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前听文心三人提过,长孙熠乃是先皇唯一的儿子,是以白芷一直以为皇上只有长孙熠一个孩子,她还暗自感叹这皇上清心寡欲,居然一辈子只有一个孩子,后来才知道自己想多了,皇上还有n多女儿。
其中之一便是即将要莅临清谊观为国祈福的“常乐公主”。
常乐公主本名“长孙常乐”,乃是先皇最疼爱的一个女儿,疼爱到什么程度呢?据说这常乐公主生的很美,皇上曾为了给她选夫婿而举办了数次宫宴,但始终没能找出一个配得上常乐公主的人,时至今日,这位雍容华贵的常乐公主早已过了年纪等成了一个老姑娘仍旧未能出嫁。
由此可见,太被宠爱也未必是好事。
当然还有另一种传闻,传闻中常乐公主早已有了喜欢的人,便是那位正举止优雅喝茶之人容泽!
她听到这个传闻只是一个意外,不过听说当年常乐公主为了将容泽占为己有曾屈尊降贵的来到清谊观清修一年之久,可惜容泽一介国师,本是无情之人,自是不能满足她这个要求,是以最后以常乐公主的失败而告终。
因着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太扯,白芷不敢尽信,而容泽一向冷心冷面的是以也从未提过,如今听说这常乐公主即将来到清谊观,她的心里便像是塞了什么一般,不免八卦起来,是以今日特意约了容泽来喝茶。
已经入了秋了,天气略微有些凉爽,不过于白芷来说并没什么感觉,只是水亭旁的树木隐约有些凋落迹象,池塘里的荷花也渐渐颓败,不过这并不会影响白芷那颗八卦的心。
酝酿了半晌,白芷终于鼓起勇气悠悠开口:“容泽?”
容泽正自顾自的泡茶,头也没抬只淡然的“嗯”了一声就算应了。
白芷有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按理说也不是问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怎么她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又清了两下嗓子,这才轻声问:“我听说,常乐公主甚是喜欢你,你跟常乐公主曾有一段情缘,是真的么?”
白芷没发现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闪亮亮的泛着光,她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
容泽泡茶的手顿了顿,不过片刻便恢复了自然,给她上了一杯茶,笑道:“这种奇闻,你从何处听来的?”
白芷抓了抓自己的小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她可不敢告诉容泽是前两天听文心他们八卦听来的,不过话说回来,文心这孩子嘴真是碎啊,什么都敢说呢,她以后要是和文心相处可要小心点了。
“那个……市井流言而已,到底是不是?你喜欢常乐公主吗?”
“不是!”容泽声音淡然而肯定,看似真的不是。
可他刚刚猛然听到这个消息,为什么要迟疑呢?白芷私心里觉得他的话不对,说不定是骗自己呢。
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呢?白芷打量他一眼,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心说,莫非他不好意思了吗?所以才说没有?
白芷不敢相信,撇嘴笑道:“哦,若真的没有就好,常乐公主还有两天就要来了,我听宫里来报的公公说让近日将公主的房间收拾出来,我看文心他们倒是忙的很,可他收拾的房间……可就在你的房间旁边呢!”
她之所以说这话就是为了激一激容泽,容泽若是真与公主有情总会露出些马脚,谁知道容泽表现却坦然的很:“将公主的房间设在我旁边不过是方便我保护她罢了,如此便说我曾与她有情,是否太过牵强?”
白芷点头,表示肯定:“是很牵强!不过我听说公主曾在清谊观清修一年,你说她正值青春大好年华,国家繁盛,她也没甚病痛,一个公主为何要来这里清修呢?”
此话一出,容泽的脸色果真变得不太正常,薄唇抿出不悦的弧度来:“此事,你该问常乐公主,何必问我!”
“说的也对呀,那等常乐公主来了,我去问她!”白芷挑挑眉站了起来,正欲离开忽听身后传来容泽的声音。
“阿芷?”
白芷不解回头,但见眼前一黑,一下失去了意识。
☆、第74章 偷听
白芷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在周围摸了摸,只摸到了硬硬的地板和墙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贴着墙根走着。
“容泽?容泽,你在哪?”白芷喊了两声,听到了自己的回音,但是容泽并没有回应。
正走着的时候,隐约看到前方透出些许光亮来,她循着光亮走去,瞧见了一个大的不可估量的物体,静静的放在那,像是一座奇异的山,发着淡淡的光芒,光芒映照之处,满地明黄色。
明黄色?白芷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向那个方向走了两步,只一眼她就认出了那个东西,正是容泽前两天给她的那个琴穗!
当时她瞧着欢喜,就顺手把琴穗系在了瑶琴上,这是琴穗的话,那不就是说她在琴盒里!
难怪她觉得这里的地板和墙壁都很奇怪,原来是被容泽关在了琴盒里。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白芷一个助跑用力的踹在了墙壁上,只觉得一阵晃动,连地板带墙壁都晃动了起来。
果真是琴盒。
“容泽,你这坏人,你居然把我关在琴盒里!放我出去啊!”
话音落即听到了容泽的声音:“不要闹,否则我在外面再加一道封印!”
白芷一下贴在了墙壁上,怒道:“容泽!你放我出去!”
