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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确实,自从她的肚子开始吹气球一样涨起来的时候,她一天起码得吃个五餐,这还不包括中间吃的零食。
反正什么都能忍,就是嘴巴不能闲着,非得玩嘴里塞东西填饱肚子才行。
这么些天下来,脸比之前圆了一圈,看起来越发白胖绵软,维罗妮卡每次都忍不住想往她脸颊上捏一把,手感非常好。严以劭摇头失笑,被饭香勾引,确实也觉得饿了,低头开始吃起自家老婆准备好的爱心午餐。
夏福心就在对面看着他。
严以劭吃饭的时候动作优雅不紧不慢,再加上有颜任性,看他吃饭有时候也是挺赏心悦目的。
美滋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夏福心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啊了一声,“对了!”
严以劭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她,“怎么了?”
“我要先跟你道歉,你别打我骂我,不然你儿子要跟你决斗的!”
严以劭莞尔,放下碗筷好笑地看着她,“说说看。”
“我今天把咱奶奶给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严肃又喜感。
严以劭莫名就想起了,当初她把严仕训打断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无辜的表情对他说了同一句话,忍不住就呛咳了下。
夏福心身体前倾趴在桌面上,眨着眼道,“你不会跟我算账吧?”
“你刚说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跟你算账?”严以劭轻咳两声,重新拿起碗筷,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我刚什么都没听见。”
这就是默认她做得对了。
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他开始装傻的时候,夏福心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欢呼雀跃了一把。
“没什么,我刚刚也什么都没说。”夏福心嘿嘿一笑,配合着他默契地当没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严以劭才状似无意道,“婚礼过后我会把奶奶送去布洛克岛,等她冷静点再接回来。”
自己的奶奶为了别人要打死自己的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是个男人都忍无可忍。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父亲坚持他的婚礼上严老夫人一定要在场,他早就让人把她送去岛上养老了。天天被人拾掇着闹腾,万一哪天真让她联合外人把家里人给算计了,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夏福心对严老太太也没什么好感,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布洛克岛四季如春,最重要的是岛上居民都很心善淳朴没什么坏心眼,确实是个适合严老夫人养老的好地方。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严以劭慢条斯理地吃饭,夏福心就在旁边看。
然后看着看着,就又饿了,开始不受控制地盯着饭菜流口水。
她现在吃得多,又容易饿,一天下来基本嘴里没闲过,什么都想吃。
严以劭不由失笑,将汤分了一半给她,“想吃就再吃一点,刚才我听秦伯说你已经吃过午饭了。”自己家老婆现在吃东西没节制,不看着点她永远能把自己给撑着。
偏偏消食的山楂一类的东西很多她又不能吃,看着她捧着肚子哼哼唧唧的模样,每次都让他倍感哭笑不得。
“放心,放心,我就喝一点。”夏福心拍着胸口保证,然后一口气把汤喝完,继续盯着他手里的汤碗看。
严以劭:“……”
另一边,被夏福心一记手刀劈昏过去的严老夫人,醒来才时间都已经翻过去一天了,想到自己还生死不知的二儿子,顿时悲从中来,推开要来扶自己的张妈,从房间里冲出来,二话不说就冲着楼下去了。
“老大呢?老大去哪里了?严仲恺你给我出来!”
严仲恺刚进门就看到自己母亲披头散发地从楼上跑下来,顿时吓了一跳,“妈,你这是干什么?”
张妈看到他,急忙跑过来,“先生,老夫人刚醒过来就一直喊着要找您,您看……”
话音未落,刚砸了一个花瓶的严老夫人一眼看到他,脸色狰狞就冲着他跑了过来,“严仲恺!”
严仲恺急忙伸手拦住她,“妈,你当心——”
“我当什么心啊我,家门不幸,儿子不孝,孙子也不孝,娶回来一窝的狐狸精天天剜我的心啊!”严老夫人完全不要面子了,拽着儿子的衣服各种撒泼哭嚎,“咱们老严家以后指不定就被那两个狐狸精给拖累了,你看看咱们好好的一家人,都成什么样了!”
严仲恺被推得不住往后退,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急忙拉住她的手,头疼道,“妈,你又在说什么呢?家里又出什么事了?你慢点说。”
维罗妮卡跟夏福心全都赶了过来,不过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出去,只在旁边躲着静观事态发展,脸上表情都有些难看。
马上就举行婚礼了,这老太太真是……怎么闹都闹不够是吧?
两人都知道老太太这是在无理取闹,但是谁也拦不住她,毕竟她是长辈。
所以再怎么不高兴,也只能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严仲恺,痛斥他的老婆和儿媳的种种不好,又借机哭诉了严仕训一家的不幸,拐着弯地逼严仲恺救助严仕训一家,还威胁要是他敢不帮忙,她就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严仲恺能怎么说?为了不让自己亲妈正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只能无奈答应他会把上东城的一栋别墅给严仕训一家住,并且会派人全天候照顾他们,有什么需要都会尽量满足。
严老夫人得了好处,最后又要求他拨过去一千多万,又让他尽快派人去找回严瑞,这才满意地让张妈把她扶回房里洗漱去了。
夏福心和维罗妮卡对视一眼,夏福心低声道,“妈咪,现在爸那边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还是先去安慰一下吧。”
“自作孽不可活,他哪里需要什么安慰?”维罗妮卡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不忍心,走出去和严仲恺到一边说话去了。
夏福心低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
家里有这么个能作妖的老太太真是让人心累,幸好公公婆婆是好的,严以劭也懂得分寸会护着她,不然还不知道家里得乱成什么样呢。
摇了摇头,她扶着肚子转头回去了,夏爸夏妈和绝情他们还在偏厅里等着她回去说话呢。
明天早上还得起早化妆,她还得准备养好身体睡个美容觉呢,谁有空跟老太太折腾,有这时间还不如去背一背明天婚礼的行程。
婚纱换成了大红的仿古喜袍,程序自然也跟着换了,总不能穿着一身红的去教堂里找神父证婚吧?
