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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到付款成不?”
晋王府后院……
上官婉儿望着眼前这三张一模一样甚至现在连表情都差不多面孔感觉亚历山大,这三个不良青年一点不为韩凌的牢狱之灾而发愁,反而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她,当然,三个不良中的老大还算是有点良心,除了刚开始表示有点关心外,其余的时间就是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弟弟对她问东问西。
“婉儿,老三真的啥话都没来及说就被……”
“……”上官婉儿无语的点头,因为这句话自从韩羽问过之后,韩逸、韩飞这两兄弟已经来回来去的问了无数遍了!尤其是看到上官婉儿回应‘是’的时候,那一脸难以抑制的兴奋就让她不由的怀疑这韩凌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兄弟!自从韩凌被关到此时,已经足足过了六个小时,从太阳西斜到深夜,三兄弟除了一个早早的消失,剩下的两个在上官婉儿耳边咋咋呼呼的一直没消停过一秒。就在她被吵的额角发痛想去揉搓的时候,两个叽喳的好像麻雀的声音停住了,只见这二人灰头鼠脸的叹口气嘟囔着:“大哥动作忒快了!一点不好玩!”相互推搡着离开了房间。
“看来还是慕容兄厉害,比晋王那怂货强多了!”
讲坛茶社中,吕伯颜端着茶杯边品着茶边不停的使劲夸奖坐在对面那戴着面具的韩凌,而上官婉儿则坐在一旁从心里可怜这个孩纸,被人当面打脸不能发火还必须含笑以对,虽然大半张脸被面具遮着,但是怎么说面具下面还露着张嘴,为了掩饰心中的怒火,从回到讲坛茶社,韩凌一个人已经喝干了三壶茶了,而吕伯颜为表达他的感激之情似乎还有再继续夸个把小时的打算。眼见茶社的小二哥给韩凌加满第四壶茶的时候,狗熊一般的乔雨燕冲了出来,直挺挺的好像个影背一样堵在了吕伯颜的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好像教训孙子一样开始口沫横飞……
“厉害个屁!五百万两黄金啊!我茶社两天的纯收入!就为赎你这个废物!你什么时候把钱还回来!”
“额……呵呵,区区五百万,慕容兄岂会在乎这等小钱!”吕伯颜连忙打哈哈,想躲开这个话题,而这乔雨燕怎会让他如此简单的逃脱,一步上前躬下腰扯住他的衣领将其拎起:“他不在乎,姑奶奶我在乎!现在讲坛茶社的当家掌柜是我,不是他慕容凌!”说完将他狠狠的丢回凳子里,抢过吕伯颜手中的茶杯一口喝干,将空杯子狠狠丢在桌上,脚板狠狠跺着地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韩凌第一次感觉到乔雨燕原来是那么一个妙人,再让这个吕伯颜说下去他不知道要喝下去多少茶才算个头!轻轻咳了咳嗓子道:“吕兄对这个落毒之事有何看法?”
“还能有什么看法,是我唐门本家人做的!”吕伯颜伸手拿过韩凌面前的茶壶为自己斟满这杯被乔雨燕喝的一滴不剩的茶杯,吹了吹杯中漂浮起的叶片继续道:“云魂散、九幽香都是唐门十大秘药之一,虽然并不是唐门禁品,但也是非嫡传弟子可以轻易得到的!”说完跑去柜上拿来纸笔,刷刷刷的写下了一行行药名。
“经你所述,京城被落的毒部分是唐门秘药部分是普通毒,虽说纷繁众多,但只要慕容兄将下列物品准备齐全,我自能配好解药!”说着将那张纸推到了韩凌面前……
三日后,皇都众水源毒均已解,但是吕伯颜却被那个汤圆汤大人盯上了,带着衙役拎着一堆刑具跑到了讲坛茶社,让手下衙役将门堵严,而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走进茶社,拉过张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汤大人,三爷外出不在茶社!”小二哥堆着笑脸屁颠屁颠的将茶与点心端上桌面。
“本大人只找吕……”
“呦,这不是晋王爷婶子的哥哥汤大人么?咋?您又想以哭吓爷了?”吕伯颜摇着扇子用茶社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虽说是寒冬腊月,但是轻摇折扇一向是装逼必备利器,这吕伯颜怎能摒弃?
