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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明深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嘱咐怀明娇送她回去。
何卿哭得像个孩子,乖顺地被怀明娇牵着离开医院。
医院又恢复了安静,怀明远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独自去往怀老爷子的病房。
怀老爷子比昨日见到的憔悴了许多,眼皮微微阖着,现出几分暮气沉沉。
怀明远捏了捏眉心,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等了一会,老爷子掀开眼皮,转着眼球环顾了圈,声音有些无力:“他们呢?”
闻言,怀明远下意识皱了皱眉,含糊答道:“在外面。”
“去帮我打个电话给徐律师,让他抽空来一趟。”
这种时候找律师到医院来,老爷子用意太显而易见了……
怀明远不赞同地看向他:“爷爷……”
老爷子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呀,就是太重感情,这点可比明深差多了。”
老爷子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昨晚何卿说起遗产的事,我才知道,人家这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怀明远打断他:“爷爷您别胡说。”
老爷子摇摇头,自顾自感叹了会,又问:“你爸呢?”
话音未落,怀温便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他走近床边,俯下身对老爷子说:“爸,思忆给您又生了个孙子。”
不料,怀老爷子却瞪大了眼睛,顿时激动起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干出这种事,你丢不丢人?”
怀温愣了愣,笑容凝滞在脸上半晌。见怀老爷子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忙替他顺气:“爸,您别动气。”
老爷子平息下来,动了动眼捷:“罢了,随便你们去闹吧,我也管不了了……”
怀温抿了抿唇,没敢搭腔。
病房里静了一会,很快响起敲门声。
怀明远起身开门,看到来人,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几个人拎着果篮进来,径直走到病床前:“怀老,身体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来了?”怀温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
“瞧您说的,这么大的事,我们董事会居然到现在才得到消息。”
一个说完,另一个接口道:“明远也真是,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怀老爷子摆摆手:“小病而已,是我不让他说的。”
为首的一个在床边坐下,迟疑着开口:“怀老,您现在这样,那公司……”
“你想说什么?”怀老爷子防备地看他一眼。
那人似是不好意思地笑笑:“以您身体状况,操劳过多也不好,不如先休息一段时间。”
怀老爷子沉下脸色:“你是在逼我退位?”
闻言,怀温拦在那人面前,脸色也有些难看:“杨德,你别太过分。”
杨德站起身,话语带着漫不经心:“行,我话说在这了,听不听由你们,先走了。”
老爷子目送着一行人离开,待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口,终于支撑不住,咳了起来。
怀明远想起医生的警告,出门给怀明深打了个电话。
得知他在老宅,怀明远回去跟老爷子说了声,迅速驱车赶往老宅。
门铃响了两下,怀明深打开门:“找我干嘛?”
怀明远抿着唇,深深看了他半晌,挥拳直冲他脸上打去。
怀明深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下,脸上挨了一拳,火辣辣地生疼。
他爆了句粗话,攥拳冲上去,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门口有嘈杂的响动,怀明娇循声过来,惊呼了声:“哥,别打了!”
“怎么了?”何卿走出卧房,见状,用力戳了下怀明娇的脑袋:“死丫头,你傻了?赶紧拉架啊,你哥都受伤了。”
当下,一人拉一个,硬是把纠缠着的两人拉开。
怀明深顾忌着何卿的安全,只好松手。
他喘着粗气瞪向怀明远,狠声骂道:“你他妈的神经病吧!”
怀明远也毫不示弱地对视:“你对爷爷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杨德是谁的人,不用我提醒你吧?”
怀明深愣了愣,没接话。
怀明远来势汹汹,肯定是老爷子发生了什么……
他垂眸思索着可能性,这幅沉默的样子看在何卿眼里,却成了心虚。
她一拍大腿,哭叫起来:“一有什么就往我们身上怀疑,你们怀家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啊!”
她在怀明远面前这么闹,怀明深脸上闪过别扭,忙拉住她:“妈,别这样。”
何卿挣脱他:“我要跟你爸离婚,一定要离婚。”
怀明深脸色微僵:“妈,您别胡说。”
“我没胡说,离婚以后咱们一起离开怀家,再也不受他们家的气了。”
她搭着怀明深的肩:“小深,你跟妈一起走好不好。”
怀明深看着她,阖了阖唇,终究没舍得答应。
他转头看向怀明远,一笑:“弄得我们支离破碎,这就是你的目的?”
怀明远皱眉:“我来,只是为了爷爷,其他与我何干?”
话落,他看了眼乱糟糟的玄关,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嘴角隐隐作痛,他抬手碰了下,血立即冒了出来。
这幅模样,是不适合再回到医院去了……
他扯起嘴角,启动卡宴往公寓开去。
汽车发动,在睡梦里的攸宁感觉四周开始晃悠起来,一激灵立马清醒。
她懒懒地舒展了下后背,余光瞥见怀明远狼狈的外表,吓了一跳。
卧槽,怀明远这是干什么去了?
