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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坐在地上一手抚着肚子默默流泪,蒋家人也不管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女子在院门口坐了一天还是没走,蒋老太太便把她叫进屋里,当真把她当丫鬟一般使唤。(未完待续)
ps:一不小心连开了两本新书,一本是起点这边的《恶毒二小姐》,一本是云起那边的《重生之婉如》,这本书存了一个多月的稿子,有些犹豫这本书到底写到何处收尾,按原本思路,至少要到一百五十万字左右,但成绩太差,编编建议开新书,这本还是会写到百万字以后,努力存稿中,希望大家支持这本书的同时也支持下新书,有票票的能投一个更好,多谢多谢。
☆、第二七五章 恨意满满
ps:加更一章,感谢“扫描穿越很无聊”和‘bigeagle‘的月票
女子在蒋家做牛做马,白天挺着大肚子干活儿,晚上就睡在牛棚,即便之后蒋家重新盖了大院子也是如此。
蒋国生看那女子受折磨于心不忍,时常偷偷藏些东西带给她吃,每次她都会对他笑。蒋国生现在还记得那女子的笑容,那么干净迷人,她觉得那是世上最好看的笑。
后来,女子在牛棚里生下个小婴儿,好小一个,红彤彤的丑丑的,奶奶他们也不管她,还是蒋国生跑去叫了大夫来给小婴儿剪的脐带。
女子生了孩子后就不能干活儿了,连洗衣做饭都做不了,几位婶婶天天路过牛棚都要骂她几句,奶奶也很不高兴,一天就只给她一顿饭吃,还是隔了几天吃剩下馊掉的。
蒋怀平发妻身子好些的时候会坐在窗前看着那女子,却从不跟她说话,连个眼神都没对上过,不过她有时会让蒋国生给她送点儿吃的过去。
直到小婴儿满月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妇人,哭着喊着说女子是他家小姐,想要把女子带走,可奶奶和几位婶婶不同意。
她们回去商量一番,这女子家有钱,既然她家人还想要她,肯定会拿钱来取,于是她们商量好了,等下次那妇人再来时就跟她们要五千两银子。
那天,那妇人又来了,正好看见女子抱着小婴儿吸牛奶,其实那小婴儿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靠那头牛的奶才活下来,并不是什么稀罕事,那妇人却哭得不行。
堂弟看见了进去告诉奶奶。奶奶见妇人空着手来很生气,就冲进去把小婴儿抢过来,一把扔了出去。小婴儿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嘭一声撞到石块儿上便不吱声了!
女子和妇人都大叫着扑上去,堂弟有些害怕,拉拉他奶奶袖子小声道:“奶奶,妹妹死了!”
奶奶更生气:“什么妹妹。你妹妹好生生在屋里了。走,进去!”
妇人跟女子抱头大哭一场,后来不知她们说了什么妇人就走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
奶奶和几位婶婶都很失望,原本以为靠这女子还能得一大笔银子,如今却泡了汤,还得养活这对不中用的母子。大家更不高兴了,得空就在牛棚外骂来骂去。
就在这几天。听说隔壁村开始传瘟疫,大家都有些害怕,五婶婶说那对母子成天住在牛棚里,身子又弱。肯定容易感染瘟疫,不如把她们赶走算了。
七婶婶却说:“说不定这女人的家人隔天就拿银子来接人了呢?再等等吧!”
六婶婶说:“瘟疫越来越严重了,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不如先把那要死不活的孩子抱去山上埋了,留着女子等着收钱也好。”
大家商量好了。奶奶就去牛棚抱孩子,那女子却大喊大叫,甚至扑上去跟奶奶厮打,结果被几位婶婶扔回牛圈,然后奶奶就抱着孩子走了,也不知道送到哪儿去了?
瘟疫越来越厉害,女子的家人还是没来,奶奶有些担心蒋怀平,不知省城有没有瘟疫,便说要去省城看看。
蒋怀平发妻听说老太太要去省城,拼命爬起来求老太太,请她把蒋国生也带去,老太太原本不同意,想想蒋国生毕竟是老四的儿子,生下来也没见过几次,带去见见也好,便勉强同意了。
没想到那一走便是永别,蒋国生来到省城,没找到蒋怀平,但却找到了蒋怀平在省城置下的一座小宅子,奶奶担心老家的状况,便把蒋国生留下等父亲,她自个儿先回了破锣沟。
再之后听说家里的人全死了,母亲死了,叔叔婶婶堂弟堂妹死了,那女子也死了,村里许多熟悉的人都死了,就奶奶活着回来了。
蒋国生曾经问过奶奶,家里人都是怎么死的?那女子家人有没有来过?那个小婴儿送到哪儿去了?
可每次他一开口,就被奶奶一通臭骂,有时还要挨打,奶奶逼着他发誓,那女子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特别是他父亲蒋怀平面前,一个字都不许提。
蒋国生依着记忆把自己知道的慢慢道来,灵儿听得心绪起伏、眼露寒光,从叶家人到生父再到蒋国生,每个人说法不一,每个人侧重点不同,但却让她把前因后果全都串了起来,原本的疑惑一一得到解答,但她并没有如意料中释然,心中的恨意更甚。
她恨蒋老太太,恨那群所谓的叔叔婶婶,甚至恨生父蒋怀平。可惜这些人大多已经化为黄土,不,还有几个。
灵儿突然抬头瞪着蒋国生,蒋国生愣了一下,不自觉的退后一些:“妹妹,你为何这样看我?我……我当时还只是个孩子,并不明白情由,你……”
灵儿突然一掌拍在桌上站起来,把蒋国生吓了一跳,接着灵儿却把压着银票的手往前一推:“这些…都是你的了,以后…好好跟大嫂过日子!”
