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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康的削瘦的手握着轮椅的边缘:“不够满意,我更倾向于痛杀落水狗,而不是痛打落水狗!”
乔妧道:“我却有不一样的想法,死,有时候并不是最好的报仇方式,让敌人日复一日痛苦的活着,却又始终无法翻身,这才更解气不是吗?”
楚元康的手收紧,青筋爆出,点头:“你说的对!”
他母亲蒙盛宠的那一夜是十五,楚明微原定了是要去皇后宫中的。
其实他母亲已在宫外有了恋人,只等着时间到了,就可以放出宫,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
可因为这一夜,一切都改变了!
这一切本不是他母亲的错,可皇后、楚天阔和楚南漓把一切都归咎到他们母子身上。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过着非人的日子。
现在回想起来,他每一根骨头都会被恨意支配的嘎嘎作响。
乔妧的视线在楚元康的脸上荡了一圈,行了个礼先行告退了。
费宝儿担忧的问:“公主,四殿下他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吧?”
“不会的!就算说出去也不怕,咱们去送明珠公主,是姐妹友爱,她要出手伤我,所有的侍卫都看得真真的。我顶多是防卫过当,不是什么大问题!”
“公主,什么是防卫过当?”
乔妧……
一路上都没跟费宝儿解释明白。
看来不同的时代,思想的差距不是代沟,而是代海。
像是海一般难以逾越啊!
回到春花秋月,发现衣服下摆湿透的楚九重站在门口。
他像个陀螺,很不耐烦的转来转去。
远远见到乔妧,他没好气的迎了上来:“你这是跑哪儿去了,弄得一身湿成这样?”
他好像是选择性失忆,对那天晚上桃树下的事情完全忘记了。
乔妧一时怔住。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脑子进了水?我问你话呢!”
乔妧回过神来:“你才脑子进水,我去送明珠公主去了!”
楚九重皱眉:“送她?你有这么好心,她会被抓,不就是你干的事吗?”
乔妧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别人才放下心来,语气微怒:“怎么,难道你也是来兴师问罪?”
楚九重脸色一凝:“除了我,还有谁找你麻烦?”
大有一副这世上只有我能找你麻烦的感觉!
中二少年,病的不轻。
乔妧懒懒的说道:“我的夫君,沈青川!”
楚九重的脸白了白,半天没说话。
乔妧错开他提步往院子内走,耳边传来身后少年的声音:“你也不小了,别总是被人欺负,要变聪明点!”
乔妧和费宝儿惊呆了。
费宝儿咳了两声:“福王看来一点都不了解公主你,谁要欺负您,绝对会被您加倍还回去!”
乔妧笑了笑。
这时,系统突然冒出来说了句:“因为他真心喜欢你,所以在他心里,你才是永远长不大,需要被担心的孩子,可惜啊,你嫁的人不是他!”
乔妧无言,这一句,有点扎心啊,老铁!
系统叹:可惜啊可惜,那可是五千原力,只要你点点头就能到手,就这样白白溜走了!
乔妧:滚,有多远就滚多远!
回了自己的院子,高进和李魁都很高兴。
不过乔妧却当着小红的面,冷着脸将他们训斥了一通。
两个大男人埋着头,一言不发,样子十分狼狈。
小红也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费宝儿摆摆手:“小红,这都不关你的事,咱们公主平日里脾气最好,他们会被训,是因为做错了事,跟错了人!要不是我们公主发现的早,可能就着了他们的道!”
小红怯生生问:“既然是做错了事,为何不把他们打发出去?”
费宝儿道:“公主心善,他们两人毕竟救过公主,就这样给一口饭吃,不让他们近身就是了!”
小红“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其实他这两天一直在想,那天是不是乔妧专门为他设的局。
好一箭双雕的除掉他和明珠公主。
可是当时他没有被捉到现场,便想着回来看看。
如今看来,一切可能都是凑巧。
乔妧的视线还停留在这两个傻大个身上,自己是安全的。
跟着乔妧,他居然品尝到最尊贵的公主的滋味,这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决定留在乔妧身边,一定可以接触到更多的达官贵人!
其实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到手。
但这样的采花,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刺激的猎艳,其中的滋味更让人销魂!
因为出了明珠公主这档子事,原定一个月的行宫之行提前结束了。
出门这么久,回王府自然是要去崔王妃处应卯。
乔妧向来不喜欢这个看似和善,其实心里九曲十八弯的老太太,行了礼就托词累了想回去。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却被崔王妃叫住:“有个事,我想应该知会一下你!”
乔妧按捺住不耐烦,礼貌的道:“母亲请说!”
崔王妃摩挲着自己精致的护甲,缓缓道:“你上次带回府的两个姑娘,其中那个叫红叶的,被我发卖出去了!”
乔妧猛地抬头,目光锐利:“为何?”
虽然她与绿柳红叶并无太深交情,但这两人是她带入府的,也就是说,这两人都是她的人!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崔王妃就这样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将她发卖了?
崔幼绫站在崔王妃身后,目光阴沉又得意。动不了你长平公主,难道还不能杀一杀你的走狗不成。
崔王妃轻描淡写:“她是那种地方出身,终究摆脱不了水性杨花的本性,这次见青川不在,就去勾搭外院的护卫,结果东窗事发,未免流言纷扰,我就将她发卖了!”
