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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谁跟你熟呀!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的依依有意思?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嗯,我和依依家历来熟悉,在府城的时候落脚在依依家里面。”
周铖尘内心升起一丝不悦,面上依旧笑容温和:“看看,这一群人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应该进屋子里面说吗?”
随后转向抚台大人方向:“抚台大人,不如我们进去谈?”
陈余节这才被王氏一掐反应过来,走向前去:“这是,抚台大人,周少爷,走,咱们进房间里面说话把,进去喝口茶。”
“依依!我来找你玩了。”
门外是椛乐欢快的声音,一个粉色身影飘然进来,黏在了周铖尘的身边。
秦昭陈依依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的满头黑线,好嘛,这下是好玩了。
“这是?”
周铖尘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比依依大一岁半,叫椛乐。”
“哦,哦,是表小姐呀,好呀,既然来了,就都去屋子里面说吧。”
此刻陈依依脑子只有一个词。
好玩了!
很快的说好了要奖赏的事情,还有那两个匾额,说是择日送过来,还是抚台大人亲自提笔,吩咐完这些,王氏陈余节两人自然是围着抚台大人一阵俯首跟随。
目的达到,罗多不准备再待了,看的人已经看了,就凭着罗多现在的眼光,看透这么两个十几岁的小娃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觉得,觉得自己大概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现在,已经三十好几的罗多大人都感觉到了这几个后辈的不一样,笑意在心底,虽然想看戏,但是有很多事情现在可是要赶快,自然是告辞了。
带着药液的配方和治理方法,抚台大人走了。
走了抚台大人,走了两个送抚台大人的家长。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四个人。
“依依,真是恭喜呀,。”
“嗯,低调,低调。”
“低调?”椛乐笑道:“依依呀,我可算是明白了,当初你怎么就不跟我们周府一起弄呢,原来你们是已经有方法了呀!真是好厉害!”
玩笑的语气,说的话是让人这么的不好回答。
“椛乐小姐说笑了,当时我们也只是想着两方人一起研究能快一点做出方法,而后能够找出来全是运气,并非小姐说的意思。”
秦昭先一步陈依依回答了。
周铖尘目光微睁,摇着扇子不言语。
“哦,这可真是好运气呢,我们周家怎么就没这么的好运气,”椛乐叹惋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冲着秦昭身旁的陈依依道:“依依,你怎么不回答我呢?你可别呀,这下就看不起我了呢!我可是要生气的。”
说完当真是露出一个气鼓鼓的样子。
陈依依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知道这椛乐的心思,但是仍旧抑制不住的犯着尴尬症。
见陈依依没有反应,椛乐直接走上前,拉起陈依依衣袖,做足了小女子样子:“依依,你怎么不回答我呢?莫不是真这么想吧?”
“没有。”
陈依依冷淡。
真的,陈依依很佩服那些演员,如此的一本正经的言说这样子的撒娇话,陈依依接受无能,只能冷淡回应。
显然,陈依依这么一个反应是不足以应付椛乐。
得到了这么一句没有,椛乐转身到周铖尘身边,甚是亲昵的靠近,小女生般任性道:“表哥,你怎么也不说话呢,不是说好的来恭喜吗?”
周铖尘难得的不耐烦,看向了自己这个一直疼爱的表妹。
这次来陈依依家,也是知道了抚台大人要来,也没准备带着她,可是她却自己来了,弄得他很多的计划都被打乱,现在,周铖尘的心情更多的是在陈依依和秦昭身上,实在是没有心情哄着椛乐。
“哪有空着手来恭喜人家的,不如你就回家备上厚礼再来恭喜。”
“那你呢?表哥?”比起往日里面更加的不避嫌,椛乐现在注意力倒在陈依依身上,这些样子,不就是给陈依依看的吗?
要让人看着,表哥是她一个人,其他的人,最好趁早死了这么一份心思!
陈依依转过头去,干脆和秦昭挤眉弄眼,没心情看眼前这么一个尴尬的场景,而且当事某人还觉得很……宣扬主权。
挤眉弄眼?周铖尘心思沉了。
面上的表情虽然仍然看不出如何,但是此刻的椛乐感受到了变化。
她不傻,现在再这么下去,只能是惹得表哥不高兴,只能可怜巴巴的转身离去,说着表哥要早点回来。
回以一个温暖笑容,周铖尘的转身看向了对面这……挤眉弄眼的两人。
而那边,转过脸去,不见委屈和可怜,有的只是淡定和了解,心里面展示的放心了,那个陈依依,没想和自己抢表哥。
额……
陈依依觉得现在的气氛和尴尬,这个周铖尘,你说你吧,来也没打个招呼,现在事情都没了,你还不走,是要做甚?
“秦小弟,这段时间都是在依依家寄宿吗?”
“嗯。”
“刚才我可是听到了,抚台大人赏赐了东西,如何?可有在府城置办房产的想法?”
“没有。”
“哦,既然你是依依的朋友,那也是我周铖尘的朋友,正好,要是这虫病过去,秦弟可要到我周府做客呀。”
“不用了。”
六个字。
陈依依刚才不用数,唉,心里面不禁想到,要是以后秦昭跟自己说话,都能是如此的简洁方就好了,果然,这就是个闷骚的性子。
“不用了?这是为何?”
