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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也想进来帮忙的,
小满想着原本只有香油蒜泥一种蘸料,现在随着吃的人太多,赶紧做出牛肉酱、香菇酱、豆瓣酱、麻香酱、海鲜酱等各色蘸料,又从市场上搜集了麻椒、辣椒、芝麻油、醋、蒜等做佐料。
因着想尽快回本,因而店中很快就营业了,然而店门大开,并没有什么人。小满想起前世的广告宣传,裁了几方纸,让立冬写了些类似于前世商品传单一样的单子。单子上写着和平坊汴河边码头旁有家麻辣火锅店,欢迎来品尝。
陈老太颇为高兴,连声赞叹写得好、写得好,小满又担心识字的人不多,于是在字旁又画了简笔画,画上一个火锅,在汴河码头边。
妥当后,小满买了些糖果点心,雇了些邻家口齿伶俐的小儿,嘱咐孩童于街市上分发,分发时候必须得说明在和平坊的码头旁边,新开一家做麻辣火锅的店铺,物美价廉。孩童看见糖果,焉有不动心的。
不到一个上午就分发干净,
小满又担心传播率不够,又绞尽脑汁编了童谣:“和平坊、汴河旁,麻辣火锅香又香。”,让孩童在街上传唱。
如此准备,终于逐渐有了客人,有那路过的客人看见店里窗明几净想进来试一试的,有那附近的居民闻得火锅香味按捺不住来尝一尝的,歌谣也传唱的响亮,就这样,麻辣火锅店里逐渐客流量上来了。
等到再过了一个月,由于汴京城中再无竞争对手,吃过麻辣火锅的也都被火锅独特的魅力所折服,终于店中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就连不是饭点的时候,店前都始终排着一大长队。
店中繁忙,栀娘收银,小满掌勺,陈嫂配菜,白露端菜,一家人各有分工,虽然每日里都累得直不起腰来,却都心甘情愿,每天喜笑颜开。店中原料仍旧从常五叔那里拿,是个忠厚的,仍旧从他那里进货。
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已经是五月了,忙忙碌碌中火锅店也步入正轨了,某日下暴雨,下午晌的时候店中没什么人了,终于可以休息一瞬间,小满抬头看着店铺外面,窗外的桃树早已经郁郁青青,绿叶成荫子满枝,这才惊觉已经五月,心中暗暗嘲笑自己为了挣钱真是昏了头了。
看看店中无人,自己动手煮了一锅红豆沙,想着一会吃一点。小满喜欢吃红豆沙里面颗粒感,因此总将红豆沙少煮一会儿,这样吃上去有嚼劲,甜糯中带着沙沙的口感。
正招呼一家人坐在窗边赏着雨景,心中非常惬意,有一句话不是说最幸福的是躲在屋里看窗外有人在下雨天奔波嘛,这句话小满不太苟同,不过在五月大雨倾盆,店中没有生意要忙,空荡荡的,一家人坐在窗边,吃着又甜又沙的红豆沙,看着大雨如,万物都笼罩在水雾之中,平日里熟悉的一切景色都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似梦,如幻,仿佛进入到昔年时光,一时间,怅然若失,所谓的惆怅旧欢如梦。
第23章 红豆沙
这时向老板一脚踏进了火锅店:“小满;我来店中看看。”小满忙去拿干毛巾给他擦去水迹;他倒是神采奕奕;没有受大雨的影响;他笑道:“今日下雨;我酒楼中人少;因此过来看看你这小店如何。”
他在店中走了一圈;巡视了一下,满意的颔首:“原来你自己做的有模有样,很是井井有条。”
栀娘嗔怪道:“向老板;难道怕我们小满欠钱了还不起。”,一边又招呼他坐下,“且来坐一坐;尝一碗这红豆沙。”
向老板坐下;吃起了红豆沙,栀娘看着豆沙;突然灵机一动:“全部是豆沙都吃腻了;我来做一个新花样。”
她将红豆沙捏成花瓣状;放在碗底;再取琼脂融化;覆盖在豆沙碗内;再过一会儿,将碗倒扣金盘子,却是一个倒扣的半圆;晶莹剔透;内里有红豆花绽放,让人眼前一亮。小满称赞:“没想到你这个成日里蹦上蹦下的猴儿,还有这等本事。”
向老板看着那朵豆沙花,脸色阴晴不定,喃喃自语道:“咦。我倒是想起了个故人。”栀娘未曾注意他的神色,仍旧洋洋得意:“我娘常在家中做的一种果子。说是汴京风味,做完后吊在井上,想吃时取出来又凉又甜。夏日里我最喜欢吃这个。”
