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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_queen-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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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我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之人?」
    「娘娘是长辈…」
    「平常见你没大没小,还长辈!」
    两人僵持一阵,最後在她威胁要回白云寺之下,怀珪才妥协。
    後来的日子怀珪都很忙,难得看到他,她也不好意思去西厝跟那两个小妹妹串门子,丈夫生意失利,又突然搬家,她们应该也是很不安吧?以她这种简直像被怀珪包养似的立场,她觉得她什麽都别做最好。
    「真是吵死人!再吵老子就把她们给休了!」
    好不容易看到怀珪,就是满脸屎臭。
    「又在气什麽了?」
    过去怀珪看到她一向笑容满面,屈从讨好,现在倒是完全不掩饰了,大概是债务压力真的太大。
    「大的每天就知道哭,小的就是闹,烦也不烦。」大小说的是妻妾。
    「她们还小,什麽都不懂,别去计较。」她试着宽慰。
    「还小?我跟她们一般大时,已在小倌馆卖艺,穷时还吃过馊水度日,那小的也是个戏子,却这般不懂事,当初捧得太高了。」怀珪冷笑。
    怀珪是一路用尽心计心机往上爬的人,看人的角度跟她自不相同。
    「你吃饭了没?」
    「被那两个蠢猪气饱了。」
    她总觉得怀珪对女子看得很低,但现在也不是教育他的好时机,便跟贴身宫女交代几声,从厨房端了一盘台式凉面来。
    「你吃吃看。」
    怀珪嚐了一口,吃得盘底朝天。
    「这面汁是没吃过的味儿,大热天吃着清爽开胃,娘娘去哪里寻来这味?」
    「是…小时候我在家乡常吃的,你若喜欢,我叫厨子常做给你吃,方法我已教给了他。」
    「我的好娘娘!」
    怀珪猛地又发神经把她抱起来乱转,她头昏脑胀。
    「我本打算这趟从西北回来後,就和几个朋友合开餐馆,但还没决定要走哪个菜系,就来开个凉面馆儿罢!」
    怀珪还细细地问了许多,她乾脆把一些台式小吃和美食都跟他说了,又陪他到厨房研究作法,弄了好些天。
    「你别像个陀螺似的,一天到晚忙着赚钱,不顾家庭和健康。」
    他那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都要被放到发霉了吧!
    「我这一生,就想赚大钱,过好日子,然後用心侍候娘娘。」
    她突然惊觉,怀珪跟秦安在这点上没有不同,只是她一直觉得怀珪很有想法,聪明圆滑,有人脉,有家室,有事业,生活过得风风火火,不料这一切的核心竟还是为了她!
    「傻孩子…我很好,不必担心我。」
    这话她不知对他说过几万次了。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五十年也好,怀珪都要让娘娘漂漂亮亮,健健康康。」
    因为忙碌,怀珪的脸颊削瘦了。
    他用一种很深情的目光深深望着她,她心里才真正感觉到,这小子城府极其之深,过去他不敢如此放肆表露情感,应是怕她吓了厌了有压力,如今他低潮落难她也不离不弃,他才敢暴露出自己内心的渴望。
    她不能干涉他的人生,却也无法跟他保持距离。
    秦安复职後,大概一两个月会来别院探她一次,但并不再进入,只是派人通传,往往把她带出吃喝玩乐。
    这天,她准备好要出门,怀珪刚好兴冲冲地进来。
    「娘娘何故做此打扮?」
    因为秦安常带她登山健行,所以她都是穿男装比较方便,但怀珪看到後满脸惊愕。
    「秦安来接我出游。」
    她从不对他们掩饰跟彼此的互动,只要秦安或怀珪有问,她都照实回答,因为她交友状况很单纯,要骗也骗不了。
    「别去!娘娘别去…」
    怀珪突然大力扣住她手腕,痛得她呼出声。
    「去两三日就回。」
    她忍着手痛,好声好气安抚怀珪。
    「娘娘骗人!」怀珪眼色哀怨。
    「真的。」
    「娘娘可知…当时我遭遇船难从西北回来,小厮告知我您交代与那小子出游冕山三日,却已过五日,我担心出了什麽事,便独自策马前往,山下那两侍卫认得我,便放行让我上山,我却看到…却看到…」
    怀珪没说下去。
    那几日她与秦安在山上十分自由欢乐,不是泅溪就是野合,再不然便烤肉互喂,偶尔还追逐奔跑,漫山谈笑,快活似神仙。
    看在遭受打击的怀珪眼里会是多难受?
