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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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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律师,我不喜跟女人斗,所以好心奉劝你一句,”他那样走过来,强烈的气势令人感到压迫,夏瑶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韩纵的确肆无忌惮,竟用威胁的语气对她说道:“关晟这个人,我韩纵要定了,你有能耐,兴许能把他弄出去,但丑话说在前头,他一旦出了去,那再抓回来,我可就不止抓一个——你懂这是什么意思?”
  夏瑶听得双眼仿佛要冒火,牙关更是被咬得咯咯作响。
  “就算你是名声远播的夏律师,我同样有办法让你身败名裂,最后一文不值,”他俯过身,凑到夏瑶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脸色骤变,气地又是一拳砸过来,韩纵轻易避开,然后怜悯地瞥了她一眼,“话就说到这,你好自为之。”
  “韩纵,少给我狐假虎威,装模作样!我夏瑶今天就告诉你,威胁我没门,你敢拍我的,我就把陈易澜那段放出去!”她彻底被韩纵激怒,不遗余力地进行回击。但很可惜,没什么用,韩纵根本没有再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夏瑶几乎被气哭了,狼狈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进了门,对着陈易澜,韩纵就是另外一副样子,嘴角带着淡笑,递过去一杯温水,“找我什么事?”
  “韩纵,我想见见魏靖,”她把签了字的批复条推到他面前,“案件的细枝末节还没弄明白,我想找他本人问清楚。”
  韩纵看都没看那条子,一径道:“案子都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别浪费时间。”
  陈易澜说:“想弄明白。”
  “不明白,尽管问我。审讯局那种地方,还是不要去了。”
  一进门就会闻到一股血腥味,韩纵并不想让她接触这些残忍的东西。
  “我跟他之间有很多事,你不知道的,只能去问他。”
  陈易澜当然没有别的意思,而且这句话也是事实,却令韩纵很不开心,眸色一凉,嘴角微微沉了下来。
  她没有察觉,继续道:“案子是结了,但我心里的疑团还没有结,毕竟……”
  “什么疑团?嫌他玩你还不够狠是吗?”他开口的声音竟冷得掉碴,把陈易澜都惊了一下,“现在居然还要去见他,我、不、准。”
  他把那张字条拿起来,揉成一团,直接扔进垃圾桶。
  陈易澜怔怔地望着他,“韩纵……”
  韩纵面无表情地回视,“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说完,她收回目光,慢慢低下头。
  静默片刻,她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去?”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
  她真的一点都不擅长跟强权对抗,韩纵这样蛮横地否决,她都不知下一句该接什么。侦查案件或是庭上的唇枪舌战,那都是凭本事凭智力凭逻辑,她喜欢并且也只擅长那种方式。一旦不讲道理硬碰硬,她便明显处于劣势。
  那张批复单就这样被他扔掉,她甚至还犹豫要不要捡起来,再重新跟他讲讲理。但略一想就知道行不通。算了。
  陈易澜拿着包站起,准备离开。
  韩纵说:“留下来跟我吃饭。”
  “可我还有事。”
  他知道她是搪塞,循循善诱地抛出诱饵,“陪我吃饭,我心情好,下午就带你过去。”
  陈易澜没作声,在那权衡起来。
  “三天没见,除了工作,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他靠在沙发上,冲她招着手,“过来,宝贝儿。”
  前几天实在太忙,晚上回来都到十点多,他每晚给她打电话,但她只接过一次,还很快就挂掉。韩纵没想她白天竟过来,虽然是为了公事,但也不妨碍他亲昵一下。
  陈易澜有点无奈,“韩纵,你要干什么?”
  他起身过去,一面搂着她的腰,一面用嘴唇在她耳边磨蹭,“打电话怎么都不接?每天晚上在干什么?”
  她把他的手挪开,“工作场合,收敛点。”
  韩纵不以为然,“这是办公室,属于私人空间……”
  然而那话音还未落,杨治就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而入,差点把陈易澜撞到。
  “老大,上面下了一堆批复,你赶紧看看,这是什么风向。”
  他一转眸看到陈律师也在,立刻憨笑着跟她握手,然后又寒暄了一堆有的没的。
  韩纵给他打眼色,他也没有察觉,最后韩纵不得不出声打断,还硬把杨治给赶了出去,再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陈易澜问:“你干嘛反锁。”
  “你说呢。”他低笑了下,把她压在门上。
  她没有闪躲,而是直直地回视。
  他意图吻下来,她也没有推开,只是下意识地侧了下脸。
  她叹气,“韩纵,我现在是你的,你能不能稍微让我松……”
  韩纵掐住她下巴,打断她的话,迫切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你得到我了,要了我的身体,还让我怀了你的种,”她十分平静,只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没带太多情绪,“孩子打不掉,婚也会结,你还有什么不安心?能不能多给我一些空间?”
  这番话可不是什么褒奖,她说的时候眉心微蹙,在他看来,有点埋怨和不胜其烦的意思,韩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强扭的果子不会甜,最好的结果也只剩这个——她妥协。然而这对韩纵来说已经足够,他顿了顿,“现在还没同居,你的空间不够多?”