她那得意嘚瑟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一家人都笑了起来。向老板却是置若罔闻,问到:“你娘也做这个吗。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姑娘,喜欢自己做豆沙琼脂花,还得意汴京城中独一份,”
小满怕栀娘尴尬,怕接话道:“我来汴京前,还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厨艺大展拳脚,没想到来了以后才发现,这里卧虎藏龙,对于食材有着各种奇思妙想,真真儿是锋芒在背不敢懈怠呢。”
栀娘打趣道:“你现在先在这个脚店里舒展下筋骨,以后开个大酒楼大展拳脚。”
向老板却恍恍惚惚,一直持续到他心不在焉的告别告辞。
小满送走了向老板,扭头去找栀娘说话:“栀娘啊,你有没有觉得向老板今天有些古怪?”,一扭头吓一大跳,栀娘望着窗外的雨帘,满脸泪光,小满忙问:“栀娘,怎么了?!”
栀娘边擦眼泪边抽泣:“我很想娘亲啊,虽然我们吵了一架,可是我吃起红豆花的时候,老想起她。”,说着埋头在小满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小满连忙安慰她:“那你给她捎个信让她来汴京看你不就是了?”
栀娘拼命摇头:“才不要呢,我拉不下那个脸,到时候她必要教训我不该不听她的话。”
小满听得哭笑不得,谁料容安跨步走了进来,一身的雨水,似是个落汤鸡一样,他这般狼狈小满不好赶人,虎着个脸,一声不吭,只当做没看到。容安本来怀着一丝幻想,想着这般大的雨,自己踏雨而来,全身淋湿,用的苦肉计,幻想小满能不能回心转意,谁料小满根本不搭理他,他看的小满冷面孔,又觉得脸红,自己解释道:“我在附近赶上了下雨,因而来此间避上一避,既然表妹不自在了,我走就是了。”,陈婶周旋道;“既然来了,吃块红豆糕吧。”,将一块红豆糕包起来装给了容安,又取出一副雨具,打发容安出了门。
第二天,一戟照料跟祁非池汇报工作,讲到这一段时,祁非池快要爆炸了?什么?吃红豆糕吃了红豆糕?红豆祁家三少自动脑补历朝历代关于红豆的诗词,“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喵喵喵?“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祁三少越想越生气,本来在小满身边一向乖巧小猫样,如今变成了一头愤怒的大狮子,从此以后红豆成为祁家三少最不喜爱吃的食物。
小满满头黑线:只是凑巧好嘛,为什么变成了这么暧昧的互动
大狮子:喵喵喵
汴京城中,今日里,人人都在做粽子,采了菖蒲和柳枝,挂在门槛,人人都去汴河去看赛龙舟,金明池,听说官家派了几位王子过去,早就过去想一睹风采。一戟却是个滑头的,早就送来了两提南北干货,只说是少爷叮嘱的,栀娘和白露笑嘻嘻打趣小满,小满羞得脸红。
小满担心店中无人,让白露和陈老太、陈嫂子,立冬一行人出去,
只留自己和栀娘两个人看店,左右下午店中无人,小满开始包粽子,
前一页就洗了蒲叶,浸了糯米,煮好豆沙,烧了排骨切了火腿。
小满寻思着等他们回来,正好将粽子下锅,因此,蒲叶是昨夜就泡好的,取出来,叶翠绿欲滴,糯米雪白,叶子卷成一个小巧的三角,将糯米小心填进去,再放入或咸蛋黄,或豆沙的馅儿料,或香焖排骨,或蜜枣,再放一勺糯米,将蒲叶翻转过来,用柔韧细长的,绑捆起来,就是一个小巧的粽子
栀娘却不擅长厨艺,只是在旁边给小满打打下手,又时不时跟小满打闹一会,两个少女在厅堂里嘻嘻哈哈,
“好呀,你戏耍我”栀娘做出生气的样子,手却往小满咯吱窝挠去
小满最是怕痒,慌乱躲闪。笑吟吟退后去,却闪躲不及,被栀娘一顿揉搓,小满咯咯吱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正和栀娘戏耍的欢,却见正对着厅堂的栀娘眼神骤然凝重起来,一脸的震惊、惊喜、害怕各色表情混杂一起:“娘,您怎么来了?”
