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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在他胸口蹭的他心痒痒,亦非夜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她已经乱了的头发:“你这别扭的性子几时能改得了?”
陆谨明显被他用好几辈子惯坏了,把乱七八糟的脑袋从他怀里扯出来,气得双颊都鼓了起来:“好啊你,以前都是你求着我,现在翻身了是吧?这性子就改不了了!爱要不要吧。”
“哪敢?”他一把将人扯回自己怀中,五指一翻,心愿帖上已经浮现了一行墨迹,陆谨还没看清楚就被他塞进了孔明灯里:“为夫一直在上面,不用翻身。”
“诶?!”陆谨见他非但不哄着自己,还得寸进尺地私自…松手放飞了孔明灯?!
她不由得蹦起来去抓,没想到自己的灯没抓住,抬头就看见四周浮起的千万盏灯同时升空。
橘黄色的灯火在每一个漂浮的孔明灯这摇晃缥缈,围绕着两人,将他的脸照的愈发温和动人。
为什么,这个小拱桥周围本没什么人,夜空也是一片黑暗…如今再看,似乎集市上的人全都挤在了这小小的拱桥四周,还同时放飞了手中的孔明灯。
此时她就看到有几盏又大又亮的灯摇摇晃晃地浮到她面前,每一盏灯的灯壁上都映出一个漂亮的毛笔字。
好几盏灯凑在一起就拼成了一句话:傻,媳,妇,陆,谨,我,们,洞,房,吧!
亦非夜抬了抬下巴:“你再看河里。”
一低头才发现河中也挤满了五颜六色飘飘摇摇的荷花灯,看似零零落落的,飘着飘着竟然又拼出几个字。
生,生,世,世,只,属,于,你。
好土味的情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湿了眼眶,泪水如断了线一般不停往下滴,用手去擦都擦不完。
她呜咽着,避重就轻地问:“怎么…怎么做到的?”
亦非夜眨了眨双眼,露出一瞬间的红瞳邪笑着:“眼神接触的人都被我蛊惑了,魔尊本尊,重操旧业。”
原来这就是他丝毫不避讳地回望那些人的原因吗?可是看这周围积聚的人的数量,除了拱桥上被空了出来,到处都站满了男女老少…
见她还在发呆一般,猴急的魔尊已经没了耐心:“所以你快答应我!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就蛊惑你,让你做一辈子性|奴。”
陆谨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他怀中不去看他的眼:“你敢…还不快变回来。”
“你敢拒绝我就敢。”
她的声音已经小的不能再小,然而在嘈杂的人山人海中还是被他准确捕捉到了:“凭什么…要拒绝。”
“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他弯下腰来,把自己的耳朵放在她唇边:“你再说一次?”
陆谨脸红得想要滴血一般,大声冲着他的耳边喊:“混蛋我说好啊,你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我!我们就洞房去!”
亦非夜一脸满足,却故作高傲地冷哼了一声,横抱起她原地一跃上了屋顶,离开了人山人海的包围圈:“傻媳妇还矜持个甚,又不是第一次。”
然后就猴急猴急地抱她回了屋,两道门栓落锁还不放心,竟然还用魔族秘术封了门,也不知是怕被外人打扰还是怕屋里的人半途逃跑。
被他扔在床上的陆谨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确认过他双眼是正常颜色之后小声说了句:“你你你,这次温柔点。”
亦非夜化身一副谦卑的模样,上去抓起她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遵命公子,这次阿熏一定好好伺候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3333,哈哈6666
感觉我一定会卡车,所以千万别有任何期待!
最近都要被可爱的小天使们宠坏了!好幸福~感谢二白和biubiuboom的雷~真心脸红
完结倒计时!各种舍不得
第88章 厮守【撒花】
被他扔在床上的陆谨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 确认过他双眼是正常颜色之后小声说了句:“你你你; 这次温柔点。”
亦非夜化身一副谦卑的模样; 上去抓起她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遵命公子,这次阿熏一定好好伺候着。”
陆谨抓着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皮; 你再皮!”
他虔诚的受了这一枕头攻击; 随后长腿迈上榻把她连人带被收入自己怀中; 不安分的手却在被褥里解起了她的衣带。
他的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冰凉,明明努力轻柔; 却咯得陆谨浑身痒:“哈; 哈哈哈; 好痒; 住手!”
亦非夜眉心一挑:“痒?”说着一扬手就在她裙子下光滑如蛋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奇怪,是不是太久没做; 业务能力退步了?”
陆谨被他打的猛地往前一缩; 谁知他顺势就双手举起她的腰,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随即用力一拉; 就扯下了她胸前的遮挡,咬着嘴唇用低哑的声音诱惑她:“还是说,你本就更喜欢简单粗暴?”
她立马害羞地趴了下来,把所有春色都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没正经!你这么还在纠结那四个字?”
亦非夜明显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这会倒也不急了; 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吧,你想要哪种服务?简单粗暴一条龙保准你哭得嗓子哑,还是温暖柔情三件套先热热身?”
陆谨把脸伏在他怀里; 觉得自己红的像下了锅的螃蟹一样:“这,还能定制吗?”
他贴近她的耳廓,用深沉的低音炮轰炸她的鼓膜:“那当然,十年八年都不会重样。”
结果后来陆谨还是把嗓子都喊哑了。完事之后像个咸鱼一样的趴在床上。
某伪牛郎业务能力太强了,翻来覆去的折腾,折腾完还跟她装可怜:“媳妇…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卖力了?”
