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簧沓ど阑顾愎嬲皇且话颜凵刃辈逶诤蟛绷熘校萌嗽趺纯丛趺锤芯趸�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打算用蜡烛烧!怎么了!那你解释解释寒冬腊月干嘛打雷下雨!”上官婉儿一脸不服,小下巴向着大殿之外的天空一挑……
望着殿外那又是行雷又是闪电的雨夜,吕伯颜有点无语了,这老天爷真的是发神经了,寒冬腊月下完雪又来下雨,而且还是下这种暴雨,完全违背常理!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将手中的枯枝丢入那一小丛火堆中,冰冷的大殿渐渐有了一丝的暖意。盘腿坐在一旁的上官婉儿小手平伸凑到火堆旁边享受着暖意,直到冻僵的指尖恢复了知觉后才张口询问起吕伯颜为何跑到了这里!当听到吕伯颜说自己用茶壶将那汤圆砸了个落汤鸡时,她瞬间毫无形象的笑倒在了地上。
“哥不但将他浇湿还整个人溜狗一样溜着他们跑了半个皇城!怎么样!哥牛吧!”吕伯颜对自己这一天的行动成果非常满意,尤其是得到了上官婉儿比出的两个大拇指后更是洋洋得意。但是很快他就得意不起来了,因为当上官婉儿告之自己是被那名女子掠来,并且又仔细加以形容后,他的脸更是苦的好像苦瓜……
“我……也是栽她手上,被她揍的……”
第五十一章 扣屎盆子上瘾!
上官婉儿感觉自己好像碰到鬼了,盯着吕伯颜左看右看许久,再站起身绕着他前前后后的转了好几圈,忍不住道:“吕大少爷,您别逗我了!那女人可是为你吃我好大的醋!那醋味酸的都快能做酸菜了!”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看看,看看,那女人留的巴掌印还在呢!姐的脸都肿成这样了!”
吕伯颜笑着将上官婉儿拉着坐到身边,好似变魔术般从怀中摸出个纸包并从内捏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塞到了上官婉儿的嘴里后,盘膝坐稳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捏着树枝拨弄着火堆中燃烧跳跃的枝叶。
“婉儿,你还记得那女子有什么特点没,譬如身上的气味之类的?”问题提出了,却久久而未得回应,侧头而望,不由哑然失笑。那上官婉儿此时手里捏着啃了一半的包子,而脑袋则在不停的钓鱼。吕伯颜看着她真的怀疑自己再不管她会不会把脑袋甩的脱臼了!当然,那要建立在脑袋有脱臼这个功能。起身将周围的枯草拢了拢推到火堆稍近的地方,将外袍褪下铺于其上,手掌按了按确认不会有咯人的硬物后,才将上官婉儿抱上去,顺带将宽出来的袍摆将她裹严。或许是白日忽悠汤圆那群人跑皇都跑的疲劳的缘故,很快睡意也爬上了他的心头……
日头东升,两名农户打扮的男子由破庙之前路过,隐约可闻二人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你说那个叫吕……,昨天……跑到皇宫……”
“嘘,小声点,谁知道那人……!”
“你们说什么?”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由破庙中飘出,抓住其中一名菜农的衣领厉声问道。
“没……没……没什么!大侠饶命!”此人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地上,而另外那一位则是扭头就跑,可惜慢了一步,被吕伯颜踹中小腿内侧滚在了地。
“饶你妹!你刚刚说跑皇宫什么?”
“哦哦……您问这个啊!是这样的,我们是送菜的菜农,今天……”躺在地上的男子一听吕伯颜是问这事,利马来了精神,一骨碌爬起摆出副打算大说特说的架势。
“重点!”
“哦……一个姓吕的昨夜去皇宫落毒,被大内侍卫围住,虽说跑掉了,但是样貌被记了下来!”
“画像?”
“对,也巧了,昨夜正好有画师为娘娘修图,路过时也看到了那人样貌,据说人像很快就被画出!”
