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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番折腾,怀明远也清醒了几分。他睁开眼,直直地盯着攸宁看。
“干、干吗?”攸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怀明远仿佛没听见,依旧盯着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被这么看着,攸宁莫名生出一丝火气,索性把衣服扔回他怀里,起身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攸宁回头一看,怀明远跟过来了。
她没理会,继续忙活自己的。
怀明远却主动开口了:“你在干吗?”
见他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她没好气地说:“给你煮醒酒汤。”
真是,明明最烦他喝酒的人是她,最后照顾他的担子还要落在她身上。
对于她的情绪,怀明远恍若未觉,他弯了弯唇,俯下身,从背后拥住她。
“起开!”攸宁皱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消毒柜里拿了碗盛汤。
盛完,她将碗在流理台上重重一磕:“喝了。”
怀明远没动,只抬眼看向她:“你生气了?”
现在才知道?
攸宁翻了个白眼,冷冷地扯起嘴角:“我生什么气,你不爱惜的是自己的身体,跟我有关系吗?”
怀明远看了眼碗里的醒酒汤,半晌没说话。
笼罩在暖黄色壁灯下的厨房一片安静,只听得见洗手台上流水的声响。
攸宁洗干净手,转身就要离开,却在抬脚的瞬间,被他扯住手。
“不喜欢我喝酒?”
他声音轻轻的,落在静谧的夜晚中,格外柔和,突然就激起了她的泪意。
她退回来,在碗壁上敲了敲:“把醒酒汤喝了吧。”
发觉她语气和软了些,怀明远明显松了口气,一仰头把醒酒汤喝完。
他一副乖乖配合的模样,让攸宁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她轻笑了声,踮起脚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好了,乖,睡觉去吧。”
怀明远抓住她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眼睛直视着她:“你在敷衍我?”
“没有呀。”
话虽是否认的,可她眉眼间的笑意却透露了她的心思。
怀明远心下一动,低头吻了下去。
他口中有醒酒汤残留的蜂蜜的味道,甜丝丝的,攸宁猝不及防被擒住唇瓣,不由自主地沉溺那带着甜意的口齿交缠中。
他似是有些不满足,一寸寸毫不留情地加深。扶在她腰间的大掌也开始不老实了,掀起睡衣衣摆,贴上她腰间的软肉。
他掌心火热得发烫,攸宁觉出了几分危险,睁眼看他。
他吻得凶狠,眉目间却尽是柔色,她心下微软,一时竟没舍得抗拒。
几乎在他结束的瞬间,攸宁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在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回房间。”
闻言,怀明远在她唇边轻啄了下,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他单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起,空出手把厨房的灯关了,才抱着她回卧室。
攸宁在次卧里留了一盏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将房间氤氲成灰蒙蒙的一片,落在此情此景,显出了几分暧昧。
光线尚可视物,怀明远没再开灯,他动作轻柔地把攸宁放到床上,下一秒,人也覆了上去。
原本覆在她唇上的吻缓缓往下,留下一阵阵的战栗。攸宁只觉周身被热浪包围着,火浪翻涌沉浮,她完全不能自主,只能抓紧怀明远的手臂,随他一同沉沦。
……
* * *
次日醒来的时候,攸宁看着身边躺着的人,有些懵。
虽然这种事发生在恋人之间很正常,但醒来之后该说什么,她完全没经验啊……
见怀明远还睡着,她索性悄悄爬起来,打算避开这个尴尬的场面。
刚有动作时,腰就被一只大掌禁锢住,怀明远初醒的声音有些低哑:“去哪?”
“没……”话才出口,攸宁就后悔了。
她该找个借口的,哪怕说要去洗手间,也比留在这儿强啊!
觉察出她的不自在,怀明远唇角微勾,小臂稍稍施力,人就到了怀里:“陪我再睡会。”
“你不用上班?”
攸宁抬头看了眼闹钟,十点半,平常这个时候,怀明远都到公司两个多小时了。
怀明远“嗯”了声,带着轻微的困意,许久才补充道:“忙完这一阵,接下来会比较轻松。”
那就好……
攸宁盯着他困顿的神色,有些心疼。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显然又睡了,攸宁怕打扰他,没敢再乱动。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攸宁看着光柱里跳动着的灰尘,弯了弯唇,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天师
十月中旬,导演的萌宠电影开始筹备,计划在新年作为贺岁片上映。
心里记挂着那只聪明听话的猫咪,又托穆屹然向怀明远提醒了一遍。
攸宁听完怀明远的转述,有些纠结。她是真的很想去,但是,她不会自己变回猫身……
导演给出的考虑时间只有三天,因为不确定还能不能变得回去,她甚至不能先答应下来,再慢慢想办法。
攸宁捧着剧本踌躇半天,迟疑着说:“要不,就算了吧。”
万一耽误人家的拍摄进程,就不好了。
况且,她的变幻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万一在摄像机前变身,那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让怀明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安慰她:“还有三天时间,慢慢来,说不定能找到办法呢?”
“对了”,攸宁想起什么,眼眸晶亮地看着怀明远:“风水师!”
之前他们是打算一回南城就找风水师的,但还没有行动怀明远就忙碌起来,这件事就被置之脑后了。
怀明远将攸宁拉到身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自己正在浏览的页面。
攸宁接过来一看,满屏的八卦占星周易,还有一个小窗口,里面附了一长串的XX大师。
“嗯……”她抿了抿嘴,有些犹豫地评价道:“怎么看着像虚假广告?”
