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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碧怡点头同意:“很好,我要的不多,只要许温暖死就行。”
“死也太便宜她了。”许温雅某种闪过阴狠的凌厉。
廖母补句:“看来你有想法,说来听听。”
“其实比死更令痛苦的事痛不欲生。”许温雅看着廖碧怡:“廖小姐应该深有体会吧?”
廖碧怡紧抓着轮椅,修长白皙的手开始青筋暴起:“说,继续说。”
“我们都知道,许温暖和顾亦城彼此深爱,也有了爱的结晶。”
一众人恍然觉悟。
廖碧怡意外:“你居然想对孩子下手,你的心真的比我还狠毒!”
许温雅毫不在意,眼珠子瞪得浑圆:“狠毒?这就狠毒了吗?想想,被夺去真爱的痛苦,想想那些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却被霸占的无奈你就不会觉得我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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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城出了病房门立即打了南翰宇的电话,但是南翰宇的电话一直关机,似乎对他进行了黑名单的设置,最后只好打历沉珂。
历沉珂找了一圈也找不到南翰宇,最后顾亦城只好开车到了裴月尔西郊的家。
开门的事南康明,他看到了顾亦城一眼就认出了,眼神有些冷漠,口气也冷冷的:“她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
南康明准备关上门,顾亦城一把抵住:“我是来找您和南翰宇的。”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至于翰宇,他在楼上,你自己去找他吧。”
顾亦城跑进了院子。冲上了二楼,每个房间找个了遍终于看见了南翰宇在一个小书房里喝着闷酒。
南翰宇看见顾亦城的时候,脸黑了:“你来干什么,滚。”
顾亦城冲进去,一把抓过了南翰宇的衣领口气,一把将他摔在了地上:“你知道妈现在在哪吗?你居然还在这喝酒?起来,跟我走。”
一头雾水的南翰宇更来气,直接跟顾亦城干起来,将他推到在书架上,重重的摔了几本书也都掉了下来:“顾亦城你有神经病吧,这里不欢迎你,走开。”
南康明站在门口偷听。听到了打斗的声音立即看门进来,怒吼:“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两人互看一眼,不爽的松手,南康明看着顾亦城,问:“顾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说吧,什么事。”
顾亦城一脸悲痛,看着南翰宇:“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要纠缠她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是纠缠,而是做了一个儿子该做的事情。妈一直瞒着你们不肯告诉你们,自己一个人承受了莫大的痛苦。若不是我意外发现,她也断不会让我接近她。”
两人听得蒙圈,南翰宇黑脸:“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在这里假惺惺胡编乱造什么故事就以为我会相信你。”
“妈妈得了胃癌,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医院偷偷的化疗,你们不知道吧。”
父子两愣了,南翰宇抓住了顾亦城领口:“我警告你别乱说话。”
南康明抓住了南翰宇的手:“你松开,让他继续说。”
第068章 毕竟他是你血缘上的亲哥哥
许温暖还是让秋姨把安安带到了裴月尔的病房,毕竟安安是她的亲孙子,自从上次许温暖看到裴月尔对安安的莫名亲昵感后,她总觉得裴月尔还是很喜爱安安的,毕竟现在她有重病在身,或许安安的出现能给她带来一丝宽慰。
秋姨带着安安出现的病房门口,裴月尔躺在床上,老远就看到了正走着踉跄小碎步的安安,圆润润的样子可爱极了。
许温暖会心一笑,站在门口对着安安张开怀抱:“安安,快到妈妈这里来。”
安安一一看到妈妈,笑呵呵的,连声叫着妈妈,妈妈,两个小门牙白滋滋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冲着许温暖跑了过去,一把扑进许温暖的怀里。
“妈妈,妈妈。”
听着安安的奶声奶气叫着妈妈,许温暖的心都融化了,她抱起了安安,感觉到了重量,亲吻着他粉扑扑的笑脸:“哎呦,我家宝宝又重了,来亲亲妈妈。”
她转过脸,安安也亲了下,随后母子两人哈哈笑着,那是一种透着骨肉至亲的爱意,这些都看在了裴月尔的眼里。
裴月尔淡下双眸,心里深深叹息,想起的是她与她的儿子顾亦城。二十九年前,刚生下他就抛弃了他,当时的她无情冷血到令她现在发指,不仅完全没有参与他的童年,见证他的生长,多年来更是没有给他母爱,如此决绝,现在想想,真是可恶至极。
其实现在她都没有彻底搞明白,当初对顾亦城的绝情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报复顾萧然而已吗?
陷入沉思之际,许温暖笑着将安安抱过来,放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安安,快叫奶奶。”
安安坐在椅上上。安静的看着裴月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睫毛扑闪,亮晶晶的,随后奶声奶气叫着奶奶。
裴月尔心里乐开了花,看着安安的双眸满是宠溺有透露出一丝的愧疚,但还是温柔着摸着安安笑脸,有些心酸。
“安安都会走路了呢;好些日子不见,又长高了,越发俊俏呢。”
“呀呀呀呀。”安安还不会讲话,只是呀呀呀的叫着,时不时还挥动两只小手,似乎在说,是啊,是啊,逗得大家乐呵呵的。
秋姨过来看着裴月尔,她的脸没什么血色,说话的声音能明显感觉有气无力的,她关切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好吗?”