灵儿说完转身出了包间,蒋国生愣愣的望着银票出神,对了,妹妹哪来这许多银票?她不是说要告诉我吗?怎么没说就走了?
蒋国生赶紧收好银票追出去,哪里还有灵儿身影?
灵儿从茶楼出来,回头看一眼那高高门檐的蒋府,她心里一阵烦躁,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
她一个人在大街上毫无目的的瞎逛,蒋国生的话还在脑中回荡,都说人穷志短,这蒋家人又穷又恶还谋财害命,真他娘的每一个好东西。
更郁闷的是她自个儿身上竟然还留着一半这么龌龊的血,她真心为自己生母不值。
即便生父蒋怀平起初不知情,他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就这么一走了之连问都不问一句吗?后来生母寻到蒋家来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为何不深究?为何不追责?为何不派个人去叶家打听打听?
说白了他还不是心疼他那恶毒的老娘,该死的蒋老太太。一想到那老太太灵儿就握紧了拳头目露凶光,吓得过往行人都避着她走。
对面一辆小马车哒哒过来,在灵儿面前停下,车夫喊道:“喂,小姑娘,麻烦让一让!”
灵儿没好气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干嘛非得走我这边?”
“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了?”(未完待续)
☆、第二七六章 姐妹相遇
“我生下来就这样说话,你想怎样?”
“嘿,你这姑娘小小年纪,嘴巴却如此厉害,真是……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哦!”
车夫赶着马儿转个方向想绕过去,灵儿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既然这车夫自个儿送上门来,她就非要找他吵上一吵,于是她往侧走几步,又拦在了马车前。
“嘿,小姑娘,你存心找茬儿是不是?”
“我就找茬儿了怎地?”
“你……”
“田大叔,怎么了?”马车里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接着车厢门打开,一个白皙圆润的妇人伸出头来,灵儿与对方正眼对上,双方都是一愣,灵儿心想这妇人好眼熟。
妇人却突然惊呼出来:“灵儿!你是灵儿吗?田大叔,快靠边儿停下。”
妇人急慌慌的从马车下来,几步上前一把按住灵儿肩膀:“哎呀,死丫头,真是你啊!”
灵儿有些茫然,这谁啊?跟我很熟吗?妇人看灵儿那表情,愣了一下,继而恼怒的揪住灵儿耳朵:“死丫头,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是月儿啊!”
“月儿!!!”灵儿的声音拔得更高,她拉着妇人转来转去,还别说,这眉眼真是月儿的,可这身子……
灵儿皱眉:“月儿,才一年不到,你怎么成了个大胖子?莫不是谁给你换了个身子?”
月儿瞬间脸红,用力掐灵儿胳膊一下:“死丫头,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灵儿噎了一下,突然见到熟人。还是多年的姐妹月儿,她自然喜不自禁,可月儿这外形也太差强人意了。
“走,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去。”月儿让赶车的田大叔回去通报一声,便拉着灵儿进了旁边酒楼。
二人找位置坐下,月儿迫不及待问:“哎,死丫头。你不是嫁进贾家当少奶奶去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突然说到贾家。灵儿愣了一下,她扯扯嘴干笑两声:“胡说什么,我何时嫁进贾家了?”
“啊?怎么可能?整个沧平县没人不知道这事儿。上个月我还回过王家村一趟,村里老老小小都知道现在贾家少奶奶啊!”
灵儿吓了一跳:“你说什么?王家村全都知道?那我爹娘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爹娘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要不知道的话,怎会被贾家人接过去?”
“啊!”灵儿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我爹娘别贾家人接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月儿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回王家村时去你们家拜访。只见到大强哥和你嫂子,他们说你爹娘被贾家接去小住。过几天才回来。我没在王家村久待,当天就回来了,所以没见到你爹娘。
等等,灵儿。这些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对了,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这里可是江州地界,离沧平县有上千里路了!”
灵儿缓缓坐下。脑子里转了好几圈,难道小魔王寻我寻到王家村去了?然后没见到我就把我爹娘接去。他以为我担心爹娘会自个儿送上门去?
该死的小魔王,我才不会让你如愿了,不回就不回,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喂,死丫头,问你话了?你倒是答一句啊!”月儿急得直跺脚。
灵儿抬头好笑的看着她:“瞧你,都嫁人了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我那姐夫怎么受得了你?”
月儿顿了顿,脸上又是一红,嗔道:“别转移话题啊,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灵儿撇撇嘴,拨弄着茶杯,淡淡道:“还能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弄错了呗,那小魔王…。。哦,就是贾大公子娶的分明是我表姐,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啊?”
“什么表姐啊?没听说你有什么表姐啊!”
原来月儿还不知道这茬儿,灵儿便从外祖母寻亲开始把那叶家人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月儿听得时惊时怒,最后叹道:“唉,你这丫头,没想到这一年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灵儿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攀上一门富贵亲戚呗。倒是你,月儿姐,你成亲我也没去送送你,你在婆家过得如何,姐夫对你好不?姐夫家的人对你如何?”
“我……还不错吧,他对我不错,其他人……无所谓了!”
看她那模样,自然是有喜有悲,过日子都这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要她自个儿觉得好,倒没什么好说的。
看她那圆润的样子,灵儿打趣道:“月儿姐,你是不是过得太好了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