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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醋劲大,还醋得莫名其妙。
“我只是太在意,我们现在每天说话的时间太短,我希望这段时间……”他声线低迷,无奈却又宠溺。
“的眼里、心里,只有我,只关注我,不行吗?”
宋风晚伸手捂住心脏,又开始了。
这老男人,到底想干嘛啊。
“晚晚,不行吗?”他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而且这种语气,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嗯。”宋风晚应了一声。
“乖——”
宋风晚脸爆红,支吾着转移话题,“今天在忙什么?”
“工作。”傅沉声音顿了两秒,“想。”
宋风晚觉得话题已经无法继续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傅沉低低笑着,“晚安,晚晚。”
宋风晚挂了电话,钻出被窝,额头,手心,胸口已经热出一层细汗,本来偷偷摸摸就很紧张,他还一个劲儿撩自己,简直了……
刚挂了电话,微信消息提示,她电话,傅沉给她发了个两个小人么么哒的表情。
她咬了咬牙,以前连智能机都不玩的老干部,现在连表情包都玩得这么溜?
喝口牛奶,平复一下心情。
**
傅沉发完表情,许久没等到回复,舌尖抵着腮帮,兀自一笑。
若是下次碰面,就不是仅仅发个表情包了。
他刚打算睡觉,没想到严望川打了电话过来。
“喂——”傅沉与他说话,语气自然不若方才温和。
“听说特意帮我叫了律师,麻烦了。”严望川声音也是一惯冷硬。
气势上旗鼓相当的两个人,说话语气也是寸步不让。
“晚晚给我打电话,她担心。”
“嗯。”
“这次的事情,宋敬仁吞了这口恶气,就怕还会憋着损招,涉及到财产分割,他不会就此却步,还得多注意。”傅沉提醒。
他和严望川这么几次接触,对他也有几分了解,性子很直接,谈生意可以,却并不擅长谋算人心。
宋敬仁现在快被逼急了,他这种人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
“我清楚。”
“对了,严总,您是不是压根不懂如何讨好女人,如何追求芸姨?”
严望川捏紧手机,面色不虞,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是盟友,要不要和我说一下,我帮支支招?”
“劳您记挂!不需要!”说完就把电话直接挂了。
他语气生冷,态度也是异常强硬。
严望川知道自己短板在那儿,可是被晚辈指出来,他还是不舒服,语气也越发冷涩。
傅沉挑了挑眉。
两人几次接触,他都沉默寡言,甚至连半分情绪都未曾外露,两人说话素来都是单刀直入,绝无半点拖泥带水,现在这是……
生气了?
真是难得。
蛮有趣的。
傅沉调侃完严望川,心安理得的睡下,要与自己媳妇儿作息同步。
严望川此刻正站在酒店窗边,漆黑的玻璃窗,倒映着他的脸。
冷涩阴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教他?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口气?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需要他教?还是在嘲讽他?
傅沉,这小子果然是个不能深交的人。
少年老成,老谋深算,还一肚子坏水,改天和晚晚碰面,还是得提醒她一下。
与这种人交往,务必谨慎。
------题外话------
三爷,我劝善良。
和严师兄说话还是客气一点……
别真被人嫉恨上,以后怕是有哭的。
三爷:……
☆、169 三爷:找死?那就送他一程(3更)
翌日,云城利亚酒店
严望川刚从酒店健身房回来,一身轻薄的黑色运动衫,脖子上挂了条浅色毛巾,拿着运动水杯,一边喝水一边往回走。
到房间门口,看到乔西延,神色依旧冷峻。
“师伯。”乔西延看他一身打扮,侧目多看了两眼。
这么冷的天还坚持出去健身,真的自律。
“有事?”
昨天发生的事情,没人和乔西延提起,他自然不懂。
“准备回吴苏,特意和您辞行。”
“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就好。”严望川走到门口,输入密码,瞥了他一眼,“不是要走?”
乔西延错愕,连房门都不让他进?
严望川许是想到了什么,好歹是乔艾芸的侄子,“进来吧。”
“谢谢师伯。”乔西延舒了口气,那么多师伯中,就他性子最古怪。
“吃早饭了吗?”严望川随手扯了脖子上的毛巾,动作利索。
“还没,打算去找姑姑和晚晚一起吃。”
“那我送你过去。”
“我叫了车,还在酒店外面等着,不麻烦您。”乔西延自小就怵他,倒不是多怕,毕竟辈分大,又确实难缠。
“我送你。”严望川态度强硬。
“那我打个电话,和司机说一下。”乔西延讪讪笑着。
他十几岁的时候去南江,到他家里住了几天,回程的时候,他就说几句话。
“我十几岁的时候,已经独自一人背着行李去找你爷爷学艺了。”
“男孩子,不能惯,别那么娇气,要自立。”
“我给你钱,自己去车站吧。”
乔西延一脸懵逼的攥着钱,打了车去车站。
回家之后,父亲打电话准备将他臭骂一顿,唇舌交锋,他并没反驳一句,只是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
“你太娇惯孩子了。”
他爸气得够呛。
后来他去南江找严家定制首饰,才无意中从他以前的一个助理口中得知:
那日严望川在他出门后,就开车跟着,直到他到达车站,还特意打了电话给熟人,让车站那边的人多注意他一下。
目送他上车才回去。
乔西延看似怕他,但更多的是敬重。
他并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这么多年,两家还有生意往来。
他神游之际,严望川已经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颜色铁灰,成熟内敛。
**
严望川开车送他到小区单元楼门口。
这一路上,无人说话,他听着早上的车内电台,无非是说最近冷空气南下,注意防寒保暖。
“师伯,我爸经常年到您,您有空去吴苏玩。”乔西延解开安带。
他没作声。
“那我先走了?”
