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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子弹穿入皮肉,声音、触感,他都清楚。
死神曾距离他只有那么几公分。
聂焱怕死,更怕梁柔出事。
那晚若是元彰没来,他跟梁柔的情况谁能说得上。梁柔会不会跟着他一起下车,她会不会有事?这些疑问,都是聂焱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假设过的。
所以办完元彰的后事,第一时间聂焱就对聂子赫动了手。
一切危险的可能他都要除去,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出现一次。
谁也承担不起后果。
他如海浪般节奏,她难忍情动。抱住聂焱,梁柔跟他对视,很小声很小声的倾诉,“其实去华西市那一年,我好想你。”
她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他,不在他身边的这一年,她好想他。
尽管她掩饰的很好,虽然在重逢之后,她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急切失控,但是内心深处,她真的想他,想到噬心噬骨,都是他。
还有什么是在大难不死之后听到一句情话更好的事情?
聂焱想不出。
尽管他心里清楚梁柔对他的感情,然而知道跟她这样带着小小羞涩的说出来,感觉还是大不同。聂焱发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思念。
分离让他懂得思念的苦辣酸甜,而生死,让他更明白,身下的这个女人,是他能想到的所有的幸福根源。
有她,他做一切都有了意义。
聂焱翻身让梁柔坐起来,她身上的裙子还穿的好好的,坐起来看着到没什么问题,只是身体高高低低的起伏。
梁柔远远地看到了六猴儿他们的小艇,就在距离聂焱这艘游艇不远的地方。
安安似乎还看到了她,远远地再冲她招手。
梁柔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可是她现在的这个处境,由不得她不全身发紧。
还真是当着孩子的面什么都不顾了。
聂焱一只手掐她臀下的肉,笑话她,“你这怎么都这些年了,还这样放不开。”
话是这样说,但其实他爱死了她的放不开,她全身发紧的时候,他简直能瞬间飞升。
男人的恶趣味。
就愿意看着梁柔一脸羞怯无所适从的样子,逗她是他的乐趣之一。
梁柔双手撑在他肩上,脸上还不敢太多表情,她不知道安安能看到多少,小孩子的视力好,不能忽视。她垂头瞪着聂焱,“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还是这幅混蛋样儿!”
二十出头的时候一肚子坏水还能理解,说男孩子成熟晚,梁柔认识聂焱的时候,他二十七八岁,看起来跟顽童没差,现在怎么都三十多了,还这么闹腾。
在梁柔面前,聂焱的那些稳重啊,气场啊,都是一时的,只要两个人亲密起来,他跟小孩子没差。
恶作剧一出接着一出。
看她怎么囧,他怎么干!
梁柔也是服气了。
聂焱狠动几下,梁柔训斥聂焱的表情就挂不住,甚至还忍不住叫出声。急忙捂嘴,可是他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是她能抑制住的。
从尾椎骨开始,酥酥麻麻的感觉延伸到大脑。面对大海,梁柔还想大叫,舒服刺激一层层的袭上大脑。
梁柔忍不住,弯下身抱住聂焱,叫的天昏地暗。
聂焱笑的胸口起伏,大笑出声
两个人叠在一起,又是笑又是闹。
梁柔真是除了骂聂焱坏,说不出别的来了。
聂焱倒是话很多,大言不惭的说:“梁医生你就承认吧,你就喜欢我这个混蛋,而且,我越混蛋,你越喜欢。”
梁柔很想反驳。
但是她被他堵了嘴,只能跟他一起沉沦。
原本放着休息的软垫被他们俩搞的一塌糊涂。
白色的垫子,上面有点什么都看得清楚。梁柔臊聂焱,“你看这些点点,到时候安安问,我看你怎么说。”
聂焱才不怕,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就说是她弟弟。”
梁柔追着聂焱打,他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结果当然还是梁柔任劳任怨,爬起来去找了纸巾来擦。聂焱就又点了一根雪茄抽,他现在这烟瘾倒是真的大了。
梁柔忍不住说:“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没想到聂焱一转头,就问,“你老实交代,家里的烟跑去哪儿了?我现在都抽雪茄,家里的烟不可能是安安给抽了吧?”
梁柔眉心一跳,不出声了,就低着头赶紧擦擦擦。
聂焱哪里看不出她心虚,脑袋靠过来,跟梁柔挨在一起,满口的雪茄味,熏的梁柔皱眉。听他说:“你又偷偷抽烟?”
