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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正了名不说,还反过来说她不务正业,只会闲听些风言风语。
魏姿面上原本看笑话的闲适表情差点挂不住,桌子下的一双手气得发抖。好在多年的涵养还在,才没有再说出什么失礼的话当众出丑。
陈存礼根本没有想到,魏姿竟然敢在庄夷薇的生日宴上说出这些话。
要知道,庄陈两家有婚姻,而且,庄老还这么看重庄夷薇。她这一行为,不是明晃晃的不给庄老面子吗?
陈存礼在桌底下握紧了魏姿的手,对着庄夷薇露出一个和煦慈祥的笑:“夷薇你自小就很乖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是知晓的。你伯母她只是担心你被那些混小子给骗了,关心则乱,才略略跟你提一提,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庄夷薇点头:“我知晓伯母的好心。”
席上的叶家家主叶连义略有好奇地问道:“夷薇,你参与了基利斯文学奖?这可不简单呐!”
庄夷薇说:“我要学的还有很多,都是亏得各位前辈的指点。”
叶连义摆摆手:“我知道他们的脾气,要不是真看得上眼的人,管你是什么身份,都不屑一顾的。可见你是有真本事的。你这个年纪,不容易啊!哪里像我家那个小子,成日就知道混玩。有空你来我家玩,也好管一管我家那小子。”
庄夷薇连忙说:“叶伯父,您别夸我了。叶哥哥才是我的榜样呢。他虽然爱玩,可也从不耽误正事,打理的那几家公司井井有条。我还得学习他这娱乐工作两兼顾的本事呢。”
叶连义哈哈一笑,“庄老,您这孙女可真会说话。”
庄清淡淡一笑。
庄夷薇给席上的人一一敬了酒,又去了下一桌。
方才那一桌都是长辈,庄夷薇一直悬着心,总算除了开局有点小摩擦,余下的几位家主在明面上都表示了对她的喜爱。
又敬了几桌长辈,接下来最后这一桌,都是年轻一辈的人,气氛就轻松了许多。
庄夷薇端着高脚杯还没走近,叶东慎就说道:“薇薇来我这里,我先跟你喝一杯!”
庄夷薇对叶东慎这个朋友还是很喜欢的,她也不惮于在这种场合表现出这种喜欢。
她谁也不去看,走到叶东慎面前,“干一杯。”
两只酒杯碰头,杯底酒红色的液体摇曳生姿。
叶东慎眨眨眼,带着几分调皮和骄傲,说:“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是真正的公主。”
庄夷薇无奈地瞥他一眼,便转了身,举起酒杯转了小半圈,“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指教。”
这一桌子的人,庄夷然,庄夷悦,连道渊,钟允还有其他等人,看到庄夷薇就是之前的何薇,脸上并没有吃惊的表情,但他们内心是怎么想的,就难以言说了。这一大桌子的人,竟然都是诡异的沉默。
早在庄家宣布庄夷薇康康复回国,重新正式露面的时候,这些消息灵通的大家子弟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说震惊,那时也就震惊完了。虽然长辈们都说庄夷薇是为了体验平民生活,才隐瞒身份,但谁不是人精,察觉不到里边肯定有猫腻?不过他们这圈子有个约定俗称的规矩,别人的腌臜事,是不好打听太细的。
钟允忽的站起来,目光灼灼,“薇薇,你不敬我一杯吗?”
庄夷薇认出了人。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是这个钟允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深刻。当然那并不是什么好印象。
她遥遥站在对桌,握着酒杯的手腕一动,“再来一杯,我可喝不了了,今天这会儿我是东道主,要是醉了,便太失礼了。”
钟允皱眉,被旁边的人扯了扯。
钟允不耐烦地瞪了王连波一眼,却被反瞪了回去。
开玩笑!今天这么大的阵势,谁不知道是庄老爷子为了给庄夷薇造势。想在这时候为难庄夷薇,这不是找抽吗?
再说了,女神也没单独给他敬酒呢,不能单便宜钟允了。
钟允看明白王连波眼底的意思,勉强按捺下怒气,转头道:“那你可得记着,欠我一杯酒,下次要补上的。”
庄夷薇笑了笑,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这一笑,让钟允差点丢了魂,被王连波顺势一扯,也就坐下了。
这小风波便算是敷衍了过去。
庄夷薇再要说话,却突然一阵喧哗。
循声望去,只见方才还谈笑风生一派儒雅的陈存礼,竟然掩不住慌乱神色,携着魏姿一起匆匆离场。
庄夷薇看向庄清,发现他的神色有几分凝重,在跟管家交待着什么。
“失陪了,大家尽管尽兴。”
丢下一句话,庄夷薇按捺住一阵阵地心悸,步履平稳地走向爷爷面前。
“祖父,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小声问道。
庄清道:“你哥哥回来了。”
☆、第64章
庄夷薇没有前身的记忆,但是对于这个哥哥,她曾好奇的向管家打听过。
庄毅和从小就是个很别扭的人。他想对庄夷薇好,毕竟这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经历过父亲对家庭的背叛后,庄毅和亲近信赖的人只有庄清了。而庄夷薇,是他想要保护,却又怒其不争的人。小时候他性子急躁,对妹妹的阴郁内向很是伤脑筋,对于妹妹亲近那个令他厌恶的私生女,更是气急,不免说些教训的话,有时候心里一急,说话不免重了。
庄夷薇对哥哥是信赖的,但又是畏惧的,偶尔还会觉得厌烦。
庄毅和并非察觉不到妹妹的情绪,后来,也有些冷了心。但虽如此,只要庄夷薇有事,他都会尽力办到。
总的来说,庄毅和是一个疼爱妹子的好哥哥。
还没有见面,庄夷薇便已经在心里描画过哥哥的样子了。
等她来到医院病房,看到庄毅和背靠躺椅,清瘦微黑的脸上绽出一抹笑意时,油然而生一种亲近,她张了张口:“哥哥…”
腥风血雨地度过了几个月,就在方才的梦里,依旧是队友死不瞑目地惨状。乍一眼见到庄清,庄毅和只觉仿若恍如隔世。一声“爷爷”尚未出口,却不料听见了薇薇的声音。
薇薇?薇薇找回来了?!