小满忙翻身起来,看见厅堂大门那里过来的,不正是沅江旁赫赫有名的林妈妈,她穿着秋香色窄袖短衣,下身系着一条森黄色?郁金香长裙,身披织锦洒金褙子,披着一件时下最流行的浅紫色凉衫,脸上风尘仆仆,毫无平日里三教九流左右逢源的春风得意,气势却丝毫不减,人称臂上走马的女中英豪,此时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样子,一把掀起帷帽外罩的面纱,冲到栀娘身边,抓小鸡崽一样左手拎住栀娘右手举起巴掌就往栀娘身上呼:“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我怎么来的?!指望你个小蹄子给我捎信吗?!!还不是满姐儿给我写信,让我过来!”
打着打着又嫌帷帽碍事,腾出一只手扔到一边:“讨债鬼!知道娘有多担心你吗?!下回还这样吗!一声不吭不告而别,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那帷帽在地上提溜打转,小满屏住呼吸,悄悄过去捡起帷帽,听着栀娘惨叫,又觉不忍,咬咬牙,小心翼翼问到;“林姨,您这回待多久啊?家中事情可是妥当了?”
林妈妈这才住手,放开吱哇乱叫的栀娘,一屁股坐到大堂中间的座位上:“这回我不走了。”
栀娘捂着胳膊大声呼疼,闻言一脸震惊:“娘?您不走了?”
林妈妈不满意了,“你这小崽子,还嫌弃上你娘了,我家中都安置了,就来找你的,怎么的,嫌你娘不走丢人啊?还是打么挨够?”
说着又准备要去抓住栀娘,栀娘吓得东躲西藏,在小满身后藏来躲去,没想到这时候向老板手中拿着一捧冬笋,兴冲冲踏进店门,隔着老远就吆喝道:“小满你看,这是刚从南边运来的雷笋!今儿个可是有口福了!”
待到走进院里,看见了正满屋里追栀娘的林妈妈,那笋子砰然落地:“素锦?!”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白露边吃着香喷喷的冬笋红烧肉,边问小满。
“后来啊,林妈妈吓得脸色煞白,原来她叫林素锦,就是之前害的向老板一蹶不振的歌女,
向老板问她,你不是留下书信给我,要去往外地去上任的侍郎去做妾吗。为何又重操旧业林妈妈只是哭。
还是栀娘告诉向老板,林妈妈一直从未做妾,也从未有什么侍郎。”
白露听得津津有味,又问小满,“你说当年林妈妈是为何急匆匆走掉呢?向老板也算是有才有貌,家中当时又是小康人家。对她也是一心一意。”
栀娘看了小满一眼,一声不吭,两人都瞬间明白了,为了躲避栀娘生母的追杀。栀娘的眼中全是愧疚、感恩、惭愧,小满吃完了最后一口粽子,放下了蒲叶:“栀娘,林妈妈还在家里休息,你待会去厨房做些红豆羹,就早点回家去陪她吧,店里有我们就够了。”
栀娘重重的点了点头,感激的看了小满一眼,起身去做那一碗红豆羹,更是去补上自己迟到了十五年的道歉。
林妈妈背身坐在厢房里整理杂物,仔细一看,却是一件件叠着栀娘的换洗衣服,有那勾破了丝或是掉了扣子的地方,她拿起针线,一点点修补着。
栀娘想起小时候,自己贪玩,勾破了裙子,也是林妈妈给我自己缝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