    以往她不知他情长意浓,还觉得他风流自信,不会把她当唯一,难道这麽多年了,他内心深处还是那个无助的少年吗?
    「娘娘,秦安公子已等了两刻钟,他问娘娘是不是要晚点来接。」
    宫女进来问。
    「你跟他说我等等就出去。」
    秦安很珍惜跟她的见面,她不能负他心意,怀珪沉默不语。
    「我人天天住你这儿,偶尔才跟他见一次,他如今复职,休假最多三日。」
    她放软声调劝慰。
    见怀珪还是无言,她忍不住道:
    「对不起。」
    怀珪浑身一震,放开她的手腕。
    「娘娘何须道歉?是怀珪厚着脸皮硬把娘娘邀来,损坏娘娘清誉不说,还妄想独占…我是疯了才不让娘娘出去罢?」
    说完,又看了她两眼,即推门而出。
    收了无数男宠的太后还有什麽清誉可言?但她有点不忍心看到怀珪那样落寞,上了马车後也兀自想着他离去时萧索的背影。
    「娘娘?」
    秦安把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才回过神,既然跟这孩子出来了,就不去想怀珪了,这是她答应过秦安的,她甩甩头要自己清净思绪。
    「我们要去哪?」
    「到了娘娘就知道。」
    马车颠簸,她倦得瞌睡,秦安让她枕在他腿上,手也没忘记与她交握,好像就是这点,让她在他身边时特别安心。
    十指紧扣……
    这动作到底在潜意识中对她有什麽意义?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梦见小时候妈妈带她逛街,人潮汹涌,妈妈走得慢,她不耐烦甩开妈妈的手,自己往前走。走着走着却被淹没在人群中,她回头看不到个头娇小的妈妈,只好站到一边等着,心中充满害怕,同时也气妈妈走得跟乌龟一样。
    「娘娘,到了。」
    她在气愤又害怕的心情中醒来,浑不知身在何方。
    这里是哪里?她又是谁?前生和此生,究竟皆幻还皆真?
    秦安把她扶下马车,眼前是一片蔚蓝大海,地平线远得像是没有尽头,旁边有一幢小屋,不新也不旧,很不起眼。
    海的宽广让她决定暂时抛下梦境中的情绪和怀珪,她跟秦安手牵手看着大海,闻着属於浪潮特有的咸味。
    「我把那栋小屋给买下来,以後只要我有空都能带娘娘来。」
    秦安带她进入小屋,小归小,却很简朴乾净,侍卫在门外守着。
    她主动送上香唇,想藉此忘掉怀珪和妈妈,秦安很快有了反应,脱掉她的亵裤,舔吻着她娇小敏感的花蒂。
    「真嫩…」
    秦安含住她花蚌内的两片小小软肉,不疾不徐在狭窄的洞口吸啜着,她刚想呻吟,嘴巴就被塞入软胶。
    「这里地方小,外面有侍卫,委屈娘娘了。」
    她只好乖乖咬住。
    为了让脑袋放空,她尽可能完全投入在欢爱中,秦安虽然口交技巧普普通通,但用心温柔,舌尖柔软地在她秘肉中扫动,勾弄,打圈,她很快湿了,秦安把那些香滑的水液都吃下肚。
    秦安进入她时,她脑中突然闪过之前在别院凉亭跟怀珪欢爱,怀珪眼中的柔情与怜惜…
    她吐掉软胶,扣住秦安的头,激烈地吻他,用火烫花壁有规律地绞他,把双腿缠住他窄腰紧臀,全神贯注地将心思拉回身体上。
    身体是这麽的微不足道,心念掌控一切。
    思绪好像又要飘走了,她赶紧把脚架到秦安的肩上,专心致志盯着男根在她下体进出的香艳画面。
    「娘娘真是销魂窟…」
    结束後秦安对她耳语,她只是闭目养神。
    「你与那尚书千金…」
