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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许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太容易了,她觉得没有吸引力和挑战力,所以她不屑一顾,想要挑战自己赚钱的快乐……
当然,那是闲话,律骁知道她和莫惜言也就是如她所说的那样,很单纯的一种感情。
但是她单纯了,阿弃却不单纯,这少年深谙“爱哭爱闹的孩子总是有糖吃,百依百顺的孩子总是被忽视”的精髓,已将此术练就的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律骁自然不屑此道,再说他也是个成年人,跟一个孩子比这些也蛮丢脸。
可他也不愿意吃亏,不能哭不能闹,那他就改弦更张。
席悄悄想伸手拨开他的手,因为他的手指越往越下,已顺着她的下颚往她的脖子的线条一路描摹下去,看样子是不会停……
“你……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她有点着急,一张粉脸被他暧昧的动作刺激的泛红,而且他男性的气息清新迷人,说不出的性感,她闻着就有晕眩的感觉。
“不想好好说话。”律骁好整以暇的回击她:“你现在天天照顾莫惜言,我吃醋了;我嫉妒了;我不高兴;我生气气;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现在我妒火上升,醋意翻滚,已失去了理智,于这一刻我正式宣告你,我疯了。”
话音一落,他的大手蓦地罩住了她左边心脏的位置。
“啊!”席悄悄猝不及防,吓得大叫了一声,但是下一刻,她连发声都困难:“唔!唔……”
律骁趁她受惊叫唤的时候,用火热的唇舌堵住了她的嘴。
“唔!”她不臣服,律骁加大火力镇压,他喘着气说:“喵喵,别火上浇油,你越扭,我越克制不住。”
席悄悄:“……”
……
蘑菇街。
乐潼在离易家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莫臻辉堵住。
她中午回家给阿弃做了饭,收拾好了之后便返回易家,没想到都快进了易家的家门,却碰到莫臻辉埋伏在这里做“剪径大盗”。
她抿着唇,微垂着头不做声。
莫臻辉诚恳地走到她的面前,抬起手上的遮阳伞遮住她头上的太阳:“潼潼,我们谈谈,关于惜言的事还有他妈妈的事。”
乐潼倒还冷静:“我现在没时间,要谈我们改天再谈。”
莫臻辉苦笑着一哂:“你已经说这样的话好几天了,我知道你在生气,你以为我故意隐瞒你阿弃的事,但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因为这件事,乐潼已经有好几天不见他和不理他了。
他忽然一拉乐潼的手:“那边有座小公园,凉快又有树荫,我带你去那边坐坐,几分钟就好,不会耽误你多久。”
乐潼去掰他的手:“我不去,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就好了。”
莫臻辉干脆用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来搂住她的腰:“在这里说不清楚。”
乐潼想挣扎,但莫臻辉一只手都能抱起她,并假惺惺地说:“潼潼,路上有人在看,你是淑女,不想当众丢脸吧。”
乐潼:“……”路上走来几个行人,都纷纷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她实在丢不起这人。
爱面子的人和不爱面子者,在这一刻高下立见。
乐潼一路被莫臻辉半拖半抱到了蘑菇街北边公园的小树林。
她也真是气苦——心里气的要命,脸上却还要保持适度的微笑,因为路上有行人在注视他们,偶尔还会遇见几个面熟的易家的街坊邻居,不想让人家像在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小树林果然凉快,浓浓的树荫如盖,而且这里没有什么人,只有知了在树上“吱吱吱”的声声鸣叫。
一见四下无人,乐潼心想自己终于可以把心里正在暴演的好莱坞大片上演到脸上,好好的对着莫臻辉宣泄一通。
不料莫臻辉此时把手上的伞一扔,双臂一合便把她抱了个满怀:“潼潼,你好几天没见我了,先让我抱抱。”
说着还要亲她,动作快的迅雷不及掩耳,乐潼来不及躲避,脸上就被他亲了好几下。
她恼的把眼睛一闭,总算明白他带着她来这无人的地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了。
“潼潼……”莫臻辉的气息变粗,眸色暗了下来,一边亲着她一边用手激情的摩挲着她的后颈,动情地说:“咱们吵架可以,怎么吵都可以,但是以后不能不见面,我才刚尝着点滋味,你就这样对我,简直太不人道了!换种方式惩罚……”
“莫臻辉!”乐潼实在是忍不住了,用自己的鞋尖去踩他光可鉴人的皮鞋:“你再这样放肆,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我下午还有课,你再这样胡乱亲,我等会怎么去见孩子们?”
她不要再发生像上次被悄悄看出来的事,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
莫臻辉这才放软了动作,把她抱在怀里,慢慢抚着她的纤背平复自己的气息。
右手边有一条适合情侣坐的靠背木凳,他拿出男士手帕来擦了擦,然后拉着乐潼坐下,“这椅子有点凉,没有垫子,你不能坐。”他随手把乐潼抱到了腿上。
乐潼为之气结,尚未说话,他又把脸贴到她的后背上,用鼻子不停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低声可怜兮兮地说:“好久没这样抱你,就让我抱抱,又不把你怎么样。”
乐潼发现自己跟他在一起,根本无法保持淑女的仪态,她想伸脚踢他,并且说粗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肉麻当有趣。”
莫臻辉也抱怨她:“潼潼,你越变越粗暴了。”
乐潼撇过头去,真怕自己破了几十年的功,然后变成泼妇把他打一顿。
莫臻辉这才拉着她的手,不疾不徐的说道:“是惜言不认我,他不许我在任何场合见到了他叫他儿子,他说他和我是陌生人,不是什么父子,他曾对我说过,我不能在你们母女的面前拆穿他的身份,也不能将他的身份告知于你们,否则他便会天涯海角的再去浪迹天下,让我们再也找不到他。”
“我倒不是怕他威胁,而是我看他跟你和悄悄相处的很好,像一家人一样。他的性格也变得正常多了,没有那么冷暴力和叛逆,我乐见其成,不想你们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便开始对他有所变化,也想看你们之间越相处越好。”
他揉捏着乐潼的手,勾着性感的嘴角:“这对我们婚后的生活也有利,你会多一个爱你的儿子,而不是多一个仇视你的后子,你说对不对?”
