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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这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的?!以前看上去不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啊。
“什么过分?救人要紧,哪里还顾的上那些有的没的。”,纪纤云再次送上一个大白眼,甚是理直气壮。
虽然男人给男人那个啥是有点恶心,不过跟小命比起来,算个屁啊,真到救命的时候,人工呼吸还嘴对嘴呢,还不是一样要做。
“停!你快停手!你一直这么糟蹋,毒解不了,那里先废了!”,清风这次直接用吼的。
王妃?这样的女人不配让他当女主子敬着。
如果可以,他到不介意把人拎出去,找条狗喂一喂。
养不熟啊,还不如狗忠诚,主子真真的瞎了眼蒙了心,巴巴的费心费力找过来。
不值!
太不值!
铁都能磨成火星子,别说人了,纪纤云也很认同,遂,一本正经吩咐,“厨房有猪油,你去拿一点来,找不到的话,问张婶。咱们手上抹油,滑溜溜的,就不会有事了。”
猪油!
要用猪油……
这成了压坏清风忍耐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耳朵收到如此不堪的话语,他最后一点顾忌也没了,彻底爆发。
索命厉鬼般的上前,拎小鸡一样的把纪纤云从椅子上拎起来扔到一边,摔了个龇牙咧嘴。
“叫你作践主子,你这个女人实在不识好歹,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这一摔实实在在,纪纤云的屁股差点开花,疼的她嘴里嘶嘶抽气的同时,脾气也上来了,梗起脖子恶狠狠瞪向清风,挑衅,“嫌弃我作践你家宝贝主子,那你别用我啊,赶紧的,找个女人来给你家主子解毒。反正,我是不会如你的意,和你家主子那个的。”
“能找别人我早去了,荒山野岭,哪儿去找个女人来!你和主子早已经有夫妻之实,怎么就不行?!特地拿这份娇,作甚?啊?!”
清风真心无语透顶,恨不得扒开这臭女人的脑袋瞧瞧。
抽了哪门子的疯?!中了哪门子得邪?!
夫妻之间,早就圆了房的,突然装什么贞、洁烈女?!
呵呵,能找早找了,的确是的。
要是在冥王府,一堆小妾早找来了,呵呵,那些女人还巴不得呢。
纪纤云那根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到,不甘示弱的脱口而出,“山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剩下那俩,一个大肚子要生的,一个是四十岁大娘!”,清风已经无法言说他内心的崩溃。
纪纤云真的顺着这个想起来,“大肚子的肯定经不起折腾,不用想。张婶嘛,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不过是个女人解毒就没问题。她嫁过两回,对这种事也在乎不到哪里去,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说说。”
冥王这货毕竟是个帅小伙,张婶应该不会抗拒,实在不行,就银子上阵,再不行,反正冥王妃小妾多的很,多一个也无妨不是吗?
竟然……
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主子在她心目中,就活该找个嫁过两次的大娘来解毒!
既然这么看低,既然这么瞧不上眼,当初休出冥王府去,这人哭着喊着下皇陵,不顾性命的割腕献血,不是有病吗?
清风震惊的无以复加,指着地上的人,手指颤抖,批判,“你怎么就能狠的下心来?!是,你对主子掏心掏肺能豁出去命,主子对你也算实心实意,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主子他那么多大事要做,你不体谅还由着性子往外跑,我清楚的很,他根本没跟你计较,还派人各处寻你,听到你在这里,日夜兼程就赶了来。你还想他怎样?”
“休弃我的讣告贴的满京城,我早不是什么冥王妃了,我就不跟他通房,你管的着?!”,千里迢迢来找她,的确,可,把个小妾搞大肚子也是事实。
不求尽善尽美,不过,这种瑕疵她无法容忍。
“那是万岁下的旨意,主子从始至终都把你当王妃待的,他要是不承认你,你以为你能在府里锦衣玉食住那么久?以前你就偏要走,所有人都劝着,你都不松口,为什么劝你,不是你多好,是大家都看的出,主子他舍不得你。周边亲近的人都知道你就是嫌弃他,他又是那么骄傲一个人 ,明明只要冷下脸赶你走,就能挽回面子,可他没有,你想想看,他对你是怎么一份心?”
“你被皇后绑了那回,那些大臣的把柄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还有天机阁阁主的身份,很可能就暴露出去,为了救你,他是机关算尽什么都舍得。还有,为了你这个不待他的,为了给你留着你根本不稀罕的冥王妃位置,楼塞公主贴上来,他还要设计送给皇帝,不光没得到楼塞助力,还生生结了一处仇怨。你想想,哪个皇子能做的出?”
抖出去那么多,坐地上那位依旧无动于衷,清风也豁出去了,不吐不快,十分为自家主子鸣不平,“这些你应该知道,再说说你不知道的。堂堂皇子,没有意外的话,以后的皇位也是主子的,他竟然把府里那些小妾都遣散赏给底下人,只想留你一个。现在看来,主子真是瞎了眼!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不配!你这种女人,离得……”
遣散小妾?!
纪纤云狐疑的抬眸,音量很高,“你说,他把那些小妾送人?全都送?”