“你莫闹,过两天我自会放你出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出去!你放我出去,我答应你不会捣乱的,不会搅了你和长孙常乐的好事,行不行?”白芷着急的拍着墙壁。
外间,容泽挑了挑眉,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芷又在琴盒中等了半晌,并未得到回应,知道容泽已经离开,不禁有些气馁。
颓然的坐在琴盒里,白芷郁闷的踢了一脚明黄色的琴穗。
白玉的光芒越发的昏暗,片刻之后即化作了彻底的黑暗,白芷抱着自己的双腿,缩在墙角,耳边忽然就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
那个人毅然决然的转身,自始至终都未曾一言,亦不曾再看她一眼。
所有的一切仿佛昨日一般的历历在目,其实她是害怕的,怕那种漫无边际的黑暗所以她总在夜晚的时候躺在屋顶看漫天的繁星或者圆圆的月亮。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清谊观的周围没什么闹市,一直都是很僻静的,平日里鲜少听到这种喧闹的声音。
忽然有这种声音传来,白芷不用想却也猜得到,定是长孙常乐来了。
可是好奇怪,容泽为什么不喜欢她提到长孙常乐呢?既然说自己对她没感情那忽略不就好了,提一提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她一提就把她关起来呢?
莫非……真是因为害羞?
不可能吧,容泽那种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呢,怎么会害羞,莫非……
白芷的脑袋里一下窜出了n个版本,想了想,她肯定了其中一个,一定是因为他喜欢常乐,但是却只因着身份而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感情,克制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想,刻意去忽略,所以她提起常乐公主的时候容泽才会有所不悦!
就像容泽在她面前提起姚一样,因着她知道自己和姚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所以总有些介意有人提起他,虽然很想听到他的事情,可每每听到必会难过,是以倒不如不听的好!
白芷不知该如何判定时辰,只能乖乖的等着,听到外面静了,许久都没有声响,甚至隐约传来虫鸣声,想必夜已经深了。
待在这里久了,已是有些昏昏欲睡,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白芷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这样做真的能行吗?”那是个好听的女子的声音,隐约有些熟悉。
一男子道:“放心吧,此次公主驾临,他必以真身相迎,这次绝对是个好机会。”
这声音也很耳熟,白芷努力的想了想,可是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女子哼了一声:“你我监视他这么久,一直想找到他的破绽却奈何他的安排竟密不透风,此次这机会,你我定要抓住!”
男子道:“你放心,此次安排天衣无缝,稍等一会他便会前来,你在这里……”
后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白芷虽尽力去听却始终听不到,不禁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是做什么的?可听这谈话的内容,很明显有什么阴谋啊,这不对劲啊……
要不要提醒一下容泽?
想了想又觉得罢了,容泽那人警惕性高,哪用她提醒,更何况她还被困着呢,以德报怨什么的,也要等她气消了不是?
房间内陷入了安静之中,安静中偶尔会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不知在干什么。
不多时传来“吱呀”一声,应是门开了,那书房的门修好之后就这样吱呀吱呀的响,容泽让人弄了好几次都没弄好。
容泽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似是带着不可思议:“公主殿下?”
只听到那个女子道:“你来了?”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
那人竟是公主殿下?长孙常乐?可是她怎么觉得这声音这么耳熟呢!莫非她曾无意间见过长孙常乐?但这不可能啊,她敢确定在清谊观中从未见过长孙常乐,而唯一出去的几次,也不曾见过什么女人,一时想不通,只能更用心的去听着。
不管是不是长孙常乐,听个八卦也好呀,万一容泽露出马脚来了呢。
容泽的声音与以往并没什么不同:“公主殿下不是说累了要休息吗?怎会在此?”
长孙常乐笑道:“我若不说累了,你这仪式还不一定要举行到何时,我自是称累了,也免得你受苦!”
长孙常乐这话说的很是暧昧,实在是体谅人,白芷撇了撇嘴,心说好你个容泽,看你还敢装,这次被我抓个正着吧!
容泽道:“公主玩笑了,公主一向不喜我这书房,今日怎会如此有心情来此?”
“近日,本宫正有看书的兴致因此想来寻一两本书看看。”
容泽道:“明日的祈福可要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晚上的,公主会很累的,与其看书,倒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也好,既然容泽这样说,本宫便去休息了!”
没听到什么有趣的,白芷有些郁闷,正想收了偷听的心情,不想外面忽然传来了“叮当”一声,只听容泽冷笑道:“果真是你们!”
☆、第75章 受伤
“是我们又如何?容泽,你今天死定了!”
“哦?那你们可太小看我了!”
他们竟是来刺杀容泽的?怎么会这样?外面传来叮叮当当打斗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刀剑相碰的声音。
白芷的心立刻悬了起来,想找个缝隙看看外面的情况,可这里面却是一片漆黑,一点光亮也不透的,寻了半晌方才想到,这琴盒是个严丝合缝的东西,哪里有什么缝隙!
忽然感到琴盒一震,白芷一个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
容泽隐怒的声音传来:“放下琴!”
“琴?对了,我听说你很在乎呢。”
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入眼的却是一柄闪闪的长剑!那剑直刺白芷的面门而来,白芷避无可避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挡,却感到腰间一紧,只听叮叮两声。
待得站定身形,只见容泽手持一柄长剑挡在她的身前,剑尖有鲜血滴下,容泽冷着声音道:“别碰她,听不到吗?”
白芷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