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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_queen-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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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又玩着她的手,忽然感慨。
    「春宵值千金,只求共枕眠。」
    他吟罢後还又长叹一声。
    「这是探花郎的水准吗?你不是作弊考上的吧?」她愕然复又笑。
    「娘娘再召秦安入宫罢,这一年…秦安过得好苦。」他眼有渴求。
    「别为难我,你如今有名声,我又已经对外完全断绝书信往来,如何发帖给相国府?何况是要见你而非相国,好不容易皇上宽松了点…」
    没有男宠再被送来,压力真的少好多。
    「娘娘就这般冷情。」
    秦安把脸埋入她胸怀。
    「我知道你不是不懂,当初也是你…」
    她抓过他手写下「人脉」二字。
    「唉,那便今朝有酒今朝醉。」
    秦安不甘不愿地说了句,便开始啃咬她娇嫩乳尖,她忍不住痛呼,该是经期快到了,胸部胀痛。
    「娘娘怎地如此敏感?」
    「你轻点…我月事将来,胸乳正胀着。」
    「这样可好?」
    秦安用两片薄唇抿着她乳头,又用舌尖舔了舔。
    「嗯。」
    她看着他在她胸前磨菇半天,然後往下亲着,最後把她双脚拉开,目不转睛又凝视她下身,看得她有些赧然,那儿还有稍早被他折腾的泥泞呢。
    「怎麽又…方才已经看过了不是?」
    「下次再见娘娘,不知是何时,今日要细细看个遍,娘娘玉体可还安康?」他突然问。
    「你现在才想到要问候啊?」
    「秦安怕娘娘受不住。」
    「嗄?」
    「秦安想要把春宫图里的花样都试试…」
    说着,他就将她翻了身,从背後进入她,进入後也不动作,她狐疑回头看,看到他眼光热烈,不断在她身上来回巡梭。
    「秦安当真傻得可以,与娘娘同床多次,除了上药那次,竟不曾以这角度欣赏。」
    啊,以前那个连品玉之乐都不知道的秦安长大了,天真单纯也消失了,这就是人哪。
    秦安浅浅出入几下,因为磨蹭到她敏感处,她便娇吟两声,嘴巴马上被塞入软胶。
    「娘娘还是叫得这般可怜,秦安有时在梦里梦到,醒来後心头都还揪着呢。」
    到底准备了几块软胶啊这家伙…
    他说完,就突然大力深入,撞击她内里酸软嫩肉,她只能咬着软胶唔唔地出声。
    「娘娘喜欢秦安慢点,还是快点?」
    秦安突然倾身从背後抱住她,用挑逗的口吻在她耳边问,她一酥麻,就张嘴轻喘,口中软胶便掉落在枕上。
    「看来娘娘喜欢秦安不要动。」
    秦安把软胶塞回她嘴里,直接抱着她转半圈,变成她半躺在他身上,那活跳跳的大肉棒还在她体内,这姿势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她想挣扎,秦安却挺动起来,还伸手往前揉起她蕊珠。
    「别…唔…不要这样…」
    「娘娘怎麽不肯咬好这软胶?」
    软胶又被放入她口中,秦安将她往前一推,变成背对坐姿,这比躺着好一点,她扶住他两腿,他马上往上又顶又刺,乱无章法,她才正有快感,秦安却又停下来。
    他坐起身,从背後贴着她,寻到她双手交握,把头靠在她脊椎上,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动作。
    他勾起了她心里的几缕柔情,她也牢牢回握。
    「我也是想你的。」
    秦安抓着她的手又紧几分。
    「但愿人长久,娘娘,但愿……」
    之後,秦安又换了好些姿势,把她老骨头弄得快散了,她心想自己郑多燕果然还是做得不够,不然怎麽会这麽没耐力?
    「原来还是这样最好。」
    秦安终是趴在了她身上,深情俯视,她就让他好好看着。
    他秀美的脸隐约有了成熟的线条,但还是带着些许少年气,看久了,她竟然有点恍惚,眼睛、鼻子、嘴巴等五官每个人都有,为什麽组合起来大大不同?这些器官的组成成份不是都一样吗?
