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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错了。这个,这个,买药的时候就没带着解药,清风,那可怎么是好?”
冥王的情况她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皮肤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不断低吟闷哼着着实痛苦难耐,还有肉眼可见的持续痉挛,简直就是羊癫疯上身,随时要抽过去一样。
都是她的失误造成的,而且,她真的没想害人啊。
这时候了,以前的恩怨纠葛都抛诸脑后,她只想着怎么把冥王解救过来。
这也能错!
看样子,还不是装的,真是无心之举。
人蠢成这般也是天下无敌!
清风捏捏眉心,火气稍减,更多的是凌乱无奈,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瓶子处洒出的一点药粉,耐着性子询问,“到底放了多少药进去?”
手指在身前搅动着,纪纤云努力回想,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弱弱道,“……有半瓶吧。不过,是那些饭菜里分着放的,他也没有吃光,算起来,真正吃进去的也就小半瓶。”
“小半瓶?!”,清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天知道,他多想骂脏话多想打人,可,主子的身体要紧,“你还要放多少进去?!要是都吃进去,主子这时候没准已经见了阎王爷!这种药药性极强,只要一点点就能起效,你竟然……哎,还去快回去救人。拖的时间长了会死的。看主子如今的模样,挺不住多久的。”
“那怎么办啊?你有解药吗?”,那么严重!纪纤云的心也到了嗓子眼,小脸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了。
她再怨气,可从没想过让那厮去死啊。
清风扯动一侧唇角,别有深意的看了纪纤云一眼,冷着脸抬腿就走,“有,自然有。拖得久了会死人的,还不快跟我来。”
自作孽不可活,呵呵,不是不报,时候就在眼前。
这种女人就得吃点苦头,免得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有解药啊!
纪纤云登时面色一喜,“走,那快走,你快去救他。”
只是,兴匆匆冲回山洞内间之后……
“诺,解药就是你。”,清风站在床边,冷酷着一张脸抬抬下巴,随即,目光飘忽开去,声音透着无边尴尬,“你和主子行周公之礼自然可解,眼下主子蒙汗药的药劲还没过,浑身无力,应该是不能……嗯,你们是夫妻,反正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打打杀杀没问题,办旁的事也是责无旁贷,哎,竟然还要处理这种……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什么?!让她当解药!
纪纤云发自内心的抗拒,历时摆手,“我不要,你……”
“难道你想害死主子吗?!别忘了,药是你下的,主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难熬是肯定的,致命倒是不太可能,不过,清风刻意往严重上讲,冷酷的脸透着渗人的寒气,“我这就出去,还有,劝王妃你快着点,主子醒来,也许会念着你将功补过态度好的份上,罚的轻一些。”
把王妃吓唬住,主子至少能少遭点罪,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总不能把俩人都扒光,然后扔到一起吧?
就算他活腻歪了敢那么干,主子躺尸没体力,这周公之礼,也得王妃主动啊。
现下,除了说服王妃乖乖受累,别无它法。
恐吓过后,清风迈着大步离去,徒留,纪纤云站在那里凌乱纠结。
冥王那副抽羊癫疯随时要抽过去的凄惨样,简直不忍去看。
的确,都赖她,赖她没有对症下药,诶,是乱用毒药,没有加小心。
害人在先,不救等同于故意杀人,万万是行不通的。
不过,救,就要当解药,宽衣解带和这厮来个疯狂动作片。
想想,就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能吐半辈子。
不甘心啊!
以前怎么夜夜笙歌怎么胡闹那是以前,没了感情做基础,中间横亘一个大肚子小妾,她实在忍不了那份恶心。
不能不管不顾,又不想被恶心到,真真的难为死她了。
原地热锅蚂蚁似的转了几圈,突的,脑中灵光一现,她都佩服自己,危急关头总能急中生智。
伸出还算秀气的手看了又看,最终咬咬牙,痛心疾首的叹了口气,“哎,只能委屈你了,怪就怪你的主人我脑袋进了水。”
虽说手也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过,比起整体沦陷,牺牲一小部分还是可以容忍的。
大不了,这事过后,费它个几盆子水,多打几遍胰子,好好洗一洗,洗到吐露皮。
无可奈何的打定主意, 定了定神,牙关一咬心一横,她就行动起来。
怨念脸的坐在床边椅子上, 毫不温柔,确切的说卖力到有些粗鲁的开始工作。
边出力,她边仔细观察着床上之人的反应,须臾,她便确定,她的法子很有效。
立竿见影的,这厮的身体就舒展许多,额头的青筋似乎都缩回去不少。
亓凌霄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眸,头痛欲裂,浑身如被架在火上烧,血液似乎都是沸腾的,突然的一抹清凉降临,让他极致的舒爽。
如沙漠里将要渴死的旅人跌入绿洲。
迫切的想抓住这股舒爽,他便奋力的伸出手去抓。
梦呓着,无意识无章法,滚烫的大手去追寻着,如受到指引。
奋力工作的手被抓握住,握的不紧只是覆盖,纪纤云不禁火冒三丈,嫌弃的猛甩开。
没了清凉的注入,亓凌霄更显难耐,不满的哼哼着,大手胡乱的抓挠虚空。
纪纤云也很无奈,还好,她够聪明。
起身到柜子里摸了两条子布出来,不顾某人的奋力挣扎,干脆利落的把那两条妨碍她工作的胳膊一一系到床头栏杆处。
处理完毕,冲着在床上扭动的人撇撇嘴,满是嫌弃的白了好几眼。
哼,自找的。
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敢始乱终弃的代价!
