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不为例…怀珪走了,往後我不能只召你来。」
不然对秦安就是很明显的偏心了。
「秦安会为娘娘安排。」他叹了口气说。
是夜,秦安极尽温存缠绵,弄得她想睡也睡不着,明明不是排卵期却变得饥渴,他才一进入,花穴深处就狠狠吮咬,高兴得不住收缩,结果秦安竟然马上拔出去,抖动没两下就射了。
「是不是最近宫里伙食差,气太虚?」她取笑他。
秦安脸色骤变,又提刀入洞,大砍大杀,还拉过被褥遮掩,吻着她不让乱叫,弄得她去了半条命。
秦安是太开心能与娘娘厮守到天明才…往後难再如今夜了罢…
她在失神空白中,听到秦安喃喃低语,他牵着她的手入睡,清晨醒来,十指还如齿轮交扣。
秦安替她安排的,是之前取代怀珪进来的新人,只比秦安大两岁,虽不是童男,但也还颇为生疏,能够送进皇家的男宠,都经过严格的健康检查,所以倒没有卫生安全的顾虑。
「你叫什麽名字?来历?」
「小的叫进宝,之前在六王爷府内当差。」
这进宝剑眉星目,帅则帅矣,却没什麽特色,但反正她也只是交差了事的上床,就算对方是无脸人也没差。
可能身子太习惯怀珪的侍候和秦安的疼爱了,这进宝不管怎麽努力,她就是没感觉,甚至连湿都不太湿,还动用了润滑用的香膏。
「你下去吧。」
「小的侍候不周,还请娘娘恕罪。」
进宝不愧是历练过的,在应对进退上很得宜。
「不打紧,赏御膳一顿。」
她摆手要进宝退下,交代了李公公,现在身上财物所剩无几,只能在生活上多照顾这些男宠。
三个月过了,竟然没再送新的男宠来,也不知是否那变态皇帝把她的话给听了进去。
「你该出宫了,过几个月我也会把秦昭送出去,别担心。」
「新人还没来,秦安再等两个月吧,这样万一来了,才好训练。」
她想秦安大概放心不下。
「你好好把那进宝带好便是。」
进宝比不上怀珪慧黠过人,也没有秦安对她一番深情,但总算乖巧伶俐,是个能办事带人的。
「听说娘娘…进宝总是侍候不周。」秦安抱住她问。
「嗯。」
她虽然有点委屈,但只要皇上不再送男宠来,就代表没打算再整她,她也不必没事就跟陌生男人上床,总算是媳妇熬出头了。
「是不是因为…」秦安欲言又止。
「嗯?」
「没事,娘娘可要出去散散步?」
她让秦安牵着手,又走到亭中,他一样绕到背後抱着她,久久不语,这也是他们最後一次在宫内这样牵手散步。
第12章 探花
一年後──
怀珪和秦安离开後,她曾派人去打探消息,只说秦公子回到相国府後几乎足不出户,而怀珪却像失踪一样再无消息。
她想念秦安时便会摸摸胸前玉坠,知道他好端端地还在都城里,也就不怎麽挂心,反倒是让怀珪说中了,无物可睹,思念更甚,她还更常想他多些。
「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
她骂归骂,转念又想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怀珪若是在外平平安安,也就不枉她心心念念了。
这整年皇帝没再送男宠来,她终於能清静自在些,偶尔会跟进宝聊聊天打发时间,宫内慢慢有胡人出入进贡,她挑了些香草植物的种子,又跟皇帝讨了一只波斯猫,每日莳花玩猫,或跳跳郑多燕健身操,也过得还算惬意。
有重臣或故友来访,她都推托身体不适无法接见,彻彻底底断了太后的人脉网络,皇帝安插在她这儿的眼线自然会去报,剩下的就等水到渠成了,她提醒自己静心以待。
「娘娘,明日皇上要觐见新科进士三鼎甲,还会比赛吟诗作对,十分热闹,娘娘可要前往观看?」李公公来报。
她一向不关心宫内宫外的新闻八卦,算是把自己当做了带发尼姑,也好让皇帝看清楚她的「清心寡慾」。
「不去。」
「娘娘,听说探花郎是秦安公子。」李公公又说。
原来秦安整年足不出户,是在苦读啊,他说的他会回来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去看看。」
这种大场合不能不上妆,隔天大早宫女就帮她画了个老气的浓妆艳抹,她看了很无奈,但也没有时间重画,就这麽上场。
看到秦安神采飞扬,不若以往低调木讷,她心里替他开心,但秦安看到她时却满眼吃惊。
「皇上,探花郎承过太后娘娘厚爱,想入宫为她题字作画。」
「准。」
朝廷上有些暧昧狐疑眼神,她视而不见,死皇帝不知是不是跟状元郎相谈甚欢,龙心大悦,竟然毫不在意的准了,她摆驾回宫,秦安早已在殿外等候。
「传进宝来。」
她让进宝在寝宫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
秦安一入内,马上紧紧搂住她,一会儿又放开盯着她的脸瞧。
「娘娘这妆…」
「一年没见,就要来嫌我老了吗?」
看到他让她心情很好,出口便是玩笑。
「这妆是老,娘娘不化妆好看多了。」
秦安往妆台上取了面脂就要帮她卸妆,她接过手自己来。
「你如今是探花郎了,要注意举止。」
怎能还有这种男宠的行为。
「娘娘不知秦安为何参加科举吗?只可惜秦安无才,没能三元及第。」
是想换个身分光明正大的来跟她相会罢?这心思昭然若揭。
她对着铜镜卸妆,秦安在她身後,双手环过她腰,像以前在花园中那样抱她。
