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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坏女人[快穿]-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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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风状似沉浸在了怀念往事的臆想里。她喃喃地说道:“韩逸这个人,不能喝红酒。他啊,一喝红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我们的第一次,就是……”
  石青华把夏风的话听进了心里。
  红酒……控制不住……第一次……
  想到能和韩逸有实质性的进展,她的眼里闪过兴奋的光。
  第二天,韩逸和石青华先后坐上了去往北平的火车。
  在之后的日子里,韩铨果真如说过的那样,再没有对夏风表示出多余的情愫。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除了……
  无论是去梅园茶楼,又或是在韩家大宅,哪怕是行走在路上,夏风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那眼神总躲在暗处,狂热得充满了占有欲。夏风很确定,那绝不是自己的幻想。
  “王妈,角楼那里最高,你让人把我的东西搬去挨着角楼的空房间。等蚁虫灭干净了,我再回来。”一日,韩家大宅闹了白蚁,夏风不堪其扰,便向王妈吩咐道。
  夏风的房间紧贴着角楼。内里有精致的洋式双人大床。支撑床的四根柱子皆是金色铜质。这是新潮的最气派款式。窗前靠窗的一角,有一个三脚支起的铸铁浴缸。
  等搬进房间后,夏风又命人在墙上打了一个孔,说是用来钉画框。因为估算的错误,夏风不慎让人将孔打穿了墙面。这样一来,墙洞的两端,直穿了角楼和夏风所睡卧室的两个房间。
  待所有人都退去后,夏风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上漫着白色的泡沫。泡沫里浮着鲜红色的玫瑰花瓣。
  一切准备就绪,夏风轻笑地取下了画框,让墙洞露出来。从墙洞的位置,可以看见窗前的浴缸。
  夏风轻拨留声机上的按针,悠扬的情歌随即缓缓流淌而出。昏黄的灯光下,整个房间里瞬时弥漫起了旖旎的氤氲。
  夏风宽去了衣服,露出了纤美的肩背。缓缓地,衬里的白绸吊带裙亦褪到了底。黄亮的灯光下,她的腰软若无骨、可盈盈一握,她的两条腿圆润修长、肤如凝脂。顷刻之间,她那婀娜丰腴的胴体,被一览无遗。
  迈着款款的步子,夏风进了浴缸。浴缸里微烫的热水,熏得她脸颊潮/红。她的头发湿了。水珠顺着她的额角,滑下脸颊,颈项,沿着锁骨,落入了……
  夏风舒服地闭上了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轻拨水面上的泡沫,她高抬起了一条纤纤玉腿,抚泡沫花瓣在腿上……
  砰!
  房门重重地开了又关,韩铨一脸阴郁地走向夏风。
  对于韩铨的突然出现,夏风没有丝毫惊讶。她唇角轻扬,露出了得意的一笑:“怎么?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变态的偷窥狂!”
  韩铨一言不发。他没功夫与夏风多做闲扯。
  洁白的泡沫里混着鲜红的玫瑰花瓣。它们随大片的水漫出了浴缸。
  在覆上去的一刻,韩铨低吼地骂了一句道:“你这是在玩火!”


第34章 被病娇的继母(5) 
  鲜红的玫瑰花瓣荡漾在白色的泡沫里; 漫撒了一地。湿漉漉的水渍,从浴缸泼到了床上。
  松软的床褥陷了下去,夏风闻到了来自新晒床单的清香。恍惚间,她仿佛见到了一道耀眼的金光。床板“吱呀呀”地响震了天。夏风被拉回了现实。她没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了。她翻身骑坐。望着墙上剧烈交叠起伏的影子,她不能自己地双手抓住了黄铜床柱。摇/颤间; 她几乎以为床柱要被晃断了,又或者,断的是她那可盈盈一握的纤弱腰肢。
  暮色降临; 夜才刚刚开始。
  夏风房门紧闭。王妈几次来叫夏风吃饭; 都被夏风以身体不适的借口推挡了去。
  房间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为了听清里面的动静,王妈贴耳在门上。除了呜咽,还有急促的细喘。这些含混不清的吟声; 似是被压在了风里。又或者; 那根本就是风声。王妈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她摇了摇头; 感叹自己的年岁果然大了。
  王妈离去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渐行渐远; 房里的动静终于又肆无忌惮起来。
  从床上到梳妆台,从梳妆台到重重地撞向新漆的白色墙面。白色墙面沾了从颤动皮肤里沁出的汗。最后,连已经泼遍水的地面都没放过。一切; 都好像破罐子破摔了。
  韩铨一迳到底。夏风合上了眼,随便他折腾。
  墙上挂钟的钟摆; 一下又一下地前后冲撞钟壁。转眼间,时针已经走过了子夜。
  终场时间,这两人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浴缸里重新注入热水。奶白色的泡沫浮满了水面。躺在水里,夏风依偎在韩铨的怀里。他们推开了边上的红框木窗。藏蓝色的天幕上繁星点点。新鲜空气从外面吹进来; 驱散了满屋的情/欲旖旎。
  “为什么要装病呢?是因为老爷?”夏风好奇地问。她慵懒地倚着韩铨的肩膀,媚眼如丝,轻吐兰气。
  韩铨后仰颈项在浴缸的边缘。望着吊了精致水晶灯的天花板,他沉声说道:“你以为他给我的药,真能治我的病吗?”
  “你根本没病,”夏风回想起韩铨的各种勇猛,不禁调侃道,“我看啊,以你的身体,再折腾上七八十年没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夏风眼中精光一闪。她转过了身,改趴在韩铨坚实的胸膛上,笑问道:“听说你们家曾经得过一笔宝藏。老爷和你的事,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韩铨不做声。他以带着玩味的审视目光凝看夏风。
  夏风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韩铨:“老爷喂你喝的是毒/药?他想你死?”