特别是右下方不停闪动的小窗口,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啊……
她扒拉着手机往下划了划,最后慎重地总结:“我觉得这类职业,真正有本事的高人是不会这么推销自己的。”
怀明远眉峰轻挑:“所以呢?”
“高手在民间,我们要深入人群去寻找。”
怀明远看着她歪理一套一套的,忍不住笑出声:“既然他们隐于人群中,你没有头绪,要怎么找?”
“路边摊啊。”没记错的话,城郊的街头巷尾就有好几个算命摊子。
攸宁在心里回顾了下自己的想法,越发觉得逻辑成立,当下兴冲冲地催促:“快走,我们出去找找看。”
她满心的迫不及待,怀明远拗不过她,只好开车带她去。
两人驱车到了城郊,果然在一条小街的拐角处找到一摊。
他们去时,小摊正好无人关顾,摊主坐在太阳伞下,懒洋洋地扇着风。
攸宁小跑几步,坐在摊前:“大师,算命!”
摊主懒懒地掀开眼皮看她一眼,问:“要算什么?”
“运势吧”,攸宁没敢轻易透露目的,打算先试探一下。
摊主坐直,沉吟许久,目光在在她身后的怀明远身上流转了圈,摇了摇扇子说:“姑娘夫妻宫丰隆,将来夫荣妻贵,儿孙成群,后福绵长。”
好扯……
攸宁皱着眉问他:“那大师,您觉得我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大师又是一阵沉吟,才开口说:“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人上人之相,自然不同于一般人。”
更扯了……
攸宁没再多问,付了钱后拉着怀明远去往下一摊。
一连找了几家后,攸宁有些泄气,拽着怀明远的手慢慢走出街口。
怀明远摸了摸她的脑袋,照着她的思路安抚道:“也许真正有本事的高人连摆摊都不需要呢?”
有道理,她笔下的刘天师就是这样的……
诶,等等!
刘天师?
攸宁眼睛一亮,连声催促道:“快,回市区!”
怀明远不明所以,却被她雀跃的情绪感染,也弯了弯唇,依言将车子开回市区。
在攸宁的指示下,卡宴七弯八拐,最终停住在一栋居民楼前。
车子刚一停稳,攸宁便急忙推门下去,轻车熟路地钻进角落的楼梯。
怀明远担忧地皱了皱眉,低声嘱咐她:“你小心点。”
攸宁不大在意地应了声,一口气爬上七楼,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住。
她看了眼门牌号,抬手敲门。
透过门板,里头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很快,门应声而开。
开门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很儒雅的模样,看清来人后,脸上多了几分疑惑:“你们找谁?”
攸宁压低声音,问:“请问刘天师是住在这吗?”
那人打量她一眼,点头道:“我就是。”
闻言,攸宁松了口气。
有这个人就好,刚刚她还有些担心蝴蝶效应会不会把他振没了。
刘天师将他们让到客厅,自己去厨房泡了茶出来,才不慌不忙地问:“二位找我有事?”
“刘天师,你觉得我是谁?”对象是刘天师,攸宁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
但没想到,刘天师比她还没顾忌,直接来了句:“算是我的父母吧。”
余光里身边的怀明远有一瞬的诧异,攸宁抚了下额:“大师,其实您可以委婉一点。”
刘天师没接腔,只轻笑了声,话语间满是意味深长:“缘分真是奇妙啊,那个世界没成的感情,居然在这个世界里成了。”
嗯?
这话没头没尾地,攸宁不解地看着他。
接收到她疑惑的目光,刘天师下巴一抬,指向怀明远。
攸宁知道他指的是现实世界里怀明远与她的种种纠葛,默然了。
当初刚穿到书里,她还对他各种防备各种厌恶。
而现在……
攸宁偏头看他一眼,勾了勾嘴角。
“你来找我,还是书里的那件事?”刘天师突然出声。
闻言,攸宁脸上闪过不自然:“不是……”
在她的书里有刘天师这个人,完全是为了坑怀明远,以解心头之恨。
那本书一开始的设定就是怀明远被猫镇压的日常,以后的剧情也基本上沿袭了这一套路。但镇压得多了,也就显得平常,没有以前写得那么解气。
于是攸宁又插入了一个情节:怀明远在第无数次被镇压之后,奋起了,攸宁当然不会让他好过,于是他奋起之后,猫咪也成精了……
怀明远觉得事情诡异,最终找到刘天师,刘天师掐指一算,你命中缺猫,猫奴的命运是没办法改变的了。
攸宁从回忆中回神,轻咳了声,说:“我来是想请教有没有变身的办法的。”
“这个容易”,刘天师别有深意地笑笑:“书里怎么写的,你就怎么做。”
攸宁回想了下,是一句她瞎编出来咒语。
她怀疑地看了眼刘天师,在心里默念着咒语,最后一个字才出口,她眼前一花,真的变猫了。
攸宁兴冲冲地变回来,向他道谢。
怀明远惊讶地愣了下,才起身道谢,递过去一张卡。
刘天师却摆摆手:“她是创造我的人,没理由收你们的钱。”
怀明远虽听不懂,但也知道他们这类人规矩向来古怪,也没坚持,再次道谢后,便告辞离开。
回到车里,怀明远没急着启动车子,等她坐进来,转头问道:“你创造了那位天师,是什么意思?”
攸宁系安全带的手一顿,瞬间失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