“对对对,真想看看那人长啥样,可惜我俩……”
两个菜农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完全没有了起初的惊慌,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的吕伯颜……
“你们在说什么啊……”上官婉儿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由破庙中走出,这二位正打算冲上前将刚刚的那一通说辞再叙述一遍,可嘴巴未张,两锭银子堵在了他们二人的眼前!抢过银子他们又作揖又打千的好一通叩谢才离去。
“这屎盆子是特么扣上瘾了!不把老子坑里面不算完啊!这到底是玩哪样!”吕伯颜气闷的在破庙的大殿内如热锅上的蚂蚁疾步来回走着,嘴里如念经一般叨叨个不停,最终手掌重重的一拍香案:“不行!必须回去看看!”
上官婉儿好像白痴一般看着吕伯颜开声道:“你咋回去?现在已近晌午,你的画像早就贴出来了!这么进去不是摆明让人抓么!”一句话就将吕伯颜彻底噎回去了,原本他还打算说自己武功高强不怕事呢,可是回头一想,这回可不是城里那些衙役抓人了,画像是由皇宫放出那自然是由大内侍卫抓人了!一两个侍卫还好说,但是好汉罩不住人多啊!万一来他个几十号人,就以自己这点功夫,别说跑了,不被直接打死就算幸运了!
看着吃瘪打蔫了的吕伯颜,上官婉儿笑呵呵道:“行了!这事交给姐姐了!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姐姐迟点来接你!”说完将自己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就步出了破庙!
不多时,上官婉儿乘着一顶二人小轿回到了破庙之外,掏出些银两打发其中一个轿夫离去,抱着他褪下的衣衫回到了庙内。之后的一切就很简单了,扮作轿夫的吕伯颜抬着上官婉儿,凭借着晋王府王妃的玉牌毫无阻碍的通过了皇都城门的检查,一路走回到城中,然而当小轿行到繁华街市时,一群人的对话引起了上官婉儿的注意……
“你说这晋王爷也够倒霉的!怎么和那个落毒的吕伯颜凑上了!这回好,被禁足王府了!”
“哎,我看最冤的是三爷,据说前几天是帮晋王什么忙,现在可好,不但满城通缉,连茶社都被封了!”
“我看啊,这俩都够倒霉的!都怪那个什么吕伯颜!”
上官婉儿坐在轿内左右寻思了片刻,正打算向轿夫交代几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纸筒顺着轿窗丢了进来。
城西郊的小树林内,韩凌静静的依靠在树叉之上,望着那条直插树林的小道陷入沉思,前一日与上官婉儿去的那间小院,经过事后检查,拼凑院内尸块,未见那名少女尸身,寻访周遭住户,无人知晓那名掠走上官婉儿的女子是何人,而更让他气闷的是他一直无法知晓上官婉儿被掠到何处,直到晌午他们进城才被王府的暗卫发觉,只可惜自己王爷和慕容三爷的两个身份现都被皇家盯的死死的,只得让暗卫传信到此地会合!这一切还不是最让他郁闷的,清晨得知皇宫被落毒,寻来那名画师讨要落毒之人的画像,查看之下毫无疑问画上之人就是那吕伯颜,再三追问那画师,得知在绘出画像前后其从未接触过汤圆等人!因此,汤圆报复行为皆可排除。而这吕伯颜夜晚必定是和上官婉儿一起,那落毒的……这一切让他想的一个脑袋两个大!总不能是他吕伯颜也与自己一般有同胞兄弟,那也不对啊,要是同胞兄弟怎会发生这般骨肉相残之事?
第五十二章 冲回唐门!
或许很多事情想多了反而会让人想不通,至少韩凌现在是这么认为的,将面具从怀中掏出,轻覆面上,身体向后倾斜双手垫于脑后,当大脑运用过度的时候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太阳西斜十分,一阵‘哒哒哒……’的马蹄脆响惊醒了枝桠之上的韩凌,只见两匹健马一前一后由远处的官道上缓步转向密林,行于前的是一名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女,而紧跟其后的赫然是那名掠走上官婉儿的那么女子!
