝店员挑,“看,我没说错吧,小姑娘也夸你呢。”
乔欣笑笑,“就这件吧。”
苏峥掏出卡,递给店员,“结账。”
乔欣进去换了衣服,新衣被店员抱走,拿去包装。
试衣间前,只剩两人。
苏峥与乔欣擦肩而过,后者贴着苏峥的耳边说:“我不穿最好看。”
苏峥脚步微顿,缓缓转头,眼神意味深长,嘴角的笑,内敛、邪魅,“……有机会看看。”
‘呵……’乔欣抬手拍了苏峥心口下,暗叹,身材真结实啊,猫抓似得力道,挠的你心痒痒,暗示:“一会儿吃完饭,去我那坐会儿。”
金丝边眼镜后,苏峥的目光魅惑深沉,带着一股特有的男性魅力,他低低一声,“去你那做什么?”
乔欣上下打量他,视线赤裸、直白,心思昭然若揭。
“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儿多了。”
“比如……”乔欣朝苏峥靠过去,苏峥不退反进,逼着乔欣退步,她背贴着试衣镜,苏峥抬手,撑在镜子边缘,居高的俯视她。
镜面映着男人邪魅的脸,完美的四十五度角,魅力十足。
男与女,高与低,强势与柔软,性与冲动,就那么肆意的撞在一起了。
“比如,”他说,“交易。”
苏峥锁着乔欣的眼睛,灯光下,金丝边眼镜泛着冷感锋利的光,危险而诱惑。
“交易对等,你要什么?”乔欣手摸上苏峥的肩膀,顺着线条缓缓向下,掌心下,他的手臂肌肉,坚硬紧实,她很期待。
苏峥的笑收敛,压低身子,贴着她耳边,低语,“货,还有你。”
乔欣抿着唇,掩饰笑意,手捏紧苏峥的小臂,暧|昧的揉|捏,“我要钱,和你。”
俩人都不是善男信女,沟通不费劲,什么都懂了。
乔欣昂起下巴,回头朝前台看了眼,俩店员还在那打包,乔欣推开苏峥,“走了。”
苏峥那么强壮一人,被她纤纤玉指推得向后趔趄下,笑着转身跟上去,去收银台付了账。
乔欣挽着苏峥手臂出了商场,阮凝在对面的蛋糕店里,买了一些面包和糕点,一出门,看到两人亲密的挽在一起,朝她走来。
苏峥全程没看她一眼,只眼含笑意与乔欣聊着什么,乔欣不知听苏峥说什么,笑得妩媚撩人,笑声飘进阮凝耳朵里,她面无表情。
擦肩而过,阮凝低下头,看手里的蛋糕,抬起头,他们背对着背走开。
一条路,形同路人,这是最好的见面,也是最不好的见面。
于她、于他,都是如此。
直到苏峥打开副驾,乔欣坐进去,他又将购物袋放在后座上,抬起头,看了眼阮凝离开的方向,黑色的一抹单薄的背影,他嘴角几不可察的牵起,又淡去,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驱车离开。
阮凝一直进家门,才停下脚步,全程她没回头,没观望,她知道,不管他身边是谁,在干什么,那都是危险而不能被打搅的。
她拎着东西进厨房,开始洗菜择菜,牛肉下锅去沫,排骨过水。
刷锅的时候,阮凝想起苏峥穿过她的手臂,帮她刷锅的情景,与刚才匆匆一面的相遇比起来,那些话,暖心又扎心。
旁边的女人是谁,她不在意,能见到苏峥,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至少,她知道,现在苏峥也在阳城,离她……那么近。
……
吃过午饭,苏峥与乔欣去了楼上客房。
乔欣走到客厅,将手包往桌上一扔,转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看向苏峥,问他:“你先洗,还是我先?”
苏峥走到乔欣面前,两指捏起她的下巴提起,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你先洗。”
乔欣笑笑,起身说好,脱下外衣朝浴室走。
苏峥靠着桌边,眼含深沉的笑意,目送她进了浴室。
门关上,很快传来淋浴声。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可以隐约看到女人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