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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壮志,他是老晋王最满意的儿子。
为了儿子,老晋王留下了窦贞的性命,却不甘就这么放过她。
怀着华裕翁主的时候,窦贞因谋划陷害王后和太子之事而早产,她对这个早产的女儿非常溺爱,想要补偿女儿身体不好的不幸。
于是,老晋王便用华裕翁主来惩罚窦贞,让窦贞一辈子都对不起女儿,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她曾经犯下的罪。
华裕翁主不到两岁就奉旨出家,按照老晋王遗旨她永生不得踏入晋都,不得与窦贞相见。
这张针对华裕翁主的遗旨,完全就是在虐窦贞。
在如今的晋王登基很久后,他曾想下旨废除先帝遗旨,但被华裕翁主本人拒绝了。据说晋王太后曾出宫亲往寺庙,同样被华裕翁主拒绝相见。
越是愧疚就越想补偿,越是补偿不了就越是愧疚。华裕翁主就是晋王太后的一块心病。
晋国九王子庄言就是从华裕翁主所在的寺庙抱进宫的,所以才有传言说他其实是华裕翁主的私生子。而晋王太后亲自抚养九王子,且非常疼爱他,似乎也在侧面印证传言。
窦子鱼想到庄言在跟她自我介绍时曾说他的母姓是苏,假如他是华裕翁主的儿子那他生母就该也姓庄。
当然了,不管庄言是不是华裕翁主的儿子,他都不会承认这一点。
“这位九王子深受晋王太后宠爱,晋王对他也很信重,他俨然已经成为晋国太子的对手。若他背后有母家保他也就罢了,偏偏最支持的人是晋王太后。
而晋王太后年事已高,怕是活不过晋王,将来一旦晋王太后去世,这位九王子会有什么下场实在难以预料。所以我才说你要远着他一些,免得将来被人当成同党清算。”
“我明白了,”窦子鱼乖乖巧地点头,“我会离他越远越好,想来我跟他也不会有太多交集。我被困在这深宫里,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出宫的机会。”
“忍一忍,我们早晚逃出这个囚笼。过两天,我会出宫一趟,去看看当初我们住的地方。。。”
☆、第48章 初冬念旧
过了深秋就是初冬,天气越来越冷。
梁都位于济水以北,冬天偏湿冷。
窦子鱼原本身体很健康,每天练习拳脚身体自然发热,冬天并不觉得多么难过。
可是今年好像不行了。
虽然依然习武强身,但服了离尘,身体多多少少受了影响,若是坐下来一会儿不动,便觉得四肢开始发冷。
就像现在,窦子鱼趴在桌子上才写了两张大字便停了笔,站起来在屋子里四处走动活动身体,让手脚暖和起来。
惠妃在旁边看到,放下手里的针线,让人送了暖姜汤过来。
姜汤里掺了红糖和几味药材,惠妃平时一直坚持饮用保养,如今也让人给窦子鱼弄了一份,只是去掉了里面几味药材。
窦子鱼捧着姜汤咕嘟嘟几口喝干净,温暖的汤水下肚顿时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
惠妃瞧着窦子鱼,微微皱了下眉。
窦子鱼毕竟是女孩子,就算再怎么注意,平时一些细节上的举动难以会流露出女子气,而这些看在惠妃眼里就觉得少了阳刚之气。
“哎,子鱼啊,这后宫里阴气太重,对你影响不好,幸好丁卯愿意跟着你,以后你要多多跟他相处。”
丁卯是窦子鱼身边唯一的正常男性,惠妃希望她能多受他的影响。
窦子鱼听着惠妃的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心念一动想起来道:“我都忘了丁师傅是在宫里伺候过的,娘娘以前就认识他?”
窦子鱼这话勾起了惠妃的回忆:“说认识不太恰当,也就只见过那么几面,关于他的事我也多是听来的。”
“娘娘,跟我讲讲以前这宫里的事罢。”窦子鱼拉着惠妃撒娇。
惠妃叹了口气,瞧着窦子鱼这样子感觉不对,可这份儿亲近的感情又让她觉得十分受用。
惠妃拍了拍窦子鱼的手臂,拉着她一起坐下。
丁卯是前梁王的贴身侍卫,但又跟普通的贴身侍卫不同,他只要在前梁王出宫的时候随身护卫,所以宫里人见过他的不算很多。
而惠妃生活在深宫里,能见到丁卯的机会自然不多,是以在她的回忆中关于丁卯的故事也不多,尤其是涉及到前梁王在宫外的风流韵事就更不想提。
惠妃说了几句丁卯,就聊起了以前宫里的生活。
惠妃记忆中最多的故事居然不是前梁王,而是梁王后。前梁王后姓赵,跟惠妃一样,也是出身世家名门。
赵王后和惠妃是同一代的名门闺秀,从小也就认识了,只是交情没那么深,算不上手帕交。
入了宫,惠妃和赵王后就成了对手。
那时候惠妃想的是,大家出身相同凭什么你是后我是妃。因前梁王似乎对惠妃更好一些,赵王后也很是吃醋,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互相找麻烦。
后来前梁王频频出宫,不断从宫外带回新欢。后宫里的人越来越多,赵王后和惠妃的争斗也愈发显得可笑和可怜。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不再争了呢?好像是在前梁王宣布册立太子那天开始的。
前梁王子嗣稀少,太子是长子,生母是前梁王从民间带回来的农女。农女早就去世了,太子由秦姬抚养长大。秦姬,舞姬出身。太子册立没多久,秦姬也去世了。
不疯魔不成活,这句话到底是没有错。
惠妃疯了,所以她一直活到了现在。赵王后没疯,所以郁郁而终。
当年的对手,没能惺惺相惜,如今再想起来,惠妃心里多了几分对对方的怜悯。
窦子鱼听着听着问道:“娘娘,你说赵王后出身赵姓世家,可我怎么没听说梁都还有姓赵的世家?”
