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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苦着脸做新娘打扮的人身上晃来晃去,“把手举起来!快点!”
听说那个姓夏的女人很能打,他们可不敢掉以轻心。
站在左边的人朝右边的同伙说道,“人我盯着,你快看一下照片,确认到底哪一个才是真货!”
夏福心:“……”
绑架别人之前你们都不看看绑架对象到底长什么样的吗?要不要这么蠢萌?!
右边那个人摸出通讯器,从里面调出夏福心的照片看了看,随后瞪大双眼,一脸兴奋果断地指着披散着头发的新娘,“没错,科尔!是她,把她带……”
话还没说完,夏福心已经举手朝他丢了一罐东西过去,对方下意识偏头一躲,刚想回头嘲讽夏福心的准头,肚子上就先挨了一记老拳,他痛得一弯腰,手上拿着的枪顺势脱手而出,被夏福心一把抓到手里,“抱歉,你的枪我借用了。”
“该死!”左边那人见状立马扣动扳机,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夏福心了,一心只想自保。
夏福心身形一闪迅速躲开,一手提起被自己击倒的人朝对方砸了过去,趁对方躲开的空档,一把撩起婚纱裙摆,穿着高跟鞋的脚毫不犹豫地往他大腿中间踢了过去——
这一下可谓快很准,对方压根就没来得及反应,当场被一脚踢中裤裆,顿时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呼,没等他弯下腰,夏福心已经往上一约,曲起手肘重重地砸到他脸上,彻底将他打昏过去。
站在角落里的老程感同身受一般,眉梢眼角都在抽搐,手往下挪了挪,差点没控制住捂住自己的裤裆。
收拾完偷溜进来的小毛贼,夏福心神清气爽地一撩头发,笑眯眯地回过头,对已经看傻了的那位‘新娘’眨了眨眼,“好了,我们继续吧。”
话音刚落,大门再一次被撞开,这次呼啦啦跑进来的人可就不止两个了。
原本还在发呆的另一名新娘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一个后空翻顺利立刻躲到了门后。
见对方手里有枪且全都是生面孔,一进来就先把枪口对准她们,夏福心连考虑的兴趣都没有,毫不犹豫地拿起冲锋枪扣动扳机,顺势往旁边的柱子后头躲过去。门口的人全都挤在一起,目标本来就大,再加上夏福心准头不差。
枪响过后,人几乎倒了一地。
有几个侥幸躲过去的还不死心拿了匕首冲过来准备再送一波人头,夏福心也不客气,裙子一掀,二话不说就踹了过去。
严以劭接到消息拼命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夏福心正嚣张地用脚踩着其中一个人的后背逼对方求饶,手还提着裙摆,弓着腰手肘抵着膝盖,一副女霸王的模样。
那名本来自荐来当诱饵的女保镖,也就是穿着婚纱的另一名新娘就站在一侧,表情相当复杂。
打死她也想不到夏福心居然这么凶残能打,换了她都不一定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把十几个人全部KO——关键是她开枪还很有准头,居然一个都没打死,但是中枪的人也别想能再站起来了。
“Star!”辛杰克忍不住惊呼,随后又想到什么似地,连忙回过头,指使保全人员拦住那些蜂拥而来准备赶过来抢第一手消息的记者。
乱套了乱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以劭闭了闭眼,挥手示意女保镖和赶过来的手下处理善后,再看向一身白纱的夏福心时,脑门上青筋几乎都快蹦出来了,“夏、福、心!”
夏福心神情讪讪地,知道他生气了,连忙收回脚放下裙子,端起笑脸顺势抱住他的胳膊,嗲声嗲气地喊了声,“老公~”
声音还带绕弯的,甜的人简直要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严以劭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虽然没有甩开她,当整张脸都黑得跟锅底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又多愤怒。
这女人之前明明还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他临出门前才叮嘱过她,转眼她就把他的话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非但从家里跑出来,还特意跑到最危险的地方和人玩子弹对射!
关键她还穿着碍手碍脚的婚纱,难道就没考虑过会被绊倒失手吗?
万一她要是真有个好歹,他该怎么办?
越想越火大,如果面前的女人不是大着肚子,他早就把她压桌上狠揍一顿屁股了。
夏福心瑟缩了下,讪讪地低下头,“没有,我记着你的话呢。”
“那你还……”
“但是这不是我们的婚礼吗?你都来了我当然也得来啊,不然要说你在外头让别的女人给勾走了怎么办?”话说到这里,不忘仰起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严以劭简直让她气乐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说实话!”
夏福心让他那双狭长的眸子盯着,整个人都像无所遁形了一般,想了想也就懒得再装下去了,松开他的手,垂头丧气道,“……好吧,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不在我身边我没安全感。”
上次眼睁睁看着他差点中枪死掉,他怎么就不考虑考虑她的心理阴影,今天这种情况,就算早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她还是放心不下。
昨晚翻来覆去一整夜睡不着,实在是忍得煎熬,最后还是决定趁着家里没人盯着她的时候偷偷溜过来帮忙。
不亲眼看着严以劭平安无事,她实在没办法放心。
看着她低垂着的脑袋和使劲揪着白纱的双手,严以劭忍不住便心软了。
这女人……真是一如既往蠢得可爱。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大喜日子
拉过她的手把她圈在身边,严以劭无奈道,“谁带你进来的?老程?”