她爬起来,冲他叫了几声:“喵喵喵。”
“别担心,我没事。”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路况,攸宁只好消停下来。
她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认出这是从怀家老宅回公寓的路,思考了会,有些了然。
在怀家,他能下得去手的,就只有怀明深了。
能让他气成这样,怀明深是又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这章没有糖,那就补个迟来的平安夜小剧场吧。
小剧场:
攸宁恋爱时就没怎么过圣诞节,结婚后就更不过了。
有一年平安夜,怀明远恰好出差,她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偶然刷到霍昕瑶晒平安夜的狗粮,瞬间就不平衡了。
想了想,她特地到网上搜了张图片,里头是个红彤彤的大苹果,直接转发到朋友圈去。
图片上方她没发任何文字,空落落的,显出几分意味深远。
攸宁以为这样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结果等了一晚上,怀明远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着时钟指向三点,她忿忿地咬了咬牙,关机睡觉。
一觉醒来,怀明远依旧没对她朋友圈的暗示发表什么评价,倒是发来了一段视频。
攸宁随手点进去看了看,是昨晚刚参加的访谈。
视频里,记者问:“怀总年纪轻轻就取得这样的成绩,应该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那在你的人生里,有什么遗憾的事吗?”
怀明远笑着点头:“有。”
攸宁以为他会讲他母亲或是怀老爷子的事,没想到他却弯了弯唇,嗓音轻柔:“很遗憾,今年的平安夜,我不能陪我太太一起过……”
☆、喜欢
回到公寓,攸宁立刻顺着怀明远的手臂跃上他的肩。
近距离观察片刻,她不满地扬了扬胡须:“喵!”
怀明远把她抱回手中,挠了挠她粉嫩的小鼻子:“不要担心。”
攸宁翻了个白眼,还没反驳,却见他皱起眉,眼底隐隐带着嫌弃。
下一秒,他握着前爪将她拎起来,问:“你怎么又把自己弄这么脏?”
所、所以呢?
攸宁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在他怀里挣扎了下。
她接连几天徒步狂奔了好几个地方,能不脏吗?
“给你洗个澡吧。”
说着,他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攸宁闻言一抖,惊恐地叫出声:“喵喵喵!”
怀明远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特喵的,他已经知道她是人了啊……
这只小猫向来怕水,对于洗澡一直也是无比抗拒。怀明远不大在意,一手稳住她,一手拧开热水器往浴缸里放水。
攸宁看着逐渐上升的水位,挣扎得愈发用力。
可惜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拼尽全身力气也抵不住怀明远一双手。
攸宁瞪圆了湛蓝的眼眸,满脸悲愤地缩紧身体。
怀明远好笑地看着她:“都给你洗多少次澡了,还这么怕水。”
攸宁哀怨地看他一眼。
混蛋!
她怕的不是水,是他好不好!
可惜怀明远读不懂她的腹诽,从旁边取了宠物沐浴液,抹在她身上轻轻揉搓。
他动作轻柔,指尖微微曲起,为她梳开打结的毛发。
尽管内心崩溃,攸宁还是忍不住眯了眯眼,舒服地哼唧了声。
突然,小腹隐约有热意袭来,很快传遍全身。
攸宁警觉睁眼,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这种感觉很熟悉……
怀明远察觉她的异样,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不对劲!
攸宁皱起眉,抬爪指向浴室门口的方向:“喵喵喵!”快出去!
指挥完,她纵身一跃,跳入浴缸。
怀明远刚冲洗完手上的泡沫,还没走开,攸宁却不由自主地猛烈抖动了下。
糟糕!
来、来不及了……
攸宁眼前黑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清明。
她暗中动了动手脚,有些欲哭无泪。
怀明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眼,也难得无语了。
攸宁默默往水里缩了缩,内心崩溃。
谁来告诉她,这种情况下她该说些什么?大喊有流氓?
两人四目相对了半晌,怀明远先反应过来,说了声“抱歉”,迅速走出浴室。
攸宁:“……”
她这种变身法太坑爹了!
前两次还有衣服,这次直接连件遮挡的东西都不给她!
好在水面上浮着一层泡沫,怀明远……应该没有看到什么吧?
她低低地哀嚎一声,索性把头扎入水里。
在浴室里磨蹭半天,水渐渐变凉了,攸宁没有再待下去的借口,擦了擦身体走出浴缸。
没有衣服,她从衣架上拽了件浴衣披在身上,开门出去。
恰巧,怀明远见她许久没动静,迟疑了会,正要上前询问。
手指还没碰上门板,房门就被打开了。
两人打了照面,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怀明远轻咳了声:“对不起,我忘了你……”
“没关系”,攸宁出声打断,快速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静了一瞬,她揪揉着浴袍带子,有些不自在地问:“有衣服吗?”
“没有……”,怀明远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了圈,把手机递过去:“需要什么你记下来,我去买。”
攸宁点头,接过来进入手机便签,顺利打了几个字后,指尖微滞。
怀明远这里连件女装都没有,那内衣内裤就更不用说了……
攸宁捧着手机,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怀明远帮她挑选贴身衣物的画面。
修长的手指划过衣架,挑起内衣带子,再细细检查一下标签上的内容……
也许还会涉及尺码问题……
啊啊啊太邪恶了……
攸宁抬手捂脸,退出便签,直接点进网上购物页面。
“好了吗?”怀明远从厨房里倒了杯水出来,见她满脸纠结,有些不解地问。
“快了……”攸宁声音有些含糊,连忙把手机还回去。
怀明远疑惑地看她一眼,进入便签,里头空空如也。
他眉峰微挑:“怎么了?”
“我直接在网上买了,同城的,待会儿就送过来。”
话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