  反问语气表达了他的态度,陈易澜懂了,也不想多说什么,轻轻推开他,“不打扰了。”然后打开门出去。
  “我现在是你的”这句话令他很开心,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她的态度和她接下来的话,竟然令他更多地感到一种虚空。
  他觉得自己还没有抓住她。
  陈易澜出去后,迎面碰上女秘书和几个男职员,女秘书客气道:“要走了吗?我把你送出去。”
  陈易澜刚点头,那腰就被韩纵圈住,紧接着她整个人被他拖走。
  众目睽睽之下,他把她一直拽到地下车库,然后又塞到车上。
  说真的,她都已经有点习惯他的粗暴,此举再未能令她震惊,除了心率有些上升,她神色堪称镇定。
  他用力抱住她,交颈相缠,双手在她背后牢牢扣住。
  “易澜……”他难耐地呓语。
  她微微仰面、喘气,任由他抱着,两只手掌摁在他背上。
  他把她的西装外套扯开,里面的衬衣也解开,三两下就瞧见内衣的蕾丝边。
  他低头吻她的颈窝。
  她紧紧攥着双手,并没有反抗,只是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你想做就做,但孩子做没了……算你的。”
  韩纵停了下来。
  他近距离地凝视她,抬手捏住她下巴,沉沉问道:“为什么?”
  陈易澜凌乱地闭了闭眼,“我说了,你已经得到我,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她并不反抗,只是疲惫地闭上双眼,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他蓦地想到那天在医院,她露骨地引诱:“来啊,这是你东西,你随便糟蹋……”
  她可能真的自暴自弃,因为每次抗拒,落一身伤的都是她,她不想继续伤害自己。
  是的,她妥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想象中的愉悦感。
  他把她的衣服整好,再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她稍稍放松了些,靠在他胸口轻轻地一起一伏。
  “……”我真的很爱你。
  他又想说这句话,但最终还是忍住。不想让爱重复表达,怕原本的诚恳会被厌倦代替。
  还好他没说,因为陈易澜开口了,温和但又有点痛苦的口吻,“韩纵,你能少爱我一点吗?我快透不过气。”
  他久久地沉默,然后自嘲地勾起嘴角,异常低缓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再然后陈易澜就走了。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心里怅然若失。
  他开始反思这几天的走向以及她的种种表现。他意识到,她并非像自己这样,因为强烈的爱慕而渴望结婚,她不是渴望,只是同意,是过度疲惫之下的让步和妥协。她当然也爱他,如果一点感情都没有,她不会嫁,但她的感情真的不及他三分之一。
  爱少了,苦;爱多了,伤。
  怎么办?只能继续逼,逼她跟自己一样炽热,除了这个难道还有别的招?他不是没想过慢一点,和缓一点,但真的做不到。他要是能自如地控制对她的感情和欲望,那一早又何必强要她。
  “你能少爱我一点吗”,她……她居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韩纵心里苦涩极了,同时又火冒三丈,内心愈发迫切难耐。
  本来他还劝自己多忍忍,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两家也都同意,剩下只是时间问题。可他现在意识到,她可能是换了策略,知道硬碰硬对自己不利,于是采取这种慢慢消磨感情的软暴力,同意归同意,但却并不跟你如胶似漆——这让韩纵难以忍受。
  该说她心冷还是该说她机灵?
  韩纵决定,不再跟她慢慢磨,毕竟筹备婚礼很耗时,等到过门才搬到一块,那都一两个月之后。明明是要结婚的伴侣,结果好几天见不着一面,晚上打电话又不接,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到。她明明怀着自己的孩子,但他却不能实时盯着,甚至没法摸一摸她肚子。这都什么事?
  当天晚上,韩纵就带着父母去她家下聘,并且把婚礼定在了十二月三号,还剩二十五天。
  ☆、捕捉美人鱼(上)
  73
  在车上韩母就说:“我觉得易澜的考量没错,现在分房而居才是明智之举; 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的状况; 你又把持不住; 把人搞的差点流产。”
  韩纵给她说得有点窘迫; “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那次是不知道她已经怀……”他摇摇头; 不想为自己找借口; “的确都怪我; 太粗心,她那阵子吃的明显比以前多,我没留心。”
  “我希望未出生的孙子能好好的; 也算了我一个心结,我看陈易澜瘦瘦的,盆骨也不大; 怕是不好生养;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
  韩母本来笑着,想到什么似的又蹙眉; “我原打算你先结婚再生子; 我从医生那儿得到一个理疗食谱; 能把她身体调的生出男孩; 这在结婚之前就怀了;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赶明儿,我带她去熟人那儿做个B超。”
  “妈,现在看性别有意义吗?难道不是男孩拿去引产?”
  “不是男孩; 那接着生下一个。”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生育机器。”
  “哎呀儿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狠戳丈夫一下,指望他说一句,但他只是咳了咳并未吭声。
  “韩家在我这没有开枝散叶,我跟你爸只有你一个,当然希望多点子孙。男孩还是要有的,至少得有一个,不然韩家可就无后,你爸难过着呢都憋在心里。再说了,那官政场女孩去拼也不方便,还是要男的上。”
  韩纵不信这种东西,男女在他看来一样,都可以继承。但官政场男性的确更有优势,仅此而已。他不会让陈易澜非得生男孩,哪怕他们只有一个女宝宝,他亦会心满意足,把她们母女都宠到天荒地老。不想跟母亲争这个问题,讲不通的,观念层面。
  韩父亦不愿拉扯这种琐碎家常,跟儿子道:“公安厅的厅长下台了,知道吗?”
  这话一出,整个氛围都有点变,变得凝重严肃。
  韩纵把手机关机,然后才“嗯”了声。
  “那一派的全被抽了,要换新的人上来,如果把你升到那里,你可不要去。”韩父是因为快要离职,那部被监听的取证手机已经上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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