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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狗的獠牙都缩了回去,安心地趴在后院睡懒觉。
一切都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最后红光消失了。
陆谨也睁开了眼,却见她对面打坐的人朝侧面直直倒了下去。
“阿熏!”
她又急又气,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算是魔尊,人设再逆天,他的力量应该都是毁灭更容易,修复这种事让他做起来,还不得脱一层皮?
看着他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陆谨就感觉抽抽着心疼。
她用施法用一块钱特效的桃花托起亦非夜,就匿了踪迹消失在半空中。
想过回南华仙岛,那里有一汪灵泉,疗伤最有奇效。可是她现在忽然不想跟以前有任何瓜葛了,不想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剧情人物再有任何交集。
好感度刷得太累了!
所以她匆匆忙忙地回去取了一瓢灵泉水给他灌下,就带着他来到了滇南一个繁华的大城里。
大隐隐于世。她之前在消除记忆的时候就存了个心眼,把过往跟女主有过关系的剧情人物的记忆都动过了特殊的手脚。
三界的人甚至也不会想起还有魔尊血泣这样一号人物存在于世。
对此陆谨还小小的自豪过,对,这次的金手指就是这么牛!
于是她可以安心地做二花妹,只要大牛哥醒过来。
明显他之前破钟的时候就没有休息好,强撑着身体起来之后还做了那么大的工程,这次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那天碰巧是中元节。
滇南城里从一大早开始就热闹非凡。
隔壁的邻居大婶家的女儿一大早就跑来嚷嚷:“姐姐~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就别再守着你家男人了,我们晚上一起出去玩吧?”
陆谨甚至还把胖丫找回来了。但是胖丫也不会做饭,所以这些日子陆谨一直是付给邻居家大婶银子,让他们做饭的时候多做点送过来的。
民风淳朴,大婶的手艺很好,又因为陆谨给的银子每天都能加餐,所以胖丫更胖了。
胖丫平日里还就跟隔壁女儿不对头,但是再不对头也不会跟吃的过不去,见到她手里拎着的腊肠眼睛都发光:“腊肠留下,你可以滚了。”
隔壁女儿是个瘦子,细胳膊细腿拧不过胖丫,但就是牙尖嘴利:“我是来找姐姐的你插什么嘴~里面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又动弹不得,值得你天天守着?依我看,以姐姐的姿色去河里放一盏花灯估计得引起万人哄抢。”
胖丫咽了咽口水,看准时间一把抢过腊肠:“那姐姐我就免为其难地跟你去放灯吧。”
“你!”邻居家女儿气得不轻:“你等着,我让我娘以后十天不给你饭吃!”
这般热闹,让坐在圈椅上的陆谨也不由得笑了,挥挥手打发两个小姑娘:“去去去,要吵要打出去吵。我去看看我们家大牛哥。”
她说着就起来转身撩起帘子进了里屋。
没想到一脚刚迈过去,就被一直强有力的手扯了过去,按在墙上,双臂撑在她肩胛骨附近,把人囚在胸膛和墙壁之间,好久没听到的磁性低音炮迎面扑来:“我才睡了多久,你就要被万人哄抢了?”
陆谨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旋即就是又哭又笑的,各种表情在脸上炸开了花。她一脚踢了上去:“混蛋,这次怎么睡这么久!”
亦非夜连忙扯了一只手接住了她不老实的小脚:“别乱踢,这可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呢。”
看着他脸上的邪笑,陆谨没忍住,一口嘬了上去…没忍住的后果就是从被按在墙上,变成了被按在床上。
他恢复的挺好的,力气足足地不说,浑身上下还死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蛊惑低沉微哑的嗓音一开口就让人招架不住:“我忍不住了,我们还是直接洞房吧?”
陆谨又羞又恼,恼自己没事嘴贱,又恼自己被他撩得心头痒痒的,不由得别开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着也要过完中元节吧?”
亦非夜吧唧在她脸上落了一口,侧身在她身边躺下,不轻不重地含着她的耳垂:“怎么过?放你出去让万人轰抢?我怕抑制不住洪荒之力啊…”
陆谨一把推开他:“你是不是睡傻了?我两一起上街还不知道谁被哄抢呢!”
他用手撑起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小娇妻,面颊上两抹绯红的小模样:“还挺有自知之明~那你还想去?”
陆谨立马抗议:“守了你几个月我都憋坏了!要出去热闹热闹!”
可是她的两只手立马被捉住了:“这才守几个月就憋坏了,以后要守一辈子呢。”
“那不一样!你强词夺理!”
亦非夜痞子气全开,将她桎梏到自己胸前:“就强词夺理,来,先让哥哥爽一爽,晚上就带你放灯去~”
“恩,唔!”陆谨剩下的话全都被他吞进了嘴里,疯狂的掳掠,带着几个月以来的思念,变得愈发甘甜起来。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谁知胖丫和隔壁闺女忽然冲回了屋里。
为首的胖丫手里拿着焦黑的锅铲,满脸横肉一颤一颤的:“哪里来的野男人,也敢妄想我们家姑…”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隔壁家闺女连忙拾起话头:“天哪,好帅的野男人!姐姐你快!别等你家半死不活的大牛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赶上第二更~
第87章 中元放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隔壁家闺女连忙拾起话头:“天哪; 好帅的野男人!姐姐你快!别等你家半死不活的大牛哥了!”