只见那名女子勒马紧随其后,一脸恐慌的追在少女身后拼命的解释着:“小姐……小姐,我真的是一时大意!才让那……”
“够了,柳晴,我交代你做的事情你做成功过几件?我告诉你,下回再出事情,就算我大哥保你也没用!哼!”少女抡起手上的马鞭看都不看的向旁侧用力一甩,险险的擦过那名为柳晴的女子的脸颊,留下一条血痕后,头也不会的策马远去,而那么女子则无声的尾随其后紧跟而去,树梢之上的韩凌隐约从她的眼神中捕捉一丝怨毒。
两个小时后,韩凌终于在树林中等到了上官婉儿与吕伯颜二人,就当吕伯颜想解释什么的时候,韩凌手微微一扬,阻止住他开声,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递给了他。而一旁的上官婉儿则一把抢先夺来,展开后不经为那画像的精致细腻而惊呼!只见那是一种工笔的人像画作,而所画之人无论五官还是神态都与那吕伯颜极为形似,毕竟画作无法和照片比拟,但是能画的如此之精妙足以堪称为大师之作!随后他又将在树林中窥见之事描绘之后,吕伯颜低头沉思了许久才开声:“柳晴……这个名字我从未在唐家听过,还请慕容兄形容一下那名少女模样!”
韩凌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能确定那名少女正是在东城指证你落毒的那个,只是其样貌极为普通,如我未猜错的话,她应该有易容,此外就是她身材略微有些臃肿!”
“身材臃肿……”吕伯颜有些气闷的挠了挠脑袋道:“我唐家玩毒的女子,未成年之前多数瘦萧,如果只是以这点为特征的话,我只能说那女子并非唐门之人!”
“难道就没有特例的么?”上官婉儿插嘴道,她就不懂了,为啥胖子就不能是唐门的!吕伯颜笑着揉了揉上官婉儿的脑袋,解释道:“我唐门之人识毒辨毒除了看书之外就是要亲身去试,未成年之人的身子在大量尝毒试毒之后怎可能强壮?要知道,嫡系弟子有一部分就死在试毒着一关上!”
“那非嫡系的呢!难道就不能有胖子?”
“唉,唐门外围弟子多只招收成年弟子!极少收未成年的,如真是破格招收的,那我不可能没有印象!”吕伯颜极为懊恼的胡噜着自己的脑袋,原本抱有从韩凌这里得到些许线索的期望此时一下子全落空了!现如今只知道数日前困自己以及掠上官婉儿的女子叫柳晴外,其他又归为了原点!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回皇都的毒都是唐门所有,所以回去唐门巡查是不可避免的!
“好了,为今之计只有赶回你唐门询问!”
吕伯颜懊恼的点了点头,忽的抬起头转向韩凌道:“慕容兄,这里就你我还有婉儿三人,你这个面具能不能摘下来!我对你样貌真的很是好奇!”说着手快速伸向韩凌面部去掀他的面具,而韩凌嘴角微扬身体后仰躲过他的‘魔爪’脚尖点地瞬间与他只见拉开数米的距离:“我又不是女人,这张脸有什么可好奇的!我年幼之时容貌尽毁,戴这面具无外乎是不愿吓到他人罢了!”
“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的!”
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上官婉儿心中不由冷笑,韩凌啊韩凌,你还真会玩文字游戏!什么容貌尽毁,哼哼哼,被人打下脸都能念叨个好几天,碰青一小块就拿着药膏这擦那摸的!要真是毁容了,你不自杀才怪!不过想归想她现在还不想这么快揭了韩凌的老底,否则真的没的玩了!
至于之后的日子无非就是径直前往唐门,原本按照韩凌的打算是一人两匹马轮流替换,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