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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怀明远没急着启动车子,等她坐进来,转头问道:“你创造了那位天师,是什么意思?”
攸宁系安全带的手一顿,瞬间失语。
她只顾着找到变幻的诀窍,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怀明远……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身份问题倒不难解释,关键是那本书……
念头刚起,怀明远恰好就问了:“你们说的书,是什么书?”
攸宁抿了抿嘴,不敢轻易开口。
之前的经历告诉她,撒谎绝对不是逃避的好办法,不如,实话实话?
正好,他以前羞辱她的仇,她还没报呢。
想着,攸宁勾起嘴角:“这就要从你的发布会开始说起了……”
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叙述完,攸宁有些口干舌燥,她看了眼沉默的怀明远,心中莫名爽快。她偏过脸,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怀明远,不发表一下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吗?”
怀明远静默了会,才说:“他眼光不好。”
他这么直截了当地批评自己,攸宁反倒愣住了。
如果不是那个世界的另一个他眼光不好,怎么会把她送到他身边来呢?
怀明远弯唇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小丫头,我很荣幸。”
* * *
解决完变幻问题,接下来就等着导演的电影开拍了。
期间攸宁也没闲下来,刚拿到新鲜出炉的身份证,就报考了会从资格考试。
备考时间很紧,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虽然她是会计专业出身,但要在半个月之内捡起所有知识,还是有难度的。
怀明远下班回家就看到她咬着笔头,一脸烦躁地翻着一本砖头厚的书。
他放下公文包,悄声走过去:“复习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攸宁抓了抓头发,又翻了一页。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世界上最烦的事,就是明明苦尽甘来考到资格证了,现在告诉她,一切要重头来过!
攸宁长呼了口气,继续把脑袋埋进书本里。
怀明远见她情绪还好,放心地走开。
除却复习得昏天黑地,对于考试攸宁倒不怎么担心,毕竟有了一次经验。
结果半个月后,临近考试的前两个小时,她的大姨妈来报道了。
小腹隐隐有酸胀感袭来,攸宁崩溃地闭了闭眼,有那么一丝想放弃的念头划过脑海。
但想到这半个月来的悬梁刺股,她又觉得不甘心,咬咬牙,还是去了。
从考场出来怀明远就察觉她情绪低落,还没开口询问,就听她哀怨的声音传来:“我觉得没戏了。”
全程她都缩着肚子在忍痛,对于考题,基本上没怎么认真作答……
怀明远看她满脸忧伤,好笑地敲了下她的脑袋:“结果还没出来呢,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行?”
“肯定不行”,攸宁摇了摇头:“你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赌什么?”
攸宁没什么心情,随口说道:“你定吧。”
怀明远勾了勾唇:“要是你过了,就答应我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会从考试其实是现场就知道成绩的,但我写着写着忘了,反正是虚构的世界,就这样吧——一个很随便的声明
☆、完结
攸宁拍完戏已是新年的一月初,除了配合宣传,她基本上闲了下来。
忙碌过后的清闲,反倒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让她有些不习惯。
会计师从业资格证早就拿到手了,那个赌约她输了,但怀明远没再提起,她自然不会蠢到主动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去。
相对于她的无所事事,怀明远却再次忙碌起来。临近年末,公司有许多收尾的工作,一忙起来,就有些顾不上攸宁。
攸宁也不在意,开着他的车独自一个人到处闲逛。
半个月来,几乎把南城附近都逛了个遍。
前方红灯,她拉住手刹,将车子平稳地停在停止线后。
这是个十字路口,等待在道路两侧的行人纷纷穿过斑马线,步履匆匆。
攸宁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百无聊赖地数着红灯读秒,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就映入了眼底。
林琛……
攸宁有些发愣,待回神,交通灯恰好由红转绿。她想了想,临时改变计划,拐了个方向往咖啡厅开去。
时间还早,咖啡厅还没开始营业,众人照例聚集在后厨,等着听林琛的课。
攸宁推门进去时,那个喜欢八卦的小姑娘正提着喷壶在给绿植浇水,一见是她,立即扔下水壶跑过来:“攸宁!好久不见,你去哪儿啦?”
郑伊听到小姑娘咋咋呼呼的声音,疑惑着从后厨走出来,看到攸宁,也有些惊讶:“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攸宁笑着同她们打招呼,话语才落,林琛便从她身后推门进来。
攸宁扬起笑,朝他挥挥手:“好久不见。”
林琛点头:“是很久没见过了。”
这话让攸宁瞬间想起最后一次在医院里的见面,还有怀明远别有深意的那句“他喜欢你”,顿时有些尴尬。
林琛却恍若未觉,打了声招呼后,径自去往后厨。
郑伊不知道两人的纠葛,只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看了会没看出所以然来,也就放弃了。
她转向攸宁,开玩笑地问:“打算还债来了?”
攸宁愣了愣,想起那张合同,笑着点头:“可以呀。”
年末的南城气温彻底冷了下来,到咖啡厅喝咖啡蹭暖气的人也比往常多了不少,郑伊自然乐意来多几个帮手,见她点头,连忙催着她去换衣服。
攸宁本是一时兴起到这儿来看看,却稀里糊涂地留了下来。
咖啡厅一忙,轮到她时常看不见人影了。
怀明远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不满,但随着林琛的名字被提起的频率越来越高,渐渐地也生出了几分膈应。
周末,攸宁兴致很好地做了蛋糕,怀明远起床,就见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在流理台前忙活得正欢。
“在做什么?”
