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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觉得这下马威下得也差不多了,笑着道:“看你们,你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恕什么罪。”说着弯腰将她们扶了起来,笑着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常婕妤,只要你们忠心待我,我是绝不会像那样对你们的。”
两个宫女马上表忠心道:“奴婢们一定尽心尽力伺候采女,绝对不敢有二心。”
南玉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原叫雪芽。”
“奴婢原叫翠芽。”
说着两人同时跪下来,道:“奴婢请采女重新赐名。”
南玉道:“算了吧,我不爱给人改名字,何况就我肚子里那点墨水,也取不出什么多好听的名字来。雪芽、翠芽,两种茶叶的名字,正好好记,就继续用这个吧。”
两人道了一声是,这才重新站起来。
南玉转身往内室的方向上走了两步,接着回过头来,指着桌子上放着的衣裳道:“将衣裳抱进来,伺候我试衣服。”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些漂亮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会是什么样了。
等试完了衣裳,然后尚膳局送了晚膳过来,南玉这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加上昨晚运动量这么大,肚子早就已经空空了。
她饿得狠了,然后一不小心暴饮暴食起来,吃完晚膳捧着肚子差点坐在椅子上起不来,让雪芽翠芽扶着她绕着昭阳宫走了几圈才缓过劲来。
然后是沐浴。
她洗澡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所以让雪芽翠芽都下去了。她泡在浴桶里,一边舒服的叹气一边将泡满花瓣的洗澡水往自己身上脸上泼,另一边则想到,早上在长信宫里她是说了让皇帝一定要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昨天晚上爬上龙床不算什么,别人也只道是皇帝一时兴起睡了她,对她未必有多上心。若是她能让皇帝连续两晚都来睡她,那她明天往后宫走出去才有底气。佛祖保佑,一定要让皇帝来呀。
怎么说她昨天晚上的表现都应该不错吧,现在又正是新鲜的时候,她就不信他舍得不来。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洗得白净净香喷喷的,脱光衣裳在床上等着他。
恰在这时,外面的门吱呀的好像开了一下,她有些心惊,连忙大声问道:“谁?”
外面并没有人回答,再细听又没什么声音动静了,于是南玉又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幻听了。雪芽翠芽就在外面,若真有人进来,她们不会不提醒她。
于是她继续洗呀洗,等洗好之后披上纱衣从浴房里走出来,结果却看到皇帝正斜躺在她卧室的一张榻上,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握着酒杯。
漂亮的凤眼微挑,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仿佛会发光,酒杯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要多风流有多风流。
而张公公就跪在他躺着的榻边,手上端着酒壶酒杯。
☆、第 8 章
不得不说,如果不考虑皇帝的性格的话,皇帝这个人其实还是很养眼的。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烛光下斜卧在榻上执杯贪醉的美男,凤眼斜飞入鬓,眉毛轻佻,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看着实在是一副很美的画。
发现南玉出来,皇帝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对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南玉对着他娇媚一笑,然后走到他身边去,跪蹲在塌边,拉着皇帝的一只手娇笑着道:“哎呀呀,臣妾正在想着圣上您呢,没想到圣上您就来了,臣妾和圣上可真是心有灵犀。”
皇帝的注意力只停留在南玉的胸口上,绣着芙蓉花的诃子裹住她的胸口,裸露出来的两个半圆是饱满的、白皙的,仿佛带着汁水,又隐约还带着花香;薄薄的红色纱衣披在身上,若隐若现的露出里面如凝脂一般的肌肤,这半遮半隐的样子,反而比全身赤裸了更能挑逗男人的兴致。
皇帝伸手在她的半圆上掐了掐,轻佻的笑道:“哪里想,这里想吗?”
南玉故意将身子扭了扭,故作害羞的趴到皇帝是胸口上,嗲声道:“哎呀,圣上您真是的,张公公还在这看着呢,人家会好害羞的。”
皇帝也不觉得她嗲声嗲气的样子有什么别扭,只是好像这才想起张公公还在这,转头看着他骂道:“看什么看,再盯着采女的身子看,小心朕让人挖了你的眼睛。”
张公公觉得好冤枉啊,圣上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盯着您的女人看呐,自采女出来我就一直低着头呐,采女身上我就是连根头发都没有看到呐。
只是张公公到底不敢辩驳什么,连忙弯腰请罪道:“奴才知罪,圣上恕罪。”
皇帝道:“知罪还不快滚出去,难道还想留在这里欣赏朕和采女表演不成。”说着深深的看了张公公一眼,念道:“身上连工具都没收了的人,还这么色心,张德,你知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张公公:“……”
南玉:“……”
南玉觉得惊奇,“羞耻”二字居然能从皇帝嘴里说出来。难道这世上最不知道羞耻的不是他吗?
而这时候,张公公已经顶着一头黑线开口对皇帝道:“是,奴才这就滚出去。”说着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旁边的一张小几上,然后弓着身连头都不敢抬的从屋子里面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特别懂事的关上了门。
张公公出去后,皇帝伸手用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又故意再次回到她胸口的半圆上用力的捏了捏,然后一个转身将她压下来,挑起凤眼笑道:“野猫儿,春宵苦短,该办事的时候了。”说完嘴唇往南玉的唇上压过去。
南玉伸出一只手来,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道:“皇上别这么急嘛!”
