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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底气十足的要求尘夫子好好给她教教轻功。
这就是尘夫子脾气好,对她也好,不跟她计较,要是换做旁人,早就将她打出去了。
于是乎,当天,柳云凡就厚着脸皮,又红着脸颊,死赖在在尘夫子子那里一整天。
她也是下了决心了,她要变强,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所有的东西。
所以,在时间上斤斤计较的柳云凡当天中午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她十分郑重的跟尘夫子说:“尘夫子,您看,您身为夫子,怎么着在这汉霄学府都是个有工资的人,您比我这穷娃娃富裕是吧,所以,我决定,今天中午就给尘夫子你个机会,请你这位可爱的学生,也就是我柳云凡,好好吃一顿大餐!”
生怕尘夫子不答应,她还专门给尘夫子讲了一个故事。
说是有个人,饥寒交迫,在大街上要饿死了。后来,遇到了一个好心的老者给了他一碗饭。
就是因为那一碗饭,那个人活了下来。
半个月后,那个快饿死的人忽然衣着华丽再次找到了那位老者,并且给了他一袋子银子作为感恩。
原来,那人是外地有名的商人,家财万贯。不料路上被强盗打劫,才落得穷困潦倒的下场。
就是因为老者的这一碗饭,他活下来并且机缘巧合到了家。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回去携了银子,立刻就来报恩。
后来那位老者就靠着那一大笔钱,拥有了一个幸福的晚年。
讲完了,柳云凡又道:“尘夫子,您今天中午要是管我一顿饭,让我不至于饿死,以后我要是发达了,一定忘不了你!”
“你这小屁孩儿!”
听闻后尘夫子又敲了她一下,“你说不就是一顿饭吗?你有必要花费这么多口舌吗?再说,就你这小屁孩儿,穷光蛋一个,你能有钱报答我?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做梦!还有,我真的老到要去安享晚年的境地了吗?”
“呵呵呵……”
柳云凡干笑两声。
好吧,她是有点儿夸张了。
她不就是想要节省一点儿时间嘛!
她就是害怕,不夸张一点儿,这小气的尘夫子跟更小气的她要伙食费。
看样子,她不用担心了。
当天中午,尘夫子烧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柳云凡闻着那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很浓重的香味自我陶醉了很久,尘夫子终于给她一一将菜盘子上的盖子打开了。
第一道菜,猪皮顿粉条。
第二道菜,猪皮熬汤。
第三道菜,第四道菜,第五道菜……
猪皮炒辣椒、清蒸猪皮、清煮猪皮、清汤炖猪皮……
柳云凡傻眼儿了,怎么每道菜里面全都是猪皮啊?
看到她这副模样,尘夫子优哉游哉的夹起了一块猪皮,享受似的闻了闻,悠悠道:“因为,猪皮最厚啊!烧起来费劲儿!”
“嘭!”
柳云凡从凳子上栽倒进了桌子底下。
好吧!
这尘夫子是在这里别有所指呢,什么猪皮烧起来费劲儿?明明就是说她柳云凡的脸皮厚的从来不会烧到脸红的境地!
良久,她终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苦着脸说了一句:“尘夫子,您直接说我的脸皮比猪皮还后就行了!干什么跟这些可怜的猪皮们过不去?”
尘夫子没接话,将筷子往她手中一递道:“喔!好了小孩儿,这些猪皮们难得齐聚一堂奉献自己,今天中午,你就不要辜负了它们的情谊,敞开肚皮使劲儿吃吧!”
“噗通!”
刚爬起来的柳云凡再次栽了下去……
她总算是明白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人真心惹不得。
就是像尘夫子这样的,看着温润如玉,看着一脸慈祥,看着温文尔雅,看着一脸老实相……
实际上,他们的心比谁都黑!
要是得罪了他们,就等着他们黑心的报复吧!
也是在这个中午,柳云凡彻底对猪皮产生了抗性了。
她觉得,自己好长一段时间内,应该是不想看到猪皮的——
她坐在桌前,看着尘夫子津津有味的可劲儿的吃猪皮;而她自己经完全张不开嘴。
逼不得已,中午的大餐,她改成了清肯馒头。
至此,她白吃的大餐梦落空。
柳云凡猜测,尘夫子这副样子,应该是这辈子第一次吃猪皮,而且,还是打算将这辈子没有吃的猪皮用这一顿饭全部补回来。
真的,尘夫子好可怜!
两个时辰之后,从汉霄学府出来,柳云凡是精神抖擞的。
那会儿,虽说被尘夫子的猪皮弄得中午吃饭特别憋屈,可是因为下午尘夫子指点她轻功特别用心。
还真别说,有尘夫子
的指点,她真是进步很快!
所以,柳云凡果断再次学一回猪皮,她从此就厚脸皮的黏上尘夫子了,多多让他花费时间教教她。
大不了,下一次来的时候,她从汉霄学府带着食材来这里做饭。
她大度的想,看在尘夫子这么用心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行了。
柳云凡是不会赞同自己的想法大言不惭的。
虽然,跟尘夫子想比,她不仅武功上不行,脑袋上也不行,可是她就是喜欢高估自己的往脸上贴金,贴的越多越好。
下午的秋风,忽然转凉,阴阴冷冷,呼啸攒动。
瑟瑟的落叶飘零的更加肆无忌惮了些。
毕竟已经到了时节,寒冷将至了。
踏过呼啸的西风,遥远的天际,似乎传来伶仃的细语微言。
它踏着浮云,划过天边,缓缓的吐出:扶月帝国,南碣风浪。四面凄歌,八方劫难……
可惜,这样寒意的来临,丝毫没有影响到古晋城中最大的青楼胭脂坊的生意。
傍晚来临,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候。
不管是门前还是楼后,那依旧是络绎不绝的人群。
“呦!侯爷,您来了!贵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远远地看到柳贺进来,老鸨招摇着大红色的手绢就迎了上来。
“侯爷,今日我们给你留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漂亮啊!保准将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带我上去!”
