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娘晒黑了点,这橙花水据说也能美白,快来敷敷。」
「不是要你俭省些吗?怎麽又去买奢侈品。」
「前几日娘娘出发时,我正是要来报好消息,凉面馆儿开幕後门庭若市,香草产量也很好,晒乾贩售销量不错,已经还掉部分债务,比预计的快很多。」怀珪高兴地说。
「是吗?太好了,但也不能浪费…」
「娘娘可知道,怀珪辛苦奔走,努力还债,心中想的全是…」
「好,我敷我敷。」
她大概知道怀珪又要说什麽让她吃好用好之类的了,也罢,有时接受跟付出同等重要,让对方因为付出而快乐,也是一种爱的方式吧?
「怀珪来帮娘娘。」
敷着脸时,怀珪就把她的手包在掌心中细细亲吻着,像吻什麽了不起的宝贝般。
「娘娘,我想通了,只要娘娘不管去哪儿,终究是回到我身畔,那又有什麽好怕的?我每趟去西北,都要两三个月,娘娘才外出几日,竟把我给吓傻了,想想,我还真是没用。」
她躺在床上,敷着脸不能说话,就没答腔,只是抽出手来拍拍他。
怀珪把敷脸的棉巾取下,帮她轻拍脸蛋,直到水份吸收,才爱不释手的又摸又亲。
「我的娘娘真香真好摸。」
她被揽在他怀里,他不停嗅着她後颈。
「痒呀。」
「有些海潮的味道,还有那小子留下的痕迹,哼。」
怀珪语中笑意醋意兼具,她又分不清楚他是真心或假意了。
「那就别看…」她拉了拉领子。
「不,我要好好检查娘娘被欺负了哪些地方。」
说着,就扯开她衣襟和肚兜,脱下她亵裤,让她整个人面对铜镜,他则在她身後当着靠垫。
她从镜中看到她跟怀珪,一腴一瘦,女的白皙柔软,男的结实蜜肤,画面刺激,但又心生好奇。
「你怎麽也晒得这样?」
古代男子少脱衣裸露,肤色通常也是偏白。
「前往西北,搬货卸货,我自己也会脱了外衣帮忙,这样节省人力,我可免去几两银开销。」
然後省下的银子就拿来买昂贵的保养品花在她身上吗?
她才要开口劝说,双边乳尖就被怀珪捏住了,霎时浮凸而起,像请求雀鸟吃掉的熟透树果子,嫣红诱人。
「嗯,娘娘这里挺好的,那小子倒是没啃坏。」
怀珪似有一丝笑谑。
「你这臭小子…」
「我这臭小子还要仔细检阅检阅。」
他捧起她两个乳房掂掂,像在确认重量,又用五指不停按压揉弄,她呜呜啊啊的浅吟。
「很好,都无损伤。」
怀珪满意地说完,双手往前捞起她膝窝,想将她腿分开。
「不要…」
这样不就会对着铜镜看到自己湿了吗?她很久很久没这麽开放,夹着双腿不肯张开,来到古代後也入境随俗变得保守了。
上次对着大镜子这样搞,大概是N年前男友带她去摩铁吧?
