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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脸上的异色。
“夏老板,请过来坐,陪我喝杯酒。”韩铨的声音依旧透着虚弱,但看夏风的眼里充满了玩味。他故意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夏风可以挨着他坐。
“韩铨,夏老板可没义务陪你……”白五爷待夏风如上宾。但凡夏风不愿意的事,他都不会勉强。眼见着韩铨有轻薄夏风的意思,他连忙主动推挡。
“她会愿意的,”韩铨将目光停留在夏风的身上。对一旁絮絮叨叨的好友,他始终不看一眼。
夏风轻笑。依着韩铨的要求,她挨着他坐了下来。在白五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夏风端起了一小盅酒,喂至了韩铨的唇边。
“像你这种身体,”夏风轻笑道,“再喝酒,不怕短命吗?”
夏风的声音格外娇甜,但她的语气声音却透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冷冽。
韩铨就势揽了夏风的腰。他穿着素色的长衫,头发齐整地被梳到后面。明亮的灯光下,他俊逸的脸上依旧没有血色。但他的眼眸却是极黑,好像一汪深潭一样,人只要一望,便会不自觉地跌落下去。
“奇怪,我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啊,怎么会让你缺钱至此,”韩铨不急着喝酒,他恶趣地调侃她道,“还是,你沾染上了赌瘾,把家里账上的钱都输光了,所以不得不在这里卖唱,以求补填亏空?”
“谁说非要缺钱才来。我凭爱好来唱,想打发时间不行吗?”夏风惊地暗叹。韩铨随便一猜,竟然被他猜中了八九不离十。她来这里卖唱不就是为了赚钱填亏空吗?唯一的区别则不是她爱好上了赌博,而是她的丫鬟盗走了她口袋里的所有钱。
韩铨唇边的笑意更浓。他贴近了夏风耳边,轻呵:“我知道你是哪种女人。”
夏风眉梢轻挑,洗耳恭听韩铨的推断。
“你啊,是那种再恶毒不过的坏女人,”韩铨轻启的嘴唇挨着夏风耳后的细嫩肌肤,吻上去了一样,他故意暧昧地说道,“不过我喜欢。”
啪!
猝不及防的一个巴掌扇上了韩铨的脸。
韩铨猛烈地咳嗽起来。
夏风转身离去,任韩铨咳得身子发颤,她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你们两个认识?”白五爷先是被夏风和韩铨意外熟悉的细语而搞得一头雾水。再接着,他又因看到夏风重扇了韩铨一个耳光而瞠目结舌。
从咳嗽中恢复过来,韩铨直起了身。他不以为意夏风的粗暴,反倒更玩味地笑了。
“她是我的继母。”韩铨回答白五爷道。
白五爷愕地说不出话。
“那……那刚才”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来,白五爷又问韩铨。
“刚才?”韩铨满不在乎地回道,“刚才我对她说,我想上她。”
白五爷:“……”
第33章 被病娇的继母(4)
暮色降临。
夏风一进家门; 王妈便端了碗走向她。
“夫人; 老爷说给大少爷喂药的时间到了。”
每天定时定点,管家王妈总会准时来对夏风说这句话。今天也不例外。
接过王妈端药的托盘; 夏风轻迈步子,上了角楼。经过韩逸的房间时,她驻足下来。房里传来一男一女的暧昧甜笑。夏风辨得出轻笑的女人是石青华。韩逸在向她索吻。石青华半推半就。即便是隔着门; 夏风都能闻到里面飘出了一股甜过了糖的腻味。
对于韩逸和石青华的渐入佳境,夏风毫不在意。甚至,她还嫌这两人进展得太慢了。
转过几个拐角,夏风步上了通往角楼的最后阶梯。这里位于整个韩家大宅的最西角。平日里,若非特殊原因; 没有任何人会从这里经过。因此; 这儿也是宅子里最僻静的一个地方。
“韩……”夏风忽的住了口。平日里; 她都会先说一声,通知里面的人一下; 再推开门。可是今天; 经历了下午韩铨的种种无理后; 夏风突发奇想,改变了主意。