“大胆奸贼,在皇都落毒祸害百姓,虽说你以将毒化解,但仍是死罪!此刻还敢如此嚣张?来呀,把他给我绑了!”汤圆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拍在桌案上,一脸正气的大喝道,只是可惜他那一张蜡黄枯瘦的脸庞,咋看都不像一个正人君子,更别提是清官的样子了。左右衙役好似饿狼扑食般围了上去,这吕伯颜怎肯吃亏,双脚轻踏地板跃起,身体在空中倾斜,右脚点了房柱,转瞬间如蝴蝶般轻飘飘的落在了汤圆身前,抓起桌上那盛满滚烫茶水的茶壶兜头砸在了汤圆头上,随后越过人群飘然飞出,一句话由天空中飘入众人耳中……
“孙子,爷装逼那回儿你还是个受精卵呢!”
与之同时,在东城那家价格便宜量又足只是路程有点远的早餐摊上,上官婉儿窝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后,嘴里叼着个包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左右瞄着,时而侧过耳朵静静的听着左右的声响,时而又闭上眼睛似乎在寻思着什么,坐在身侧的韩凌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妮子,早餐摊摊主一出摊,他们两个就坐在这里,从空无一人待到现在座无虚席,周围除了吵的他脑袋都快炸了之外就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不过,这里的早餐倒是蛮好吃的!
“韩凌,你发现问题没有?”上官婉儿抓起桌上最后的那个包子塞进韩凌嘴里,一双大眼中满含着兴奋看向韩凌,可惜等来的却是一脸茫然……
“唉,好,我问你个问题,那个受伤女孩和后来在人群里喊打死吕伯颜的,这连个人的声音你还记得不?”上官婉儿双拳握着筷子好像敲鼓一样敲着面前的饭碗,摇头晃脑的说着,双眼一直盯着韩凌的那双浅棕色的双眸。
“口音……啊!对了!”
两个人同时站起相互指着对方一口同声道“不是皇都口音!”只不说上官婉儿是给予答案的语气,而韩凌则是大惊!
第五十章 姐姐,我要吃包子!
皇都东城这里住着的不是前朝遗老遗少就是扩建皇都时的外来之人,可是建国五百余年,这东城早已属于人口饱和状态,如今外来人口想落户在这里,首先你要有十户以上担保你人品没问题,然后你还要缴纳大量的银票,最后呢,那就要看官府心情是否好了,心情好,或许你就能落户,心情不好?嘿嘿,算您不好运喽,不但不能落户,银票你也休想拿回!因此只要脑袋不是被门夹了,不是被驴踢的人都不会选择落户东城!因此,百余年来,除了家家户户婚配生娃增添人口外,就再没听说过增加人口。
韩凌低着头好像头闷驴一般冲进衙门,三拳两脚的将那群阻拦之人打了个鼻青脸肿,看着好像滚地葫芦一般在地面上哎呦哎呦哀嚎的衙役,上官婉儿真是有点后悔刚刚把自己的推理告诉他,毕竟一个小小的推理害了一群‘工作人员’集体工伤!唉,造孽啊!不过……韩凌还算给面子,随后只是把衙门的资料库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再伤人了!
捏着张纸,面沉如水的韩凌穿过几条街巷后,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之前止住了脚步,双眉紧皱环顾四周许久才伸手拍击那扇破旧的木门,然而应声开门的并非是前一日见到的那个裹得好似木乃伊的少女。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女子,桃花眼柳叶眉,朱唇轻启宛若黄鹂般的嗓音随即响起:“请问公子寻奴家何事?”