“还好,还好,谢谢你,还让您操心。”裴月尔淡淡一笑,有些愧疚,又道:“安安很听话吧,看来你们把他带的很好。”
“还好,安安随他爸爸,性子比较稳,就是有时候比较贪吃,你看这肉嘟嘟就是吃出来的。我啊不让他吃甜点,他爷爷就让他吃,都把他宠坏了。”
“呀呀呀呀、”安安的小眼神有些小责备的看着秋姨,秋姨立刻闭嘴,过来抱住了安安,笑道:“好啦,好啦,姨婆婆不说安安了,我们家安安最乖,最懂事了。”
说完,她对着裴月尔展示无奈,裴月尔被逗得笑开了怀,许温暖看着他们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妈,秋姨。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好,去吧,这里有我呢。”秋衣继续抱着安娜,跟着裴月尔继续聊了起来。
顾亦城把南翰宇父子带到了裴月尔的病房,裴月尔一看到南家父子便偏过头去,眸子开始莹润,瞒了一个多月,终于还是得面对现实,可是,现实来了,突然之间,她却不敢面对了。
坐在旁边的秋姨感觉到了气氛的差异起身,抱着安安来到顾亦城跟前。安安一看到顾亦城就喊着爸爸,顾亦城抱过了安安,南翰宇也看了安安一眼,随后与南康明站在裴月尔面前。
自从顾亦城那得知裴月尔得了胃癌,南康明一路心情低落,现在看到心爱的女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面无血色,时时刻刻受着病痛的折磨,他更是颓废到了极点。深深的叹了口气,泪眼朦胧的,没有责备,倒是有些自责道:“月儿,你出了事怎么不告诉我呢,我是你丈夫,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你怎么那么傻,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些,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裴月尔终于流下了眼泪,吸了一口气,没有吱声,更没有去看南康明,任凭手被南康明紧紧握住,慢慢的,慢慢的才转头,她这才看见了昔日阳光的大男人此时竟为自己哭得像个孩子。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们操心。其实我也为可以躲过所有人隐瞒住这个事实,也曾妄为自己可以面对这一切,只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病痛,不过这期间还得谢谢亦城,这段时间的化疗都是他陪着我,无论刮风下雨他都默默陪着,从没有怨言,这点我得谢谢亦城。”她感恩的看着顾亦城,随后又对着南家父子道:“既然都知道了,那只能如此了,哎,怪我,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你们省心。”
南翰宇不说话,一颗心悬着,紧张,心痛,还有些失望,他深深看了一眼顾亦城又回神看着裴月尔,到她跟前来:“妈,你放心,以后我会天天陪在你身边,给你儿子所有的爱,不再忽略你。”
裴月尔苦涩摇摇头,看着顾亦城,招呼他过来,顾亦城随后抱着安安过来,裴月尔对着南翰宇说:“翰宇,妈妈知道你一项排斥亦城,不肯与他相认,更不愿意妈妈跟他亲近。可是、这是不符和道义的,毕竟他是你血缘上的亲哥哥呀!”
裴月尔的话刚落下,南翰宇就黑着一张脸:“妈,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吧,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这怎么会不重要呢?妈妈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你再执迷不悟了,现在得这病估计也是报应。翰宇,过来。”她想南翰宇招手,南康明一脸无奈让开,她抓住南翰宇的手又对着顾亦城道:“亦城,你也过来。”
秋姨前来抱住安安,顾亦城伸手过去,裴月尔将他们两兄弟的手重叠在跟前,明显感觉到了南翰宇有的扯动。但都被她按了下来,心紧绷着,痛到了极点。
“你们是亲兄弟,妈妈不想再看到你们相互厮杀,你们要好好相爱,不要再让妈妈操心了,答应妈妈,好吗。”
她没有抬头,头低得很低,眼泪打转,转呀转呀,低落在他们的手背上,南翰宇感觉到了那几滴眼泪的炙热,心里却透着冰凉。
他对顾亦城的恨,不止是与许温雅许温暖之间的恩怨这颗种子,更甚的是他认为是顾亦城指使历沉珂将他从盛世剔除的,本就是没有从小长大这段经历来积累感情,后又因为凡此种种积怨颇深,因此顾亦城也在他心里形成一根刺,所以所谓血缘兄弟对他来说,根本就无用,更没有感觉。
他抬头看着顾亦城,冷冷道:“妈,我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去理会。您放心,我和顾少日后一定会相敬如宾的,你说是吧。顾少。”
南翰宇最后给顾亦城的眼神很犀利,顾亦城挑挑眉,此事他也往心里去了,因为他完全读懂了南翰宇的话中话,反正两人的纷争并不会因为一个共同生母而改变,也既然生母已经如此说来,他也不好不顺从回道:“是啊,翰宇说的没错,以为我们会相敬如宾的,妈,您就放心吧。”
南康明一头的冷汗,对这对兄弟他相对无言,只是担忧的看着裴月尔,裴月尔似乎也感受到了南康明凌厉的目光。便抬头对上他的,随后两人饶有默契的点点头。
许温暖提着保温瓶进来,看着这景象有些吓到,尴尬的笑着:“你们好。”她漫步进来,与顾亦城笑笑又道:“我让福伯送来的粥,刚刚下去拿了。”
她走到了裴月尔的跟前,放下了保温瓶,看着顾亦城与南翰宇迅速抽离的手似乎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安安一见许温暖,又嚷着要妈妈。
秋衣抓住了安安的张开怀抱的小手,安慰道:“别闹安安,妈妈现在在忙,一会儿抱你好不好。”
安安嘟着小嘴,看着裴月尔。小眼睛清透,会说话一般,随后又呀呀呀几句,冲着裴月尔张开怀抱,裴月尔看着安安,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安安来,奶奶抱抱。”
秋姨将安安放在床边,裴月尔抱着他,祖孙俩亲昵的很。
南翰宇与南康明互看了一眼,脸色似乎都不太好看,顾亦城倒是乐见其成。
许温暖打开了保温瓶,盛出一碗热粥,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