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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们回来咯!”梦锦叫唤着,嘴里还吹着口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是一个穿着灰布衣服头戴蓝布巾三十来岁模样的妇人,样子倒是张得清秀可见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儿,她边走边用腰上的围裙擦着手,“月绣,梦锦今天有什么收获?”
“娘今天我们猎到了赔钱货。”梦锦顺口答道,发现有些失言转头对男子嬉笑着,“失礼失礼侠士就当我放了一个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男子板着一张脸不理会她。。。。。。
“赔钱货?”秦阿嫂好奇着赔钱货是什么,走到篱笆外张望着,看见姐妹二人身后的男子,眼中闪过异色,但只是一闪及逝。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姐妹二人面前询问道,“你们没有事吧!这位公子是?”
男子抱拳做了一个揖淡淡道,“伯母好!我叫黑羽想在你家借宿几天你看?”
梦锦白了一眼黑羽,有些不快她还是第一次见在别人家借宿这么里说当然的。
秦阿嫂有些为难,“在。。。。。。”
“怎么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声音,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子,面容秀丽眉目间有一股书卷气息,头发竖起用一根木簪子别在头顶,眼神温和,看来是一个有学才的人。
“孩子她爹,这位侠士说要来我家借宿你看?”秦阿嫂在余秀才耳边低语了几句。
余秀才打量了眼前的男子,双手作揖,“子曰:又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如公子不嫌弃寒舍那就里面请!”
“多谢!”黑羽回以一礼。
。。。。。。
又是子曰,梦锦心里黑了一把!她这个爹嘴边的口头禅就是此话。
明月当空,正是饮酒的好时期,余秀才把自己珍藏了十多年的女儿红般了出来。
梦锦她有些想七七鬼了,这次她带了七七一个人出来,花花这留在地府帮助孟婆,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子在哪里过得习惯不。
“妹妹!你在想什么还不进去睡觉?”月绣从房中出来问道。
“没事,我出来看看风景,姐姐你说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在一起吗?”
月绣抿唇一笑,“妹妹说的这话我不懂,怎么了想男人了?对了你白天为什么哭了?”
“这个姐姐无须知道,对了阿爹什么时候藏了这么好的酒?”
“我哪里知道,这不阿娘在屋中生闷气呐!”
梦锦偏头看了看秦阿嫂的房间,一盏黄浑浑的灯袅袅闪烁着,时不时有一些蛾子扑腾翅膀的影子。秦阿嫂正拿着绣花针做着绣品,从她快速的扎的手法来看的确是有些生气的样子。
而院子的石桌旁,余秀才和黑羽说着什么,好像很聊得来的样子。要是有人走进一看,定会发现一些异样,余秀才脸色有些肃穆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村姑宫斗文,喜欢的请收藏吧!!!
