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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绣摆手,“妹妹还是你自己来吧!我不敢看!”羞红着脸。
“阿姐,来吧!你看这人身高八尺的我想一定是一个会武功的身上腱子肉一定不死。”梦锦诱惑道,显然说出这话没有半点羞涩之意。反而还很兴奋。
“妹妹,你什么时候学得了这些要是叫娘亲知道还不打断你的腿。”月绣听了这话又羞又怒。
“算了,阿姐还是我自己来扒!你在上面看着就行,我看看他身上有值钱的东西没!嘿嘿说不定今天钓了一条大鱼。”梦锦搓着手,嘴角儿勾起一抹笑样子好不邪魅。
“妹妹,你小心一点你都说他会武功,万一醒过来那可怎么办!!!”月绣提醒道。
“没事,我制作的迷药连村长家里的王大汗都迷到过三天,哪里有那么容易转醒过来。”
村长家生了一个儿子,长得人高马大一天要吃二十个馒头,二十个膜膜能吃能做。那家建房需要五人抬的地基石头,他一人就能搬动。
梦锦蹲下身开始摸索,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出一个所以然,她暗自思存都说人喜欢把贵重的东西放在隐蔽的地方,比如说鞋子里、内胸里、甚至有放在内裤里的也有。思及此她有些疑惑古代人也不会这样吧!难道不怕银子格人,汗颜......
竟然男女有别,那就看看他的胸里和鞋子里有没有吧!梦锦费了好大劲把他翻了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脸上全是泥垢,发丝也乱了贴在脸颊上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颈部的皮肤倒是挺白的,嘀咕了一句:“皮肤比我还白,小白脸!”
嘀咕完就往他胸脯摸去,哟,这一身腱子肉倒是不错呀!凹凸有质手感不错啊!摸她似乎摸到了什么,一个小点好像小绿豆,捏一捏还有弹性。。。。。。回想了一下男人的身体结构,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羞红了脸,赶紧把手伸向别处。
依他这一副好身材梦锦得出结论,他还真是一个刺客看来要尽快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才是。。。
摸索半天依然毫无收获,不免有些气恼,“阿姐!这货身上连一件玉佩都没有,看来只有拔了他这一身衣服拿去卖,本来我还想摸几个值钱的玩意就不拔他衣服的。”
月绣劝道:“妹妹我看还是算了吧!现在天快黑了我们快些回家才是。”
“阿姐呀!我上个月还欠人家药钱呐!你难道想看阿娘夜夜不眠做绣品。在说了我觉得扒他的衣服也没事呀!他只是被迷晕了而已。”
“这......这!”月绣还想说些什么,她还是觉得这样不脱,可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劝解,想到娘亲她没日没夜的做绣品她也很心疼,只好作罢!
梦锦开始解他的腰带,最后连里衣都给扒了去,瞧这一身腱子肉,“啧啧......姐姐快瞧这人身上的腱子肉好多呀!”
梦锦往一旁偏了偏,把裸.露上身的‘神秘人’暴露在月绣的视野中。
“啊~~~”一声尖叫惊起林中的鸟兽乱飞。月绣捂着脸,飞快的转过身去颤抖着声音,“阿妹!你...你怎么把人家的里衣都扒了,这...这...”
“我说阿姐,不就是有个男人吗?至于这么紧张吗?再说了你以后不也是要嫁人的,早见晚见都是见,至于这么紧张嘛!”
月绣羞红了脸跺了跺脚,“妹妹,你修得胡说。”
“喝喝,阿姐害羞了,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里就我们姐妹二人。”
“哼!你这些歪点子都是跟谁学的,真是下流。”月绣娇嗔道。
梦锦咧嘴一笑打趣道,“哦!原来阿姐也知道‘下流’这词,都说人不风流枉为人,阿姐应该把思想放开些,其实我们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风流。”
“胡说,你...你强词夺理。”
梦锦摆摆手不以为然为,“阿姐我把他的衣服丢上来了哈!”说完就把衣服往上一抛落在草丛边上,她嘴里还念叨,“这赔钱货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白白让老娘高兴了一场。”
转身看那人,赤条条的躺在树叶和泥土混合的地上,一条白裤衩刚好把重点部位挡住,本来梦锦想看看里面是否藏得有银票什么的,可是考虑到这样做实在有损爹娘的颜面只好作罢;再说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总不能去窥探一个男子的特别隐私吧!
再三踌躇还是准备离去,转身准备和月绣离开此地回家吃饭,她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哎呀!阿姐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弄上去呀!总不能叫他霸者茅坑不拉屎呀!说不定今天晚上能掉一只野猪或者野鹿什么的,即使在不济掉一只兔子也是有可能的呀!”
月绣拾起地上的衣服有些同情道:“阿妹还是算了吧,我们拿了人家的东西总不能叫人家在这荒郊野外的晚上蛮冷的,要是没有坑里的药汁,野兽一定会把他吃了的。”
梦锦点点头,“姐姐说的极是,我们就先回去吧!”
“嗯,来妹妹我拉你上去。”月绣伸出雪白的柔夷道。
梦锦附手而上刚要使力向上攀岩,蓦然月绣一松手她一个踉跄到在地上,“哎呦喂!痛死我了阿姐你干嘛呀!”梦锦吃痛呼叫出声。
只见月绣紧抿着唇,秀眉轻蹙一脸惴惴不安的样子,手还指着梦锦身后颤抖着声音,“阿妹...阿妹...你...你...”
梦锦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土灰,疑惑不解,“我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求收藏,,
☆、天真烂漫版女配(二)
“你的后面!”