  “有些事情,”韩铨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回道,“你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说着,韩铨亲吻夏风的手心,柔声说道:“我答应你,将来有一天,会把全部真相告诉你。”
  夏风挑了下弯弯的柳叶眉,轻笑:“怎么?你现在不怀疑我是老爷的人了?”
  “就算你以前是他的人,但以后也不会再是了?”韩铨一手环紧了夏风的腰,一手懒懒地枕至脑后。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夏风不服气地嗔怪。
  韩铨凑近夏风耳边,坏笑道:“因为在这世上,恐怕除了我,没人能满足你!”
  话音刚落,夏风即因韩铨的不安分而“嘤”了一声。她脸颊顿时涨的飞红。因为不能自己,她浑身瘫软无力,被韩铨彻底缴了械。
  “你这个死变态,”夏风坚守着嘴上的尊严,她恨恨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我,把一切都交代出来。”
  “哦?我很拭目以待这一天。”韩铨饶有兴味地回道,一脸的不相信。
  啪!
  天花板上的吊灯倏地灭了。房间里顿时昏暗一片。
  就在夏风和韩铨还没反应过来时,楼下又传来焦急的大喊声,喧闹震天。
  “不好啦……仓库着火啦……”
  夏风忙披了衣服起身。她还没有走到门前,就听见隔壁有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匆忙的开关门响。
  很显然,这是有人偷进了角楼。
  透过墙上的小孔,夏风窥向墙的另一面。
  但见有三个蒙面人走到床边。他们个个手持亮着寒光闪闪的刀。账纱尚来不及掀开,他们便狠命砍刀上了床。“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床上被子里的棉絮被砍地漫天飞起。直到这时,他们才惊觉床上并没有人。
  蓦地,一个蒙面人注意到墙上有孔洞。他看向孔洞,走向孔洞。最后,如同夏风一样,他亦从孔洞窥向了墙的另一边。
  夏风瞪大了眼,胸口里狂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嘘!”韩铨从后捂住了夏风的嘴。他揽紧了夏风,退步到了孔洞的边上。这样一来,蒙面人透过孔洞看来,就只能看见黑漆漆的屋子、空荡荡的床……
  “他们的目标是你,”夏风恍然大悟道,“他们想杀你?”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像这样的情况,我应付得多了!”韩铨满不在乎地笑道。他的面上从容不迫,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为了不让夏风担心,韩铨还给了夏风一个让她忘却所有的深吻,以示安慰。
  楼下喊着救火的声音渐渐熄了。一切又重归宁静。
  在韩铨的吻中,夏风还没有丢却所有的意识。
  韩家大宅里的种种秘辛,在夏风的脑海中愈来愈清晰……
  看来,韩铨装病,十之八九是为了向韩父示弱。可即便这样,韩父还是使出种种办法来至他于死地。每天定时的一碗□□也好,被派来取韩铨性命的杀手也好……总之,韩父似乎要韩铨非死不可。
  只是,这些又为了什么呢?难道真与那传说中的宝藏有关?从提到宝藏时,韩铨眼中的闪烁其词,夏风可以肯定,那笔宝藏一定不是传说,甚至,它或许已经存在到了现今,就藏在韩家大宅不为人知的某个角落里……
  —— —— —— —— —— ——
  好在仓库的火势不大,韩家大宅的财物并没有因此而有多大的损失。
  待到收拾了一切后,夏风听见韩铨挂了一通电话给白五爷。他们说的内容,夏风没能听清楚。她唯有从韩铨偶尔高声的话里,猜测这通电话的内容,似乎有关那三个被派去暗杀他的人。
  五天后,夏风在报纸上看见一则新闻。
  “有三名醉酒男子不慎落河身亡……”
  夏风猜想,这兴许就是那三个人的结局了吧!
  清点过了仓库后,夏风去向韩父汇报损失情况。
  韩父的房间在整个韩家大宅的最东角。那是一处比韩铨所住角楼还要僻静的一间经房。韩老太爷终日在经房里吃斋念佛。他即不见家人,也不见内客。哪怕是身为他妻子的夏风,自从嫁进门起,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据管家王妈说,韩老太爷这个样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仓库需要重修,算上被烧的东西,大概合计8000块钱。”夏风站在经房门外说道。
  此时此刻,她正站在一条昏暗走廊的尽头。她的面前是一扇双开黑漆大木门。
  “这段时间,韩铨都按时进药了?”韩父低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都按时喝了。”夏风回禀韩父道。
  其实所有的药,韩铨都将其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在与夏风一起前,韩铨用障眼法瞒着夏风。夏风看出来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发觉。而自从两人一起了后,这一事情,就变得更容易了。韩铨再不用装样子,夏风也不再需要扮糊涂。日积月累,被倒药的花盆里的花全枯死了。盆里只剩下了一把干涩的黄土,没有半点生机。
  “嗯,”韩父继续沉声说道,“那他的身体怎么样,有大好吗?”
  依照韩铨的叮嘱,夏风回道:““一点好转不见。最近他好像受了惊,反倒更严重了,连床都起不来。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夫,开了几副药,正在想法调理。”
  “他的病,还是要以调养为主,”韩父长叹了口气道,“你去吧!记住,药绝不能停。”
  韩父的苍老声音从门后悠悠地飘出。夏风站在暗无光线的走廊里听着。她闻着似有似无的檀香味,恍惚觉得身在一处腐朽的坟地。环顾周围,皆是了无生气。
  —— —— —— —— —— ——
  又过了几日,韩逸和石青华相携从北平回到双花镇。这两人满面春色,像极了一对蜜月归来的新婚夫妇。
  韩父放下话来,说长子韩铨病重,公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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