「是不是那小子把娘娘的好花儿给摧残了,所以不让我看?」
怀珪用带着怒意的口吻说道,生气的表情似真非真。
「乱说什麽!」
她马上想起在海边时因为一直想到怀珪,所以刻意逼迫自己投入性爱,此时秦安又粗又大的肉棒在她身下进出的画面马上跳了出来,她赶紧甩甩头。
「娘娘摇头做什麽?是想起被那小子肏的滋味吗?怀珪不开心。」
怀珪咬了一口她肩头,却不怎麽痛。
「你一直那小子那小子的提,我不想都不行啊!」
「哼,娘娘说跟那小子不尽兴,是因为想着我,如今跟我在一起,又老想着他,自然也不会尽兴。」
「姓怀名珪的!你真的目无尊长没大没小!」
被看穿她有点恼羞,就拍开他的手坐起身,还抓过衣服想穿上。
「娘娘明明知道怀珪只是说笑,何必动怒。」
怀珪由後往前环住她,在她耳旁低声道。
「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不生气了。」
「我再怎麽坏,也只敢对娘娘这样调侃几句,娘娘就饶了我好不?嗯?」
随着「嗯」声,手指还悄悄捻了捻她的敏感乳尖,她身子一颤,又靠回他怀里。
唉,偏就吃他装乖这套。
「你这阵子奔波劳碌,之前的小啤酒肚也不见了。」
怀珪因为应酬谈生意,最胖的时候连肚子也突出些。瘦这麽快,她有点心疼。
「娘娘今日好好喂胖怀珪罢,我确实是饿了。」
他空出一手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这太后躯壳很容易动情,可最敏感之处却是腰部,这是只有怀珪才发现的小秘密,她感到发烫酥软,又有些骚痒从腰际那儿扩散,便微微扭着身体。
「娘娘瞧,镜中那女子是否风情万种?」
怀珪指指铜镜,她抬起眼看,发现自己肌肤上慢慢泛起红晕,表情也有些淫荡。
什麽?这张不起眼的脸,稍微被年轻男生挑逗一下,就变成这德性吗?这些年来怀珪和秦安看得就是她这种…欲求不满的模样?可她心里明明没这麽饥渴啊!都怪这太后天生媚骨……
「想到那小子才瞧过娘娘这姿态,我心里就难受得紧,唉。」
怀珪正经八百的叹气,手却鬼使神差地分开了她双腿,铜镜虽不够清晰,还是能看出她腿心间的水光莹润,她想并拢腿,但怀珪死死扳着。
「但那小子耿直,不会玩什麽花样,肯定没从镜里这样看过娘娘。」话里又有些得意。
一直提秦安有完没完啊!
「对!他才不会像你这麽无礼又变态…啊!」
怀珪不让她说完,就伸手蹂躏起她的嫩核,因为快感太强烈,她低头一看,发现他勾起手指用指背磨蹭着,难怪触感跟光滑的指腹不同。
「娘娘舒服吗?」
他加强速度和力道,攻击那脆弱小珠,她被那新鲜的侵犯方式弄得淫叫,也没力气骂他了。
「看样子怀珪只好继续无礼变态下去了。」
怀珪竟然握起拳头,用四指的指背关节来回碾她花核,发出很响亮的啧啧啧水声,她正舒服着,怀珪却又松开手。
「你…」
「娘娘的小花珠变得又红又大,是想要怀珪继续用拳头呢,还是舌头?」
怀珪歪歪头,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问她,她实在很想呼他一巴掌,可是形势比人弱,她上身和手臂被他固定着,身体又软又热,哪有办法挣脱。
「你这混蛋…」
「混蛋都是这样出拳的。」
竟用整个拳头指节在她花贝软缝间乱转乱磨一通!可怜的阴蒂和小阴唇被这麽粗暴的对待,她却抽搐着到了。
「啊,娘娘泄了,怀珪怎麽能用这麽无礼变态的方式让娘娘泄呢?请娘娘责罚。」
说着,不知从哪变出一只润过的毛笔,往她水淋淋的穴口儿沾了沾,把笔放到她右手上。
「娘娘就像在宫中那时般,画我满脸吧,要写个王八也行。」
怀珪顿了顿又道:
「这下倒没人可以在桌下偷牵娘娘的手吃豆腐了。」
她没想到这小子记性这麽好,都多久前的事了!难道是在记她当着他的面跟秦安偷来暗去的仇吗?她顿时无语。
「娘娘是嫌墨汁不够浓?来,再沾沾。」
怀珪把毛笔从她手中抽走,用笔尖在她穴口挠着,一下把笔探入洞中浅浅地搅,一下又去刷才刚高潮过的敏感阴蒂,她抓住他手腕制止他。