乐潼正在思考他的话,因为他还没有说到重点,他和阿弃妈妈的事,但就在此时,她的手机蓦地响起。
“我先接个电话。”她低头去打开自己的手拎包。
莫臻辉搂紧她,依旧把头贴在她的背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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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5章】我们当面谈(一更)
在马路上平稳行驶的路虎揽胜里。
席悄悄半躺在车子的后座,她双颊绯红,喘个不停。
在律骁轻车熟路的挑逗下,她一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律骁现在有点摸透她了,上次在乾市大酒店,她喝的有点晕乎乎,他借着机会试了一下,让他找到一点小窍门——
貌似你只要不剥光她,也别剥自己,在她浅浅允许的范围内,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他以前就是犯过类似的错误,总想着和她如初生婴儿一般,这才导致了她剧烈的抵触(上次他除下她的bra和小内内都没有事)。
所以此刻他一边把她吻的神魂颠倒,一边小心翼翼的摸索。
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但凡她的脸上出现类似于蹙眉或者不愉悦的表情,他便不露痕迹的停手,再小心地吻她,各种温柔地安抚她。
而一旦她眼神迷离,媚眼如丝,脸上露出些许迷醉和陶醉的神情,那么,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各种试探下来,在冷气开放的车内他都汗如雨下,隐忍的额角青筋凸起,可见不是一般的辛苦!
他喘着气,恨不得不管不顾的就在这车内办了她,但这辛苦是值得,他对于和她的亲昵嬉戏又有了许多心得……
“律骁,好难过。”席悄悄叹气般的轻哼,已被他搓磨的要崩溃,感觉从头到脚都要烧起来了。
律骁也放开她,沉沉地喘着气,毕竟时间和地点不对,而且她已经渐渐开始在抗拒,再下去可能会碰触到她底线,那反而不妙。
欲速则不达!
他把大手从她的衣裙中抽离,扶了她起来,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把脸埋在她香气袭人的颈窝,等着身体里澎湃叫嚣的骚动与气息平复下去。
他不再继续使坏,席悄悄出窍的神智慢慢回笼。
她嗓音沙哑,呢喃般的指责:“你说带我去见一个人,原来目的全在这里,狼子野心!”
身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否则她铁定要暴揍他一顿。
律骁和她亲密相拥,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神情微醺,懒洋洋的笑着,嗓音慵懒而低沉,磁性又好听:“自然不是,人还是要带你去见你的,刚才那只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你让我吃醋了。”
吃醋都有理由,还这么正大光明?席悄悄很鄙视他:“非常高大上的借口,你怎么不上天?”
律骁把头埋在她的肩上,沉沉地低笑。
……
小树林那边,乐潼接完电话便对莫臻辉说:“我要走了,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电话是婷婷打来的,她说有人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包裹,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莫臻辉便说:“好,那我们再约时间,晚上怎么样?”
乐潼道:“晚上我要给惜言熬粥,恐怕没时间。”她还想往后拖。
莫臻辉却堵住了她的后路:“我待会就去医院看惜言,我也是时候和他好好谈谈了,晚饭我来给他安排,保证让他吃好。”
乐潼这才没有说什么,只说:“那再看看吧。”
于是莫臻辉把她送到了易家的门口,目送着她进入到里面,直到看不见她娉婷的倩影,他才缓缓离开。
而乐潼进到里面后,易婷从大厅里笑着迎了出来:“老师,刚才有人给我们送了几样物品过来,但是打开后,里面却有一份指定是要送给你的,我和保姆没敢打开,就等老师你来看看呢。”
乐潼笑着说:“好,那老师去看看。”
她原本以为,是快递员或者易家的一些亲戚给婷婷和她送点什么过来了——易家的条件非常好,很有钱,所以有些亲戚或者朋友经常会送一些东西来向婷婷示好,或者说讨好婷婷。
但是却不是快递员送的,也非易家的亲戚和朋友送的。
她有点狐疑,便问婷婷的保姆:“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婷婷和保姆俱摇头。
“不知道是谁送的你俩也敢接?”乐潼无可奈何的摇头,不过也不是什么责备。
因为这里不同于那些大都市或者有恐怖分子存在的地方,经常会有什么变态的事情发生,大家对很多事情都不以为然,也没有人专门来做这些恐吓人或者危险的事情。
易婷解释:“我以为是我和老师的那些粉丝送来的,所以我便让保姆接了。”
上次,易婷参加市里举办的青少年舞蹈大赛,其他参赛选手都是中归中矩的按照既定的曲目来,现场放的也是伴奏带,唯独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