柳贺冷冰冰的开口。
他的脸上,一贯的没有笑容。
自老鸨出现,他就没有正眼瞧过。
“奥,好好……”
遭到冷漠的回应,老鸨仍旧谄媚的应着。
似乎,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她早已经习以为常。
柳贺跟老鸨的身影上了二楼,门口处,才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一身蓝色的粗布麻衣,络腮胡须。
乍看凶神恶煞,但是细看,不难发现,他的脸颊白皙,皮肤水嫩,就连身材都是娇小匀称,丝毫没有一丁点儿粗犷汉子的模样。
他盯着前面两人拐进了二楼的走廊,赶紧跟着就往楼梯上走。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一只脚还未有踏上楼梯,身边忽然跳过两个拿棍子的人,挥舞着棍子凶神恶煞的挡住了他。
☆、149。149狐狸,我喜欢你
“呵呵呵……”
柳云凡立刻支起了身子,干笑了两声,将嘴角的胡须不同声色的又按了按。
“那个,两位小哥,我怎么是鬼鬼祟祟呢?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呀!”
说着,她忽然从腰间掏出了两颗银子,往前面一递。
“两位大爷,这是我孝敬两位的。我在里面约了朋友,想给他个惊喜,所以才小心翼翼的走,麻烦两位不要声张好不好?我是来这里照顾贵宝地生意的,绝对不是来捣乱的。鲺”
柳云凡好说歹说,那俩拿棍子的人才对视了一眼,接着又盯着柳云凡看了好久。
她一直笑着,时不时的还从眸子里露出点儿惊恐的神色囡。
那样子,丝毫没有任何让人需要戒备的地方。
胭脂坊中突然多了两个拿棍子的人,说起来还要拜柳云凡所赐。
当初她为了给太子殿下找女人,结果将那个心怀不轨的倪裳给找回去了,还差点儿让她给伤了。
后来柳云凡气不过,便回来找算老鸨算账。
那时候,不仅抢了她的金子,还抢了她不少的钱,以至于老鸨吓得好几天没敢出门迎客人。
再后来,老鸨忌惮柳云凡这样的人再来。
就想了一个方法,雇了两个身手不凡的人专门在门口这儿看着。
若是遇到闹事的人或是看着心怀叵测的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将人给赶出去。
这两人安排上这么些日子,确实处理过几件喝醉后闹事的人,并且处理的都还不错。
老鸨这才换上了昔日的笑颜。
今日柳云凡又倒霉了,鬼鬼祟祟的模样就给眼尖的两人看了出来。
不过还好她装的够谄媚,拿出的银子足够分量。
于是那两位觉得,她这副模样,就算是给她是个胆子,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也便想着得过且过吧。
“呵呵……两位爷,您看——”
柳云凡笑眯眯的欲言又止。
那两个拿棍子的人又对视点点头,这才接过了银子。
“好了,那你进去吧!”
“嗷嗷,那就谢谢两位爷了!”
柳云凡抱着拳头,深深地鞠了一个送别尸体的躬,转身后麻溜的就上了楼。
她害怕,上去晚了,就看不到自己那个神神秘秘的爹爹究竟住哪间房,那么自己的计划也便无法实行。
刚拐进门口,正看到老鸨从右面走廊一个雅间中走出来。
她迈着猫步,摇着大红的手绢,花枝招展的走着,脸上那笑的叫一个灿烂!
苍老的脸上那褶子都是一览无余,混着胭脂水粉,活脱脱像是铺着彩色土壤的沟沟壑壑。
柳云凡悄然躲开,盯着老鸨背影消失,她才咕哝了一句“背影杀手”,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
老鸨从中间的雅间中出来,那就说明她爹爹就在那间房中密谋着什么。
所以,她就打算去了紧挨着那雅间的左边一个房间。
柳云凡这场跟踪的戏码,是不久前刚开始的。
今日从尘夫子那里回到家,到了傍晚时分,她居然又看到自己的爹爹神神秘秘的进了书房。
处于那份长久以来的好奇心,她就蹑手蹑脚的再次靠近了书房。
这一次,她是全部屏住了呼吸,还没考进窗户,便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可以再像上次那般出现差池。
“我多想再见你一面!”
里面,她听到了柳贺忧郁的声音。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的话,当年,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吧!我见到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我知道,你一定不屑于介意我去找她……”
话闭,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侯爷走出来,柳云凡也缓缓地探出头来。
柳贺说,居然出现了一个跟大夫人长得很像的人。
直觉告诉她,这一次,必须要去跟踪看看,这是一个求解真相的极好的机会。
她曾听过不少侯爷与书房的传言,就一直好奇传说中侯爷书房中的大夫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可是碍于没有机会进书房,这件事情的画面感也一直定格传言中。
既然没有办法进书房,她便想过通过跟踪侯爷,掌握他的行踪,看看能不能把握一些有用的信息。
从前,她一直不敢做跟踪柳贺的事情,就是害怕自己脚步太重被他发现。
就说上次她偷偷在书房门外偷听,结果不小心被他给发现了。
幸好那个疯太子那么巧合的从屋顶上掉下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