教堂内外都是他们的人,要进来除非有特别通行证,不巧,老程就有。
头一个就被点名的老程摸着鼻子从暗处走出来,“严先生。”
严以劭瞥了他一眼,夏福心连忙抱住他的胳膊,“你别对老程发火,是我威胁他带我过来的。”
绝情从外边走进来,抬头一见夏福心,倒是一点都不惊讶,理了理自己西装外套的领子淡定道,“本来就是新娘,她身手又不弱,让她玩玩也无妨。”
严以劭:“……”
彻底无视了带坏自家老婆的老头子,严以劭又将她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她没有伤到半分,这才弯下腰双臂一用力,将人一把打横抱起,黑着脸越过绝情等人走了。
夏福心扭过头用眼神向自家师傅和师弟求救,一干人等都怕惹怒了严以劭,纷纷假装很认真地在干活,低头看地板的看地板,聊天的聊天,对着盆栽盯得火热的也不在少数。
“……”这帮没良心的!
别说众人怕严以劭,夏福心自己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被他一把塞进后车厢,见他也坐进来,立马先发制人地爬过去,树袋熊一样紧紧巴着他,嘟起嘴就往他脸上一顿乱亲,声音嗲得人起鸡皮疙瘩,“好了嘛,别生气了,亲爱的老公——”
严以劭哼了声,“你给我坐好!”
话虽这么说,却也没把她推开,铁臂一伸把她紧紧固定在自己怀里,又小心地避开了她圆滚起来的肚子,拧眉看着蓬松炸开的婚纱裙摆。
因为要举行的是中式婚礼,所以原来准备的婚纱并没有送到教堂休息室里来,也不知道她现在身上这身到底是去哪里弄来的。
夏福心看他皱着眉,顺手就把婚纱裙摆捞了好几下捧到怀里,奈何质地蓬松,搂了半天还是有一半卡在座位上,另一半则是搭着严以劭的腿,不由就有些讪讪地,“那什么……我在婚纱店里临时买的衣服,就觉得这个还挺好的,没想到下摆这么大……”
严以劭转头看她,脸上写满了无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大着肚子?这样乱来很好玩是吧?”
“……不好玩。”不,好玩死了。
可是她不敢说。
夏福心摸了摸鼻子。
严以劭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小心思,忍不住就想叹气。
他这个小妻子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重行动能力也特别强这点,特别让人忧愁。
虽然真要打起来,她也不一定站下风。
见他表情难看,夏福心往前一凑,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又甜腻腻地喊了一声,“老公,我保证就这一次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通卖好的撒娇过后,严以劭总算是消气了,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被吃定的无奈,“下不为例。”
本来是怕她劳累也怕她有危险,所以他才特意取消了教堂的婚礼,又找了人当她的替身,和他来当诱饵,准备把潜伏在暗处的敌人一网打尽。
结果她倒好,二话不说就自己跑出来了,还特意跑到新娘休息室去。
幸好她没出什么事,不然他非得把整座教堂都掀了不可。
“谢谢老公,最爱你了!”甜言蜜语顺口拈来,夏福心扭头看了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又贼笑着贴过去,在严以劭耳边低语了两句。
严以劭忍不住扬了扬眉,脸上的怒意慢慢随之消散,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嘴角微微勾起,“嗯。”
后来圣约翰教堂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去善后收尾的,夏福心都没兴趣知道。
她被严以劭带回严家之后,被担心得团团转的夏妈和维罗妮卡念了好一会儿,这才乖乖地回了休息室,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刺绣喜袍,再盖上牡丹花开的红盖头。
既然有凤冠霞帔,那自然少不了还要有花轿,轿子是严以劭特意找人从国内定制的八抬大轿,古朴又不失/精致。
夏妈还特意算了吉时,催着夏福心坐进轿子里。
花轿里空间挺大,再加上垫了好些软布,一路走来虽然有些晃悠,但总体来说还是挺舒服的,夏福心打了个呵欠,差点没在轿子里睡过去。
严以劭一身蟒袍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走,八名轿夫抬着花轿跟在后面,轿子旁边还有连同朱筱蒂在内的八名充当喜娘的好友,再加上吹吹打打长长的演奏队,还有跟在新郎身前身后的马队……或者应该说是伴郎团才对。
男俊女美,再加上一水儿的天朝汉制装扮,接亲队伍特意在外面绕了一圈才回来,一路走过去,差点没让附近的交通全数瘫痪。
所到之处全都是惊呼艳羡的声音。
夏福心抬手扶了扶脑袋上顶着的金色花冠,一边撩起盖头往外头看,见路边有人在拍照,掀开窗帘大大方方朝外面一笑。
她本来就长得好看,上妆之后更是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端庄大气,眉心一个莲花形状的红色印记,配上小巧的金冠和红色的盖头,让人恍惚有种穿越回到天朝古代的感觉。
耳边听着赶过来的记者猛按相机快门的声音,夏福心放下窗帘后,忍不住就在心里嘀咕开了。
这下她可真是要扬名海外了,维罗妮卡和夏妈玩的这一手,可真是高调得让人想不知道她严家大少夫人的身份都不行。
轿子慢慢悠悠地跟着长长的队伍重新走进严家大门,夏福心坐不住,抬手又掀开轿帘往外看。
本来就宽广无比的严家今天更是给妆点得红彤彤的,到处都是红色的花灯和彩带,大红喜字更是贴满了门窗玻璃,客厅中央还有一个硕大的红双喜,上头撒的全都是正宗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