亦非夜眼里全都是满满的不满; 他看了一眼陆谨,她竟然忍不住嘴角上扬; 有些幸灾乐祸; 还叮嘱他道:“那是隔壁家闺女; 我们吃饭可全靠别人。”
他这才强压住眼里的小火苗,长腿站起身; 向一脸无辜小鹿乱窜的邻家闺女说了一句:“久仰; 我就是大牛哥。”
隔壁家闺女的嘴巴里都可以塞鸭蛋了; 她呆呆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发现从未进来过的里屋床上确实只躺了陆谨一个人…
她原本一直以为叫大牛的定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不知道那么如花似玉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现在明白了; 要是大牛这么帅的话; 别说是守几个月,就是守一辈子她也愿意。
陆谨还以为人家小姑娘都给吓呆了; 伸手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别吓着人家,不然以后我们没饭吃。”
这种呆呆的眼神他见多了,根本就不是吓呆了,这傻媳妇也不知道吃醋…亦非夜不由得朝她回眸一笑:“有我在你还怕吃不饱?”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陆谨就咽了咽口水; 只听肚子咕嘟一声:“那,我现在就饿了…想吃肉酱千层面…”
女主的上仙之体本是辟过谷的,可是陆谨就是嘴馋。她也知道在古代社会点了一道西餐有多为难人; 不说别的就是烤箱都没有。
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小瞧“逆天人设”这四个字的意思了。魔尊血泣把所有材料准备好,摆在青瓷碗里之后,掌心红莲业火一轰,千层面就熟透了,还被烧了个外焦里嫩。
陆谨尝了一口,虽说来不及折腾芝士,可是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陈豆腐抛成丝,味道竟然也差不多!
好久没有吃过西餐的陆谨一连吃了三碗,最后满脸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摸了摸圆圆的肚子。
吃饱喝足以后天都黑了。
他讲空碗往水池里一堆,在她眼前伸出大手:“走吧?”
陆谨还沉浸在吃到西餐的满足中,两眼迷茫:“去哪”
“你不是要中元节出去放灯吗?快过完节我还等着洞房呢~”
她捂着嘴偷笑,心里甜着表面还不肯显露:“每个世界都那么猴急,不怕大反转啊你?”
亦非夜脸色微变,稍后就立刻恢复了正常,还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谁还敢来大反转?玄羲都把你那个搞事情的系统搞定了?”
是,自从白猫爆出闪电的事情之后,陆谨的系统就一直处于待机状态,躲着不敢出来见她。
他是真的猴急,见伸出的手没人接,索性就一撩袍子,抄起陆谨的膝盖弯,又将她横抱起来:“走嘞傻媳妇。”
老夫老妻的,陆谨也不会脸红了,却还要嘴硬一下:“别乱叫,这一次不是还没结婚呢?”
亦非夜低头在她脸颊飞快地嘬了一下:“怎么没成亲?你不是还要跟我回家种田呢,二花妹?”
他说着抱着陆谨出了小院,隔壁家大婶一家老小十几口全都出来围观传说中突然醒来,如同谪仙下凡一般的大牛哥。
他家最小的儿子还端着饭碗,看到大牛哥的一瞬间嘴里一大口白饭痴痴地掉了下来。
亦非夜在被陆谨悄悄掐了一下之后对邻居一家露出了亲民的微笑:“你们好,我是她家男人。”
他虽然身穿普通的布衣,却难掩一身冲天贵气,举手投足间都露着非凡之气,走一路惹了一路的目光。
滇南城里人挤人,十分热闹。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中元节不只是放灯的节日,更是各家年轻男女出来相看未来结婚对象的时候。
这种桥段都被各类小说写烂了,反正任何节日都是放灯相亲,古代的少女们要矜持,一年只有一次可以出来奔放的时候,看到喜欢的人就塞给他一盏灯,或者一缕七彩相思线啥的。
陆谨觉得自己非要出来看这种桥段,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就算她一路一直紧紧拉着自家男人的手,还是不断有年轻男女一路对他挤眉弄眼,祸水脸就是祸水脸,走到哪都男女通吃。
更气的是他竟然丝毫不避讳,别人看他他也正大光明地回视,这让时不时用余光偷瞄他的陆谨憋了一肚子的气。
买一盏灯放了赶紧回家!
这是气鼓鼓的陆谨现在脑中唯一想着的。
几乎是把银子仍在卖灯的鼻子底下,拿了灯转身就走的恶劣顾客,手里竟然牵着一个样貌出尘,身材高挑,看起来能上九天揽月的男子。
卖灯的暗暗骂了一句,却被那男子谜一般深邃的瞳孔吸引住了。
他也在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的小伙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陆谨走在前头,手里拿着一盏孔明灯,拽着他走到了最偏远的一座拱桥,附近都没什么人,这才一股脑把肚子里的气都泄了出来。
“谁看你都行啊?看你不要钱吗?”
他暧昧一笑,随即做出一副勾人魂的委屈嘴脸:“这么快又想让我出卖颜值啦?家里钱不够用了吗?”
“所以说你长了张祸水脸也不知道遮着点!就不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后脑勺吗?”
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傻媳妇这是吃醋了?”
“我!”陆谨一时气结,竟然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难道真的是吃醋了?
趁她呆愣着,亦非夜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灯,掏出灯芯里藏着的心愿小纸条:“先放灯吧?傻媳妇的心愿是什么?”
陆谨当惯了贱货女配,又在气头上,有口无心地冒了一句:“想你毁容。”
这些轮到他愣了两三秒,紧接着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声音里面满是宠溺:“这个太简单了,不用写在灯里,你要真想我马上就毁。”
她这才猛地扑进他怀中,蹭着他的衣襟摇着头,小声嘀咕着:“我,我就是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一辈子。”
她的发在他胸口蹭的他心痒痒,亦非夜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她已经乱了的头发:“你这别扭的性子几时能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