陆谨闭着眼嘴边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满足的弧度,狠劲地点头。
亦非夜没看到嘴角,光看到她上下起伏的光滑背部,愈发内疚了:“可是你一直要…我怎么能停?”
他真的像毒药一样,越毒越要,让人欲罢不能。
今夜月明星稀,他先披着外袍迈出后门,在院子里巨大的木桶中灌满了水。胖丫明显是提前就被赶到了邻居家。
随后又折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把咸鱼的媳妇裹好抱到了木桶前,腾出一只手在木桶中和了一圈,桶中的水瞬间开始冒热气。
两人一起泡在温度刚刚好的水中,他给她搓背的时候,撒娇般得把自己的头放在了陆谨的肩头上埋怨道:“媳妇我们换个房子吧,这个后面没有温泉。”
陆谨舒服得眼都没睁开:“我没钱。”
他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将她向后掳入自己怀中,让人靠在自己盘着的长腿上,用一种惆怅的口吻问她:“跟了我之后缺过你钱吗?”
陆谨仔细想了想,还真没有。
于是邻里三条街都知道,陆谨家的大牛醒了,还在城东换了大宅,那宅子大得,院子正中的榕树都有井口粗。后面还有一方温泉,冬暖夏凉。
听说是前朝某个王爷来滇南的时候置办的避暑山庄。
从前劝陆谨改嫁的人全都颤颤巍巍,没想到她捂着不让人看的大牛哥,非但不是又黑又丑见不得光,反而英俊耀眼还有钱。
邻居家闺女把他说的神乎其神,变成了三条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后来竟然还有识时务的说书人,给这个大牛编纂了一段评书,硬要说他是不问朝堂之事,灰心隐居的先皇遗腹子。说的有板有眼的,还真有人信,说了十几年天天都客满。
而且最近说书人又出了续篇,因为听说最近有人见到深居简出的大牛和二花夫妻,十几年都过去了,说书的都从小伙变成了大爷,那一对璧人竟然不见老。
连他们养的白猫都没有老没有死。
于是说书的妙笔生花,两人又成了谪仙跟仙女儿了。
一个下凡历劫一个追了下来…
胖丫竟然出落得弱柳迎风,就是脸上还是有两坨肉,笑起来两个梨旋异常可爱。听她眉飞色舞声情并茂地学说书人,笑的陆谨咯咯地停不下来。
正站着给她梳头发的亦非夜脸色倒是不太好看,横了胖丫一眼:“为什么我是谪仙她是仙女儿?就不能是她下凡历劫我追下来的嘛?”
陆谨的头皮都被他扯疼了,翻了个身夺过他手中的梳子:“好好好,仙人您上座,换小仙女儿给你梳梳头吧。”
他这才勾起嘴角,一扬墨发坐了下来。
胖丫站在天井底下不知所措。
别人都问她,到底是怎么从小胖妞长成瘦美人的,她每次都瘪瘪嘴,用跟姑娘学来的天庭话回答别人——狗粮使我消瘦。
“呀!”陆谨梳着梳着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啦?”他立即一脸关切地站起身,端着她的手细细看:“伤着手了?”
“不…不是…”她抬眼细细打量着的面前的男人,强扯出一个微笑:“梳子怎么可能伤到手?”
更何况,他的头发一直如当年一般柔顺,只是…
那天晚上,月色明亮,陆谨终于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在温泉旁边的巨石上抓到了眯着眼睛打盹的白猫。
玄羲愤怒地喵了一声,翻过来露出肚子让她伺候自己。
陆谨只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它肚子上的长毛,口中迫不及待地问:“当年你说,他穿越每个世界的代价都极大,到底是什么代价?”
白猫来了劲,一打挺翻了过来:“你发现什么了?”
她把手伸到月下,指尖夹着一根纤细无比的…白头发。
“魔族的生命无穷无尽,他怎么会长白头发?”
“哼,还算你聪明。”白猫傲娇地抬了抬脖子,后腿弯曲坐了下来:“我就跟他说迟早瞒不住。本座今天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啊,跟当年一样熟悉的腔调。
“每次撕裂位面穿越的时候,他消耗的都是他的命啊!”
陆谨只觉得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打破了岁月静好。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男主月卿曾经说过的:“传闻魔尊血泣九命十魂,传言可信吗?”
“你是说…每次都要用掉一条命吗?”
白猫眯了眯眼睛,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陆谨的额角冒出了冷汗,她伸出手指掰来掰去算了半天。每次撕破位面都要耗费他一条命,他从这里穿到华镜录就要耗费一条,所以穿了四次花了五条命,雷劈去了一条,地府去了一条…东皇钟呢?
白猫看她笨,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只得出言提醒了一句:“让三界生灵山河复原,也是他以命换来的。你说他傻不傻,一个魔尊!活成了这样!”
那就…只剩…陆谨六神无主地后退了一步,撞进了高大安稳的胸膛。
一抬头看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祸水脸,陆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混蛋!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面色像月光一样清冷,怜惜地捋了捋她额角的发:“告诉你什么?只有一条命了,生老病死就没了?”
泪就是不受控制地疯狂往下落,一双桃花眼又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骗子!说好的生生世世呢?!”
亦非夜将在他身上胡乱敲打的人收入怀抱中,低声安慰着:“你好像很贪心啊。我以前觉得能与你一世白头倒也够了。”
这句话后面明显有个可是,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可是今天被你发现了…我也觉得不甘心了。”
这话似乎给了她希望,她抬起头用泪眼汪汪的双眼看着他:“呵,不甘心!命还能再有的吧?你是魔尊呢,逆天人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