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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字!
鱼儿每次都是吼着,这次居然说了五个字了!是不是……离自己的目标近了不少?
“鱼儿!”蹦蹦跳跳的骚包童鞋定在原地。
“鱼儿~”表情甚是哀怨。
怎么的就又给自己定住了。
鱼医女真是不想说话,回望这个地方,也就一个小客栈,周围也没有驿站了,但是现在天色已完,不得已,这下要歇息在这个小客栈了。
上前敲门,骚包童鞋在后面很是无奈:“鱼儿,你到是给我解开,万一里面是黑店呢!我要保护你!”
嗖的一个黑影。
鱼医女淡定看着,就这么的一个鞋底飞向那叫嚷着的骚包童鞋。
“啊!”
一声尖叫,鱼医女想进去看那个扔鞋子的人是谁,要谢谢,终于是让世界安静了。
待走到门边,一个虎背熊腰,比肩男人的女老板,头上一朵鲜红大花,穿着粗布浑衣衫,看着面前这么一个仙女似的女子,眼中顿时闪过不悦之光。
没好气道:“干嘛的呢!”
被那一鞋子给砸混了头,骚包童鞋一听这问话,忙不迭回应:“我们住店!今天天色已晚,想在客栈住一晚。”
鱼医女站着,不说话,默认了后面骚包同学的话。
“住店呀,进来吧!”
感觉到耳朵都是被震的生疼,鱼医女皱了皱眉头,进了客栈。
打老远的,骚包童鞋就看到了这么个虎背熊腰的女人,更是觉得这女人对自己家的鱼儿不怀好意,说不定就是嫉妒我家鱼儿的美貌给下狠手呢!
得小心。
也不顾了,冲破穴道拔出金针放进怀里面,搜包童鞋屁颠屁颠的跟了前去。
客栈,里面昏暗的灯光,总是给骚包童鞋一种这是黑店的而感觉,鱼医女到是没多想,要了两间房间,便自顾自的上房去了。
剩下骚包同学在后面打量这这个客栈,盯着那一脸的鞋印子看向这对自己家鱼儿不怀好意的彪悍女人。
“你是老板娘?”
“不是我!还是你呀!”老板娘一吼,骚包童鞋摸住自己的耳朵,好一会儿,终于是缓过来了,看向这彪悍女人,小心的揣度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刚才是不是你丢的鞋子!”
“是有怎么样?”老板娘看着骚包童鞋这小身板很是不屑,一脸的轻狂。
“果真是你!我就说女子的鞋子如何能那么大,想来也只是你这样子的女人能有这样子的鞋子了!瞧我这脸上的鞋印子,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样子自己就不帅了,鱼儿哪里还是想看自己呀!
“呵”老板娘嗤笑:“你这嘴巴,还真是欠揍!老娘刚才怎么就没直接把鞋子塞你嘴里!”
“你,你这恶女!”骚包童鞋悲愤了,每次鱼儿都舍不得打自己的脸,这下到被你这恶女给打了,真是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哼!恶女!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方圆十里,谁敢惹我史老娘!”
“……”名字都这么丑!
“要不是你小子嘴巴不干净,说我这店是黑店,你以为老娘能舍得老娘的鞋子?我呸!就你小白脸,老娘我一下撂倒三个,要不是要赚钱,老娘早就动手收拾你了!”
“哼,你这女人,也真是不像个女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可懒得理会你!”骚包童鞋狠狠一声,自己可是要上前去看自己的鱼儿,才没什么心思跟你这这样子的丑女说话。
谁知,老板娘听到这一句话,以一种笑容道:“我是不是女人?要你说?不过看你这男人,也不是什么能行的,给老娘老娘也不稀罕,也就这张脸能看看!”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史老娘其实也不老,就是看着彪悍,其实年龄也不大,不到三十,十几岁嫁了相公,谁知道就死了,早早的就守了寡,也是这史老娘自己彪悍,愣是守下了这么一个小客栈,过着生活。
被这个彪悍的女人这么可以说是调戏,骚包童鞋忍不住了,径直的跑向楼上。
不行,还是自己的鱼儿是能看的,这山野的丑女人,如何能看的。
夜已深,骚包童鞋再一次的被鱼医女‘委婉’的拒接了看护的要求,骚包童鞋在自己的床上也是睡意全无,想着自己这么几年的追女之路,也是很心酸呀!
估计着,自己的哪根徒弟现在也能追到依依那个丫头了,自己还没能搞定自己的鱼儿,简直耻辱。
但是好在自己的鱼儿,身边就自己还是很爱自己的,没事,女孩子就是娇羞,我能等!
夜色沉静,骚包童鞋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慧,在这寂静的夜晚,细微的声音自然是听得更清楚。
就在那客栈的下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稍一认真听到,骚包童鞋嘿嘿笑了。
如此的香艳声音,还在这小客栈听到了,没想到哟,这客栈也没看见女的,不会就是那个彪悍的丑女发出的声音吧?
哟呵,这反差,也是大了。
听了一会儿,骚包童鞋真的……
心里面难受,睡不着觉了,一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鱼儿,这个难以入眠呀。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骚包童鞋起身。
因为不放心在野外的留宿,骚包童鞋一直养成的习惯就是穿着衣服睡觉,其中当然也是有能更快反应在遇到危险的时间能够保护某人的意思。
这下,骚包童鞋直接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要问骚包童鞋去了哪儿?