周铖尘目光偶露锋芒,看向秦昭。
秦昭嘴角一扬笑道:“我已经有了住所。”
“不过是做客,秦弟不比如此的。”
“我更想和依依多待一会儿。”
面色僵住,周铖尘没有想到,秦昭居然直接挑明了说了出来。
反应过来一时笑道:“这是为何?秦弟这是怎么个说法?”
“因为依依是我的心上人。”
回望陈依依一眼,秦昭笑看着周铖尘,好不自在得意。
饶是周铖尘一直的淡定,这些也不淡定了。
一直保持的很好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面露凝重,看着秦昭认真道:“秦弟,你可知道这可是关乎依依名节的,不能随便说。”
面容的凝重,也比不上内心的悸动,因为眼前陈依依的反应显得真的……太淡定了,没有任何的惊讶和知道有人心仪的羞怯。
秦昭此刻中气十足看着周铖尘:“没有随便,我两家的长者已经说定,我和依依,已经订下了婚约。”
只是还没有叫唤文书和做那些细碎的事情。
此刻的周铖尘脸色铁青,再没有了那一般的淡定和刚才尚能维持的平静,转向陈依依。
“依依,他说的……”
一脸的理所当然,陈依依轻快:“嗯,怎么了?”
周铖尘说不出话来了,这简直就是当头棒喝,心里面的想法一直没有说过,求娶的事情不是小事,他一直在筹备,但是……这一下,告诉他,秦昭已经和陈依依订婚了,就这般!
忍下情绪的暴动,周铖尘甚是认真的看向陈依依,用着最后的力气问道:“依依,你当真是心仪他?”
“当然了!我要不是心仪他,怎么会跟他订婚呢?”
陈依依一脸的理所当然。
此刻,周铖尘都能感觉到了他存在这里的尴尬。
就在陈依依说了这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两人带笑的对视,眼中的光芒是周铖尘没有见过的,至少在陈依依看着自己的时候是不曾有过的。
“那……你们好自为之。”
摔下这么一句话,带着一身的低气场,周铖尘估计,可能,是用了一点的轻功的离开了。
陈依依看向周铖尘离去的背影,轻轻一叹:“对不起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压根儿都是把你当哥们儿看的。”
身旁秦昭闻言,环抱人入怀,低哑温柔的声音。
“他人走走了,说了也听不见,这样子的桃花,你还是早断的好。”
“知道,这不是开始的时候没个靠山吗?当时也没让他亏呢,分了好几层的利益,就是周家也是能看得上眼的。”
下巴轻轻抵在陈依依的额头,秦昭想了许久,失声笑道:“还好。”
“还好什么?”
抬起头,陈依依看着傻笑的秦昭。
“还好,我先他一步认识你。”
“切,还以为是什么呢。”就算是先一步认识周铖尘,她也不会喜欢他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虽然陈依依开始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秦昭,也就一直不想这些事情,就在那天,秦昭从身后环抱住陈依依的时候,陈依依确定了。
人的心往往会欺骗人,但是身体不会,被抱住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温暖和心安,不是厌恶,这就说明了一切。
余府。
大病初愈的余莞儿,终于是神智清醒了,但是有些创伤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脑子里面的伤,余莞儿的大脑细胞已经被损耗了不少,比起重量来说,自然是微笑的,但是对于余莞儿的思维方面产生的影响,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看了她那样子,陈依依估计最高兴的人就是椛乐了,这下,是没人和她抢她的表哥了。
对此,余府的主人,余巡抚已经是很感激了,这次到蜀地来本就只是特派,没有想到,就遇见这么个事情,如果不是陈依依和秦昭研制出了对付的方法,估计……这一个家都保不住了。
这算是承了个恩情了,余巡抚在好了之后以最快的时间安排一家人返回皇城,这个府城,他真是不想待了。
拿着手里面的那一块玉佩,陈依依想着,自己也不亏呀。
秦昭看看自己那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心道,这倒是可以当做是以后两个人的特别信物,一模一样,很是难得呀。
这边两个人真是愉快,某个正在路上的人一点都不愉快。
“鱼儿!鱼儿!你等等我呀!”
某个骚包同喜,身上一片桂花……不,是木樨的想起四散飘逸。
“滚开!”
鱼医女对着这个骚包的人没好气。
心里面无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遇见了这么个骚包的人,抢了自己好不容易看中的徒弟不说,自己走哪儿他就追哪儿,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个清净的时候,苍蝇都没有这么烦!
“哎呀,鱼儿,我终于是跟着你了。”
嬉皮笑脸的,骚包童鞋这一身轻功真不是说的玩的,这么些年了,都是追人追出来的。
呲的一声,一根金针没入某人的腰身。
只见骚包童鞋的脸色一青,这些好了,这次真是擦着死穴的边上过的。
还好!还好!咱家的而鱼儿终究是喜欢自己的,舍不得杀了自己。
就这么,天色逐渐昏暗。
“这里估计已经靠近府城了,鱼儿,咱么这次去府城好好的玩一下可好?”
“没你,早到了。”
骚包童鞋一听这话,激动了!
五个字!
鱼儿每次都是吼着,这次居然说了五个字了!是不是……离自己的目标近了不少?
“鱼儿!”蹦蹦跳跳的骚包童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