梁柔想往后缩,他不许。
这事情吧
她也就是在心情特别烦特别乱的时候抽一根,人总要有个发泄的渠道。
但,她真的抽的很少。原先想着拿聂焱的烟抽,他不可能数自己的烟有多少根,应该发现不了。没想到他现在彻底改抽雪茄,那烟盒子里少了烟,他必然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梁柔呐呐,“我就是就是”心烦。
可是刚明明那么开心,她不想煞风景,就直接说:“我往后不抽了还不行。”说完有些不愤的说:“你怎么就能一直抽,我就不行。”
聂焱一扬眉,“你就是不行。”
这事情还真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聂焱自己没什么,但是想起梁柔抽烟的样子,他心里就烦躁的很。
她又白又软,怎么看都像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女人。
他不想让她沾染一点点的污迹。
更不想让她伤心。
第130章:富贵肉
海风微咸,梁柔被聂焱一句话说的,低着头不出声。他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心里很清楚。只想想起前段日子,难免委屈。他为了元彰的事情忙碌、伤心,她都能理解,可是她也不是不担心啊。那么多天联系不到他,她心里没底,整夜整夜睡不着的难受劲儿,他又怎么知道。
聂焱想,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一低头的伤感模样,有多让他心疼。
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把梁柔捞进怀里,又是无奈又是生气,无奈于拿她没办法,生气于自己如此轻易就输给她。嘴里哄着,“好好好,说不得,你就是说不得。行了吧?往后想干嘛干嘛,要是嫌家里的烟劲儿不够大,我再给你买些更好的。”
梁柔又不是真的烟瘾大,听他这么说就扭头瞪他一眼。
聂焱完全不怕她,笑嘻嘻的逗她,“你看看,这样多好看,非要扮什么林妹妹,你一点都不适合林妹妹的样子。”
说完还不忘趁机揉揉她身上的软肉,“就你这一身富贵肉,林妹妹那福浅命薄的人哪里能有。”
这话说的,梁柔真想捶他。
梁柔吧可能就是基因使然,天生就是有些婴儿肥的脸,身上也很容易长肉。跟安安一样,只要作息规律,吃什么梁柔都没问题。相比于时下那些瘦的皮包骨的女孩子,梁柔绝对是属于微胖界的。
从前梁柔也没未自己的身材多烦恼过,她从小就是白白软软的模样,谁见了都说有福气。长大之后,五官长得不错,皮肤又白,稍微有点肉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没人大张旗鼓的人说过梁柔胖。这一次次的被聂焱说起来,梁柔就真往心里去了。
其实外面的人谁说梁柔什么,她都是不介意的。但是在聂焱面前,总归还是想给聂焱留下最完美的印象,少不得嘟囔,“那我往后少吃点,减减肥。”
聂焱眼尾飞起来,“减什么减?!”他还真就带出几分怒意。
梁柔现在好容易又恢复正常体重,虽说已经比齐奶奶刚去世那会儿胖了不少,可是相较于当年齐奶奶给天天熬汤补身体的时候,还是少了的。
聂焱很喜欢梁柔微胖的模样,手掌揉在她身上,就跟揉进了棉花团里似的,又绵又软,人都能陷进去。
“就这样很好,还要往胖的吃!上次做手术,出来就晕倒的事情忘了?你这身板,还得继续往胖长。”聂焱说的斩钉截铁。
梁柔都有些被他唬住了。
想想倒也是,她现在做医生,上手术台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她的体力要是不够,或者因为减肥闹的体力不支,那可真就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但继续往胖吃,那也是绝不成的。
她骨子里跟安安一样都喜欢漂亮,现在穿s码的衣服都已经有些紧了,难道将来要往M码,L码的程度吃。
梁柔想想就跟聂焱说:“要不我出去报个健身班?”
现在各种健身会所简直就是无孔不入,梁柔身边的同事,几乎人人都报了个健身班,据说效果不错,还能有个私教给一对一辅导、教学。
梁柔跃跃欲试,聂焱却脸色难看。
曾经他们这些兄弟都是混在健身房里的人,当年年纪不大,一个个都正是犯坏的年纪,在健身房里没少调戏那些穿的少,身材好的女人。回头想,也许当年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这帮少爷呆的地方,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挤进来想要巴结。
健身房在聂焱的脑海里,并不是个好去处。
想象一下梁柔穿着紧身的运动套装在里面跑步被人盯着看的样子,聂焱就想杀人。
谁敢看就把谁眼珠子给杵瞎了去。
也只是假设,聂焱就已经凶狠起来。梁柔看的云里雾里,怎么自己说去报个健身班,聂焱这么生气。
她有些气弱的说:“医院里好多人都报了。”
就在中心医院外面不远的地方就有家健身房,听说设备都很齐全,还有游泳池跟高温瑜伽房。梁柔说实在还挺心动的。
结果聂焱直接说:“就在家练,我给你当私教,谁还能比我好。”
这怎么能一样。
梁柔嘟嘴,“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啊。”他忙起来找人都找不到,“而且家里也没有健身器械啊。”
聂焱早准备好了,“怎么没有?可见你这个女主人是不走心的,楼下地下室,你进去过?”
还真没有。
梁柔都是正常房子住惯了的人,谁会想到家里还有个地下室呢。
“地下室里有什么?”聂焱一说,梁柔也好奇起来。
聂焱还卖关子,“回去自己看。”
梁柔哼了声,想说看就看,就不信还能摆金矿不成。
没一阵就听到小艇发动机的声音,这种快艇开起来声音极大。梁柔从聂焱身上退出来坐好,小声说:“安安回来了。”
安安是回来了,可是上船就爆出重磅消息,“妈妈妈妈,我看到美人鱼啦,胖胖的美人鱼哦。”
梁柔有些疑惑。
六猴儿已经一脸冷肃地走到聂焱身边,附耳跟聂焱说话。
原来好死不死的,偏偏就在安安跟着六猴儿出去潜水的时候,附近有渔场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远远看着,还真是像从海里捞上来的美人鱼,拖着长长的尾巴。
六猴儿已经派人去查清楚了,被捞上来的人是元福。
聂子赫所驾驶的飞机在空中出事,顶级的滑翔机,就算碰到事故也会在第一时间把飞机内的两个人弹射出去,最大程度的保护飞机上人员的生命安全。元福被捞上来的时候,身上还是挂着降落伞的。要不是元福身体重量过于庞大,导致他在降落伞落水后没办法及时的脱离开降落伞,说不准元福还能留住一条命。
聂焱微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