其实就是一个池塘边,小客栈的老板娘自己会养鱼,平时养鱼,缺水的时候还能蓄水。
这个时候,骚包童鞋一个人在月色下的池塘边吹着冷风,好不凄凉,可是没办法,这样子更让人冷静,总比在穿上胡思乱想的好。
只是,本来已经远离的声音,突然遇见清晰。
没戏吗
骚包童鞋一惊,怎么声音还越来越近了?
“你个老东西~”
是那个彪悍女人的声音,骚包童鞋心里面一阵反胃,想要避开,飞身一跃到了另一边。
刚飞过去,不对!要是在这个地方,这么安静的情况下,这两人的声音不是就传到鱼儿那儿去了!
怎么可以污了我鱼儿的耳朵。
本来都要离开的骚包童鞋一转身,干脆到了一旁的树上伺机而动。
细碎的声音传来,两人貌似正往池塘边走来。
彪悍丑女的本是粗狂的声音带了些沙哑,故作温柔的感觉听得骚包童鞋在树上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彪哥,有时间没来了,怎么呢?有事儿?”
“你这老娘们儿,我总不能饿死不是,去城里给人当工,这才能赚钱来看你呀。”
接着皎洁的月光,骚包童鞋看到这个丑女口中的彪哥,感叹一声正是人如其名。突然来了兴致,一股浓厚的八卦之心升起,窥探别人的秘密不好,但是人与生俱来的习惯就是在能窥探的时候窥探。
“工钱呢?怎么就没看到?”
史三娘语气不满,这狗东西,每次来这人不仅要喝酒吃肉,还不中用,老娘还没有尽兴就喊累,要不是找不到其他的,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彪哥来。
“工钱我自然是存着了,怎么?你想要?你是我媳妇儿呀!”
伴随这一声大笑,彪哥翻身压下史老娘身体,就在池塘边上的石板之上,两人呼吸一时急促。
“哎呀!”骚包童鞋低吼,居然就这么干起来了,我的鱼儿还在睡觉呢!
得像个办法阻止这个一对奸夫淫妇!不,不算是,人家是光棍汉和寡妇,对,就是这一对不知羞耻的。
到底是没有鱼医女的一手好飞针,骚包童鞋着急呢,那边两人已经正是酣畅淋漓,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别叫了!再叫我家鱼儿都得被吵醒了!
正好,看着面前树上的小果子,骚包童鞋淡定了、
嗖嗖,连射两颗果子到了那大汉的两边屁股之上。
“哎哟!痛死我了!”
大叫一声,两个人的动作突然停止。
“怎么了?”史三娘语气带着不悦,这正干着爽快呢,这男人就没动静了,搞什么呀。
一把摸向自己的屁股,沾染到点点血迹,彪哥慌了,这怎么还流血了!
“是哪个?”
喊声在夜空中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此刻两个人再冷静一点,竖起耳朵仔细一点,就能听到树上面某人细微的嗤笑声音。
“怎么了?你自己不行吼什么!有本事你再来!”
史老娘语气不善,她可知道这虚货,看着一大块,是根本就顶不上用,这下是没戏了可惜她还没尝到点味道呢。
果然,彪哥露出为难的样子,支支吾吾着。
“你这客栈是有人吧,刚才有人扔东西在我屁股上。”
“有什么人!这么大的院子,哪儿有人?你到是看着了?找出来呀!”
骚包童鞋满头黑线,本想阻止这两人的浪叫,现在不叫了,这说话的声音都赶上普通人吵架,自己的鱼儿可怎么能睡得好。
抬眼看向鱼医女的房间,里面仍旧是黑暗,心里面稍稍放心。不过转念一想,被吵架的声音叫醒总比被那种声音给吵醒的好。
于是乎,伸手抛开面前挡着视线的树枝,骚包童鞋反正也睡不着,正好来看戏。
“你这娘们儿,怎么不讲理了,!”
“我怎么不讲理了,好吃好喝供着你,屁用没有!”
“屁用没有,那刚才叫着爽的人是谁?”
彪哥传来嘿嘿的笑容,伸手又摸向史老娘。
“滚开!”啪的一声,史老娘打开彪哥伸过来的手,她现在根本没心情看着面前这油腻的一张脸,嫌恶心!
“你这娘们儿,居然还傲气了!忘了当初自己勾引我的时候了!”
“哼,”起身收拾这一副,史老娘不屑:“这不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你要是能娶着媳妇儿,别来找我呀?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憋成什么样子呢!”
彪哥被这一怼,说不出话来,这史老娘说的额也是实话,他家是真穷,没个地,也没个家人,只有那么一间风都能吹散的茅草房子,平日里面也只能到城里面打点闲散的工赚点自己的生活费,好在他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娶不到媳妇,穷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彪哥真不是看起来这么彪,平日里的生活也是粗的很,那些媒婆说的媳妇儿,好点的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嫌弃他丑,其他愿意嫁的,都是些比这史老娘还丑的,歪嘴斜眼,要不然就是个傻的,或者是缺胳膊断腿。
为此彪哥还和那些媒婆吵了,不肯给媒婆钱,此后更加是没人愿意给他说媳妇儿,就这么打光棍到现在。他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没个想嫁给自己的,本就是白给了媒婆钱,介绍那样子的货色,他还看不上呢。
而这史老娘,虽然自称老娘,也不是很老,人是丑了点,那也是能看得过去的。
这个史老娘早就看中了年轻力转的彪哥,一来二去的两人勾搭上了,尝了一次滋味的他就离不开了,这嫁过人的,伺候人懂的很,每次来还好酒好肉。
这么想起来,两个人勾搭着也是好久了。
娶史老娘的心思在彪哥的心里面存在了好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