    据说所有物质的最小单位内部是中空的,所以眼前的秦安,和秦安眼瞳中的自己,其实都是不存在的…
    「娘娘走神了。」
    突然眼前一黑,是秦安习惯性盖过被子,然後吻住了她,这次的吻,就像以前那样温柔…让她窒息…
    秦安在体外射尽了之後,又挺入她软滑如缎的甬道内慢慢地抽动着,水液仍然充沛,她有微微地快感。
    「很够了…」
    她放软姿态推拒着,刚刚虽然只有一次高潮,却太过剧烈。
    「娘娘啊。」
    秦安停下摆动,匍匐在她身上,像叹息似地道。
    「又怎麽了呢?」真是傻孩子。
    她摸着秦安的头,感受他的重量,他胸膛好像结实了些,压在她胀痛的乳房上。
    秦安抓下她的手,又是穿过指缝,牢牢与她交扣。
    「可是能有一日,秦安想跟娘娘待多久就多久,不必顾忌旁人,不必担忧时长?」
    「秦安…」
    她想跟他说,活在当下,不要执着,但这麽大的孩子懂吗?
    秦安退开了,像过去一样帮她清理乾净身子,节奏轻快地起身,换了个表情,像是抱着希望又十分坚定。
    「秦安会再回来找娘娘。」
    也许是金榜题名,秦安不复一年前的呆板内向,显得活跃了些,也自信了些。
    他把她拉起身,披上凤袍,就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离开前在她手心上又写字。
    等我。
    
    第13章 重会
    
    四十五岁寿诞时,皇帝送给她一份大礼。
    「母后还想伴古佛青灯吗?」他仍皮笑肉不笑。
    她知道这是他同意了,等待得太久,已经没有任何高昂的喜悦,有的是种事所当然。
    终於能够全身而退,她无端冒出感激之情,却不知该感谢谁,人有时活得十分可悲,有一点点的甜头就乐不可支,却不明白那是因为人生太苦,没那麽苦,就以为是甜了。
    宫女帮她收拾几大包细软,她又自己重新一包包解开来看,只留下重要物品,和几件素雅的衣服,不再是太后了,又要去寺庙里,还需什麽华丽装扮?
    她只把自己种的香草种籽晒乾留存,然後带着那只波斯猫,和一个年纪较大的宫女,就这样入住了白云寺,皇帝派给她两个侍卫,日日守在寺庙门口,一来保卫太后安全,二来大概也是算某种程度的监视。
    寺庙在郊外小山上,环境清幽,但有点无聊,所幸她的猫很会撒娇,带给她许多温暖,也不会娘娘长娘娘短的跟她抱怨或索求。
    种植香草的乐趣不减,庙里没有太多眼线下人,只有尼姑进出,平时也不会打扰她,她还能在自己房里尽兴地穿着特制运动服做她的郑多燕,偶尔也会跟着尼姑们做早晚课,禅坐冥想让她看清楚原来自己还是有很多杂念。
    少了宫中那种细致的呵护,没几个月她就查觉自己的改变,从稍嫌模糊的铜镜中,还是看得出来冒出的几根白发,以及脸上的斑点,但也许是真正脱离了那高压环境,看起来精神很好。
    她试着用梅子酿酒,酿得还不错,偶尔晚上她会喝一杯再睡。
    「敬你…能在古代混个平安老死。」
    人所求不是平安幸福吗?她觉得还蛮幸福的,即使少了很多现代和宫里的物质享受,但代价是更多的自由。
    「娘娘,西北富商王二土求见。」寺外侍卫来报。
    「我不认识什麽王二土啊…」她听都没听过。
    「王二土说娘娘看了这信物便知。」
    侍卫态度很殷勤,那王二土约莫是出手大方,贿赂了他们。
    她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竟是那根当初怀珪说弄丢了的象牙棒,往事如潮水袭来,她一瞬间说不出话。
    「快…快请那王二土入内相谈。」
