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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小手小脚,粉嘟嘟的小巧精致,让她可以揉上一整天。
尧醉醉被巨大的幸福包围着,在一种名为母爱的海洋中沉浮,不知今夕是何日。
就连无所事事的时候,一想到宝宝,她都能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然后又翻个身,把宝宝抱在怀里,逗逗他的小鼻子。
可惜的是,宝宝现在还太小,二十四小时都处于睡眠状态,和她的交流不多。
但尧醉醉还是很喜欢这个宝宝了,片刻都离不开他。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呀。
从月子中心回来的第一晚,尧醉醉像往常一样,喂完宝宝的奶就抱着宝宝入睡了。
一个月了,她还没给宝宝起名字,因为她打算让阿黑起。
毕竟这也是他的孩子,他也要尽一尽做爸爸的义务,难道还以为只出一些小蝌蚪就行?
在宝宝香甜的奶香味中,尧醉醉安心舒服的入眠了。
……
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棺材里。
足够两人平躺着,还绰绰有余的棺材。
四四方方的,上头镇压着一头万古凶兽。
尧醉醉心一惊,往旁边一看。
是阿黑。
他也正躺在棺材里,和她并头,微微侧着头看他。
棺材盖是合上的,只有棺材壁左右的两颗夜明珠发着淡淡的荧光,照亮着内部。
这一照之下,阿黑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显得惨白,黝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看。
看得她有些头皮发麻。
尧醉醉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了坚硬的棺材壁,一片冰凉。
“阿……阿黑,你孩子出生了。”尧醉醉只能找话来聊天了。
“不说。”阿黑薄唇间吐出两个字,皆是淡漠。
他不喜欢这个孩子?!
尧醉醉顿时满肚子是气。
宝宝那么可爱,他怎么可以不喜欢这个孩子!
在她不高兴的时候,阿黑已经推开了棺材壁,起身站了起来。
尧醉醉也连忙扯着他的衣角站起来。
外面也是黑的,她依旧看不清楚什么。
正当她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哟,新娘子来了。快快快,姑娘们动起来!”
尧醉醉什么都看不清楚,除了一阵又一阵往她脖子里灌的冷风,外面比棺材里面还要暗。
随后,她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扯她了。
左手臂被扯,右手臂也被扯。
还有双脚,腰身,后背,都被不同的东西在拉扯,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尧醉醉虽然还不清楚要干嘛,但她信任阿黑。
准确来说,是这么多位面以来,对大魔王的无条件信任。
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害她。
尧醉醉便任由这它们拉扯着她往前走了。
走了不到五步,天地间景色变换。
她瞬间到了一座血红的大殿内。
这座大殿,很空旷,只有鲜红的轻纱在屋檐横梁间飘动。
没有任何其他家具物什,只有一座梳妆台。
血红的梳妆台,镜子光洁明净。
她身后是几个正值妙龄的姑娘,巧笑倩兮的看着她,一脸羡慕的表情。
尧醉醉对她们明显表达出来的羡慕嗤之以鼻,只能随便她们摆弄。
她们给她化了最美的妆。
一点朱砂,娇艳红唇,皮肤白净不似人间能有的美人。
披上大红嫁衣,缝制精巧细致,只是这嫁衣的红色,却让尧醉醉觉得很诡异。
这么美丽的红色,不像是染料可以染出来的。
许是看出来了尧醉醉的疑惑,一直站在一旁指点姑娘们的老婆婆开口了:“世主夫人,这可是世主杀了九十九位美丽的新娘才染出来的嫁衣呢。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呀,世主本来打算是取九千九百九十九位的,他……”
“不要再说了。”尧醉醉打断她,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很是不好。
夙黑,还是那么坏。
不过有些奇怪,以前他坏,她只是觉得恶寒,想要快点净化掉他的灵魂碎片,让他早点魂飞魄散。
可现在,知道他坏,她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每个位面他对她好的样子。
夙黑,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坏,如果他坏,就彻底一点,又为什么偏偏对她好……
这个问题,尧醉醉不想多想,也不敢多想。
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被盖上了大红盖头。
然后,又被姑娘们推推搡搡的,带到了下一处地方。
这里很吵,很喧嚣,到处都是鬼在熙熙攘攘的声音。
隐约间,还有古时候民间嫁娶时的喜乐响起。
“世主。夫人的大红盖头还没揭下呢。”老婆婆的声音响起,沧桑中带着喜悦。
“不取。”阿黑冰冷的声音回答她,不带一丝感情。
尧醉醉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取下盖头是鬼界的习俗,还以为这里和古代民间一样,都是到了洞房的时候再揭下盖头的。
因为看不见,所以尧醉醉昏昏沉沉的完成了整个冥婚的过程,到最后又被拖拉进另一个大殿里。
这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而她的盖头也被扯了下来。
入目,是阿黑万年沉郁如冰的脸。
似乎,他也不打算说话,就那么没有表情的看着她。
为了打破尴尬,尧醉醉只好问道:“你儿子还没有名字,你打算叫他什么?”
“黑崽。”
阿黑的崽。
尧醉醉差点没忍住拿起床上的枕头锤他。
给儿子取名还能随便成这样的吗?!
第50章 恐怖大巴
尧醉醉再次睁开眼睛。
天已经蒙蒙亮; 清晨朝阳的曙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想要努力地撒到床上来。
尧醉醉是被宝宝的哭声吵醒的。
嗯……黑崽。
如果宝宝长大以后,觉得自己的名字像一条狗; 他该找谁去算账?
他的鬼爸爸吗?
