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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的梅霜很是感激她,再三说这谢谢,等妇人一走,梅霜把篮子里的东西分成两份,给春雨一份,让他和进宝去季家药铺问问行情,她则是拿着另一半去齐家问问,两家一比较比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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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群么么哒!
【51】彻底懵逼了
季家药铺好找,两个大男的拎着篮子直接进去,找到店小二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方,粗声粗气的直接问:“你们这收不收。”
小二顿时一愣,要不是他拿东西来问,他还以为这是专门来找挑衅的。
“收收收,你…你们请跟我来。”小二把手头抓药的事情交给身边的人,小声的捣鼓了几句,随后出了柜台。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大堂里,穿过大堂像后走去便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摆放着一排的小药炉,上面正在咕嘟咕嘟的熬着药,一个小药童来回的巡视。
小二见两人有些看花眼,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这边。”
嗒!嗒!嗒!
走到门前,小二轻敲三声们之后,随即道:“掌柜,有人来卖银耳的,我把人领过来了。”
等了片刻,才听见一道沧桑却中气知足简洁而有力的道:“进来!”
小二推开门,恭敬的请着他们两个进屋,等两人进去之后随即把门又给关上,才疾步的走回前堂。
而此时,梅霜已经找到了齐家店铺。
果然不同凡响,百年老字号真不是盖的,简约中透着大气,宽大的店铺处处透着蕴含。
“小姐,小姐?”小二见到她还在发愣,只好无奈的打断她。
梅霜略感不好意思,这是她有史以来见到最大气的一个店铺,看着里面古韵古香的有些闪神。
“是这样,我这有些银耳,不知道贵店要不要?”说着话,梅霜把布袋子大开口放在柜台上。
小二一瞧那东西真的是银耳,不敢怠慢,把她领到一边休息的地方:“小姐,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去问问掌柜。”
“好的,有劳了。”
见小二快步的走出店铺,腹诽,到哪都是先问问掌柜,这掌柜合着就是‘经理’呗,他一张嘴一闭嘴就能决定这东西的价值,哎,她也想当掌柜了!
小半柱香的时间,小二急匆匆的赶来,叫她拿上东西跟他走,说是有人想见见她。
到了一间屋子,瞧着墙边架子上的书籍,还有书案,这一看就是书房!
坐在书案前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看,嘴角微微上挑:“既然是来卖银耳的,总归让我看上几眼吧!”
他最讨厌那些花痴的女子盯着他看,就是美女也不行。
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弦外之音她自是听的出来,呦呵,自己不就是多大量了下屋子么,就这么瞧不起她?
擦,大爷的。
显然两人的神经没在一块!
微微挑眉:“掌柜说的极是!银耳这东西外表不起眼却是极其贵重的东西,是的好好看看,别、走、眼!”
齐延微微一怔,话里的含义不用刻意的去猜想也能知道是个啥意思!只是没想到她还毫不矜持的还嘴,还是当着一个俊美无比而又陌生的男子的面顶嘴。更不可思议的是前一刻还在痴迷的望着‘他’后一刻却是这个样子!
齐延含笑,桃花眼斜长的上挑,这妇人说话真是牙尖嘴利,伸手拽过书案上的袋子,打开一看还真是银耳,修长白皙的手指捏出一朵干燥的银耳细看了半晌,眼睛微微半眯。
沉吟了半晌,他才张开红润‘高贵’的薄唇:“你这银耳质量比我们点里的卖出去的银耳要差上一些。”
梅霜不反对,这野生的和种植就是有差别,但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会看出来,而不是品尝出来的,她感到有些诧异,随即一想这店铺专门是卖这些东西的,看出这些差别也不足为奇。
颔首:“不错,你们店里卖的银耳是野生的,而我这银耳是种植的!虽说比起野生的差了一点,但是我可以敢保证,这口感上是分毫的不差!”
野生的银耳是长在树上的,熬出来的银耳那是有一股淡淡的树木香气,而她当初选择菌料的时候变是椴木,而不是什么棉花籽之类,所以她敢跟定她种出的银耳上也带着这种淡淡的木香味儿。
“你…你是说这东西是你种植出来的?”
首次听到她的话比较吃惊,他十五接手家族的生意也是有十年的光景,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银耳这种东西直种植出来的。
哼!让你丫的看不起我,长的好看怎么了,姐这回还不尿你了!
“恩!”淡淡的哼了句。
什么情况?自己放下架子上赶着问,这妇人怎么还这幅德行?
有些懵逼的齐延还没转过弯来就听见对面那女子不耐的声音:“这银耳你收不收,收多少银子一斤!我回去好琢磨琢磨!”
“收,当然收!五十两一斤,要是野生的五十二两。”
五十两!也还行,勉强可以吧!
“去哪过称?”
回过神来的齐延失笑,这妇人看样子是记恨自己刚才说的那话,微微摇头,算是得罪…勉强算的上是能人,谁知道这妇人说的是真还是假话。
“夫人,我们这齐家店铺在县城或是州府那都是老字号,有名望,信誉好,你家有多少的银耳我们都收。价格方面都好说。”气归气,但是到手的生意那还是需要做,在说这东西可是个俏手货,
怎么滴,现在瞧的上她了,早干嘛去了?虽然是张的好看,但她也不是花痴呀!