“不是说我是坏女人吗?”夏风在心里暗暗地冷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是坏女人。”
没有任何预告,夏风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一如以往的阴暗。透过敞开的窗户,皎洁的月光投射了一缕白光进屋。屋子里光影斑驳。盛夏温热的风拂起了窗帘; 又吹动了床上的纱帐。纱帐隐隐颤动,韩铨正睡在帐中。
夏风悄然进房后,立刻反锁了房门。
案桌边的藤椅上有一个松软的靠枕。她轻迈着步子经过时,将其拿了起来。顺手,她放了药在案桌上。
韩铨似乎睡得正熟。对于走到床边的夏风,他没有丝毫察觉,依然在沉沉地睡着。
掀开账纱,夏风再次惊叹于韩铨的俊逸脸庞。她忍不住轻抚韩铨的面庞,遗憾地叹道:“唉,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韩铨坏笑,睁开了眼。他的眼里有寒星,冷冽刺骨,却也震慑人心。
夏风再不似下午佯作的那般惊慌失措。她攥紧了手里的靠枕,盈盈地回笑道:“可惜,不能在你临死前,上你啊!”
说罢,夏风重蒙了枕头到韩铨脸上。狠狠的,死死的,她迫得韩铨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事情,夏风曾做过无数次,驾轻就熟。
“你……你……”韩铨极力挣扎。奈何,久病卧床的他根本不是夏风的对手。他的双手没有力气。因为夏风的粗暴,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嗽引起的他身上抖动,抽去了他身上本就不多的气力。以至于夏风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对他为所欲为。
“叫吧!你叫破喉咙都没有用!”夏风冷冷地笑道,“我反锁了门。打发过了佣人,不许他们来这里。你现在叫救命,谁会听得见?”
说话间,夏风手里的动作又再加了力。一抹狠戾的杀意掠过夏风的眼眸。夏风狠往下压,欲彻底解决了韩铨。
韩铨死了,不就没人知道她在“梅园茶楼”的事了?对于夏风来说,要解决这件事,非常容易,只要杀了韩铨即可。
“你还真是……”
静谧一片的房间里,蓦地响起一声清冷的笑。
夏风惊了一下,因为与之同时,她的两只手腕被韩铨紧紧地抓住了。
韩铨双手上的劲道,半点也不像片刻前的那样虚弱无力。恰恰相反,夏风被他攥地没有丝毫的力气反抗。连挣扎一下都来不及,她便被韩铨翻身压在了下面。
“……还真是一个坏女人啊!”韩铨凝看夏风。他的唇角勾勒出抹兴味盎然的笑。在他的眼中,夏风仿佛就是一只再有趣不过的猎物。现已落入网中,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夏风气恼地大喊。她还是第一次马失前蹄。突然反转过来的形势既让她不能接受,又有些气急败坏。恼怒间,她的脸颊泛了红,霞光一般,直飞到耳根。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韩铨恶趣味地回敬夏风。他爱极了夏风气急的模样。尤其是当她的脸颊泛上了飞霞样的红时,简直俏丽明艳得不可方物。
韩铨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夏风。夏风极力地推他,无奈却被他锢得更紧。在韩铨的怀里,她被吻得一阵接连一阵的眩晕。天旋地转之中,她推挡韩铨胸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韩铨的颈项。
热吻中,夏风浅绿色旗袍的下摆被撩了起来。韩铨上下其手,又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夏风旗袍侧胸的盘扣。
“等等,你……”夏风蓦地惊醒。韩铨白色的轻薄绸衣下,胸膛健硕炙热,小腹平坦紧实。哪儿是平日里那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啊!