庄毅和倏忽看向庄清身旁的女子。可只一眼,他就失望了。
不是薇薇。
方才是听岔了吧。
那这人又是谁,怎么会跟在爷爷身边?
庄毅和目露疑惑,“爷爷…”
“薇薇回来了。”庄清虽然欢喜,但依旧言语淡淡,“她忘了以前的事。”
庄清的话向来不可置疑,但是庄毅和无法把眼前美丽逼人的女子和自己的妹妹联系起来,“爷爷,我并没有忘记薇薇的模样。”
“薇薇跟你祖母长得一模一样。你祖母他们家的血脉…不一般。”庄清没有说再多的解释。
庄夷薇方才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此时讷讷地站在一旁。
这般害羞内向的模样,却引起了庄毅和对妹妹的几分熟悉。
“薇薇,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记得哥哥了?”
庄夷薇迟疑了一会儿,“嗯。”,又说:“但是我看到你就觉得很亲近。”
庄毅和内心十分诧异。他对于妹妹的亲近感到高兴不假,但却很难把这样美丽且敢于直白表达感情的女子,跟记忆中的妹妹联系起来。甚至也不知道该拿何种态度来对她。
他朝庄夷薇一笑,又看向庄清,郑重道:“爷爷,我回来了。”
“很好。”
庄清向来吝于赞美,得到他一句肯定,足以让庄毅和心中翻沸。
这段时间里地狱一般的经历,从记忆里翻滚出来,被这如和风清水般的一句肯定,一眼赞许,涤荡得干净。
庄清说:“这一次你回来,先歇过这一阵,养好身体再说。余下的事情你也不必管了。”
“我没有什么事,就是累的,回家休息就好。”庄毅和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道:“陈治…他的情况不大好。”
庄夷薇心中一震,“他怎么了?”
屋内两人将目光转向她。
庄夷薇咬咬唇,决定不去掩饰她的关心。道:“陈治怎么了?”
庄毅和心里挺不高兴的。
薇薇最惦记的居然还是陈治那小子,失忆了竟也没忘记了他。他和爷爷倒都要靠后。可恨陈治那小子不知珍惜,竟打算为了别人负了薇薇。
想到这里庄毅和就想叹气。
这一次的任务极其危险,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陈治本不必要来的。他的前路注定是光明大道,根本用不着以性命做赌注。
也是在逐渐的相处中,陈治才透露出了此行的目的。
陈治想要毁了陈、庄两家的婚约,然而却不想断了两家的关系。
庄毅和知道了这真相之后当然愤怒,然而小时候的交情,再加上这些日子的出生入死,让他很难真的跟陈治翻脸。更遑论陈治还救了他的命。
后来他也想通了。陈治能为那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甚至连命都不要,妹妹以后嫁过去,又有什么幸福可言?
且陈、庄两家毕竟不能真的断了交情。陈治知道,庄毅和自己也知道。而陈治既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他们也只能适当让步。
到底为妹妹不值罢了。
庄毅和的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们在回来的途中被偷袭了。陈治他现在昏迷不醒。陈家那边正乱着,你就先别去打扰了。”
庄毅和已经决定,等他歇过两日,就多带妹妹出门。凭着妹妹现在这样的相貌,定是不愁人喜欢的。到时候献殷勤的人多了,陈治这人也该忘在脑后了。
庄夷薇怔了怔,“好的,哥哥。”
庄毅和看着她,只见她神色间虽有一抹明显的忧虑焦急,却没有反对之意,觉得奇怪。
他说的理由毕竟细听站不住脚。
庄夷薇名义上是陈治的未婚妻,且庄、陈两家向来交好,她去探病怎么也谈不上唐突。
可她既然担心,为何不坚持去探看?
庄清不是话多之人,看孙子并无大碍,交待了几句话后便打算离开。
庄夷薇来之前是想着和哥哥多交流感情,然而这时听了陈治的消息,心下大乱,也无心多说什么。
回庄家的时候,庄清和庄夷薇同坐一车。
庄夷薇心神不宁,而早已将孙女失踪期间所有事迹调查过一遍的庄清自然知道原因。他也能猜到之前陈治自请出任务的动机。
当然,庄清并不打算直接解释什么。
他知道,薇薇和陈治两人间有心结。年轻人的事,外人插手反而可能适得其反,等到陈治醒了,他到时要做的,就是制造机会,让他们的心结顺其自然的解开。对于这一点,庄清是很有信心办到的。
可世事最难捉摸。
纵使陈治对薇薇再如何情深,然而,他现在的情况却不大好,能不能醒来都是两说。若是真有个万一,薇薇这会儿不知道陈治受伤的为的是谁,那倒还是好事,日后她还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庄清阖上眼,仿佛又看到了记忆中那个对他微笑的女子。
情深不寿。
庄清这般隐瞒一切,却不料,果真应了那句世事总是难以捉摸。
他的一番苦心,却是被孙子给坏了如意算盘。
……
庄毅和身上并没有什么大伤,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回庄家修养了。
对于每天都来嘘寒问暖的妹妹,庄毅和一边感到心里软和,一边却又内疚难耐,不知道如何将陈治喜欢的女子另有他人这件事说出口。
他知道妹妹虽然从没有去医院探望陈治,但是每天都会向管家询问陈治的病情。这一天天的过去,陈治依旧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