“我的后面,我后面不是那个赔钱货吗?”梦锦随口答道。
月绣显得更加惶恐,“他。。。他竟然。。。”
梦锦倒是着急了打断她的话,一脸不耐烦之色,“哎呀!老姐你要说什么呀!那个赔钱货怎么了。”
“这陷阱是你挖的?”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似寒似冰。冷不丁的让梦锦打了一个寒碜,她瞪大了眼,不可至信的转过头去,斜阳懒懒散散的洒在他的身上,半透着光,微风习过吹起他那一半的碎发,丹凤眼显露无疑;深沉似潭里面散发着淡淡幽光,微不注意叫人迷醉了心神,他嘴角微翘又冷冷的道,“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还有我的衣服是你扒的?”
梦锦瞬间被他的话冻住,颤微微般开了口,“侠士你冷吗?这衣服是我帮你扒了,其实。。。人家是帮你检查伤口来的,也没有其他意思。”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似乎熟悉一切动机,颇有些趣味的样子,“我这样子好看吗?衣服还不还我!”
月绣羞红着脸把衣服递给了梦锦,梦锦陪着笑嘻嘻道,“嘿嘿!侠士我见你的衣服脏了想帮你擦擦,没想到侠士这么快就醒了,衣服还你。”
说完看了看他白皙的皮肤,咽了咽口水暗道:想不到这货肌肉线条这么好,到让她心跳加速起来。
男子似乎从她的眼神中会意了什么,晲着她冷冷道,“看盯着看,转过身去。”
梦锦转过身去,嘟囔道,“切!以前时尚杂志上什么没见过大惊小怪的。”
男子飞快的穿戴完毕,梦锦趁着个功夫想溜走,无奈她下来容易上去难,折腾了好半会儿也木有爬上去。
看着她笨拙的模样男子淡淡开了口,”看看你这笨模样,要上去吗?”
梦锦闻声转头,瞧见他的俊逸容颜,微翘的薄唇带着些许魅惑,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脸、无一不合他一样,只是他的眼神带着冷漠和一种杀手般的平静如水的释然感。
微光从树叶缝隙中投下,氤氲起淡淡碎光,显得他的容颜更加有俊逸仿若天人,不可亵渎。
貌似某一位女蛇精病已经亵渎完人家了吧!!!
梦锦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时光貌似倒流,好像有回到了与单亦言在一起的时光,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海滩、酒店内他温柔专注的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模样、还有月下偶遇的场景、他挺身而出为自己当下那一刀时的场景。。。。。。总总记忆如朝水般泛滥,冲刷着她的每一个神经,她情不自禁的红了眼,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男子轻蹙眉头,看着她眼中婆娑的泪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爱怜,特别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灵动的杏眼,貌似仙界瑶池的碧水般清明,亦或是雨后的蓝天湛蓝纯美静人,除此外他还看出她的的眼神中有一些与其它女孩不一样东西,她为何一副与自己相识已久的样子。
男子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真是有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他开口询问道,声音要比之刚才温和许多,不过他天生冷漠,要是不注意听还真听不出有些放松了语气。
不过梦锦却听出来了,她拭了拭眼角的泪却笑出声,“让侠士见笑了。”
这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呀!“貌似我没有冒犯你吧!你为何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她一边拭着泪一边搪塞道,“啊。。。没什么。我见侠士长得比那县城里的清倌还好看,所以就有些激动而已。”
男子脸黑了黑,“你的思想真是让人难寻。”
“侠士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请自便,我家阿爹阿娘还等着我们姐妹两回家吃饭呐。”她虽然看见一个长得酷似单亦言的人,但从神情中分辨而出他们两差别甚大,自己在月绣之前留下的记忆里翻出此人的信息。。。。。。瞬间明白了过来。
“那我就先去你家暂住几日吧!”
梦锦怔了怔,暗道:这赔钱货要来借宿,今天真是倒霉猎物没有框到倒是把这麻烦精框到了。
“嘿嘿,侠士有所不知我家地方小,一间我和姐姐住,另一件是爹娘住,我们连吃饭都是在院中吃的,至于还有一间房嘛就是家畜住的,侠士要是不介意。。。。。。”她瞥了一眼男子,眼神有些狡黠。
男子会意过来这话的意思,淡淡回到,“没事我晚上可以睡房梁上。”
梦锦心里暗骂,这人还真是是不要脸,她又陪着笑,“侠士这秋夜寒仲的,你也不怕着凉在说了我家房梁是茅草,大侠你人高马大的要是把我家的屋顶给压垮了这。。。这。。。”
“没事我可以睡树上。”
“。。。。。。”她无语,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家伙,要不是碍于他会武功早就使出浑身解数将其打扁,可这人有武功,她当然有自知之明,这打也打不过赶也赶不走。
“侠士,我家很穷的吃的是野草糊糊,连馒头也是吃不起的,不过晚上吃得好一些,是自家种的地瓜,当然好的地瓜都拿到集市上去去卖了,剩下的就只是一些烂地瓜,亦或者是一些被老鼠偷吃过的地瓜,侠士你看这。。。。。。”
“没关系,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这人没那么讲究易养活,要是你们家里有老鼠我可以抓来给你们打打牙祭。”
。。。。。。
好吧,你赢了,梦锦暗自咬牙。思及此她琢磨了一番,竟然现在赶不走你,以后有得是机会也不再乎这几天。
“竟然如此那好吧!侠士就请更我们来吧。”‘看老娘不整死你。’这几个字留在腹中。
樟树旁一座用篱笆围起的茅草坐落其下,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炊烟袅袅有饭菜香飘过,暮□□临最后一丝光线藏在天边的云里,氤氲出别样的霞光。
“爹娘!我们回来咯!”梦锦叫唤着,嘴里还吹着口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