    她随便找个话题,以免自己又东想西想。
    「就是这样。」
    原来尚书千金也十分爱面子,没有打算要跟秦安和离,但也不搬回相国府,还是住在家里当大小姐。
    「你不去接她吗?」
    她不应该过问的,只是脑袋一松话就脱口而出。
    「我曾与她书信往返,她信中语气十分高傲,连娘娘都不会那样对我说话…要是她有娘娘一半温柔,我也不会跟她争执不快。」
    「只怕是你自己态度也很强硬吧?在宫中,我对你有时也是严厉的。」
    「那不同…娘娘是在上位者,她却是我的妻子,谁要回家看到一个像公主般要丈夫卑躬屈膝的妻子?若她敬我,我自也是以礼相待。」
    秦安的说法也有道理。
    「我总是想着娘娘…」
    说罢,便缠绵地吻她,又握住她的手,用整个男人身体摩娑她,又把头埋入她发里,发出餍足的叹息声。
    「还像个孩子似的。」她不禁失笑。
    如果在现代,她跟秦安的关系不但不伦,还是通奸加母子恋……
    她必须承认,打从一开始,她对秦安心动的感觉就比怀珪多,如果说心动是男女之情不可或缺的要素,那她对秦安,或多或少有爱情的成分存在。
    然而,爱情并不是爱。
    爱是真理,非言语文字可企及。
    她不是少女,对爱情的渴求和需要早就不复当年,偶尔和秦安见见面上上床已经足够,她真正渴望的是内心永恒的平静。
    不必再为私情烦恼,为生活烦恼,为人际烦恼,为自己烦恼。
    能够抛下所有烦恼多好。
    她也知道烦恼由心生,所以经常回观自己的心,把那些杂念拼命丢出去,可有时像是丢不完,烦恼也就如垃圾上的蚊蝇孳生。
    烦恼就像那些盘绕不去的虫子,除非她把心里的垃圾都倒光光,不然蚊蝇是不会走的。
    硬真要比的话,怀珪还是比秦安重要,他是她的开心果,她的密友,更是她的家人,是她在这不知什麽时空的唯一一个家人。
    可同样是心头肉,就算一块大一块小,割了都是痛。
    她放不下秦安,更不可能舍得怀珪,只要他们对她还有情,她就很难视而不见,她心中的天秤,总是常常在摇摆。
    
    第22章 深谈
    
    回到王府别院,在马车中秦安又是番缱绻不舍,他一离开,她心中马上涌起这三日跟秦安在海边携手漫步、踏水嬉戏,在小屋胶漆相投、枕边絮语,心里微有甜蜜与怅然,她摇头讪笑。
    跟秦安时想着怀珪,分离了又想着秦安,人心如此麻烦,总爱活在过去,过去明明早已过去。
    她才踏进房门,怀珪便迎了上来,神色欢畅,看不出三天前的怨气,不知是不是已整理好心情。
    「娘娘总算回来了。」
    「嗯。」
    藕臂一伸,主动抱住了他,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做。
    「娘娘玩得可开心?」怀珪也反手抱住她问。
    「你要我如何回答?就算开心也不尽兴,总是想着有个人心里不愿我去,我又怎麽能玩得无牵无挂。」
    「是怀珪错了,以後再不会那样失态,该打,娘娘打我罢。」
    他抓起她手朝脸上拍去。
    「得了吧你。」她啐道。
    「娘娘晒黑了点,这橙花水据说也能美白,快来敷敷。」
    「不是要你俭省些吗?怎麽又去买奢侈品。」
    「前几日娘娘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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