“大叔,我考虑考虑!”
啥?大叔?
“大叔?我二十五,有那么老么?”伸手摸摸脸有些不敢置信她这样说。
“……”确实是不老。
可是和自己比起来却整整大上九岁,好吧,她根本就没细看着丫的,不想承认自己眼拙,还是昧着良心来了句:“大叔,你张的太急了。”
导致成这个样子,能怪的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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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克油!
【52】招贼了
梅霜揣着三十两的银子高兴的走出齐家补品店铺。
快步的穿梭在大街上,找相公去!
三人一回合,梅霜跳上马车就开始问着春雨的情况。
进宝则是笑脸咪咪的赶着马车往回走,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
“季家药铺说咱们有多少他们收多少,每一斤按照五十两银子收,而起还不赊账,你送多少他们就把银子全部付清。”
她颔首,也不算失望,和自己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样:“我这里也是,五十两银子一斤,既然这价格都问妥了,那咱们明天就把家里那东西送来吧。”
“恩!”春雨高兴的点头。
做子牛车上,他摆着手指头在算,一斤五十两,四百斤多少?
一个手指头五十两,两个手指头是一百两,那就是两斤,四…。!
“相公你在那干嘛呢?”这么大的人还掰手指头完?
春雨头也没抬道:“我在算算能卖多少?”
“……”敢情是在这算能赚多少银子啊!唉:“两万。”
春雨忽的抬眸:“真的?”
“那还能有假啊!等你卖的时候就知道了!”
前面的进宝也听见这话,那脸上乐的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也不管前面的牛是不是春雨的心头肉,甩着的鞭子沙沙作响,恨不得让牛一步飞回去,把这消息告诉家里的人。
走到半路,听见沙沙的鞭子声,春雨急了,这牛可是他精心的喂养,怎么能这么对待,和进宝一路抢着赶车。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感觉回家的时间比去县城的时间还要快!天还没黑就到家里!
春雨心疼牛车,想着左右都赶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把肖叔家那一百斤的银耳送去得了,省的明天还得在跑一趟,走到家门口,下了牛车,春雨才开口和梅霜说到。
梅霜一听也行,左右现在天黑的晚,等装车的时候她摆摆手:“既然都是装,那就把剩下的一起装了吧,明天咱们从酒楼走不得了,省的在废二遍事。”
春雨有些不同意,这东西脆的很,一卸一装怕银耳在碎掉,可是又架不住梅霜的意思,最后还是轻轻的颔首。
天刚刚擦黑,春雨和进宝两人跟着牛车把东西送到酒楼,写下了两个大袋子,一过称一百一十三斤,肖温从柜台里拿出了银票和一些散碎的银子交给了春雨。
“这是五千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一百五十两的碎银子,你收好!”
“好嘞,谢谢叔,那这牛车就先放你这,等明天我们在拉走!”春雨笑着接过那银票和银子,手有些微微发抖,但还是没有忘记剩下的银耳。
“放心,我一会儿让人那上防水布盖上,保证潮不了也丢不了!”
“谢谢叔,明天一早我们就来拉走,那…没啥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两人驾着两条腿往回走,一路上兴奋冲冲的。
晚上回到家,饭已经做好,春雨是真的饿了,洗洗手洗洗脸就开始吃饭,在外跑了一天也着实累人的,洗完澡一头扎在枕头上,两个孩子和豆豆玩的超乎的好,梅霜去接,可两个说什么也不回来,而村长夫人却是暧昧的朝着她笑笑,说什么孩子妨碍两人的生活,搞的她尴尬的很。
不敢藏私,春雨晚上把银票以及下午卖的那二十八两五百文一并的交到梅霜的手里,一比一比的划分:“这是肖叔那一百一十三斤银耳的银子,五千六百五十两,下午你给哪点银耳是五两七钱卖了二十八两五百文,这里一共是……五千六百七十八两领五百文。”
算算银子对,就连一个铜板都不带少的,把那些银子以及银票全部推倒梅霜的枕边让她看。
她斜楞的瞅了眼,这货是个守财奴,他数过的银子那一准的是错不了,挥挥手:“这些先放你那,等明天把银耳全部卖了之后再给我!”
春雨也没拒绝,收起那些银票和银子在地上转悠了一圈,想了想房梁?不行,玩意有老鼠给磕了怎么办。
转了一圈想到一秒计,从抽屉里找出油纸,把银票包好,把剩下的银子放在陶罐里埋在屋外的地里,把抱着油纸的银票放在牛粪袋里,回到前院洗洗手,满心欢喜的上传搂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娘子睡觉。
疙瘩,哐叽!
夜深人静的屋外传来几声不和谐的动静。
警醒的睁开眼眸,作为猎户他对周遭的动静很是敏感,看看窗户上的油纸没有响动,那就说今晚根本没风,那院子里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野兽?不对!
他家的外墙修建的很巩固,就是有野兽也是撞墙的动静,可那声音分明不是撞墙。
难道是有人潜进院子了?
一想到这可能,浑身吓出冷汗,不敢大意起身的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外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四个黑影在挨个的推开他家的那些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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