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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嫡福晋日日去看望你的孩子,这情谊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宋芸媣话中有话,仿佛还透着另一层意思,提醒着她什么。
“你是说,嫡福晋?”李墨晴问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急忙撇开的一干二净。
“就算她做了什么,我也没有证据。”李墨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宋芸媣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想来,我那苦命的儿子啊。”说罢,她拿起帕子掩着面哭了起来。
“你也别哭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好的互相照应着吧。”李氏握着宋芸媣的手说道。宋芸媣点了点头,虽然只是逢场作戏,可是这眼泪却是真真实实的。这几日,她经常哭,可是就算再多的眼泪,也无法洗刷心上的伤痕,她从今日就下了决心,以后不会再随意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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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胤禩,不知怎么的,总是和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接触频繁,连皇九子也被叫去一同测字。胤禟很是惊讶,他想着,八哥平常并不信这怪力乱神之说,怎么到现在却带了个这样的人到府里。“难不成八哥也要像四哥一样,研究什么道学佛学不成?”
“此人不一样,他可是在京城里出了名的,你待会见识一下就知道了。”胤禩道。凭九皇子傲世的性格,那些普通人胤禟根本就不上眼,只见那人身着一身破败的袍子,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只见那人见了胤禟也不行礼,装作一副超然脱俗的样子,对他说道“请九爷赐字。”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可是真正的惹怒了胤禟,他是什么人,怎能让那些卑贱的草卒随意轻蔑?“大胆,你可知我是谁?见了我,竟不下跪行礼,今儿就罚你一直在这里磕头。”胤禟道。
“九弟,罢了,他乃乡野之人不知礼,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切莫再责怪与他。”胤禩道。胤禟看了一眼八阿哥,便不说话了,他也是给哥哥面子,否则今日他是不会轻饶他了。“此人是谁?八哥为何愿与他接近。”胤禟问道。
“鄙人海宁张氏,字明德。”那人道。
胤禟微微一笑,道“我当是多高贵的出身?”
“人出身不论贵贱,不论出身多高贵,日后也可一朝沦为草芥。”这人说话可真是有胆,当着当朝皇子,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罢罢罢,我不与你论。”说罢,胤禟抬脚就要离开,却被胤禩一把抓住了胳膊。“九弟,哥哥听说善于看人面相,不如今日就与他多探讨一番。”胤禩道。“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信这些的。”胤禟脸色有些不耐烦。“你我面相,自不用看,就算是不看,你就写一个字给他,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胤禩道。
其实胤禩这一次,看相是假,笼络人心是真,他只是想借这个人,让弟弟的心思更靠近自己罢了。
见胤禟还是犹豫不定,他便说道:“你可还记得安亲王说过的话?”
这不也正是九皇子愿意追随与他的原因吗?胤禟实在拗不过哥哥,只得留下,此时,胤禩叫人呈上执笔,胤禟挥毫泼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茗“字,本是品茗的意思,看那人还有什么说道。谁知那人竟说:“心若静则自然明,九爷写的虽是茗字,可着实透露出一个讯息,就是九爷现今内心里烦躁不堪,需要好好静一静。”他的一席话,让胤禟顿时对他有了兴趣。他道:“你继续说,是怎么个明法?我该如何守得云开见月明。”
胤禩看到弟弟终于开始对那人有了兴趣,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九爷只要找对了明主,前途自然明了……”张明德道。
“你说的明主是?”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八哥!”胤禟扭脸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胤禩,瞬间感觉明白了一些事。“你说的,是八哥吗?”胤禟问道。“如我所说,八爷面相看起来乃大贵之相,将来必定要为人中之龙的。”张明德道。
“你这样说,我可怎当?”胤禩假嗔道。
“看来,老夫泄露的天机还是太多了,不敢再复妄言。”他道。“你既知我心中所想,探我心中所计,也算是真神了!”胤禟慢慢的开始对他赞不绝口,张明德也一笑,遂不再说话。“八哥,有了这种可知人心者,可以留下,弟弟倒是觉得,就算是汗阿玛那样深不可测的心思,他必也能探知到一二了。”胤禟说道。“嗯,他却是个有颇有几分灵气的人,你我兄弟该好好善待的。”胤禩说道。他的弟弟还小,说话办事未免有失分寸一些,可他的心意,胤禩现是知道的明明白白的了。
这灵与不灵,又有什么所谓,他今日可探知到胤禟真正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他还怕着身旁有异心者,可是当他观胤禟的言论,这个弟弟是对他绝无二心的,他也就此放下了心。像此等人,说不定也可以为自己实现政治目标所用,反正留着就一定有用处。
夕阳西下几时同?三人在此畅谈,好不畅快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受辱