“你到底有没有病?”夏风脱口问道。
韩铨凝看夏风的眼中,溢着疯狂的欲望。他强压着立刻将夏风占为己有的冲动。暗哑着嗓音,他回道:“我有没有病,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夏风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贴到了一处血脉喷张,夏风顿时明白了,原来过去隐在病衣之下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具健康体魄。此时此刻,它正像匹脱缰野马一般,亟待狂泻而出。
韩铨的热吻又覆上了夏风。夏风仰头相迎。
“大哥!”
大戏正要开演,外面忽的传来韩逸的叫门声。
“什么事?”韩铨极力掩饰声音中的异常,奈何,还是因为闻到夏风颈项的香软,而情不自禁地粗喘了出来。
韩逸听见韩铨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倒没有多做在意,只当是韩铨的老病又犯了。他继续向韩铨请示道:“明天我就动身去北平了,秘书已经在锦江酒店订了房间。”
这是一桩外差。虽不重要,但确是韩逸第一次代表公司出外,因此特意临行前来向韩铨打招呼,看他有没有什么别的吩咐。
韩铨的脑子,这一刻已乱成了麻,哪儿有功夫指点韩逸生意上的事。他只想尽快解决了与韩逸的对话。
“好了……我知道了……”韩铨继续埋头正事,不再理会韩逸。
对话戛然而止,韩逸尚有些意犹未尽。他刚要再问两句,蓦地听见房里有声不能自己的低吼。韩逸以为韩铨的病又重了,也就不想再打扰大哥的休息,立刻轻声退步离开。
幽幽暗暗的角楼里光影浮动。
微风拂开了纱帐,夏风从床上下来,穿上了旗袍。她将领口的扣子纽到最高,以便遮住脖子上韩铨留下的殷红吻痕。
韩铨轻笑着撩开账纱。看到远处案桌上的药碗,他神情骤地一变。
“你刚才来,是打算喂我喝那碗药?”韩铨冷冷地问夏风。
夏风瞥了药碗一眼。她回转过身,对床上的韩铨说道:“每天务必要你喝一碗。这是老爷的吩咐,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虽然韩铨装病的原因,夏风尚不清楚。而对于韩父每日要韩铨喝一碗药的动机,夏风也不甚了了。但是对于这父子二人的关系,夏风却猜出了八九分来。
这一对父子,应是处于对立的位置上。儿子扮演孝顺的儿子,可却并不孝顺。父亲扮演慈爱的父亲,但却并不慈爱。
韩铨苦笑地长叹了口气。他下了床,走到案桌边,当着夏风的面,将药一饮而尽。药一喝完,韩铨即向夏风展示了不剩一滴药液的碗。
“我们两清了,”韩铨扔碗进托盘,背转过身,对夏风冷言道,“关于你去梅园楼的事,我不会说。同样的,关于我的病,也希望你守口如瓶。”
“听起来很公平,我没道理不答应。”夏风走向韩铨,当她的手抚上韩铨的肩膀时,她能感受到韩铨明显地一颤。她轻呵地问韩铨:“以后,我们?”
“到此为止吧!”韩铨的语气好似一阵冷风,瞬时袭得夏风背脊发寒。
“好,以后,你可别后悔。”夏风轻笑地出了门。对韩铨,她没有半点留恋。倒是韩铨,在夏风离去后,他回转过了身,眼中尽是复杂的情绪。
怀疑、后悔、怨恨、爱意,患得患失。
回房后,夏风把石青华叫到了身边。
“你替我去一趟北平。前些日子,我有一个朋友结婚。你代我把结婚礼物补送给她。”说罢,夏风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盒子。
“北平?”石青华心中一喜。她刚刚知道韩逸会去北平出差。这样的话,他们不就有更进一步的机会了。
石青华脸上难掩喜色。夏风全将其看在了眼里。她佯装不知,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一说起北平,我又想起韩逸了。你知道吗……”
夏风状似沉浸在了怀念往事的臆想里。她喃喃地说道:“韩逸这个人,不能喝红酒。他啊,一喝红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