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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幼绫这一肚子邪火,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找不了自己的麻烦,就拿一些小虾米泄气,真是无耻。
乔妧道:“我会想办法接她出来,不过王府她是回不来,想必她自己也不想回来!”
能保住命就很不错,绿柳已经连声替她道谢。
乔妧又说:“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还想继续留在王府吗?如果你想留,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如果你不想留,我会给你一笔银子,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
绿柳眼神迷茫了下,很快就咬牙说道:“我不想留在王府,我不想天天在院子里等着一个男人,自怨自艾。公主,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给你为奴为婢。公主在外也一定有些产业田庄,我愿意去做些粗活。我祖上其实是商户,只因被同行构陷,才会导致家族没落,父母双亡,我也沦落到了百花阁,可我十二岁就能跟着我父亲一起走南闯北,账本这些我也都能看懂!多少应该能帮上公主的忙!”
乔妧挑眉,这倒是很意外。
因为绿柳身形纤瘦,体态婀娜,看上去性子柔软,想不到是外柔内刚!
乔妧很欣赏这样能自强自立的,当即点头:“也好,我手上的确缺人手,你回去收拾妥当,过两日来找何新,他自会安排!”
回到落乔院,管家沈五前来汇报工作。
乔妧问:“红叶和绿柳的卖身契都在你身上,老夫人怎么能发卖红叶?”
沈五一噎。
他只是个打工仔,哪个都是老大,他有心维护,但也能力不足。
何况,他当时给世子的信中说了要发卖红叶的事,世子回信并未提及要维护,他也就把卖身契给了老夫人。
哪知现在却又被乔妧质问。
他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说已经通知过沈青川,只是躬身认真:“是我处理不当,请公主责罚!”
乔妧接过费宝儿递上来的红枣茶,浅浅啜了一口。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之声。
沈五觉得有一股无形飞威压从乔妧身上散发出来,将他密不透风的笼罩住,他的额上汗珠涔涔。
待一杯茶水喝尽,乔妧才淡淡开腔:“就罚你三个月月银,希望你长个记性,我的人,不是谁都可以动的!”
沈五忙应了个“是”。
乔妧转念一想,道:“这人是从你手上被卖出去的,那理应也由你接回来,红叶她现在人在城东娼寮,你自己想办法,好生将她接回,也不必带入府,在外面找地方安置好,告诉何新一声就是!”
沈五又应了一声是。
心里却苦不堪言。
乔妧话语意思很明显,他犯下的错,由他自己弥补。
进了娼寮的人,岂是那么容易就弄出来,最重要的是,从头到尾,乔妧压根没提银子的事。
这就意味着,他要自己掏钱来赎人了!
他心里闪过无数弹幕!!
心里已经把崔幼绫和崔王妃埋怨千万遍。
他的老婆本都赔进去,不知道够不够呐!
沈五从落乔院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看的费宝儿都不忍心了。
这妮子,就是容易对长得好的人爱心泛滥。
她说:“沈五是一个奴才,也左右不了崔王妃的决定,公主不给他钱,恐怕他掏光自己家底都不够了!”
乔妧回:“你有私房钱,你借点给他?”
费宝儿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钱我没钱!他当那么多年管家,一定不缺钱!”
何新和乔妧笑出了声。
两人笑闹几句后,何新语气担忧:“公主这一招虽然镇住了他,恐怕也容易失了人心啊!”
乔妧面色渐渐冷却:“他的心本就不再我身上,这事情他必定给沈青川汇报过,但沈青川岂会管这些小事,多半没有给回应,他也就任由红叶被处理!”
何新略一回想之前沈五的表情变化,知道乔妧说的在理,不由问:“那公主准备如何?”
乔妧道:“他能当王府管家,自然有本事把红叶弄出来,等你见到红叶人了,还是把赎身的银子尽数还给他!”
何新一笑:“公主心思玲珑!”
费宝儿问:“即使如此,为何刚刚不把钱给他?”
何新点了点她的圆脑袋:“若是如此轻易就揭过,他岂会长记性?只有让他把自己全幅身家都赔进去,他才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这事做错了,往后便再也不敢轻视公主!”
费宝儿“哦”了一声:“到那时候咱们再把钱还给他,银子失而复得,他定然分外感激,更加要效忠公主了!”
何新点头微笑。
乔妧看着窗外,白狐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突然飞身而起,把那唯一一枝开了的寒梅折断,拿在手里把玩,一脸的天真。
乔妧收回视线,道:“沈青川的人,不是那么好撬动的,效忠倒谈不上,不过是让他从此后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而已!”
此事揭过不提,乔妧又问何新:“城外农庄的事情,现在如何?”
何新道:“仓库已经建好了!”
乔妧现在心境不断开阔,觉得之前的布局太局限了。
谨小慎微不一定能长命百岁,只有足够强大,才能让人无法轻视!
她不想当缩头乌龟了。
“父皇以前给我留了些人,如今你可以慢慢联络起来,先找一些会经商的还有有功夫在身的,我有用!”
何新犹豫道:“公主难道是想?”
乔妧打断他:“我没有想那么远,但咱们手上要是有点兵,又有钱,往后是不是就要有底气的多?”