虽说这货是在她离开那一个月做下的事,不过,在她看来,喜新厌旧太快,也算始乱终弃那一卦。
心里解着恨,纪纤云又坐了回去,面无表情的重新投入工作。
不同的,这次好多了,胳膊被束缚,身体又没什么力气犯乱作祟,床上的人可以任由她摆布。
唯一的不好,就是太耗费腕力。
暗叹着单身男人自找乐子也是顶顶耗费体力的力气活,一时,她恨不得长出十几二十双手来,最好变成爪子数不清的蜈蚣。
还好,累到手抽筋,解毒效果还是显著的。
细看,脸色不再是煮熟的螃蟹样,没有恢复往常的麦色,顶多也就是汗淋淋的绯红而已,脸上的肌肉痉挛抖动如跳舞也成了过去式。
最明显的是额头和手背上的血管,只是微微凸出皮肤,并不狰狞。先前看着真是心惊胆战,青色的血管突出来的诡异恐怖,跟要随时爆开似的。
成果是可喜的,纪纤云觉得,只要坚持住,足可以把那该死的毒解个干净。
辛苦耕耘的同时,不禁沾沾自喜,她这也算独辟蹊径歪打正着吧?
如果传播开去,往后中了这种药的人,就不必非要去双修,随便谁,辛苦一下就能帮着解了。
万一,正好没地方去找异性,呵呵,她的法子就是救人一命。
想入非非到飘飘然,可,手腕的无力着实让她头疼的将那份发现新大陆的欣喜大打折扣。
她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先行者,累到手抽筋,整个一个要精疲力竭的节奏。
汗水滴滴答答,终于,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眼见着冥王这厮好了许多,她决定来个中场休息。
手累的抖如筛糠,她真怕累出个毛病来,更多的,她是担心那厮的命根子。
做工和热传递都可以升温,太热了那可就……
真要给弄出个好歹来,那货非拍死她不可,嗯,可能等不到冥王,清风先把她解决了。
可惜,她的良苦用心,在现实面前脆弱不堪。
才把双手解放出来歇一歇,顶多半盏茶功夫,冥王那厮就变了一副模样。
脸上的红越来越重,跟变色龙变色有一拼,说变就变,诡异非常。额头和手臂上的青筋同步的开始膨胀鼓出,没有衣裳遮挡的皮肤,明显的能看出肌肉在跳动。
纪纤云看的一愣一愣,真真的惊吓。
她真是欲哭无泪,这厮也忒磨人了,没完没了,就不能让她歇会啊。
无法,跟个迷迷糊糊嗑药的,讲道理也是浪费口水,她明智的选择迅速投入第二轮战斗。
等她累到在吐血边沿,终于又让床上的货舒坦下来。
慢慢松口气,擦擦脸上的汗,她惊觉,冥王那货睁眼了。
可是吓的她半死,心扑通扑通到了嗓子眼,魂都要飞走。
一个下药,还是蒙汗药和极乐散混合的,一个把他胳膊绑住还在用手那啥,各种罪归一,那货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很清楚,这货发起火来,到底有多可怕。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床上的人只是睁眼了而已,唇齿间依旧细碎的哼声,正经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不会啊,怎么也该骂她一顿?
仗着胆子细瞧,昏黄的烛光里,那货的眼睛里似乎没有焦距,很混沌的一种状态。
纪纤云这才回了魂,惊魂未定的猛喘息,幸好,那货还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
虚惊一场,继续卖力耕耘,又过了一炷香功夫,她真的到了有心无力的地步。
管你意志再坚定,手就要癫痫无力,实在没辙。
望一望某人依旧没有颓败下去的物件,她只能硬着头皮扬声搬救兵,“清风,进来!”
她不傻,脚趾头想想,清风那货一定就在门外守着呢。
这种听人行周公之礼的猥琐事,那货还会做的理直气壮。
“好了吗?王妃,您把衣裳穿好。”,等待是熬人的,清风觉得已经过了许久,猜着,应该尘埃落定了,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小放松。
再磨磨唧唧,她的宝贵成果很可能又一次付之东流,纪纤云皱眉急吼,“衣裳好好的,快进来,着急呢!”
着急?不会主子出了什么事吧?
清风的心就提了起来,大力推门窜入。
看一眼床上衣衫凌乱,胳膊被绑在床头,很不雅的露着某处的主子,再看看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的人,他历时血气上涌,目露凶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拍成肉酱,“你……你竟然这半天根本没帮主子解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闲着了!我一直在努力,没看见你家主子好了不少吗?”,白过去一眼,纪纤云又强打精神做起示范,“我太累了,只能你来替我。看着,就这样,很管用的。你看,他现在好多了,咱俩轮拨上阵,肯定会把那个极乐散消灭掉的。”
还敢强词夺理!
而且,竟然大刺刺的当着他的面给主子……
这是个女人吗?!
清风又气又惊,嘴角抽搐,简直在崩溃边缘,拳头紧握骨节咯咯作响,心口起伏的要炸开一般,“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你还让我……”
主子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这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的?!以前看上去不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啊。
“什么过分?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