乔西延指了指外面,某人还是不作声,真是尴尬。
“师伯,都来了,要不上去坐坐?”
“可以。”严望川说完,直接将车子开到一侧画线区,停车熄火,动作潇洒流畅,一气呵成,不带半点迟疑停顿。
乔西延伸手摸了摸鼻子。
您这敢情就是在等自己说这句话啊。
也太闷骚了吧。
想上去直接说啊,还非等他开口?
**
乔西延提前打了电话过来,乔艾芸知道他今天要走,煮了粥,又去楼下买了几屉包子,还特意炒了盘小菜。
约莫七点半传来敲门声……
“门没关,进来吧。”乔艾芸正摆放碗筷,瞧着乔西延进来,还嘴角含笑,瞥见另一人进来,倒是略显诧异。
“我去和师伯辞行,他正好有空送我过来,我就邀请他上来坐坐。”乔西延咳嗽两声。
“嗯,我不好推辞。”严望川将门轻轻关上。
乔西延险些喷了。
这搞得好像他强行拽他上楼一样。
“还没吃饭吧。”经过昨天的事情,乔艾芸对他脾性也有些了解,对他说话也变得随意许多,“坐下一起吃吧。”
“麻烦了。”严望川一点都不客气。
乔西延舌尖舔了舔嘴角,他好像被坑了。
“严叔,表哥早。”宋风晚穿着粉色的厚睡衣从房间钻出来。
她去厨房帮忙盛饭,还狐疑得多看了两眼严望川。
昨天晚上八九点才走,这一大早就来报道。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乔艾芸只是庆幸自己怕乔西延不够吃,包子买了很多,早餐要是不够分,也是尴尬。
“晚晚,你这左边的脸怎么有些肿。”乔西延精攻雕刻,眼神儿很好。
“啊?”宋风晚伸手摸了摸脸,昨天宋敬仁下手很重,回家用鸡蛋揉了大半个小时,到了晚上才消肿,“可能是昨天半夜喝水,有点浮肿。”
乔西延的脾气,若是知道昨天发生的事,绝壁会冲到宋家给他难堪,事情只怕没完没了,她后天就考试了,在这之前不想横生枝节。
“嗯。”乔西延点头,“校考你准备报哪儿?”
“目前是吴苏那边,还有京城美院。”宋风晚低头喝粥。
她说完这话,明显感觉到三个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射向自己。
乔艾芸:“晚晚,事情处理完,你高三毕业,我就打算带你回吴苏定居,京城太远。”
乔西延:“是啊,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干嘛?乌苏那边美院不差。”
严望川:“京城人多,人心难测,是虎狼之地,你一个人,不安。”
……
宋风晚咬了咬嘴唇,“我就是去考试,能不能考上还是一回事,再说了,我也没定下来一定要去啊。”
怎么三个人突然统一战线了?
虎狼之地?
有那么可怕?
“校考多试两家也行。”乔艾芸笑着,“先吃饭吧,好好准备联考。”
宋风晚点头应着。
她最想去的还是京城美院,此刻这情形,她也不打算提这个,免得被群攻,还是安心准备考试,若是考上了,自己坚持,母亲也是没办法的。
严叔也真是,平时一声不吭,这时候居然发表意见。
京城不是还有三爷吗?
还有谁能吃了她不成?
**
早餐之后,宋风晚循例在家备考,乔艾芸正和乔西延叮嘱事情,无非是让他照顾好自己哥哥,让他多注意身体之类。
倒是严望川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他刚到楼下,就看到自己助理,在寒风中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严总,您可算是下来了?”
“到底谁把消息捅过去的。”严望川声响凛冽,堪比寒风。
小助理急忙抬手,“我发誓,您的任何行踪我都没和老夫人透露。”
“我知道不是你,先让人打听一下。”
“那现在……”
严望川坐上车,先给自己母亲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对面老太太语气就非常不悦,“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妈。”
“要不是听人说起,我都不懂你居然进了局子,打架?望川,除却婚事,你从没让我操心过,我能不担心吗?打你电话还不接。”
“刚才静音没听到。”
“你在云城是吧,因为乔老那女儿?”
严望川没作声。
“当年她要嫁人,婚约作罢,你是答应的,回来又差点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我真搞不懂你,这么多年,你不找对象,就是心里放不下她……”
“这一晃眼二十多年了,她都结婚有孩子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死心眼!”
“算是栽在她手里了!当年我就不该同意你去乔家学艺。”
……
“妈。”严望川本就嘴笨,完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就想和她在一起?”
“嗯。”
“那你先回来,好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老太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严望川盯着手机看了许久,他是独子,至今未婚,本就觉得愧对母亲,对她要求自然很少违逆。
“严总?”助理转头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