☆、天真烂漫版女配(三)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雾渺渺,和煦的光洒在雾中氤氲出朦朦胧胧的光,显得此处宛若世外仙境一般,梦锦时常有这样的错觉。
茅草屋外的老樟树上喜鹊叫个不停,到底是报喜的还是报忧的?站在树下的梦锦烦恼不已,这该死的喜鹊今天这是怎么了,“喂!小喜鹊们你们别叫了,在叫我就把你们抓来爆炒着吃。”
秦阿嫂嗔了她一眼,“梦锦呀!这喜鹊报喜是好事;你干嘛乱说,说不定你挖的陷阱落了什么好猎物进去。”
“娘亲,我昨儿个出门前这喜鹊也是喳喳叫个不停,可也没见有什么好猎物,到是掉了一头赔钱货进去。”梦锦嘟着嘴应道。
那料喜鹊扑腾着翅膀从她头上飞过,顺带拉了一耙屎,梦锦感觉头上传来热乎乎的异样,她顺手摸去黏黏乎乎的,淡淡间还有一股鸟酸臭味儿,将其放到眼前一看脸色大变,赤、橙、黄、绿、青、蓝、紫轮番转换。
她横眉竖目对着老樟树上面的两只喜鹊骂道,“奶奶个胸,你们这两只扁毛畜生竟敢造次,看我不抓了你们煮了吃。”
喜鹊依然唧唧咋咋叫个不停,偶尔张张翅膀样子好不得意,貌似再说:笨蛋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梦锦气急撩起一旁的竹竿子追鸟而去,秦阿嫂无奈的摇摇头进了厨房做早饭去。
站在屋顶的黑羽嘴角欠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笑看是轻,却直达眼底。
梦锦追了喜鹊大半个村子,也没有将调皮的喜鹊抓到,其间还拉了几耙屎在身上,她无可奈何谁叫自己不会飞,她真是恨不得自己也长出一对翅膀来。终于累得气喘嘘嘘只好讪讪回家。望了望老樟树上的鸟窝,蓦然灵机一动她嘴角欠起一抹笑来,样子好不邪恶。
不一会儿两只喜鹊在外面野战一番,回到来樟树上发现自己做的窝竟然不见了,顿时傻了眼。。。。。。
梦锦拍拍手,看着鸟窝在灶坑中燃烧殆尽,为煮饭做出了贡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当然她还发现里面有两颗鸟蛋,随便丢到锅里烫烫打打牙祭,有一个月没有吃到荤腥的东西,她甚得慌。
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门外有人,仔细一瞧原来是他,门面的光把他的脸部伦廓裁剪得有模糊,就像一颗宝石暴露在阳光中,它的边缘反射的光一般。
“是你!你来作甚这地方窄你个子太高容不下你,还是快些走吧!”梦锦往灶里加着柴火没好气的道。
“没什么,你阿爹说叫我把你和你姐姐带走。”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带任何感情。
梦锦木的一愣,诺诺问了一句,“什么叫把我们带走,难道他要卖女儿?”想到这儿她哭丧着,“我不想做小妾呀!你这牙婆子花了多少钱收买了我爹。”
黑羽嘴角泛抽抽,脸上黑上了几分,“这是你爹亲口说的,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还有你觉得我想牙婆子吗?”
“还用你说我当然要去问问你让开。”梦锦手中拿了一把菜刀戒备的看着他,此人会武功要是强行将自己搙了去,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就麻烦了。
黑羽看一脸戒备之色真是哭笑不得,”你用不着如此戒备我,要是我要搙你一根手指头就办得到。”
“你。。。你少得意。”梦锦显然有些害怕,“我也是会武功的。”
他从鼻子里哼出冷气来,“哼!你说谎也不怕掉了大牙!”一个健步跨了进来。
余秀才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手附于身后一手抚着山羊小胡子,“梦锦呀!这是阿爹拜托黑羽小友的,你不必害怕还不将菜刀放下,看看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她嬉笑着,“嘿嘿!那阿爹你们不跟我们一起?”
“这个嘛!你就不必多管了,阿爹和你阿娘自有打算。你和月绣要好好听侠士的话。”
梦锦拉着余秀才撒着娇,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要从里面挤出几滴泪来,“爹爹我舍不得你。”
天下父母那有不痛爱自己儿女的,余秀才软了心安慰道,“放心吧!我和你阿娘过一段时间会取找你们的。”
梦锦嘟着嘴一脸担心,“可我还是不放心,我怕这人是牙婆子怎么办,你老就不担心吗?在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余秀才嗔了她一眼,抬眼对黑羽抱拳作揖道,“黑羽侠士老夫教女无方还请你不要见怪,这丫头从小顽劣老夫拿她也没有办法;让侠士见笑。”
“无妨。”
余秀才怔了怔色,“梦锦你跟侠士到了京城可要好生听侠士的话,不可胡来。”
梦锦不赖烦的应着,“知道了,阿爹就放心吧!”可她心里却不已为然暗道:谁要听他的话。
“好了,你的包袱你阿娘已经收拾好了,你就先和你阿姐快快离去吧!”