说着推开皇帝,从床上重新坐起来,接着一手拿起旁边放着的酒壶,一手执起酒杯,往酒杯里倒满了酒,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床上饶有兴味看着她的皇帝,将酒杯放到鼻子闻了闻,接着又送到皇帝的嘴边。
酒的醇香扑鼻而来,皇帝正想张开嘴巴一饮而尽,结果南玉又马上将手一抬,酒杯划了个弧度,重新回到南玉的嘴边来。
南玉闭上眼睛轻轻的闻了闻,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后一口饮尽,但却没有喝下去。
她弯腰趴到皇帝的胸口上,媚眼如丝的笑了笑,将唇压到他的唇上,将嘴里含着的酒水一点一点的渡到皇帝的嘴里,然后还伸出舌头故意在他的唇上一舔,这才开口问道:“圣上,酒好喝吗?”
上好的女儿红,又醇又香,带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散发出一种醉人的味道。皇帝点了点头道:“不错。”他说着重新拉着南玉将她压在身下,笑着道:“不过朕想,你一定会比它更好喝。”
南玉也不甘示弱,重新翻身将皇帝压在身下,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笑着道:“圣上,臣妾今天又想起一种新的花样,”说着凑到皇帝的耳边,道:“保证跟昨天晚上的不一样,圣上想不想要试一下呢?”
皇帝的性致被她吊了起来,对她前面的挑逗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手在她臀上拍了两巴掌,不耐道:“废话,快点。”
南玉笑了笑,然后伸手去脱他身上的绫袍,然后是中衣,然后是里衣,一直到他身上的衣裳一件不剩。
皇帝的身材很好,挺拔修长,大长腿,身上肌肉结实,并没有多余的赘肉。
南玉在他的八块腹肌上来回的摸了一把,然后又伸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接着重新拿了酒杯倒了酒。
这一次她却没有将酒递到皇帝的嘴边,而是高高的抬起,一点一点的洒在皇帝赤口裸的身体上面。
酒水从她的身上往四周散去,有些流到了榻上。她的动作故意做得十分的缓慢,皇帝的眼睛看着她的动作,渐渐有些发红,还散发出一种十分兴奋的光芒。
等一杯酒洒完之后,南玉放下酒杯,然后从他的脖子开始,又一点一点舔掉他身上的酒水,光滑柔软的胸口还故意往他身上蹭,跨在他腰上的双腿也故意蹭蹭晃晃的。
南玉很快便发现,身下的小皇帝很快便膨大壮硕起来,且有继续膨大的趋势,气势昂昂的顶在她的腰上,炙热而坚硬。
皇帝舒服得嘶嘶吸气,直骂了两声娘,而南玉一边得意一边笑,她还嫌不够,一口咬在皇帝胸前红果果的大黄豆上,又咬又扯的。
身上流淌出来的汗水夹杂着酒香,形成了最剧烈的催情剂。
皇帝觉得,这种时候还能忍得了的一定不是男人,而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是男人。
他伸手将身上的小猫儿捞上来,将她的双腿打开,然后接着小皇帝便被塞到了小南玉里面去了。
小皇帝壮硕,小南玉紧致,可是两个纠缠在一起,却是意外的合衬和和谐。
皇帝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扶着南玉的腰渐渐动起来。
两个人都是不服输的性子,都想要在床上压对方一天,这这样的结果是小榻被震得砰砰响,小榻旁边的茶几、凳子被踢倒,然后是碍事的衣服、靠枕等被扔了下来,地上一片狼藉。
很快皇帝便发现,狭窄的小榻根本不够他发挥了,于是又捞起南玉直接去了床上。
正在外面听墙根的张公公听着里面的声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年轻就是好啊,生龙活虎。”
叹完低头看着自己平平的裤裆,则更加哀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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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后宫的另一边,戚贵妃坐在仪瀛宫自己的寝殿里,张着嫣红的嘴巴问道:“圣上今晚去了那贱人宫里?”
玉槿颇为担忧的看了戚贵妃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道:“……是。”
戚贵妃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茶碗挥到了地上,骂道:“小贱人,早知道今日,当初常婕妤死的时候就不该让她活着。”
玉槿对旁边的小宫女使了使眼色,让她们将打碎的茶碗碎片收拾出去,然后才劝戚贵妃道:“娘娘您消消气,不过是个卑贱人而已,在宫里也无甚根基的,就算现在得了圣上的眼又能如何。圣上一向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又能宠她几天,等她失了宠,要她圆要她扁还不是娘娘说了算。”说着眼睛挑了挑,继续道:“想想当初的常婕妤,比她嚣张猖狂不知多少,如今又如何了。”
戚贵妃没有说话,脸色依旧有些怒气。她知道应该如玉槿说的这样想,这几年皇帝宠爱过的女子不知多少,可一个个如今又如何了,连当初薛皇后都没能斗得过她,她根本不应该将这个小宫女放在眼里。
可是不知为什么,戚贵妃却总是对南玉放不下戒备心,她总觉得她以后会成为她最大的威胁。
戚贵妃哼了一声道:“那丫头倒是有几分聪明,这一次何才人小产的事居然没将她弄死,反而让她寻到了机会勾引了圣上。”说着想到将皇帝的行踪透露给南玉的薛贤妃,又将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骂道:“那薛家的姐妹就会跟本宫作对,死了一个姐姐,又来一个妹妹。”
玉槿继续道:“娘娘用不着生气,她们也就这点能耐了,为了她们气坏了自个的身体,实在不值当。”
戚贵妃道:“这次是本宫失算了,弄掉何才人肚子里的那块肉,将事情推到王昭容的头上,再拉出南玉那丫头来被黑锅,本是一箭三雕的算计,却没想到被那丫头破坏掉了。”不过弄掉了何才人的肚子,计策也不算完全落空。
想到这里,戚贵妃又有些黯然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