难道她还要靠沈青川的恩宠和楚皇的关切来在王府立足?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实在太缥缈!
何新点头:“我明白公主的意思,我会尽快安排起来的!”
一切说定,小红在门外禀告:“公主,水烧好了,你现在要沐浴吗?”
乔妧这才觉得浑身酸痛不已。
她一个现代人,实在是坐不惯古代的马车,太颠簸了。
就算是铺了几层软垫,但减震也不是现代的汽车能比的。
乔妧抬步往浴房里走,白狐自然而然跟在她身后。
乔妧回头:“你不能进来,就在门外等我!”
白狐皱眉:“为何?”
“没有为何!不能就是不能,我说过很多次了,以后我洗澡你不能进来!”
“宝儿可以!”
“宝儿是宝儿,你是你,你是……”
乔妧看着他委屈的神情,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摆摆手:“你就在门外等着我,我洗好澡出来给你做梅花饼!”
白狐的眼睛马上就亮了,乖乖的停下脚步。
乔妧深深的怀疑,他是在扮猪吃老虎,就是为了让她给他做更多的好吃的!
乔妧独自进了浴房,费宝儿还在整理从别宫带回来的行礼,也没有前来服侍。
洗澡水的温度正好,乔妧浑身都懒洋洋的,舒服极了。
泡了好一会,她准备动手洗去一身的污垢,左抓又抓都抓不到背上,有些后悔起来。
自己灌输给宝儿太多现代的东西,过段时间,她恐怕要变成思想解放的女性,自己大概会指挥不动她了!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
整个浴房里都被热气弄得朦朦胧胧的,加上时近傍晚,光线就更加不好了。
乔妧站起身来,伸手去取不远处衣架上的毛巾。
她发现毛巾上有一条手指大小的长长黑条。
难道是毛巾没洗干净?
她犹豫了下,手顿在半空之中。
那黑条却突然动了。
像是一道闪电,直接窜入空中,朝着她的面门而来!
是条眼镜蛇!
这浴房里怎么会有蛇?
她连连后退。
但那蛇似乎早就蓄势待发,丝毫没有下坠的意思。
“啊!”乔妧惊声呼救!
可等到白狐推门进来救已经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她伸出手,用手背在蛇身上一弹,那蛇被击中,啪的一声坠落到地上。
乔妧长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感觉脚踝爬上一股森冷的凉意。
她垂眸一看,只见不知何时,浴桶里爬进了几条蛇,此时有一条已经缠在了她的脚踝之上。
她连蚯蚓都怕,更何况是蛇,而且这还是眼镜蛇。
被咬上一口,若是古代的这种医疗条件,恐怕会两脚一蹬,直接飞天。
她一动也不敢动。
僵硬的像是雕塑。
白狐这时已经推开门,飞到乔妧身边。
看到乔妧光着身子站着,他楞了楞。
不过他很快就用梅花枝从衣架上勾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
乔妧开口:“你别……”
她话还没说完,感觉身体一轻,脚踝一阵刺痛,她整个人就被白狐从浴桶里拔出来,像是扛麻袋一样抗着扔到房间的床上。
乔妧脸色惨白,哆哆嗦嗦指着他:“你,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费宝儿和何新也已经被乔妧的那声惨叫惊动,纷纷冲到房内。
“公主,这是怎么了?”
“我被毒蛇咬了!”
费宝儿和何新大惊失色。
乔妧则在求助系统:“快给我弄点解毒药,我要是死了,你也一命呜呼!”
系统还没有回应,她就感觉脚踝处一阵温热。
低头一看,白狐跪在地上,正吮吸着她的伤口。
乔妧心头大震,那可是眼镜蛇。
更加要命的是,白狐并不知怎样才是正确的吮吸方式。
乔妧看到他藏在纱衣之下的喉结滚动,竟是将吸出的血吞了下去。
真是!
乔妧又急又气,攒起全身的力气一脚将他踹开。
他神色焦急,又要冲上来:“解毒!”
乔妧道:“你这样解毒自己也会死的!站那别动!”
紧要关头,必须自救!
乔妧冷静下来,沉声吩咐:“何新,去请大夫,宝儿,你拿一根长绫给我,快!”
宝儿很快拿来一块白布,乔妧用它在自己的小腿处紧紧的打个结。
这样可以阻止毒性蔓延。
“给我匕首!”
宝儿递过匕首!
乔妧咬牙,那眼镜蛇咬的那两个小小的洞划开成十字,吩咐宝儿:“快,用力挤压,直到出来的血变成红色。”
一开始划下去还不觉得,如今被费宝儿一挤压,伤口便痛的厉害。
乔妧眉头蹙紧,对白狐道:“你赶紧去催吐!”
白狐却不知道怎么吐,不解又委屈的站在那。
乔妧道:“宝儿,你去帮他催吐,快,别耽搁,这里我自己来!”
费宝儿有些犹豫。
乔妧怒喝:“快去啊!”
费宝儿这才跑到白狐面前,不由分手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
乔妧一边挤着伤口,一边听到哇哇的呕吐声,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但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她的脚慢慢的失去知觉,头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万能的系统终于有了回应:宿主,我帮你找到了可以解毒的药!
乔妧:快,提取!
一颗黑色的药丸马上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