“这么快,我还没有和阿娘话别呐!”
“话别什么呀!现在时间紧迫还是先行离去吧!在说过段时间我们会再次相逢你不必担心。”
“好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大黄的吠声,大黄是隔壁家的一条大黄狗,听说小时候它还咬了梦锦的屁股。以前的梦锦早已经死了,此时的梦锦正是孟柟,自是不记得此事。
“快,躲起来先他们这么快就来了。”余秀才紧张不已,连忙把梦锦往里面推。偷偷的从用黄泥巴糊成的裂缝向窥探着。
几个带刀侍卫一脚踢倒了篱笆上的门,其实也算不上门就是用树枝编成的栅栏罢了,余秀才心痛不已这可是他花了一个月编制而成的呀!虽然有些不想栅栏但总比没有要来得好。就这样被人一脚踢烂真是太可恶了。
“里面的人统统给我出来。”三三两两有几个侍卫进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叫喊着。
秦阿嫂闻声而来,见这架势她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上前询问道,“不知道几位大人有什么事?民妇可没有犯法呀!”
“废话少说快把你们家的女儿叫出来,我们家公子有要事要办。”
“这。。。。。。我家没有女儿!”秦阿嫂踌躇后道。
领头的侍卫叱喝一身,“大胆贱民竟敢撒谎,来人进去搜。”
秦阿嫂来了脾气,厉声道,“你们敢!别以为仗着自己头上有人就无法无天了。”她知道要对付这群狗杖人士的侍卫,就要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
领头的侍卫冷哼一声,“叼妇休得造次,你们继续搜查。”
这群侍卫显然不似平常的侍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黯淡无神。直直越过秦阿嫂的头顶飞身向主屋飞去。
梦锦心里一惊,乖乖这些人的武功不浅啊!
〃阿!快来人呀!官差欺负良民了啊!”秦阿嫂发出了她的独门绝学‘狮吼功’。每次余秀才和她争嘴吵架就败在这强大的惊天动地的狮吼功之下。由此梦锦得出结论要,是以后自己成了亲也要练练这一门绝学,要是自己的相公惹自己不开心了就吼一吼,让他乖乖就范,都说要想征服一个人就要从心智下手,这狮吼功可以折磨耳朵,从而扰人心智。
但真正的狮哄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秦阿嫂只是想搬来救兵罢了。
果不其然,周围的邻居纷纷扛着板凳,扁担,女的就拿着面粉、辣椒粉什么的,其作用就是袭击敌人的眼睛,这招在半月前一伙强盗进村时梦锦教的效果想当见效,当天打得强盗们落荒而逃。
“秦阿嫂,怎么了?”村长首先冲了进来。
“村长呀!这群官差要捉我女儿,我好生害怕。”秦阿嫂用手背擦着眼角,仿似要哭了一般,瞬间调动起来大家的同情心。
不愧是老姜这演技真是太好了。
侍卫们纷纷傻了眼,自己什么时候说要拐她家女儿了,只是说叫她家的女儿出来一下而已。
村长家以前有一个女儿被县老爷看中,强行抓去做了小妾那料春花不依成亲当晚上吊死了,为此村长的老伴心绞痛发作也跟了去,所以村长一见到有官差强抢民女就十分痛恨,村长瞪大了眼大声叫倒,“父老乡亲们把他们赶出村长。”
村民们一听到号令蜂拥而上,洒面粉的洒面粉,洒辣椒粉的洒辣椒粉,几个侍卫被呛得得直打喷嚏,在好的武功也使不出劲来。
余秀才推着梦锦,“女儿就是现在你赶快带着你阿姐从后面逃跑。”
“可是你们?”
余秀才打断她的话,“没什么可是的了,你们先走他们也不敢乱杀人的。”
见余秀才如此坚定,梦锦只好点头,“爹爹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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