“我找前日被落毒之人伤了的那个少女!”韩凌冷声回应,丝毫不理那女子抛过来的媚眼,伸手狠狠的将她推开,一个健步冲了进去,而随后跟进去的上官婉儿则被眼前的景物吓呆了……
血,放眼所见之处,除了血就是散碎的肉块,几颗面目全非的头颅滚落在地当间,残肢断臂四散,人体内脏遍地。看的上官婉儿一阵阵的反胃,虽然说这种景象在美国大片中经常出现,但是此时这景象外加气味混合在一起真的让她一时很难接受,就在她和自己的肠胃努力斗争的时候,一只纤细的却带着浓郁血腥的手掌从她背后伸过,紧紧的反扣住她的咽喉。
“韩……”惊呼之声还未来及发出,一块绣花的绢帕就已紧紧掩住了她的口鼻,淡淡的花香伴随着晕眩使得她失去了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感知。
听到上官婉儿那声惊呼韩凌骤然回身,可惜为时已晚,身后伊人与那女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地面上只留下一方飘着幽香的绢帕。
夜晚,荒郊的破庙……
上官婉儿靠着墙壁揉着自己那刺痛的额角心中暗自腹诽,‘这个笨韩凌,跟在你背后,姐姐都能被人抓走,你y怎么学的武功!’可惜就算她现在再怎么骂都没用,因为眼前的那名女子带着一脸怨毒狠狠的盯着她。
“你个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模样没模样,又是个嫁了人的二手货,吕少爷怎么就看上你了!”
话语一出,上官婉儿满头黑线滑下,好么,原来是个为吕伯颜吃自己醋的主儿。伸手继续揉自己的额角,想着应该怎么回应这个女子的话茬。讽刺她吧?不行,刚刚院子里那个屠宰场的景色还历历在目,不用想肯定是出自着女人之手,万一惹火了她,自己小命不就没了!求饶吧……不行,姐姐我怎么说也是个有骨气宁死不屈的人物,怎么能求饶!左右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出应该怎么回应,索性……
抬头对她咧嘴一笑道:“姐姐,我饿了!有包子么?”
女子愣了一下,峨眉微皱,蹲下身伸手捏住上官婉儿的下巴冷声道:“死丫头,别给我装傻!”
“姐姐,有包子么?”
“装什么装!别你以为你装傻充愣我就能放过你!”
“姐姐……包子!”
“你……”
“包子……”
随后的一个钟内,不管女子问什么话,上官婉儿的回应不是姐姐就是包子!除此两样再无其他!女子气的脸色通红,伸手重重的扇向上官婉儿……
‘啪……’的一声脆响后,上官婉儿双眼一闭头一歪昏过去了!之后么……很悲催,不管这女子是踢是打是掐还是泼水,用尽了她能想到的一切办法,这上官婉儿就是醒不来!最终不得不放弃,将这丫头好像猪仔一样捆的严严实实的丢到了香案之下,狠狠的向着地面淬了一口离开了!
竖耳倾听许久,在确定那女子离去,上官婉儿才敢张开眼睛,嘴里小声嘀咕着:“他奶奶的,装晕原来也是门技术活!好在姐姐我天生聪慧无师自通!”慢悠悠的好像虫子般从香案下滚了出来后,就开始了寻觅解开绳子大作战了,无奈老天似乎最喜欢给她出难题,此处出来斑驳的墙壁和梁柱、香案、香烛以及破烂的泥胚佛像外,就剩余一地的烂草枯枝了,想在地面上寻找点尖锐物品真的可能要找放大镜帮忙了!无奈,上官婉儿只得放弃,看着那香案上燃烧的蜡烛,咬了咬牙,没辙了,只能靠它了!
可这念头刚浮出脑海,殿外一声雷鸣,随即狂风刮过……上官婉儿双目含泪的将头重重的扭向了窗外……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用蜡烛烧绳子啊!”吕伯颜的声音慢悠悠的从殿外响起,上官婉儿循声望去,只见这位先生靠在大门门口的门柱之上,一身长衫还算规整,只是一把折扇斜插在后脖领中,让人怎么看怎么感觉滑稽。
“那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