“林琛昨天教的镜面蛋糕。”
又是林琛……
怀明远皱了下眉,问:“还要去多久?”
“还早呢,我才去了几天?”
攸宁做完最后的装饰,将蛋糕捧到他面前:“好看吗?”
她眼眸晶亮,仿佛饱含着期待,怀明远下意识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有些后悔了。
还没来得及改口,攸宁便说起林琛教学的细节,话语间满是崇拜。
怀明远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你不觉得你最近提起他的次数太多了吗?”
“多吗?”攸宁不解地皱眉,回忆了下,才接着说:“还好啊。”
“前天回来你做了蛋挞,是林琛教的,昨晚你做了马卡龙,也是他教的,今天做蛋糕,还是他教的。”
“有什么不对吗?”他是老师她是学生,难不成还能是她教?
顿了顿,攸宁触及他脸上的不虞,有了几分了然:“你不会吃醋了吧?”
怀明远不愿承认,但鉴于这小姑娘的没心没肺,却还是勉为其难地应了声。
闻言,攸宁却疑惑地盯着他看:“我辛辛苦苦从他那里学烘焙,回家做给你吃,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话落,她抿着嘴,有些不高兴:“怀明远,你不要得寸进尺。”
怀明远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动了动唇刚要说话,手机便响了起来。
攸宁瞪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怀明远扯住手。
怀明远就这么攥住她的手,接通了电话。
是怀氏的董事打来的,约他见面。
怀明远眉峰微挑,略一思索就猜到他们此行的目的,随口答应下来。
攸宁被他拉着,不可避免地听到了零星的几句,等他挂断电话,便迫不及待地问:“他们怎么来了?”
“应该是怀氏出事了吧”,怀明远语气平淡,隐隐带着些许笃定。
攸宁不屑地“啧”了声:“他们想找你帮忙?脸也太大了吧?”
“去看看?”
今天攸宁正好轮休,没怎么犹豫就应下来。
两人换了衣服,开车去往董事提供的地点。
服务员将他们迎进包厢时,里头烟雾缭绕,味道不怎么好闻。
攸宁皱了皱鼻子,还没说什么,怀明远却眉心紧蹙,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们指间的猩红,对服务员说:“麻烦重新换个包厢。”
那几个人会意,忙不迭掐了眼,起身吩咐服务员:“快快,换个包厢。”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去往另一个包厢,怀明远紧皱的眉头才略微松开。
有了这么一出意外,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几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个开口的好时机,只得按下心急,不动声色地劝他们吃菜。
怀明远只动了几筷子就停下来,倒是攸宁吃得津津有味。
高档酒楼的菜式,还是不一样的……
单看这一整桌的山珍海味,却没人动筷子,攸宁肉痛地皱了下眉,专挑贵的下手。
怀明远好笑地看着她埋头苦吃,时不时给她夹菜。
气氛似乎轻松了些,几个人相互对看一眼,笑了笑,说:“明远啊,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关注怀氏的消息?”
怀明远停下筷子,示意他继续说。
那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之前那件事,的确是徐董做得过分了,但怀氏是你爷爷一生的心血,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怀明远没接话,抬眼看向他:“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闻言,那人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怀氏遇到了些问题……”
怀明远给攸宁夹了一筷子菜,不置可否。
那人的笑容有些僵硬,吞吞吐吐地:“泰禾……”
怀明远出口打断他,声音微沉:“我早就说过泰禾不堪为伍。”
话被打断,那人脸上掠过不悦,努了努嘴,终究按捺下来。
一开始徐董执意与泰禾合作,他们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徐董的目的在于逼走怀明远,这点与他们不谋而合,因此对于这件事,他们一致选择装聋作哑。
没有了怀明远在上头压着,他们的确有过一段神清气爽的风光日子,但好景不长,与泰禾合作几个月后,他们就发现泰禾在合同上做了手脚。
因为这份合同,各位董事损失不小,纷纷想起怀明远在的时候。也只有这时他们才知道,怀明远尽管常与他们作对,但他所做的决定,往往都是正确的。
想着,那人叹了口气,说:“要不是老徐无能,怀氏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明远啊,你能不能……”
怀明远笑了笑:“我与怀氏已无半点瓜葛,再插手进去,就显得我多管闲事了。”
“那容易,你想要什么职位,大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怀明远静默半晌,似是在沉思,待众人脸上的急色越发明显,才答应说要考虑考虑。
众人知道他这是余怒未平,也不敢逼迫,讪笑着送他出了酒店。
卡宴启动,那些恭维的笑容透过车窗渐去渐远,攸宁撇了撇嘴:“你真帮忙呀?”
怀明远注视着前方路况,随口答道:“条件优越的话,有何不可。”
* * *
经过半个月的商讨,怀氏给怀明远的答复送到了南城,由怀明远担任怀氏的名誉董事长,有分红无实权,但若怀氏遇到棘手的难题,怀明远则要配合处理。
怀明远收到这封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