乔妧沉声问:“那护卫呢?说他们勾搭,证据是什么?母亲又将她发卖至了何处?”
崔王妃变了脸色,将崔幼绫递过来的茶盏重重一放:“你这是何意?难道是不相信我的处理,觉得我会栽赃陷害不成!”
乔妧清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崔王妃,直到她觉得脊背泛起一股寒意,她才收回视线,冷冷开口:“母亲出身士族大家,自然不会做这种栽赃陷害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那都是下三滥的人才会用的手段,我又怎么会怀疑您呢?”
崔王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乔妧这话,就是在讽刺他,偏偏她还反驳不得,只能生生听着!
崔幼绫开口:“既然不是怀疑母亲,那姐姐刚刚问话是何意?”
乔妧笑容不达眼底:“她是我带入府的,出了事,我自然要了解清楚,看看自己怎么会识人不明,好避免以后犯同样的错误!还请母亲不吝赐教!”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若是崔王妃不答应,倒像是不愿意调教晚辈了。
崔王妃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道:“我头风又发作了,幼绫,你来跟她说吧!”
崔幼绫也不惧怕,便将事情前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她们既然敢发卖,自然是要有真凭实据。
原是内院巡逻的侍卫发现有人在红叶的院子门口鬼鬼祟祟,便将那人抓了回禀崔母。
崔母着人搜身,竟在这侍卫身上搜出了一条绣着枫叶的白色丝帕。
将红叶抓来一问,这丝帕的确是她的!
但她说这丝帕前几日就丢了,定是被护卫捡了去。
护卫却勃然大怒,指责红叶薄情,明明约好趁机一起私奔,岂料会翻脸不认人。
两人在大堂之上扭打出手,众人都看在眼里,红叶的衣衫都被扯下,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了。
就算没有跟护卫私通,身子被这么多人瞧见,也是不能再近身侍奉沈青川了。
因此,把两人一起发卖,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乔妧一言不发的听着,只在最后问:“红叶被发卖去了哪里?”
六月青鸟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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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要截肢!
崔幼绫扭着帕子,要笑不笑的:“我们卖给了牙婆,至于牙婆把她发卖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她可不会告诉乔妧,自己特别关照牙婆要把她送去最脏的地方,让她被千人踩万人骑!
乔妧起身回屋。
出了崔王妃院子,宝儿才开口问:“公主,那红叶虽然是你带回来的,可与咱们并无交情,她毕竟是那种地方出身的,你何苦为了她去跟老夫人顶撞?”
乔妧回想起来,那个女子的确是面目模糊,不过只记得她性子活泼,眼眸灵动。
她慢慢说道:“宝儿,她们是我带进来的,身上就有了我的烙印,不管我对她了解的深不深,只要她没做错事,我都会竭尽全力护着她!”
宝儿还不太懂,在她从小的思维里,人都是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乔妧耐心解释:“宝儿,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想告诉你,在我心里,不管她是出身勾栏还是皇室公主,都是平等的,我看重的是她这个人的品性,而不是她的出身。在我心里,你,何新还有我,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没有高低之分!”
费宝儿神色震动,久久没有说话。
还有更多的话,乔妧没有说,若想要别人对你死心塌地,你就首先要给他庇佑,保他平安,让他知道,倚靠着你,是笃定而安全的。
她如今已经接受自己可能回不去现代的事实。
那么,她就要在这全新的世界里,为自己,也为自己在意的人,谋一方不被任何人欺压的天地!
她不仅自己要成长,身边的人也得跟着一起成长。
乔妧收回思绪,突然皱眉,冲着身后假山喝道:“谁在那里?”
穿着月白色夹袄的绿柳自假山后走出,脸上还挂着泪痕。
入府还没多久,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形容憔悴,想来这段日子也过得不好。
她走上来行礼:“见过公主!”
乔妧有些愧疚:“是我疏忽了,将你们带进府里,却没有为你们安排好!如果红叶出事,有我的责任,我自会找到她,妥善安置!”
绿柳嗫嚅:“我,我知道红叶在哪儿!”
她关心红叶的去向,于是偷偷埋伏,听到了崔幼绫和牙婆的谈话,只无奈一入侯门深似海,她除了日日担忧,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刚刚听到乔妧与费宝儿的那番谈话,才觉得有了希望。
费宝儿忙问:“她在哪儿?”
绿柳擦干眼泪:“在城东的娼寮里,那儿是跟赌场连在一处营生,接的客人都是贩夫走卒,红叶她恐怕……”
乔妧脸色微变。
崔幼绫可真够狠的。
娼寮跟赌场一起经营,客人赢了钱还好,若是输了钱,恐怕一肚子的火都要撒在女人的肚皮上。
娼寮里,大多都是年纪大,容貌不佳的女子,像红叶这样年轻美貌细皮嫩肉的,一去肯定会成为哄抢对象。
想也想得到,日子会有多难过!
崔幼绫这一肚子邪火,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找不了自己的麻烦,就拿一些小虾米泄气,真是无耻。
乔妧道:“我会想办法接她出来,不过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