里头还有一个大肚子的,呵呵,就是送,也有例外吧。
“骗你作甚?”,清风的火气高的很,讥讽的瞪过去,“你在乎吗?我想你是不在乎的。”
“真的全都送人,一个没剩?”,纪纤云不在乎清风的恶劣态度,跪坐起来,小脸上满是执着,大有刨根问底之势。
“剩了一个,有孕在身,不过,那孩子不是主子的。主子是个守身如玉的,要是知道你随便就要把他推给一个老妇,不知会不会气吐血。”
纪纤云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清风脸上,急急追问,“孩子不是他的,那,谁敢给她带绿帽子?”
清风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不过,心底就是有那么点小忐忑。
万一,这货受冥王所迫,替他遮掩。
毕竟,谁敢给冥王带绿帽子?那不是找死吗?
他吼出那么多主子的好处,这女人就跟个木偶一样无动于衷,现在,倒是精神了。
难道,是巴不得有人给主子戴绿帽?
这样的猜测,让清风红了眼,“让你失望了,当然没人敢给主子带绿帽。那小妾是特地安插过去的,一个兄弟的女人,俩人暗中有往来,一个不小心。”
原来如此!
纪纤云长长舒出一口气,瘫坐在地,抑制不住的傻笑,“哈哈……”
她就是控制不住,笑的眼泪横流。
清风认为,地上这货是被逗的,是当笑话在听。
历时,脸更黑了,“你……你真是无药可救!算了,懒得跟你费口舌,过了这个事,主子才不会再要你。”
厌恶的丢下一句,他便奔向床边,麻利的解开拴在栏杆的胳膊,继而开始整理床上人的衣衫。
主子看上去又不好了,他的动作要快,没了这个臭女人,只能去水里泡着。
多受点罪而已,若是由此让主子彻底摆脱这个臭女人,值了。
“喂,你干什么!”,纪纤云心情好到飞起,笑容在脸上乱窜,瞥见清风的动作,终于把狂喜暂时按下,爬起来冲过去将床上人死命抱住,“你要带他走吗?他是我的,你不能带他去找别的女人!”
“留着给你糟蹋吗?!”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们不会打她吧?
“不会的,哪能呢?这可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糟蹋他?”,仿佛那些糟心的事都不是她做的,纪纤云宝贝样的搂着床上的人,偏头义正言辞的对上清风,“本来想让你也帮帮忙,既然你吝啬不肯,那我只能换个法子救他。”
“……你要作甚?”,清风整个凌乱了,这人被雷劈了,这人怎么说变就变的?
而且,还能舔着脸指责他吝啬……
天呐,怎么算不吝啬?
跟着一起发疯,一起糟蹋主子吗?
纪纤云嘴巴弧度咧的很大,反问,“你说呢?他中了那个药,你说我能作甚?”
清风难以置信,站在床边有些呆,“……信你才有鬼。”
“你不信我你还能信谁去?你家主子除了我,可是哪个女的都不会要的哦。啊,你看,他抱住我了……看,他在扯我衣裳……发现没有,他好像有力气了……”
这什么女人!竟然让她看……
清风可是怕长针眼,不忍直视的背过身,冷峻的脸孔上写满了崩溃,“你……你可要言而有信。”
“有,肯定有。那什么,你还不走,你是想留下来看?还是要留下来听?”,某人八爪鱼一样磨人的很,纪纤云就要招架无能,只能仓皇急声赶人。
她是挺放的开,可,还是要脸的。
做这种不可描述之事,旁边搁个活人围观,她还是无法接受。
他可没那个爱好,清风面红耳赤,落荒而逃,还不忘,把门带的好好的。
内间成了私密的二人世界,油灯的光幽暗暖黄,纪纤云也就没了顾忌,愧疚逆流成河,本着赎罪的心,尽可能麻利上阵。
是她误会了人家,跑路,等人家风尘仆仆追来,又给人家下药撂倒,想想,她好个过分啊。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径直契合,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无尽的甜蜜。
由心头荡漾开来的甜蜜,如蜜糖。
亓凌霄啊亓凌霄,长了如此一个凉薄的模样,竟是个痴情种。
她这辈子也算没白活,捞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纤云?”
低低的,富有磁性的,包含爱意,似乎,又有几分不敢确定,几分焦急。
纪纤云低头靠近,入目的是一双带着迷蒙的眼,想着这货还没清醒,她倒是安心许多,挂着汗水的小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是我。”
亓凌霄的确还在迷乱中,确切的说,如坠迷梦,入耳的那道熟悉女声就是他梦中的指引。
得到神谕一般,化被动为主动。
这样也……
纪纤云陡然轻松下来,舒畅之余,满满的惊悚。
这货,估计感觉是在梦里,梦里也要霸道,对这项运动也如此热衷,真是没救了。
又过了许久,她发现了更不对劲的,那货跟月圆之夜的狼人一样,突然发疯似的撕扯身上残存衣裳,几个眨眼间就成了和空气直接接触。
紧接着,她身上的也没能幸免。
那货扯不掉就用撕的,张婶的衣裳是粗布,根本不结实,顷刻就以破布的姿态被扔出去。
更恐怖的,是床。
晃悠的幅度变大,吱吱作响,纪纤云不禁担忧起她的承受能力。
平常就够她受的,今天可是磕了药,还是嗑了很多……
各路神佛保佑,要让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啊。
清风就在一墙之外,看是看不到,不过,内间的声音可是无孔不入的钻入耳朵。
似乎是越来越……
“阿嚏!”,屋内的纪纤云就打了个喷嚏,哪里想得到是清风想歪了,只当天冷,随手扯了一件破烂衣衫盖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