「娘娘可知道,怀珪当时不想要什麽金坠子,也不想当什麽乖儿子,只愿跟娘娘牵手的是我,但娘娘却要我滚出去,只留那小子陪着午睡……」
说到後面,语气是越来越委屈,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这麽多年才知道你这麽小心眼。」
「娘娘对我做过的事,我通通都记得。」
怀珪突然语调转柔,蜻蜓点水的在她耳际和肩胛密密地吻着。
「记好不记坏,会活得快乐些。」她叹道。
「我只想记住自己想记的事儿。」
语毕,把她放倒在床上,柔情如水凝望她,她觉得自己快要在那双妖美的眼中溺死前,捧住怀珪的头吻了他,不然继续被他瞧下去,大事不妙。
完事後怀珪心满意足的窝进她胸口温存,她哑然失笑。
「你总是赖在我这儿,娶妻纳妾又是为了什麽?」
「闻着娘娘的味道便心安…」
怀珪在她胸口蹭了蹭又道:
「小妾是在西北跟一班公子哥儿看戏时纳的,当时她正演出宫廷戏,便是扮那太后。她让我想起初次看到娘娘……娘娘高高在上,妆容华美,对我却以礼相待。」
她想起怀珪刚入宫的可怜模样,便轻轻抚摸他头。
「我爹成天买醉,我娘也是软弱无用,在小倌馆卖艺时不乏对我轻佻玩弄的客人,几度要被开苞都让我装疯卖傻用病挡过……索性也没待多久就让人掳进宫中,当时以为从此就要遭受老淫妇的荼毒,心里甚是恐惧不甘,恨只恨我生在那样的家庭,自己又无啥本事。」
秦安的说法也跟怀珪差不多,人总要把自己的际遇怪罪到别人头上,把自己当成无辜受害者,但无非是心态问题,天堂与地狱,一念之差。
「老淫妇…」
「娘娘大度大量,不会跟我计较说词的。被当作男宠入宫,虽衣食无缺,但心中却总觉旁人看不起自己,所幸娘娘瞧得起我,经常对我鼓励提点,我才慢慢改变想法…有了今日的王二土。」
他伸出双手握住她空着的那手。
「可我明白娘娘永远不可能属於我一人,但那戏子却是可以的,是以便问她愿不愿跟了我,向戏班赎了她。而那明媒正娶的大妻,是为了营商应酬方便,没有娶亲的殷实商户,总老要被人探听说媒,不然就被怀疑是否有断袖之好…烦也烦死,乾脆就找个顺眼乖巧的娶了。」
她也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轻轻叹气。
「但在白云寺重见娘娘那日,怀珪心里终於明白,天下女子再多再好,她们终究不是娘娘,娘娘只有一个……可既然入我王府,我也会照顾她们终老。」
怀珪从她胸前支起身子,替她拨了拨发,道:「这三日我在别院东厝,听着她们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心里便想,为何你们愿意跟了我,又如此不开心?既不开心,又为何不愿离开?想了想,惊觉这不是自己吗?自己无耻的赖着娘娘,又要因为那小子吃醋忌妒,这是何苦?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与不要,既然要,就要让自己开开心心的。」
稍作停顿,又道:
「随後我想到,若不是先皇驾崩,我跟那小子哪有机会侍候娘娘?即是如此,若不是皇上…宫中许多高官贵族,娘娘又怎麽可能看得上我们?娘娘如好权爱势,也断不可能倚重我们,或者说,娘娘定会更加庇护那小子,眼中不会有我。老天安排这一切,若是稍有差池,今日躺在娘娘身边的不会是我怀珪,我为何还要不满?这样一想,心头便宽了许多。」
她听完怀珪这席话,心里佩服又感慨,如果今天她穿越,身份不是太后而是爱上皇帝的後宫嫔妃,要争眷夺宠,也能这麽转念吗?
「只要娘娘不厌我弃我,怀珪终身都要在娘娘身畔。」怀珪下结论。
「你就不怕我嫌烦吗?」她问。
「烦的话,怀珪就当乖儿子,滚远些,等娘娘烦完了再回来。」
「又要提!你这记仇王、小醋桶…」老是趁机亏她。
「我虽想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