他们是堂堂的天朝子民,既然是按照天朝古礼完婚,那自然是照着程序一步步来。
这样才够浪漫有回忆嘛!
第三百五十二章 婚礼上的刺杀
太阳一起一落,很快就又是一天过去。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夏福心就被自家亲妈从被窝里挖出来了。
浑身没骨头一样靠在椅背上,身上还裹着薄毯,闭着眼睛坐在镜子前让造型师给自己化妆做头发。
朱筱蒂是伴娘,同样也有人在给她做造型,比起她的紧张来,闭着眼睛差点就又睡过去的夏福心简直淡定得好像自己不过是在做日常保养,而不是准备要去结婚。
夏妈有心喊她起来,想到她还大着肚子,嗜睡也很正常,最后也只能作罢,和维罗妮卡到前方招呼从老家赶过来的亲戚去了。
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夏福心便睁开眼睛突然坐直了身体。
造型师吓了一跳,“严太太,现在还没好你别动……”
夏福心摆了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还有多久能搞定?”
“头发的话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最少。”造型师看了看她的头发,给了个保守估计。
“这么久?”夏福心啧了声,示意她先别动,自己则是站起身,顺手将薄毯丢到一边,活动了下手脚,“左右待会都是要把脸挡住的,也没必要弄那么麻烦。”
话说着,人已经开始玩楼上跑。
朱筱蒂忍不住站起来问了句,“福心,你这是要去哪里?”
夏福心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我先回去睡一会儿,有事待会再说。”
“……”睡一会儿?可是待会马上新郎就要来接她去教堂了啊!
“对了,”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夏福心蓦地转过头,抬手在唇上竖起食指,“谁来你们都别说,时间一到我自己会起来的。”
话说完,人也跟着跑不见了。
她这一走,老程作为她的贴身保镖自然也要跟过去。
结果刚到走到楼上,就听到有人在喊他。
“老程。”夏福心从房门后探出头,朝他招了招手,两只眼睛咕噜噜转好似狐狸一般,写满了算计。
老程嘴角一抽,突然就福至心灵地猜到了她到底准备要干什么。
纽约圣约翰神明大教堂,世界上最大的圣公会大教堂,也是严以劭跟夏福心即将举行婚礼的地点。
得知严氏集团掌权人今日大婚,各方记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婚礼前三天就已经守在了教堂门口,扛着长枪短炮占领了重要位置,准备获得婚礼现场的第一手资料。
好几个婚礼策划团队不停地忙进忙出,铺红毯抬鲜花拱门还有准备了礼炮的,一切都在忙碌而又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三班倒的保全人员一刻都没有停止地巡视着新娘休息区,每隔十分钟都会有人用排爆器将婚礼现场检查一遍,确保做到安全无虞。
严以劭身姿挺拔,站在富丽堂皇的哥特式中殿中央,抬头看向最前方悬于半空真人大小的基督像。
阳光从高高的大圆花窗里透进来,将他笼罩在中间。
辛杰克站在他身侧,耳朵上还别着耳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还不忘指挥工作人员将现场再排查一遍。
“Boss,差不多都准备好了。”挂断电话,辛杰克对严以劭说道,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扫向教堂外的方向,眼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严以劭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回转身看向第一个走进门的宾客,倏地勾起了嘴角,眼底有幽光一闪而过。
“那就……开始吧。”
唱诗班很快准备就绪,教堂中央的管风琴随之响起,庄严大气的琴声合着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起的声音,格外让人激动。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新娘休息室前方巡逻的保安突然没来由地软倒在地,有人跳出来捂住他们的嘴迅速将他们全都拖了下去。
新娘休息室大门碰的一声被踹开,随后有人从外面跑了进去,又迅速关上门。
咔嚓一声,打开了保险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休息室里所有人,“全都给我安静!”
吼完了这句话,才发现屋子里有两个穿着白纱的新娘,其中一个还披散着头发,手背在身后正在整理拉链,进门的两人顿时愣了下。
这……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夏福心翻了个白眼,看着对准自己的两把冲锋枪,一边借着收回手转身的动作,从化妆台上拿下一盒粉饼。
“该死!不是说严以劭要娶的是个东方女人吗?这里两个都是东方女人,还都穿着白纱,到底哪一个才是?”进门的两名壮汉其中一名忍不住爆了句出口,枪口在夏福心和另外一名苦着脸做新娘打扮的人身上晃来晃去,“把手举起来!快点!”
听说那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