    国文程度差就是这样,连王二土都看不出来是个「珪」字。
    「娘娘。」
    怀珪一身华服走进她的厢房,她将宫女遣出去,马上便扑到他怀里,喜极而泣。
    「你这死孩子!呜呜…没半点消息…两年多了…」
    「怀珪从没看过娘娘如此热情。」
    他把她放到窄床上,劈头就是热吻,像当时他离宫那样。
    「佛门清净地…」她喘吁吁推开怀珪。
    「我办了桌素斋,师父们正吃得高兴呢,门外也有小厮守着,一时半刻不会有人来扰。」
    怀珪还是一样细心,她头往後挪打量他,那张妖美的脸庞多了点沧桑疲惫,可眼中有热烈的笑意温情。
    「什麽王二土…」
    「改名换姓,重新做人,在外做生意,名头响亮好记好写最重要。」
    「你怎麽能消失得这麽彻底?」她不解。
    「我离宫後便去探望母亲,那富商对她甚好,爱屋及乌,便也让我跟在他身边学着,我提了一些营商点子,他建议我去西北发展,这一去便是两年,如今也算功成名就,才敢来见娘娘。」
    「总算你过得好,也不枉我日日念你,可娶亲了?」她疼爱地摸着他脸颊。
    「一妻一妾。」
    怀珪边说还边在她肌肤裸露处摩娑着。
    这风流种天生是拈花惹草的料,有妻有妾理所当然,何况在宫中闷了两年多,不能跟宫女暧昧,成天只对着她这个阿姨,早就该腻了。
    「既有妻妾,这样成何体统。」
    她把他给推开,但他又扑了上来。
    「求娘娘给了怀珪吧!怀珪没有一日忘记过娘娘。」
    他可怜兮兮又死皮赖脸的求,她一向拗不过他,最後只好在狭隘的床褥上委身,不知是想念太多成燃料,还是环境不同,两人竟乾柴烈火翻云覆雨。
    「娘娘…真好…像又回到当初刚跟怀珪…後来秦安那小子来了,娘娘便…」
    他们确实有过亲密的时候,但彼此都知道不会是对方的唯一,个性上也是当朋友更适合,所以後来炮友成分居多,但同时也是在宫中互相扶持的战友,不动真情有时相处更快活些。
    怀珪将她双手压在床头,嗅闻她腋下,痒得她乱扭。
    「我当初以为女子皆有体香,後来才知这是娘娘独有,午夜梦回不知有多思念。」
    怀珪像个变态,深深的吸了又吸,吸完觉得不够,还舔将起来,她忍不住呜呜哼吟。
    「我以前…怎没发现…你这麽变态…」
    「以前是以前…怀珪…心中…」
    他喃喃几句,便吮起她玉乳,那对从半年前被秦安疼爱过後就没再让人碰过的白鸽,如在风雨中般颤抖,她被挑逗得蜜流如注,叫声越发娇软。
    毕竟是寺庙,在这种地方行淫乱之事已然羞耻,她很担心自己的叫声会给人听了去,随手抓过棉被咬着,怀珪却将被子扯开了去。
    「别咬,怀珪喜欢娘娘的叫声…」
    她突然想起秦安一直逼她咬着软胶,忍不住噗哧笑出来。
    「娘娘为何发笑?」怀珪皱眉死盯着她。
    「没事…啊!」
    怀珪趁她不备,一举入洞,在深处碾磨,那突来的饱胀酥痒让她惊呼。
    「娘娘这样笑,可是要把怀珪笑软了不能人道?」
    怀珪那物事不是特别粗大,但他个性灵活,又为她钻研过床第之乐,此时弄得她松软发麻。
    「你这坏孩子!」
    「娘娘,在这寺中不无聊吗?怀珪有一处雅致别院,邻近都城,热闹又方便,娘娘移驾小住可好?」
    他边用小跑的速度在她身上侍候边问。
    「你…是想金屋藏娇吗?」
    她话一出口便觉可笑,哪有人藏个比自己娘岁数还大的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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