尧醉醉为孩子捏了一把汗; 兢兢业业地把宝宝抱起来; 开始喂他。
原来; 昨夜不过是一场梦。
可梦中的感觉; 又是如此的真切。
想起昨晚的洞房花烛夜,尧醉醉白皙娇俏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羞赧和恼意。
只知道欺负她; 她以后一定要好好报仇!
宝宝喝完奶; 乖巧而砸吧砸吧嘴的睡着了。
尧醉醉却开始思考未来要怎么办。
她必须工作才有钱养孩子养家; 可积蓄已经不剩多少了; 产假又快结束了; 白天把宝宝寄养到别的地方又担心他受委屈。
尧醉醉这才知道; 当妈的真是操碎了心啊。
还有更让尧醉醉措手不及的; 就是离开了月子中心以后; 她发现自己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一个小宝宝。
她本来就没有经验; 给宝宝喂奶,给宝宝换洗衣服,都要好半天的时间。
好不容易休息了; 宝宝又有了新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 宝宝晚上容易饿。
半夜总是会哭着醒来; 要喝奶。
她只能心力交瘁迷迷糊糊的给宝宝喂吃的; 自己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两天过去,尧醉醉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每当难受的时候,她就骂一遍阿黑。
不负责,只会享受。
生个宝宝就当甩手掌柜。
负心汉,不管她们娘俩。
不知不觉间,尧醉醉已经把自己是黑崽妈妈、夙黑是黑崽爸爸这两个角色代入得很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阿黑听到了她的怨念。
尧醉醉明明是在白天的时候低声骂他,晚上一句话也不敢说的。
可第二天一大早醒来。
尧醉醉傻眼了。
“妈妈,你起床啦!”一个肉嘟嘟的小手出现在她眼前,摸了摸她的脸。
她的脸很滑很嫩,可那手比她的脸的皮肤还要好。
奶声奶气的童声,稚嫩而温柔,有着干净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干净,萌得她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尧醉醉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抬了抬眼眸,小朋友婴儿肥的脸映入了眸中。
又圆又澄澈的大眼睛,乌溜溜的,比葡萄还水灵。
头发柔顺乌黑,软趴趴的耷拉到了额头,形成了好看帅气的刘海。
还有吹弹可破嫩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颊,让她好想咬一口。
这……这是她儿子?!
她儿子这么可爱?!
尧醉醉第一反应不是惊吓,而是把儿子搂进怀里搓了个遍。
揉完头发揉小脸,揉完小脸揉肚子。
比撸猫撸狗开心了不知道多少倍。
尧醉醉揉的不亦乐乎,黑崽也十分乖巧,一点也不反抗,睁大着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任由她搓。
关键是,他还有两个小酒窝。
尧醉醉一揉他,他就嘴角翘起来,眉眼弯弯,笑得天真无忌,露出深深的酒窝。
可爱得让尧醉醉想沉溺在他的酒窝里,一睡不起。
“儿子,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尧醉醉开心得声音都抖了抖,真是这个位面意料之外的惊喜呀。
“因为我是妈妈生的呀!”黑崽崽嘟起小嘴,可爱至极的笑了笑,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眨。
尧醉醉的心里又萌化了。
儿子真可爱,幸好不像他爹。
可黑崽崽突然又顿了顿,往尧醉醉身边看了一眼,然后眨巴着眼睛说道:“也有爸爸的功劳~”
“得了吧,有他什么事!”尧醉醉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把儿子捞入自己怀里,实在忍不住,亲了亲他还带着奶香味的脸。
有爸爸的事情多了去了。
黑崽崽正打算为爸爸好好邀邀功,却被尧醉醉打断了:“诶,对了,黑崽,你怎么突然这么大了,你现在这是几岁了?”
“妈妈,我五岁了唷!”说完,黑崽崽又不经意的看了尧醉醉旁边一眼,坐直了身子,小大人似的字正腔圆的继续说着,“说起来,这还是爸爸的功劳!爸爸看妈妈带我太辛苦,就让我快点长大,可以变成小小男子汉帮妈妈的忙,保护妈妈!”
“啊?那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尧醉醉突然着急地把黑崽翻来覆去的看,生怕这种揠苗助长有什么不好的后遗症。
“不会唷,妈妈,损失的只有爸爸的法力。爸爸可怜着呢,为了让我长大五岁,他一百年的法力都没有了!”黑崽乌溜溜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感激,这是对爸爸的赞扬。
希望妈妈也能认同。
可尧醉醉依旧嗤之以鼻。
这算什么,仙尊还曾用过十万年的仙力来救她呢。
可仙尊说过什么没有?什么都没说!
才不像某只鬼,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了一百年法力,还要鼓捣儿子拿出来说。
尧醉醉不屑也不想再讨论这件事的表情,让乖巧的黑崽崽低下了头。
他没有告诉妈妈,爸爸为了让他快点长大,已经只剩五十年的法力了。
尧醉醉已经陷入了另一件事情的沉思。
黑崽突然这么大了,她不可能继续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
怀胎十个月,突然蹦出一个五岁的儿子,这么反科学的事情,她可不敢让人知道。
在这个没住多久的家收拾了一番,尧醉醉也没什么好带走的。
她直接订了第二天的大巴票,去公司办了离职手续。
带上个行李箱,一手牵着黑崽,直接就这样搬家。
尧醉醉打算去的新城市,是离这里最近的另外一座一线城市。
那里是很多朝代的古都,历史气息浓厚,经济发展也在国内前列,很适合工作和居住。
到了出发这天,黑崽带了一顶小小的黑色渔夫帽,跟在她屁股后面,十分乖巧。
尧醉