“赵家啊,”惠妃似乎回忆了一会儿,“赵家比我们陈家聪明多了,他们早就离开了梁都,现在想来他们应该早已预料到了许多事情。。。”
当年没觉得,现在再想来其中许多蹊跷的地方便能说通了。
赵王后不是同一代中赵家最出色的女孩,若不然她也不会占着王后的位子却斗不过惠妃了。
赵家似乎也并未尽力辅助赵王后。
当年长子诞生的时候,赵王后也曾争取抚养权,可最后胜出的却是一个没存在感的秦姬,赵家若是肯在背后帮一把,前梁王绝不可能无视赵家的意愿。
赵家是什么时候退出梁都的?惠妃甚至都想不起来了。
赵家是一点点淡出梁国的正治舞台,然后慢慢地消失在了梁都。似乎都没有人察觉到这件事,赵家已然带着所有实力放弃了梁都。
梁都这些年的动荡,没有赵家的影子,他们去哪里了?
似乎当年赵王后去世的时候曾有赵家人来吊唁过,但也仅此而已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印象。
“赵家也许退回了乡下,也许改换门庭投效其他国主了。”
惠妃觉得一个世家完全退出正治舞台不现实,世家大族不是那么容易就愿意放权的。赵家转而投靠其他诸侯国的可能性更高。
想到这里,惠妃看了看身边的窦子鱼,忽然想起了那位前梁太子。
前梁太子是一位与前梁王和窦子鱼都不同的强者。
也许是物极必反,前梁王那样优柔寡断喜好享受的人,居然生出了前梁太子那种性格的儿子。
前梁太子从小就很要强,跟着秦姬长大,却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子。
说来秦姬也是个苦命人。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再加上舞技撩人,秦姬也是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恩宠。
在当年那个混乱的后宫里,秦姬能把太子顺利抚养长大,应是没少操劳和担惊受怕。
可惜太子成年后就看不上她了。抚养之恩在前,太子也能狠得下心要她死。若是秦姬不死,将来太子登基称帝,她便也是太后了。
说起来,跟当年的梁后宫相比,如今的后宫却比之更容易生存了。只要不得罪晋王太后,也不必担忧有谁想要害谁的。
“哎,虽然晋王太后心向着晋国,可她毕竟也是你的姑母,你当多多与她亲近,将来有些什么事也好向她求助。”
惠妃想让窦子鱼多跟晋王太后亲近搞好关系,幸许将来晋王太后可网开一面放过她。
窦子鱼心里苦笑,她跟晋王太后确实是姑侄关系,可惜对方却不知道,只当她是个假冒的。
☆、第49章 跑了
丁卯可以自由出入梁宫,晋人没有限制他的行动。
窦子鱼在梁宫里,晋人必会保证她的安全,丁卯没必要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
这一日,看着窦子鱼打了几趟拳后,丁卯一个人出了宫。
丁卯在都城买了一套宅子,并雇了隔壁的老头子帮他看院子做杂活。这些事情是他在入梁宫前就办妥了的,孔先生那边都知晓。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出宫了,前面两次他还夜宿宫外。
丁卯知道晋人必然会跟踪他,所以他不急着去老宅子,很有耐心地消磨着跟踪者的耐心。
丁卯在梁都没有老朋友,认识他的人基本都已经去世了。他出宫要么回自己宅子,要么就是在街上闲逛,这几次出来每次都会去北极阁听讲。
以丁卯的年纪和阅历,对洛子讲课内容并不怎么感兴趣,他觉得有趣的是洛子这个人。
今日他在茶楼听说书忘了时辰,到北极阁的时候晚了一些,洛子已经在讲课了。
丁卯站在外围的人群里,他没在听洛子讲话,而是悄悄四下张望。
庄言这段日子很忙,细作那边接连收到几个消息,皇都那边似乎在隐秘行动,让他有些担忧。所以这些日子他都在因园那边,没怎么往北极阁过来。
今日庄言打算去谈谈御弟元吉的口风,在去之前就先来北极阁这边看看。
北极阁这边的事情进行了几个月了,影响力越来越大,从平民到世家都听说这里有位洛子先生。
一开始也曾有人过来找麻烦,之后几乎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洛子背后之人的身份。知道洛子有晋人支持后,就再没有人来自找无趣了。
只是最近几日,附近的大户人家忽然开始给北极阁送钱,打的名目是给洛子先生的束脩,可钱的数目未免太大了一些,赶上一些名刹名寺的香火钱了。
北极阁后院里,庄言翻着手下送过来的名册。名册上记录了送钱的人名和数目。
翻到最后,庄言心里有了了然。
这些人多半是看中了洛子身后支持的晋人,通过洛子来交好晋人,眼下或将来或有所求。这些人也算识时务了。
晋人对梁都的影响越来越深,这种情况会越来越普遍。庄言目前还不需要管这些事情,交给洛子处理就可以。
庄言放下名册,嘱咐了属下几句后离开。
他先到前面广场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才往御弟元吉所在的那处宅子行去。
那处宅子在城南相对偏僻一点的位置,原来住在那附近的人大多是读书人家,环境还算幽静且不张扬。
知道宅子位置了,自然就不用游大明湖过去,庄言穿街走巷来到了那处宅子所在的巷子口。
庄言没直接去找御弟元吉,而是先进了巷子口的院子。他安排的监视元吉的人就在这里。
“这几日有什么动机?”
“三天了,没人进去,也没人出来。”
“确保里面还有人吗?”庄言有不好的预感,他想起了宅子里那个通向大明湖的池子。
“属下也有此担忧,是以昨夜潜入其中观察,听到还有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