「很厉害了。」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考过前三名。
卸完妆她用清水泼洗,又用花露润肤,免得太过乾燥。
「这才是我的好娘娘…」
秦安痴痴望着她的素颜,样子简直鲁宅,她忍不住敲他一记脑袋。
「谁是你的好娘娘,荣登探花,却来这里跟太后胡搞,你父母也要伤心死了。」
「我父素知娘娘为人自尊自重,据闻娘娘深居简出,早已不再跟权贵来往,哪晓得…娘娘,秦安不笨。」
他没有让父母知道他们的私情,当然也是明白父母会反对。
「唉,我是很想念你,也想念怀珪,你可有怀珪消息?」
「音讯全无……秦安辛辛苦苦见得娘娘一面,娘娘却在想着怀珪兄。」
秦安原本面容欣喜,现下却颇为幽怨。
「男子汉大丈夫这是什麽脸!」
「新科三鼎甲要同进同退,秦安只能待到申时,娘娘现在只能想秦安。」
在宫内时秦安不曾耍赖撒娇,不知道是不是忍了一年,重新再见竟变得任性无赖,她也能懂他的心情,对她来说秦安是个能够暧昧和信任,偶尔让她心动的好弟弟,但秦安却把她当作初恋情人,怎麽能不情思起伏。
「知道了知道了,来,告诉我你这一年是怎麽过的。」
「想着娘娘过的…」
他竟然双手往她身上乱摸,今非昔比,这孩子也忒大胆。
「你可知道以下犯上会重罚?」
「娘娘不是要进宝在外守着吗?秦安都忍三百六十五日了。」
「你不是来为我题字作画的?」
「当然是,秦安要在娘娘身上题字作画…」
秦安抬起她下颚就是一阵深吻,吻得腥风血雨,把她嘴唇都咬破了,口腔也被吸吮到麻痹。
「你这禽兽…好痛…」
「秦安跟禽兽同姓,自然不能禽兽不如。」
他竟也不管她有没有湿润,就硬是扯开她凤袍下摆,抬高她右腿,把她压靠墙,站着便进入了她,她闷哼一声,想把他挤出外面。
「我一年没…你太鲁莽了。」乾涩不适。
「跟进宝也没?」秦安眼露惊喜。
「所以你停停,我好生难受。」偶尔自慰,次数极少。
「那秦安要好好疼疼娘娘那久未滋润的花儿。」
「你哪里学来这些淫话…」
单纯木讷的秦安去哪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探花郎就摘下帽子,钻入她的凤袍里,她想把他推开,却完全推不动。
「秦安想看看娘娘,好久没看了…从来也没好好看过…啊,是这模样……」
她听到秦安在她袍底下碎碎念,不禁害羞起来,少有性事,又许久没见,果然身体和心理都会变得敏感些。
「别这样…」
「娘娘乖,很好…秦安喜欢…」
秦安双手像两只狡兔,在她大腿臀部上胡乱游走,弄得她心儿砰砰跳,随即有股暖热覆住她的肉珠,她发出细碎呻吟。
「太后娘娘与探花郎白日宣淫怎生是好?咬住罢。」
秦安从袖口里抽出一块软胶放在她手里,竟是早就有备而来,这小子变得这样邪恶!
软胶气味香甜,她吮在嘴里却毫无味道,正感有趣,曾轻吻她花瓣就脸红的秦安,舌儿却滴溜溜钻进她穴里捣弄,她陡然哆嗦,浑身麻痒。
「你怎会…此等…口活…」
「备考时…考生们互相传阅春宫画…纾解压力…」
他边舔边说,口齿不清,她只好又咬住软胶,忍耐秦安的折磨,秦安却像沙漠旅人,不知餍足地品嚐半天,不顾她泄了数次。
「真的…不行了…再舔…很难过…」她已手脚发软。
秦安站起身,也不擦嘴,双唇晶亮湿润,看得她无地自容。
「怀珪兄也为娘娘做过吗?」他问。
「做过…」
她脑子暂时失灵无法多想,出口便老实回答。
「他果然留了几手,怪我这蠢物太晚开窍。」秦安恨恨地道。
「我比较喜欢你以前那样…」
「如何?」
「什麽都不懂,只知道对我好…」
倏地她双脚离地,被秦安抱到床上。
「你力气又更大了些。」
「念书念到累了便到院子打拳,那啸虎可还在宫中?」
「又回侍卫队了。」
「让秦安好好看看娘娘,日思夜想…想这儿…想这儿…想那儿…」
秦安每说一个想这儿,便用手指轻轻点过,从蛾眉、眼睑、下巴到肚脐眼都滴水不漏,又再把手回到她奶白双乳,温柔的抚弄。
「唔…」
清心寡慾一段时间的身体,又被挑起慾念。
「就不知娘娘可有想过秦安…」
秦安抓住她手,与她十指相交,松开,相交,又松开。
「怎麽会没想…对了,你说这玉坠,再见便要还你。」她从领口扯出玉坠。
「下次见面再还,娘娘将这戴上。」
他从衣襟里掏出一金环,套在她手腕上,也不问她愿不愿意戴,看来是把自己当成男友而非男宠了。
「这何物?」
「是娘娘赠秦安的金笔,融了後要金匠打成这…长情锁。」
这贪心的秦安,不知是要锁住谁。
「锁什麽锁…」她摇摇头骇笑。
年轻的时候希望和情人一生一世,成熟後才懂那是种枷锁,把彼此困住,用自由换取关爱,然後再互相计较谁给得多谁给得少,十分悲哀。
「娘娘笑这太单薄?秦安将来会再送娘娘更好的。」他误解了她的笑。
「你不需要给我什麽,你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秦安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又玩着她的手,忽然感慨。
「春宵值千金,只求共枕眠。」
他吟罢後还又长叹一声。
「这是探花郎的水准吗?你不是作弊考上的吧?」她愕然复又笑。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