偏偏这六月的天气,没来由的闷得人心烦,可却是到了荷花盛开的季节。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一日的马佳齐布琛,特别的美,虽然她从未又一刻对谁动过心,可是她想嫁的的也绝不是格尔芬,她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阿玛。可是这一次却要以及其屈辱的方式加入索府,赫舍里氏格尔芬交待,就算是要娶她,她的轿子也不能从正门而入,而是下人们常出入的偏门,这对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子来说是极大的羞辱,也许是故意如此,要让她难看的,谁让她起先很是决绝,一次次的驳了他索府二公子的“美意”,就算是屈辱又如何?就凭她现在卑贱的身份,什么屈辱也都只能受着了。
她身着索府中人送来的玫红色碎花旗装,头发上戴着两朵朴素的干花做点缀,不过与她而言,就算不怎么装扮,也如天仙般脱俗。她的姐姐马佳氏一直的哭,从早到晚就没个停的时候,李卫只是说了一句:“你别哭了,姑娘大了,怎么着都是要嫁的。”说罢,只是握紧拳头轻叹一声,他感叹自己的无能,连自己的亲人也无法保护周全。然后低着头离开了,罢了,也许不看她,也就不会徒添伤感了。
马佳齐布琛,这明媚的如花儿般的女子,对着他们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姐夫,你们多加保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上了轿子。也许在别人看来,她是个贪图权贵的女子,可是她这样嫁给别人做卑微的妾,还不如终身不嫁来的自由,可是现在,嫁与不嫁,已经由不得她选择了。
她下轿后,被人偷偷的背进了内房,府上人特意交代,不让声张。待那人揭开她的盖头时,她才意识到,从今日开始,她就如同进入了虎狼之地,自己的命运也由不得自己抉择。他今晚显然是喝的很醉,懒洋洋的横躺在马佳氏的身旁,她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儿,浓烈而刺鼻。
“美人儿,我现在,终于是得到你了,虽然阿玛不允许,可我还是得到你了。”他抚摸着她的脸庞说道,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儿使他极力的想避开,可是她发现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是徒劳的,因为他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使她不能脱身,他们对视了一阵子后,他粗鲁的解开了她衣服上的扣子,身子死死的压着她,使她动弹不得,就算她想挣脱也挣脱不开。许是被他压疼了,她的眉目间蔓延着痛苦的神色,“啊。。。”她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你若再不老实,当心爷把你美丽的皮囊剥了下来,哈哈哈哈”那人大声的笑着。现在所有的挣扎仿佛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美人儿,你是逃不开了…今晚,你是我的。。。”马佳氏流下了一滴的眼泪,这是她的第一次,没想到还是给了这个人,她有一刻甚至想离开这个污浊的尘世,一了百了,可是她还是咬着唇忍了下来,尽管多么厌恶,她都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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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恰逢荷花盛开,索府上有一片荷花池,每到盛夏,便一片生机盎然,索府上近日来也出了件喜事,就是他的儿子格尔芬又娶了一位贫民家的小妾,他这个儿子就是这么个脾性,他也不是不知,于是便随了他去。要说他也是个喜好附庸风雅的人物,平日里也爱好吟诗作对,可是却不爱与那些文人骚客为伍。
赫舍里索额图在荷花池旁搭了个案台,开始挥毫泼墨了起来,他是尤爱这些荷花的,所以也尤其爱画荷,每当盛夏,他都会带领妻儿们去赏荷,行为极其铺张,可是没人敢说什么。
“索大人,内阁中书求见。”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向他报信儿,可这也刚好也打扰了他作画的兴致。
“那姓高的是何许人也?”说罢,他把毛笔一甩,画面上留下了一道墨迹,他更加生气, ,说道:“不见!”那小太监见到索额图面有怒色,连忙跪下说道。
“主子,不过那人已经到了,这…。”
“你们怎么整天就知道给我找些烦心事儿?觉得我日日都很闲吗,怎么,连他也想来讨好我?也不看看自个儿是个什么货色”索额图道。他是极其厌恶这种主动来找他讨好的人的。尤其是那些酸腐文人。
“奴才听闻此人酷爱书法,喜作诗赋,颇有些才华,所以才来拜见大人的,希望大人能有所提携。”那小太监说道。
“他是何人?出自何处。”索额图问起了那姓高的家室来。
“那人原是钱塘高家村高氏,自幼爱书画,是府上王管家的好友,所以这一次,是特来拜会大人的。”小太监说道。
“谁让你说他此次的目的的?我可是不在乎他是否是有满身才华,就算是文采斐然,那又如何?他既是贱奴之友,怕也不是什么出众的人!就算是再有才华,也只是虚有其表,凭他的身份,也想来见我?”索额图赫舍里氏怒道。
“想必也是那王管家的主意,他这一次,主张可做得好!哼,看来这一次,他是真分不清谁是主是仆了?”索额图嗔怒道。“既然大人不想见,我便回了他去”那人说道。
“且罢了,你让那人跪在内堂,什么时候,等我什么时候想见了,再去见他”赫舍里索额图道。
“大人,不可啊,那高氏好歹是…”小太监道。
“你且告诉他,若是想见我,必得有些诚意才可。”他看了看桌面上的画也没了兴致继续画下去了,说了句:“真是扫兴。”说罢,拂袖而去。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只见索府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长衫的秀气文人,衣着丝毫不张扬,他虽身材瘦小,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他原是书堂教书的先生,后被玄烨提拔,屡屡升官。只是好友是在索大人府上当差,有了这层关系,他就想来拜会,不知这位索大人是否可以看中自己。若能成为管鲍之交,也是最好不过。
“高大人,我家主子有请……”
高士奇听罢,喜笑颜开,原来索大人还是接见自己,他扬起衣袍准备进入府中。
“可是大人…。我家主子说,让您在内堂跪等…。”
“什么?”
他虽说是从七品文官儿,但且也在书堂教书育人之人颇受学生尊敬,怎么能在这里随意受辱,他虽是文人,但也有文人的气节,若让他跪,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况且他从小就下定决心,此世只跪父母,天地,君王,从不愿跪他人的。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